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我们成亲吧!(1 / 1)
婚期愈来愈近,慕昕的心情越来越焦躁,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婚前恐惧症?
十一月的中旬,天气转凉,云天之巅位处高山,已经开始了下雨夹雪,天气寒冷,慕昕住的竹林处云天之巅的极寒之地,夏天倒是凉快,可是冬天却比任何地都冷。
公子羽借由关心慕昕的借口,让慕昕搬去了他的后院东厢和他住在一起。
慕昕为此很烦躁,是因为清晨她以打开门,对面就是北厢,她以打开门,就发现公子羽在院子里练功。
公子羽的脸就出现在了她视线之中,她想躲也躲不开,然后那张长得像欧阳明日的俊颜,笑得像一只狐狸精一样狡猾地看着她。温柔地说“花儿,我们的婚礼,你想好邀请了什么人吗?”、“花儿,你想我们的婚礼如何布置呢?”、“花儿,听说你不喜欢我替你选的嫁衣?”、“花儿,你不喜欢我替你选的凤冠吗?”等等关于他们成亲的话题。
没得躲,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
慕昕和公子羽看着好几个侍女手中拿着的嫁衣,挑挑眉:“颜色太俗。”
公子羽摆了摆手,然后又选了一件嫁衣,道:“这件如何了?”
慕昕扁扁嘴,嫌弃的说:“这花太俗气。”
牡丹被称为‘花中之王’,牡丹花妖娆多姿,而这嫁衣上绣着的牡丹花是中冠的霓虹焕彩,绣得栩栩如生,恍如真的一般。
这嫁衣都是公子羽请了江南第一锦绣坊和洛阳程锦绣坊的大师傅赶了将近两个月才绣制出这几件嫁衣的。单是慕昕刚看的那件嫁衣,绣工繁复,前后纹样精美,堪称嫁衣之中的上上之品。
看完了所有的嫁衣,慕昕都不满意。
公子羽轻笑了声,嫁给不想嫁的人,再漂亮的嫁衣在慕昕的眼中也不过一件普通的衣裳罢了!
心里有些堵,此刻的他,为何慕昕就是不喜欢了?
公子羽选了慕昕刚看的那件嫁衣,轻声道:“这件不错,就这件吧!”
慕昕接过公子羽手中的嫁衣,打量了一番,嫌弃地说:“俗不可耐——”
公子羽挑挑眉,问:“这件我觉得很配你。”
慕昕还想说什么,可是看见公子羽笑得有些阴森的笑脸,她硬是将话咽了下去。
公子羽周身寒气骤降,眼中有些不悦。
慕昕咽了口唾沫,侧过头看着侍女甲手中拿着的嫁衣,笑着说:“这个仔细一瞧,还真真是漂亮了,主上你好眼力。”慕昕侧过头微笑看着公子羽,竖起了大拇指。
公子羽这才嘴角微勾:“红花,你喜欢便好。”
慕昕暗暗磨牙,公子羽的身体已经大好,武功也精进了不少!她身体里的阴阳生死符还没有取出,她很焦躁,已经催促了公子羽无数次,可是他却一推再推。
慕昕笑容可掬的看着公子羽,笑容之中还带着一丝谄媚。
公子羽剑眉微扬,其实他不是不想给慕昕取出阴阳生死符,而是他享受慕昕求他的那个小样。
因为他有什么要求,慕昕必定答应。
“主上,我已经把您的身体都治好了吧?”慕昕走到公子羽身边,替他奉上了一杯茶,递在了他的嘴边,“主上喝茶!”
“我自己来。”公子羽头伸出手接过茶,呷了一口,然后搁在桌上,目光瞥向门外,悠悠道:“外面好像下雪了!”
慕昕扁扁嘴,心里对公子羽彻底底的鄙视了一番。
她伸出白玉般的小手搭在公子羽的肩上,不轻不重的捏着他的肩,公子羽阖上双眼,很享受慕昕替他捏肩。
慕昕笑着道:“主上,阴阳生死符病又快要发了,你是否因给我取出来呢?”
慕昕发现了一个问题所在,如果她再相信公子羽的话,除非母猪爬上树了再说。
公子羽幽幽地叹了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哎,我近来头疼——”
慕昕抬起手急忙给公子羽按摩着头部,温柔地说:“主上舒服些了吗?”
过了一会,公子羽满意的点点头,却又幽幽道:“我近来胃口不大好,想吃六味绘长鱼?”+激情
慕昕气得双手握拳,额头青筋突兀而起,她咬了咬下唇,道:“我这就去给主上你做。”
于是一整个上午,慕昕都窝在厨房给公子羽煮六味绘长鱼。
午饭时,慕昕将六味绘长鱼端在饭桌上,公子羽只尝了几口,然后就吃红烧鸡翅,然后对赞赏道:“这菜味道不错。”
慕昕暗瞪了公子羽一眼,他故意这么折腾她。
“主上,你是不是该给我取出阴阳生死符呢?”人的耐心是有限的,慕昕说这话时语气不善,明显是这些日子她求公子羽替她取出阴阳生死符,公子羽却变着花招折腾所导致的。
“这不是在吃午膳吗?不急。”公子羽夹了一块东坡肉,低头咬了一口,细嚼慢咽着。
“主上,你都推了好久了,你说待你身体好,你就替我取出阴阳生死符,可是这你身体都好了数十日了,也不见你替我取出阴阳生死符?!”慕昕愈说愈激动,难道这死变态是想待他们成亲后才替自己取吗?还是想变着花招折磨她?
想到这慕昕就越来气,又气道:“主上,你都戏耍我这么多次,我也不细数给您听了,可是这次你若再不给我取出阴阳生死符,哼,你就别想要娶我,我宁死不从。”
慕昕心里暗暗得意,死变态爱面子,天下人都知道云天之巅的公子羽要取红花使者红花,可是若是知道红花使者不嫁,又会怎样呐?
公子羽看了一眼慕昕,眨了眨眼皮,淡淡地说道:“那你死吧!”
慕昕气得内伤,嘀咕了一声:“死变态!”
公子羽‘嗯’了一声,眉峰微挑,笑得灿烂:“你说什么?”
慕昕挺了挺背,看着公子羽,清了两声嗓子,正经的说道:“我说主上你若不给我取出阴阳生死符,我不会嫁给你的。”
慕昕心底唾了公子羽一口唾沫,如果为了这死变态死掉,多不划算。
公子羽低头吃了一口米饭,过了一会,道:“我可没说不给你取出阴阳生死符?”公子羽向来不把话说满。
慕昕气得想猛的拍一下桌子跳起来对公子羽怒吼道,死变态,你说你身体好时给我取,可是现在你好了这么久也没给我取,你当姐我是三岁白痴啊?
可是给慕昕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说,她只得拉了拉公子羽的衣袖,扮作楚楚可怜的模样,撒着娇说:“主上,你说你身体好时便替我取出阴阳生死符,可是如今你身体已经好了这么久呢!你也未给我取出阴阳生死符,主上你可得信守承诺了呢?”
很享受,真的很享受,公子羽是真的很享受慕昕的撒娇。
公子羽点点头,笑着说:“好。”他一运内力,手抬起搁在慕昕的右肩之上,然后吸出了一张纸符,不一会便消失殆尽,不留一点灰烬。
公子羽把阴阳生死符从慕昕的身体取出后,慕昕就送了一个口气,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她激动的只差高歌一曲。
虽然很不情愿向公子羽道谢,但是慕昕还是柔声道:“多谢主上。”
公子羽挑挑眉,显然对慕昕的个这一句感谢不是很满意,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就一句谢谢?”
慕昕眼角微抽,难道你想让我痛扁你一顿吗?
当然她没有痛扁公子羽的实力,她也只能背地里向公子羽做扎小人的阴私之事。
慕昕嘴角微微一扬,笑道:“主上可有想要的?”
“你随我去个地方。”他的声音清冷如水般可是语气却尽是宠溺,公子羽走向对面雕工精细梨花红木柜,他从中取出一件银色狐裘。
公子羽将狐裘披在慕昕的身上,还贴心的替她系上领结,可是慕昕的心并没有觉得温暖,她觉得心开始变得冰凉,难道公子羽又要带她去那个‘好地方’?
披上了狐裘,慕昕便觉得身体暖和了许多,可是心却已经冰凉凉的,害怕去那个‘好地方’,那个地方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抬起眼皮看见公子羽只穿了一件锦色长袍,长袍质地平滑光洁,上有丝丝光泽,又如烁烁清流,如夏天穿的一般,而且公子羽的手微暖,而且看他的神色,并不觉得冷。
慕昕便蹙了蹙眉,道:“主上你穿得少,是不是也披上一件狐裘?”
听见慕昕关心话,公子羽唇角微勾,略有些欣喜:“嗯,你是关心我?”
慕昕眼皮微微一跳,淡淡道:“主上觉得是便是吧!”
出了门,公子羽吩咐了霜儿替他拿了一件黑色貂鼠毛斗篷。
霜儿似乎懂公子羽的意思一般,霜儿将黑色貂鼠毛斗篷递在慕昕面前,慕昕怔了片刻。
公子羽看着慕昕,挑挑眉:“你帮我系上。”
慕昕蹙了蹙眉头,但还是接过黑色貂鼠毛斗篷,她踮起脚尖,将黑色貂鼠毛斗篷披在公子羽的肩上,然后将领带打了一个结:“可以了!”
公子羽牵着慕昕的手,起初慕昕挣扎了几番,可是公子羽的手就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抓住她的手,最后慕昕也不再挣扎,任由公子羽牵着她的手。
他们走向云天之巅的后山之峰。
越往高处,便愈来愈冷,慕昕虽然穿得很多还外披了一件狐裘,可是还是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她的另一只手冰冷得发青。
“早知你这么怕冷,就因叫霜儿给你拿一个暖套。”公子羽更加紧握住慕昕的手。
慕昕想不明白,按理她比公子羽穿得多,可是为何公子羽的手却不冰凉,而还有暖暖的,她的另一只手冷得哆嗦,不由得也伸过来握住公子羽的手,果然暖和了一些。
公子羽带着慕昕继续往高处走,也不气恼慕昕把他的手当做暖袋。
风雪愈来愈大,慕昕便将背后的帽子戴上。
公子羽神色自若,而慕昕却冻得双颊红彤彤的。
慕昕薄唇微张,倒吸了一口冷气,冷得她打了一个哆嗦:“主上,还需走多久?”慕昕的身体微微向公子羽倾靠,借以取暖。
公子羽睨了一眼模样有些狼狈的慕昕,笑着说:“没多久了。”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终于抵达了后山之峰,这后山之峰是云天之巅最高处。
公子羽站在悬崖边上,天地之间一片模糊,十步之外的事物已看不太清楚。
顶峰之上,有一棵大树,约有百年的树龄,慕昕正躲在树下躲避风雪,她目光有些不解的看着公子羽,公子羽站在那已有半盏茶的时辰了。
慕昕跺着脚,搓着双手,哈着气,嘀咕道:“看雪色哪里不一样,非要来这里活受罪。”
公子羽回过头微笑看着慕昕,向她招了招手:“红花,过来。”
慕昕怔了怔,但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向公子羽站到他的身侧,眸光看向下面,微微一怔,下面是万丈深渊,雾茫茫的,景色也看不真切。
最重要的是,站这里,你有一种君王的感觉,俯视着一切,仿佛一切掌握在你的手中。
公子羽伸手拦住慕昕的肩,将她搂入怀中,目光看着下面的万丈深渊,信誓旦旦道:“我要成为武林盟主——”
慕昕没有惊讶,公子羽的野心,她是知道的,公子羽要成为武林盟主,将向应天踩在脚下,将杨常风比下去。
慕昕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曾承诺过你,只要你替我整容治好身体我便放你离开......”公子羽淡淡地说道,眸光睨向怀中的慕昕,果然她听见他说这句话,双眸顿时变得明亮起来。
公子羽嘴角微勾,轻笑了笑:“我从未打算放你走,起初只是想你治好我身体替我整容后便杀了你——”
慕昕一听,背一僵,吓出了一身噤若寒蝉。
公子羽笑了笑,道:“可是之后,却被你的心狠手辣所吸引,我本觉得妙风心狠手辣,为人聪颖,能将任何事分析透彻,可是我却觉得你在妙风之上,你比妙风更加心狠手辣,更加聪颖,而且你妙风没有的,你善于隐忍,能抓准时机。”
慕昕咬了咬下唇,懦懦道:“主上,其实我真没你说的这么好!”
只是是她知晓剧情,知道每个人的过去,所以看起来比明月心天资聪慧。
其实若要将她和明月心一比,还是明月心比她更加聪明,更足智多谋。
虽然原著之中,慕昕十分不喜明月心,可是却不得不说明月心真的是女中诸葛,博学多才,足智多谋。
公子羽不理慕昕,而又继续道:“半月之后,我会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慕昕张嘴想说什么,可是一时却不知道到底说什么,她不知道公子羽是不是真心。
慕昕身体在公子羽的怀中瑟缩了一下,她的双手被公子羽的手紧紧握住,有些暖。
她抬起眼皮看着公子羽,低着嗓子问:“你是真心要娶我的吗?”
公子羽垂下眼睑看着慕昕,眸中含笑:“是。”
“你若娶我,此生只能有我一人,不能再娶,亦不能有其她女子。”慕昕柳眉轻蹙,轻抿了抿唇,冷冷道。
古代的男子,三妻四妾。
杨常风一代大侠,武林盟主,曾对南宫协许诺一生只娶她一人,只有她一人,可是最后还是多出了一个花白凤,还有华白云,还有一个侍女柔儿估计还有更多。
古代的男人都花心,任何三妻四妾就是常理。
慕昕心底有些不相信公子羽会为她,不再娶,不再有其她的女子。
“你可放心,我此生只有你一人,不会再娶,亦不会有其她女子。”公子羽看着慕昕,眸光明亮,他不会像杨常风那般四处留情。
慕昕将头靠在公子羽的怀中,阖上双眼:“你答应过我你此生只能有我一人,不会再娶,不会有其她的女子。”
前世,父亲为了一个男人与慕昕的母亲离婚,她怔了片刻,道:“你也不可再有其他男子?”
公子羽嘴角抽搐,怒道:“我没有短袖之好。”
慕昕扁了扁嘴,万一您若有了我怎么办呢?
半月之后,
云天之巅的人忙做一团,四大使者在殿外接待客人。
此刻的云天之巅立在冰天雪地之中,从山脚往山上便一路张灯结彩,灯火辉映,美轮美奂。
巳蛇眉头一蹙,一旁的时夜也注意巳蛇细微的变化,低声问道:“怎么?”
“护龙山庄的人来了。”巳蛇低声道。
时夜这才抬头看着不远处迎面走来的四位男子。
为首那位男子年约四十出头的样子,身穿灰色的锦袍,衣襟处暗绣蟒纹,腰间的衣带绣有麒麟,气质不凡,带着贵气。
一看便知不是普通江湖中人。
还是出于规矩,时夜与巳蛇伸手为首那位男子,时夜道:“可有邀请帖?”
归海一刀从怀中掏出一邀请帖递给巳蛇,巳蛇抿了抿唇,接过邀请帖,归海一刀一运内力,暗伤了巳蛇,幸好巳蛇急忙抵过,伤得并不重,只要歇息一两天便好。
巳蛇一看,道:“神侯里边请。”
朱无视径直走向殿内,该死的公子羽,竟然捉了素心来威胁他,他双手紧握成拳,恨不得将公子羽千刀万剐。
走进殿内,段天涯的心中万千感触,慕昕便是云天之巅的红花使者,难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叫做公子羽的男人吗?
段天涯红了双眼,一旁身着男装的海棠轻轻地拍了拍段天涯的肩,担忧的问道:“大哥,怎么了?”
段天涯摇摇头:“没事。”他真的没事,他与慕昕,早已是陌路人。
没有人会在原地等待一个人的回头,无论当初他们的感情有多深厚。
此次前来参加公子羽与慕昕婚礼的有朱无视,段天涯,归海一刀,海棠,还有柳生雪姬与明月心。
柳生但马守向想朱无视联合,他帮朱无视夺得皇位,但是朱无视要替他巩固他在东瀛的地位。
不过此刻,柳生雪姬与明月心却并未现身,朱无视让熟悉云天之巅地形的明月心带着柳生雪姬去寻找出素心的藏身之处。
婚礼很盛大,而这次婚礼,公子羽邀请了各个大小门派,就连八大门派的掌门人都是亲自来参加这场婚礼,足可见公子羽在武林中的位置。
不过这婚礼,只有一人邀请却未到的,那便是武林盟主向应天,但是向应天也派人来送了贺礼。
此刻,大殿之内充斥着笑声,歌声,人语声,人人都在笑,可是每人却心思难测。
作者有话要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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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天涯和公子终于要碰面了啊!激动,有木有我很激动,大家期待吗?吼吼!
话说这么久木更,是我青春期撞上了我妈更年期,嗷!我会努力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