第14章(1 / 1)
慕容复深沉沉的眼眸里透出层层冷厉,嘴角抿起一丝阴冷微微一扬,冷冷一哼,木婉清下一个“段郎”刚一出口时,牙齿准确的落在那抹嫩红上。
木婉清“啊”的一声痛呼,身子往后一缩。慕容复又怎会放过她,舌尖在挺立的顶峰上打着圈儿地蹭,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往下探。瞬间那具娇躯又软软地贴上来,迷迷糊糊地一个“段”字一出口,大腿内侧的柔软又被慕容复狠狠掐住,红艳艳的薄唇上也挨了一口。这么几次下来,饶是她神智丧失,也知道管住嘴,只娇声要抱,不复唤出段誉之名。
木婉清处子之身,与男人极少接触,就算当初与段誉定下婚姻之约,也仅仅只是浅浅一吻,哪里经受过如此磨人的攻势。很快就溃不成军,开始不满足于肌肤的相触,却不知自己到底想要如何,窝在慕容复怀里又扭又蹭,总还找不到宣泄之处,不知不觉难受得泪流满面,哀哀的哭叫出声来。
慕容复见她不再叫别人的名字,唇角抿住一丝笑,膝盖顶开她交缠的双腿,缓缓抵住密林下的幽道入口。
木婉清小腹微微一缩,无师自通的盘腿绕住他的腰,手臂却仍然贪恋慕容复的脖颈,不肯放开,整个人合仰上来,半坐到慕容复身上,胸口亦和他紧紧贴在一起,两具身躯交互纠缠,在昏黄的烛火中披上诱人的金粉色,细汗点点隐隐泛出波光一般的亮。
随着慕容复腰一挺,木婉清只觉得身下传来撕裂般的痛,正想往后逃,被慕容复压在怀里动弹不得,不禁头脑一热,又哭喊起来,挥手在他背上连敲数下,叫道:“走开……段郎……我疼……”
慕容复见她挣扎,本来已经停了下来,此刻心中一股邪火上涌,突然耐心尽丧,一把反扭住她的双手,腰腹陡然用力,冲破一层柔弱无力的阻挡,一入到底。木婉清痛极,完全忘记先前喊出“段郎”的下场,一边哭一边叫,一会儿大骂“段誉你个狼心狗肺的负心汉”,一会儿又哀哀的求饶“好段郎,不要……不要了。”她心中只此一人,在这当口如此叫也在情理之中,偏偏听得慕容复心中怒极,性子一起,再顾不得她的感受。手上仍然扣住她双手不放,将她提起翻转过来,另一手在她身上各处敏感狠命地细掐慢捻,一边从后面不再停留,更加用力的贯穿。
木婉清一条腿虚跪在地上,双手被反拧,扯得身子不得不向后仰,弓起一弯光润如玉的弧线,另一条白皙坚实的大腿被慕容复架在肩上,开到极致,将所有隐秘处现于烛光之下,一下一下承受慕容复在她体内的挞伐。她全身上下完全着不了力,剧烈的撕扯般的痛后又是阵阵令人晕眩的颤抖,这痛处却无法触摸安抚。再怎么扭动也无法躲过在身上各处游走点火的手,仿佛永远都清楚她最柔软的地方,到哪里,哪里便是痛楚。她身上越痛,越是哭叫得凶狠无助,口里偏偏越要唤着心上人的名字,殊不知,在这种时候,却越加激怒那个男人。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重,女子的哭声却渐渐嘶哑无音。
作者有话要说:上班码出这段不容易啊~~简简单单英雄救美多没劲~~算是香辣口味滴糖罢~
☆、无计心不知
夜凉如水。虽说天时已暖,夜深露重下仍是寒气逼人。
许命刚刚将自己的外袍铺在木婉清身下,此刻是后悔得不得了:“这个凶巴巴的小娘儿,头一次不声不响就发毒箭射我不说,救了她几次都没个好脸色,和那曼陀山庄的婆娘一样,真真是条母老虎。小爷干么紧赶慢赶着要把她往公子身边凑啊,冻死你家小爷了。”转念又一想:“这下不好,为了躲开曼陀山庄里的母老虎,又惹回来一条,还不如那王姑娘温柔呢,公子的命还真苦。”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跳下马来,蹦蹦跳跳地打了两遍八段长拳,这才身上有了些许暖气。
他不敢离得太近,又不敢离得太远,牵了马走到看不清木屋轮廓却能看见灯火的地方才停下。
也不知等了多久,东边的天色微微泛出青白,枝头鸟雀吱吱喳喳的开始欢闹起来,才隐约看到一骑从灯火方向疾驰而来,心中一喜,急忙迎上去,全然忘了刚刚还在抱怨不休。
刚走两步就发现不对,他故意留了慕容复的马在门口,是让慕容复事后带着木婉清同骑的,可现在马上明明只有慕容复一人,甚至连披风和长袍都没上身。
许命心里一“咯噔”,暗道:“莫非是那高瘦个儿杀了个回马枪,正逢公子太投入吃了亏?”又一想又觉得不会。正自诧异时,慕容复迎面驰来,一脸的煞气,一身的冷厉,还没等他开口就擦着他飞驰而过,竟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许命怔怔的站了很久,刚还冷得跳脚,此时却背上出了一层冷汗。慕容复心思深沉,平日里极少动怒,更别说这样把怒容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虽说没看他一眼,可那神情分明是在极力压抑想要生撕了他的念想。“难道是那姓木的小娘儿中途被人劫走了?不会呀,公子的身手,要是追人肯定是用腿不用马啊?不会是太卖力了腿软了吧?”想到这里,他不禁面上一红,使劲敲了敲头。
又想了一会儿,他最终决定去木屋看看,没准慕容复没收拾干净,还能叫他看出些端倪来。
等他又推开木屋的门,只一眼,就被面前的景象惊得险些下巴脱臼。
慕容复月白的披风长袍甩在那具尸体上,想来是怕扰了兴致,也可能是担心木婉清药力解开醒来后会吓到。不过许命已经没心思去推测这些了。木婉清还裸着身子躺在他昨晚铺在地上的外袍上,昏迷未醒。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的青紫连成片,连小巧的下颚上也有几处暗青色。嘴唇红肿,脸上泪痕未干,手腕脚踝上的红痕指印清晰可见。最最要紧的,是那身下的血污狼藉。
这岂止是没收拾干净,是根本就没收拾。
许命回过神来,赶紧反手关上门,一个箭步窜到里面,一把抓起慕容复的披风就往木婉清兜头一盖,然后像是烧手一般地猛然后退两步,背脊重重的靠在门上,这才大口大口地喘气,心口扑通扑通跳得极快。刚才一系列的动作竟是憋着一口气做出来的。
良久,又想:“这情况,公子不是已经那啥了么?怎么还火气那么大?这算什么事儿?难不成,公子不想负责?”可又觉得不会,慕容复若是真不待见木婉清,不管她就好了,犯不着自己生那么大气。他蹲□子,摸出木婉清一只手,搭了搭脉,发现她被人用重手法封了气脉,显然是慕容复所为。可若真的不愿负责,尝了甜头震断心脉不是更方便省力?想到这里,发现自己这样岂不是把慕容复当成了先奸后杀的采花贼?不禁又伸手敲了敲头。
想来想去,始终也想不明白慕容复的意思。干脆,全抛在脑后,全凭自己的心意来。
他用披风和外袍将木婉清裹得严严实实,往肩上一扛,出门上马,刚才看慕容复纵马的方向,似乎是往回头那家小客店去的,当下也打马小跑,往那方向驰去。
木婉清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天后了。一睁眼就看到慕容复坐在床头,含笑按住她蓦地坐起的肩膀。木婉清昏迷的十天中,身上的瘀青暗伤许命都处理过,在第八天头上就都消褪得差不多了,在“阴阳和合散”的效力下,对发生的一切也都全无印象,许命的医术极好,短短十天,将她的身体调养的察觉不出半分不妥。然而,毫无异样的身体却在慕容复碰到她肩膀的一瞬间猛然一颤。
慕容复好似丝毫没察觉到,按下她肩膀的手依旧坚定而温柔:“你躺了十天,一下子坐起容易头晕,别急,慢慢来。”边说边在她脑后塞了个软垫,让她能扬起头来。
木婉清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推他,却发现自己手脚酸软无力,突然想起那天自己落在那淫贼云中鹤手里,心头不由一惊,脸色一下子发白。
慕容复看破她的心思,柔声解释道:“云中鹤跑得快,我们没来得及拿到‘悲酥清风’的解药。阿许去了南阳城勉强配了一味出来,效果差些,累你多晕了几天。这几天都是用参汤吊着,人自然没力气,等下喝碗粥,吃些东西就慢慢好了。”
木婉清闻言放下心来,仔细想来,确实隐隐约约记得似乎是慕容复赶来救了她,之后发生了什么,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一去想,还会莫名的红了耳根。见慕容复站起身来,突然想到与母亲的约定,心里着急,一把拉住他的衣袖道:“等等。”
慕容复眉梢一挑,垂下目光看了下自己的的袖子。木婉清一怔,反应过来,赶紧松手,脸上一片通红。她自幼受母严训,遵循男女大防,甚至常年面纱蒙面,连手掌都带着手套,除了之前自许段誉外,别说是主动去拉扯男人,就算是被男人多看几眼,也想着要把对方的眼珠子挖出来。
“木姑娘还有何事?”
木婉清心头一片乱哄哄的思绪:“我还要赶路,耽误不得。”
“你现在这样,怎么能走?”慕容复微微皱眉,想了想,道:“不如这样,反正同路,我到南阳找辆马车,多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