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歌姬 > 122 掀起风暴的声明(一)

122 掀起风暴的声明(一)(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特种佣兵 重生之沈轩 鬼畜眼镜之坠欲之司 与兽共枕之情非得已 受行天下 (花样男子)酱油党 (fate)月光回忆录 男主其实不好当啊 书上说..jpeg下载 一身匪气

尽管在南方,但冬天的公墓仍显得特别萧瑟。树木光秃秃的,只有几只孤独的鸟栖息在枝丫上。

外婆和阿柴的墓,在墓园的边角处,旁边稀稀疏疏的,面前恰有一整处空地。席羚用手将地面的枯枝败叶扫开,将外套脱下,铺在空地上,盘腿坐了下来。

她今天只松松地盘着头发,身上盖了纯色大披毯,像个吉普赛女孩。一手握着口琴,她微微倾斜着脑袋,轻轻吹奏起来。乐声十分悦耳,像鸟儿跃上枝头,又轻轻骚着你的耳朵。

这季节,墓园里看不到其他拜访的人。只有春天或夏天时,会有生死观豁达的年轻人或老外,在这郊野公园似的地方闲坐或看书。因此,此时此刻,席羚安心地吹奏着口琴,用音符与不在身边的亲人接触,试图接通她们的灵魂。

不知道吹了多久,她也浑然忘记了时间与空间,只听到身后依稀有沙沙声,是落叶落下的声音?

停下来,将口琴放在脚边。她抱着膝盖,凝视着外婆和阿柴的照片。

“她们长得很美。”

她没想到身后有人,吃了一惊,回过头来,竟然见到裴彦行站在她身后。真是奇怪,居然会在这种地方见到他。但他今天穿得一点不正式,只是深色风衣,里面浅色衬衣,杏色休闲裤,看上去十分清爽。

上次见面,两人闹得不太愉快。席羚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一会,他说:“希望没有打扰到你。我就要走了,只是偶尔见到你,跟你打一下招呼。”

这么一说,倒让席羚不好意思起来。“这里也不是我的地方。”

裴彦行微微一笑。

席羚自然而然地,“你也在这里?”

“嗯。”他没有要走开的意思,观察了一下席羚的脸,发现她也没有抗拒感,便在她身旁坐下。

他说,“这是你外婆和……”

“母亲。”

“太年轻。”说完这话,他突然意识到这样脱口而出的赞美,并不适用于这样的场合。这不是社交场合,不是战场般的商场,眼前是一个身世漂泊的女孩子。平日里眼神坚毅的她,此刻有种无可名状的慵懒态,在她身后的照片,是她早逝的美丽的母亲。

她却没意识到他话里有什么冒犯之意,只是浑不在意地“哦”了一声。

他坐在她身旁,就像曾经的某一个晚上,在他的私人酒窖里。两人在小花园中,并肩而坐,从月光看到日出。

仿佛过了很久,他忽然说:“如果上次冒犯了,我说声抱歉。”

席羚却恍若未闻,只问:“你也来?”

“是,母亲在这里。”

哦,是的。席羚想起来。在裴彦行小时候,他的母亲就去世了,Flora是他的继母,是裴彦铭的生母,也是——萧纪友的。

“你想她吗?”席羚问。

“小时候会想,现在少了。”

“因为长大了?”

“Flora对我很好,这样就足够了。”

席羚抱着膝盖没说话,然后忽然低低地说了句,“我挺羡慕你的。”

裴彦行明白她的意思。别人羡慕他,是因为他有钱,席羚对他的羡慕,是因为他有爱。他是个生活在爱中的人。

冬天的气候说变就变,飘过来片片乌黑的密云,笼罩在二人头顶的天空。

“要下雨了。”裴彦行看着她,“到我车上吧。”

不知道是雨点打在身上,太凉,还有点痛,还是因为现在的她实在太脆弱,身边除了琉里已经没有其他可以说话的人了。又或者,是因为她说不上来的原因——即使知道裴彦行并非视自己为普通朋友,但她仍然觉得他值得信任。

见她一动不动,他说,“雨大了。”便拉着她往前面奔。

上了车来,两人的身子都已经淋个半湿。萧纪友从车上拿过来一条毛巾,递给她,“干净的。本打算今天下午打球时用的。”

“那你呢?”她迟疑着。

“我没事。”

席羚想了想,将毛巾叠好,轻轻擦拭着身上的雨水。然后用将毛巾展开,反过另一面来,叠好递给他,“这一面,干净的。”

她的手指洁净细长。他看着她平静细致地做着这一系列动作,内心像是被人用手轻轻抚平一般舒服。

接过毛巾,他轻轻拭掉身上的水珠,当他想到这毛巾的背面曾接触过她的肌肤时,不禁看了她一眼。

席羚也似乎突然意识到这里面的亲昵,便躲避他的目光,只是低下头。

车厢这样宁静,两人坐得如此近,只能听到车窗外的雨声。她只得没话找话:“雨下大了。”

“嗯。”

“好久没下雨了。”

“嗯。”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雨呢。”

“希望永远不。”

席羚的心怦地一跳,回过头看他,只见裴彦行一脸严肃,“有件事我想向你解释,关于Vera的事情……也许你最近会在杂志上看到,说我和她复合的消息……”

席羚匆匆打断,“你不用向我说明什么。”

裴彦行索性一口气说完,“我和她已经是普通朋友,那些都只是她个人对外放出去的消息,与我无关。当然也是有商业上的考虑在里面——她家最近要有大的投资动作,如果被外界知道,她家已经和裴家不是联姻关系,那么多少会是个不利因素。”

席羚抬起眼睛,看进他眼中去,“你真的不用跟我说这些,我听不明白,也跟我没关系。”

“有关系,你就是这一切的原因。”

又来了。

他每次都会将话挑明。然而在这密闭空间内,外面下着大雨,她避无可避,无处回旋,只能正面迎接。再也逃不掉了。

“你也不讨厌我,不是吗?”

席羚没说话。

裴彦行追问下去,“不然你也不会跟我说这么多话,不是吗?”

席羚心里想:他果真是个商人,深谙谈判技巧,一步一步逼近过来。自己已经在墙角,没有丝毫回旋之处。

她说:“我不讨厌你。”

裴彦行稍稍倾近一点身子,“还有呢?”他看着她的眼神,充满热度。

“还有你真的不用跟我说那些和未婚妻之间的事。”

裴彦行轻轻笑了起来。他伸手揉了揉她头发,笑道,“跟冷漠的外表不同,你其实有意思得很。”

席羚的肩头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回避他的动作。裴彦行心念一动,将一张脸偏过去,在她嘴角边飞快地轻啄了一下。他看着她,她不言不语,于是他将脸再凑近,前额几乎贴着她的,嘴唇与她的相隔几近。他呼吸的气息,轻轻拂在她脸上、嘴边,是淡淡的柠檬草味,她猜想是某种漱口水的味道,很好闻。

跟萧纪友不同。萧纪友的身上、脖子上、手指间、舌上,永远都是淡淡的烟草味。在以前,她曾经多么眷恋他的气息。

而现在,她被他的公司买下二十年青春,二十年事业生涯,并因她的消极反抗,而如愿对她冷藏。在她接到Rocky电话要她到公司解释时,她毫无情绪波动地将那边的指责听下去——在柏高的时候,Rocky曾经对她这样好,位置不同,两人此刻的立场也不一样了——她拿着电话走到窗边,却见到萧纪友的车在楼下。他正从车窗上,遥遥看向她的窗口。她倚着窗前,凝视他,凝视那个曾经熟悉的人,然后将窗帘拉上,转身走开。

她和萧纪友之间,从此就像永远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帘子。

那天以后,她收到正式通知,说之前为她安排的所有通告、录音和商业广告全部取消。相当于表明,她被正式冷藏了。

这段日子里,发生了那么多事,在席羚脑海间一帧帧地飞快闪过。

耳边却是裴彦行的声音:“想起他了?”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