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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chapter(二十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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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澄,小澄。”我猛地回神抬头看向他,“怎么了?”他笑着说:“给我倒杯水好吗?”我忙点头站起身,一顿,面前不知是谁递过来一杯水,抬起头,姜采儿一脸笑意的看着我,“谢谢。”我接过水,递给旁边的简从安。旁边的女人站起来:“采儿,你替我打吧,简少这一上来我都输了好几万了,以前也只有你能镇住他。”

简从安有些不悦地瞥了女人一眼,“妮菲,别乱说话。”对面的男人见状提议道:“干脆让她们女人上,我们男人坐在旁边看得了,不然,我也不忍心赢女士的钱。”

于是桌上四个女人外加坐在旁边的三个男人,进入了战争状态,我摸到三万,从安在旁边捉住我的手,“别打这个,打五万。”对面叫依依的女人声音发嗲的问旁边的男人,“汪少,我该打那个?你教我嘛。”我禁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男人伸手夸过她的肩膀,等于是半抱式的姿势,等我旁边叫‘妮菲’的女人打出后,两人还处在你侬我侬的状态,在众人催促半天下才打出一张牌,姜采儿倒是利落的打出一张六万,我看了看自己的牌,回头瞪了一眼简从安,要不是他叫我打五万,我现在就胡了,真是的,他是不是在暗暗的维护他旧情人。

眼看着牌要没了,只剩下最后两张,姜采儿摸了一张牌打了个三万,我兴奋的推倒牌,而旁边的叫妮菲的女人和对面的依依同时倒下牌,我傻了眼,全胡了?这姜采儿踩到什么狗屎运了,这么霉?

姜采儿‘呀’了一声,“不会吧,这也太没霉了吧,我算算,要三万多呢。”她摸皮包掏钱,而后不好意思的说:“各位不好意思,我今天来得急,身上没揣这么多钱,而且卡忘记带了。”

叫妮菲的女人笑着说:“采儿,麻将桌上可不兴欠账的。”她斜睇着眼睛意有所指,“旁边这位不是很有钱嘛,再说又是熟人,借借不就得了?”这位叫妮菲的女人,今晚老是有意无意地提起从安和姜采儿过去的关系,看得出来简从安很不高兴,我更不高兴,本来也没什么,他这样一副害怕我知道的模样好像我极其小气似的,于是我笑着偏头看向他,“从安,借点钱给姜小姐吧,借着姜小姐的面子,顺便也借一点给我,我现在也穷得厉害。”

对面的男人调侃道:“葛小姐这话好笑,一家人借什么借,依依,你说是吧?”他对着旁边的女人暧昧不清低语:“上次那个事…”依依嗔怪他一眼,“讨厌,谁跟你是一家人,你老婆在家里呢。”

我也笑着说:“我跟从安也还不是一家人,再说,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姜采儿看了我一眼,眼珠一转,“妮菲,你也真是的,老是爱胡说,让葛小姐误会就不好了。”

我站起身笑着说去一下洗手间,简从安有些担心的看了我一眼,我一眼未看他的走出房间,出了厕所刚至拐角处,便听见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我侧身小心看了看,叫阿漾的男子趴在墙上,下身牛仔裤脱了一半,男人紧紧趴在他背后,下身是猛烈的动作,阿漾白皙纤瘦的双腿颤抖着,看到这个画面,我只觉得血液只往上冲,心跳一阵加速,忙缩回来靠在墙上,妈呀,简从安都交些什么朋友呀。

“Beau,你轻点,嗯…我,疼,太深了。”另一个男声低声说:“漾,我有很久没碰你身体了,你忍着点,等会儿我去买点药膏给你抹就好了。”我只能干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又听见叫阿漾的男子出声:“Beau,我不行了,在这里做也不尽兴,我们回去再继续,好不好?”另一个男人没见出声,阿漾又讨好的说:“Beau,你就放过我这回吧,嗯…疼,我真没力气了。”只听见啪的一声,“屁股还是这么有弹性,今天先放你一码,回去我们再玩点刺激的。”然后是一阵脚步声,叫阿漾的男子似乎还留在原地,大概是在穿裤子整理一下,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没动静了,伸头去看他走了没,谁知与正准备转身的他眼神碰了个正着,我们俩同时一愣。

我有些尴尬的走出去朝他淡淡的点头准备走,他伸手拦住我,“葛小姐。”我朝他礼貌一笑,“可以让我过去吗?”他讥讽一笑,“葛小姐又想像上次在上岛咖啡馆那样装作不认识我吗?呵,会自欺欺人的人果然活得比较快乐呢。”我低头不语,他继续笑着说:“葛小姐还是那么美丽清纯,惹人怜爱,可惜啊,衍生此时已经是埋在地下的一堆白骨了。”

我不自觉的捏紧手指,指甲紧紧地扣进掌心里,摇头,“这还不是拜你所赐,如果不是你,结果不会是这样,一切就不是这样的结局。”

他冷哼一声,“你抢走了我的爱人,你还好意思来怪我?更何况,我说的可全都是事实,若不是你,衍生不可能会死。”讥讽阴毒的笑容爬上他的脸颊,他的脸颊上还带着未退去的情*欲的红晕,“他那么爱你,而你却在他死后没多久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真是替他不值啊。”

我终于忍不住恨声辩驳道:“他爱我?五年前你口口声声说他利用我,说我是第三者,现在却来这里说他爱的是我?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他有些悲痛的自嘲一声,“就是因为发现他移情别恋开始慢慢爱上你了,所以我才迫不及待的想要拆散你们。也许…”他有些迷茫的看向我身后,低声自言自语道:“也许我真不该跟你说,这样,我可能还有跟他在一起的机会,而你也可以跟衍生在一起。”

我的注意力全在他前一句,不可置信地退了一步,“你的意思是衍生…已经爱上我了?”我猛摇头,咬紧下嘴唇,“不,不,你肯定是骗我的,他不会爱我的,他不喜欢女人,他只是利用我,他亲口承认的。”那么多年来,我纠结的不仅是我害他死去的事实,还有他从未爱过我的事实,而面前这个男子,五年前告诉我所谓的真相,让我的梦破灭了,五年后又来告诉我真相,呵呵,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

他凑近我,眼睛咕噜转,“你不相信?你仔细想想衍生平时到底对你怎么样?生活中无意间流露出的感情是不可能有假的。他当时把他养父母给他的那套房子过户在你的名下,他还托关系安排你日后的工作,托人照顾你日后的生活,生怕你一个人在这座城市孤苦无依、受人欺凌,你说,他默默为你做了这么多,还能说他对你没有爱吗?”他立起身,漫不经心的笑了一下,“哦,你可以说那是他对你有愧疚,可是你也不想想,如果他真对你无情,又哪来的愧疚呢?”他动作夸张的做手势,脸上表情有些疯狂,“这座城市这么这么大,有人死去有人出生,每天都上演着欺骗,骗自己骗父母骗情人骗别人,欺骗不过是很平常的事,我了解衍生,他并不是个善良的人,他怎么可能是因为仅仅欺骗了一个女人的感情就会有这么大的负罪感?葛小姐,你还是那么幼稚,看来你身边的人把你保护得太好了。”

我自顾自的摇头,浑身如虚脱一般无力,伸手想抓住什么倚靠一下,然而什么也摸不到了,愣愣的伸出手掌,什么也没有,手心是空的,空气从五指中穿过,什么也留不下,原来,我就是凶手,元凶就是我,的的确确是我把衍生害死的,他是爱我的,他是爱我的,可是,他死了,我把他害死了,哈哈,视线越来越模糊,我眨了眨眼,一滴一滴落在我的手心里,我还有泪可流,可他呢,他已经没有意识没有感情没有血肉,就像他说的,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我坐在车上愣愣地盯着车窗外不断变换的街景发呆,简从安回头担心的看了我,“小澄,生气了吗?”我淡淡地说:“没什么,只是有点累而已。”他小心翼翼地说:“姜采儿是我以前的女朋友,我们之间早就不联系了——”我挥手不耐烦地打断他,“不用跟我说,我没兴趣知道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去。”他眼里冒出淡淡的火气,然而终究是隐忍下去。

开门进了家里,我对他淡淡地说:“我有些累,想先休息了。”说完,不待他回答便自顾自的进了自己的房间,脱鞋子脱衣服上床,身体疲惫异常,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想睡觉,然而不知过了多久却怎么也睡不着,我掀被下床,想起上次过来的时候把那瓶没吃完的安眠药带来了,打开箱子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打开白色的盖子,只剩下三片,我懒得出去倒水,直接干吞了,重新上床睡觉。

这次我迷迷糊糊的入了梦,梦到了五年前…

我气喘吁吁的推开‘五点咖啡馆’的玻璃推门,急切的向里面四处张望,却看见对面面墙而坐的一个穿着深蓝色毛领卫衣的男孩子朝我招手,我深吸一口气,揣着一颗惶惶的心朝他走去。

我拉开他对面的藤椅坐下,他朝我礼貌的笑笑,招呼服务员叫了一杯石榴汁放在我面前,未等我说话,他说:“你不用惊讶,我听衍生说过。”

我挑眉不置可否,看着面前这杯艳如鲜血的果汁,竟是觉得如此的陌生。

再抬头看向对面的男孩,我之所以称呼他为男孩,是因为他看起来年纪不过十六、七,一张略圆的娃娃脸,头发、饰物装扮得很潮流。

但凭一个写小说的人的直觉来说,他的年龄绝不像外貌看起来这么小。

他说:“我等了你两个小时,还以为你不来了。”有些得意的望着我,“你最终还是抵不住…”他没说下去,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我知道他接下去的话,抵不住内心的好奇和猜疑。

我淡淡的看着他,“到底是什么事?”

他将眼帘微微一挑,眼睛显得大而亮,“你不用着急,先喝点东西定定神。”

我有点心烦气躁,但一想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输,于是我装作分外镇定的拿起他为我点的石榴汁慢慢抿了一口,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他却突然沉默下来,向对面的玻璃窗望去,眼神迷茫的怔怔出神。人既然已坐在这里了,我浮躁的心情也慢慢沉淀下来,聆听着邻桌轻声的交谈。

过了几分钟,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翻盖手机,NOKIA的标志印在光亮的手机盖上,他将手机盖打开,手指在按键上飞快了按了几下,然后隔着一张藤框玻璃圆桌,他一双骨节分明的长指远远的伸到我面前,“你看看吧。”

我有些疑惑的盯着他,迟疑的接过他手中的手机,看着手机屏幕,按下手机中‘播放’那一栏,里面显出画面来,声音也渐渐响起,是两个男人,亲密的坐在桌子边,其中一个是眼前的男人,另外的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却颇为眼熟,一颗心无由的砰砰跳,我不自觉的捏紧手机,手心里沁出濡湿的汗。

画面一换,两个人光着上身并排靠在床栏上,另一个人的面容陷在黑影里,而画面对着面前的这个男孩的脸来了个特写,然后他将头靠到旁边男人的肩上,手机屏幕转到旁边男人的脸上,马上出现他清晰的五官。

我再也拿不住,手机砰地一声掉在面前的玻璃桌子上,巨大的响声惊得附近的客人回头望向这边,手指紧紧地抓住椅子的扶手,只是定睛牢牢的看着对面的男孩,“你想告诉我 ,衍生过去是gay?”

他悠闲的笑着望过来,缓缓开口:“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或者你不太清楚我们这群人,一旦进入同性恋这个圈子,就很难再脱身了。”

我脱口而出:“不可能!不可能…”我迷茫的低头,遂又猛地看向他,“如果衍生是gay,那他为什么要跟我交往,而且我们也…”

他眼底迅速的滑过一丝痛楚,见我这副样子似乎有些兴奋,挑高眉毛,语气微微含着急促,“那不过是怕别人怀疑他的挡箭牌,衍生这个人爱面子、好强,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眼光,所以才想出这个主意。”

他将脸微微一抬,瞟了我一眼,又继续解释说:“你是在疑惑当初他既然已经有明晓了,为什么又要多此一举的找上你?”

我偏过头,老实回答:“是。”

他呵呵轻笑出声,有些失望的摇头,“听衍生说,你是写小说的,我还以为你的逻辑思维有多强,也不过如此。”

我咬紧嘴唇,心中涌出复杂的情绪,惊讶的、愤怒的、悲伤的、疑惑的…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情感竟是如此丰富,一瞬间竟转过这么多念头,紧缩的心脏处隐隐生疼。

“明晓是你们学校的校花,太过耀眼,性子也太过要强,衍生本就无意与她交往,做衍生的名义女朋友很不合适,恰好在这个时候,遇上你。”他淡淡开口,眼神似乎有些怜悯的看着我。

我再也坐不下去,霍然起身,勾起嘴角冷冷的说:“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除非衍生亲口对我说,否则,我不相信你说的一个字。”

他将下巴朝门口一点,语气淡然说:“你既然不相信我,那你就亲口问他吧。”

我心里一紧,竟不敢回头,终是使出全身的力气,方佛过了半生之久,缓缓转过头去,衍生快步朝我们走来,脸色苍白,眼里显着莫名的复杂情愫,似乎是痛苦的凝视我。

我的唇边不自觉挽起冷笑,苍白?痛苦?你奶奶的,你痛苦个啥,苍白个啥,该做出这样姿态的应该是我,是我这个受害嫌疑人。

他皱着眉头对着端坐在椅子上男孩说:“阿漾,你怎么能这样做…”

我只是眼睛不眨的盯着他,直直的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他有些不安的看着我,手臂伸过来欲拉我,“澄,先坐下,我们好好说。”

我身子一偏,他的手僵在那里,我直直坐下去,他也落座在旁边的椅子上。

我平稳思绪,尽量淡淡开口,然而心却颤抖得厉害,“衍生,你是…不是…同…性恋?”

他身子一震,漂亮的眼球痛苦得变了形,嘴角微微一动,“是。”

我深吸一口气,添了添干涩的嘴唇,继续问已经清晰的真相:“你找上我的目的真如他说的那样?”

这下,他连俊逸的五官都痛苦得变了形,喉咙动了半天,却只字未说。我压住心底那滔滔不绝的愤怒,使劲睁大眼睛望向他,温和的缓缓说:“衍生,他说的话我可以不相信,我只听你的,只相信你。”

他见我这样,嘴唇上如被冻得没有一丝血色,紧握在一起的手轻微颤抖起来,极其艰难的声音透出恐惧来:“我不想骗你,对不起。”

他与我不过相隔了一个手臂的距离,触手可及,可我的视线却突然模糊起来,仿佛隔了千山外水一般遥远,如同隔岸对望,始终只能相望而不相及。手一抹,才发现是满眼的泪水,那可耻的泪水被抹干了又迅速涌出来,像不会枯竭的泉眼。

我将头一扬,再一扬,硬生生憋住那止不住的水珠,他见我如此,眼中也似有亮光闪烁,伸手过来拉我。我起身默默地盯着他,他慌张的开口:“澄,你听我说——”

我将桌上的石榴汁霍地泼在他脸上,四周响起低低的惊呼声,都忍不住好奇的盯着我们这桌,血色的果汁从他脸上滴答滴答淌下来,衬着他那副表情,倒真像临死的人一样。

我转身翩然离去,他伸出手来抓我,却只抓住我身后的衣摆,大手前所未有的软弱无力终是一点一点的从指间滑落,我只是不顾一切的想离开这个地方,想离开这个众目睽睽的地方,那划开的伤口汩汩的留着血。

身后传来他的急呼,我只是加快脚步,打开大门,才发现天上飘起絮絮的鹅毛大雪,寒风夹着雪花朝我身上扑来,我冷得发抖,身子颤抖起来,双手抱着胳膊无目的快走。

画面一换,是我匆忙跑过对街的模样,带着略微的遗憾和悲伤向后看的表情,这一看,却像梦魇一样久久刻在我的脑海里,林衍生高大的身子像电影中的慢动作一样缓缓倒下,砰的一声轰然落地,我甚至还能看见那微微扬起的灰尘,鲜血从他身下流了出来,似乎一文不值,流了周围一地,脸上也不知从哪冒出血来,整个画面都变成了一片血红,我抓住自己的脑袋,不可置信的大叫。

“不!!”我猛地立起身来,呼吸急促,手拭了拭脖子全是粘湿的汗液,背后也湿透了,紧紧的贴在衣服上,四周一片黑暗,床头柜上的闹钟传来细微的走动声,可能是阳台上的门没关好,左边的白色窗帘如鬼魅般轻微的飘浮着。

我下床进浴室洗澡出来,睡意全无,喉咙干涩得紧,开门去厨房,有淡淡的银色月光照进来,我没有开灯,看到厨柜上摆着一套刀具,什么类型的刀都有,我呆呆的走过去,失神的伸手抽出一把水果刀,光亮的刀锋看起来很锋利呢,我把刀对着我的食指一划,一条细细的划痕便出现,从里面慢慢的渗出血液,我自嘲的笑笑,把它对准我左手的脉搏上,上面已经有了一条旧伤疤,也是我四年前患抑郁症时自杀所留下的。

“小澄!!你在干什么!?快把刀放下!”简从安从客厅慌忙跑过来,我对着手下使劲的一划,一阵尖锐的疼痛后,手腕处一下子流出了血,我放下刀,笑着说:“我把命还给他了,我把我的命还给衍生了,哈哈,我还他了。”他慌忙找纱带捂住我的伤口,一边拨打120,一副又急又怒的表情看着我,我楞愣的摇头,“衍生是我害死的,他死了,我居然把他害死了。”他恨急的一掌扇在我的脸上,大声骂道:“你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能清醒!!?你死了,就算不为我,你父母呢?他们幸幸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忍心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他勾起我的双腿打横抱我慌忙走出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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