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上官府的多事之秋(2)(1 / 1)
上官婉柔看着翼王,柔柔的哭道,“翼王…呜呜…如今婉柔的身子已被你拿去…你让我该怎么办啊!”
翼王压根没理人家,那眼神盯着一直低头玩红绳的墨云…那眼神好像是愧疚来着…
上官婉柔看翼王如此,直接朝墨云跪下,“妹妹,姐姐如今已没有办法了,姐姐不会争宠的,只求一席之地,不然姐姐以后就不能做人了,像妹妹这样宽容的人应该不会在意的吧。”
哇,上官婉柔,你丫丫个呸啊!还不争宠,那你献身干嘛?还说我宽容,是不是我不答应就说明我善妒啊!这让墨云不禁想起一首歌来,默默在心里唱着;唉你好贱为什么这么贱唉你好贱怎么会这么明显如此的肤浅什么都看不上眼知不知道在我身边会有生命危险曾经我以为什么才是爱情是这个社会它它它早已经泛情什么感情现实的问题要出现第三者什么都是放p。
也许是唱的太投入了,结果所有人都听见了,媚舞在一盘旁憋得整个脸都通红了,唉,她家的云儿就是太有才了,唱个歌都能骂人。
此时,墨云才会过头来,缓缓的抬起头,呆呆的看着愣住的若干人,“怎么了?”随后又转向看着哭道梨花带雨的上官婉柔,很无辜的问道,“姐姐,你刚才说什么了?”
上官婉柔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不知该说什么。
媚舞小声的嘀咕着,“不就是为了让小姐你同意她过门,讨个小妾做做。”
“噢!我还以为什么事嘛,好啊,不就是个小妾嘛,只要不把我这正妃位置夺去了就好,皇上给的,再被你拿走,我多没面子啊!”
上官婉柔都想晕了,她哪里说要小妾了,她要的是侧妃之位啊!还有这是什么话啊!
宸王愣了愣,“曦儿,三哥可是你的夫君,上官婉柔可是你姐姐,难道你不生气吗?”
墨云摸着手中的红绳,慢悠悠的向外走去,“宸王,那日我对你说的话,你还知吧?我的爱可没那么廉价,我可不会那么容易为一个男人付出。”
一干人等又被雷了,翼王只是阴沉着一张脸,这上官曦云还真不识好歹,竟敢如此说,虽然好像也说的没有错。
上官婉柔的事上报了皇帝之后,就匆匆的嫁进王府了,唉,太丢人了,结婚那天只穿着粉色的喜服,连盖头都没盖。不过听说,上官婉柔嫁过去可是日日承欢,羡煞旁人。真正的苦只有她知道,这男人得不到的,和不稀罕他的,他才最珍惜,最想要。上官婉柔和上官曦云好歹是一个爹生的,虽然上官曦云更偏向她娘,但眉宇间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像的,每次晚上,他们俩同床时,他叫的永远是曦儿。
这天墨云躺在床上浅眠着,听到门外有声响便起来了。
“姐。姐,语嫣来看你了。”那个二代林黛玉不来我还真忘了上官府有这号人物。
“嗯,有心了。”
“你难过吗?大姐嫁给了你夫君,姐夫还对她那么好。”上官语嫣抓了抓小手,有点紧张。
“我当我的王妃,她做她的小妾,没有关系。”
“对哦…姐姐至少还是个嫡女,不用受欺负的。”
墨云戏虐一笑,“你身为相府四小姐,怎么会被人欺负呢?”
“姐姐也应该懂的吧?我们俩都差不多的。”上官语嫣停了停,“这个月,他们又扣了银钱,母亲的病又没钱医,呜呜…”
“我那还有些没用处的簪子,你拿去卖了吧,给姨娘治病吧。”明明是暖心的话,却透着冷清。
“谢谢姐姐。”上官语嫣柔柔的俯身,那样子,比上官婉柔还柔弱,更勾人。
墨云勾了勾嘴角,“我会让管事的,好好照顾你们娘俩的,给你娘看病要紧,快去叫大夫吧。”
“谢姐姐,我这就下去了。姐姐可要保重。”
“嗯。”
上官语嫣走了之后,房间里就多了一个人影。
“怎么样了?”
“云,月姨已经按照你的话向落雨国和冥国发展了,落雨国那已经正常运作了,过几个月就可回本,只是冥国那还真进不去,总让月姨觉得很奇怪。
她对那冥国的好奇心可越来越大了,有人说,冥国里是一群吃人的妖怪,这墨云到不会信。不过那冥国的冥帝可让她好奇,传说此人行事乖张,还很嗜血残暴,但长的还极其俊美。”那你就不用去理会那冥国,我们现在赌不起。“
那日之后,上官曦云的四妹,上官语嫣总会来找墨云谈谈心,诉诉苦的,送点小礼物什么的,墨云时间也空闲,也乐于观察这个上官语嫣。三夫人的权利越来越大,对她这个”翼王妃“也是”一视同仁“得很,不过墨云到觉得和她玩心眼有趣得多。
墨云慢悠悠的走在百花园中,迎面冲来了一阵狂风,仔细一看,原来是三夫人和她的儿子。
得瑟的走到三夫人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三夫人旁边的小屁孩,”陈姨娘见到我为何不行礼?还有我的小庶弟看到姐姐怎么不请安啊?“
”你个死废物,滚到一边去。“上官君昊一脸鄙夷,”你不给我滚蛋,就给我去死,竟然还敢叫我娘向你行礼!“
”哎哟!我好怕怕喔。“墨云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媚姚,”这算不算以下犯上呢?“
”给嫡小姐请安了,你弟弟他也只是心疼我罢了,他年纪还小,不要怪罪于他。“
”娘!“上官君昊朝陈媚姚做了个动作,只见那陈媚姚摇了摇头。
”哎呦呵!你一个小妾竟然敢和我叫板!我再不济也是一个嫡女!更何况我还是一个未来翼王妃,你一个庶子,你他妈才想死吧!信不信我掌你嘴,再把你阉了了,送到皇上身边的吕公公那。“第一次觉得当上官玉燕那样的女人也挺爽的,不过一时情急怎么可以说粗话呢,真是的!我可是很有涵养的!怎么可以问候他妈妈的,他妈妈不是旧在这么,应该说,操你老母的!
陈媚姚的手都握出血了,扯了扯暴走的儿子,”你们都下吧,嫡小姐,我们可以谈谈吗?说你为何对我不满。“
琉殇和媚舞看见墨云点了点头便也跟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