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速度激情(1 / 1)
大概他又很想速战速决,没有过多的留恋在她的香肌上,下面的那个兄弟早就饿得不行了,再不喂饱它,他可真要爆血而亡了呢。
迟尉扯着曦恒的下衣,放松了对她上半身的牵致,曦恒手上得力,毫不客气的抽出袖子管中的匕首。
“休——”的一下,割破了迟尉露在空气中的白皙光洁的胸口,里面的鲜血小桥流水般的涌了出来,迟尉不得不疼的停了手,又被曦恒不知从哪来的大力一推,推他倒在地上。
迟尉手按压住胸口,胸间的玄铁挂件犄角旮旯的地方刺在了他的伤口中,疼的他清醒了好几分,但他还是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他恶恶的道,“月夭啊,你逃不掉的!”
迟尉卷地而起,还想卷土重来,曦恒执这刀柄的手对着自己的手掌撕的一下,忍着痛也割开一条大大的口子,她讨厌自己流血,可是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在贞操和怪癖面前,毫无疑问,她奔向贞操。
“月夭,你是想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么?”曦恒举起自己的手掌砸铅球一样的狠狠的堵在了迟尉的嘴上,“闭嘴!快喝!”
鲜血顺着迟尉的咽喉,下滑,下滑,像是甘霖的清泉般熄灭了他身体中的那难耐的欲火。曦恒看到迟尉那浑浊的眼珠子慢慢的变得清澈明亮起来,心里重吐出一口气。
她拿移开被迟尉的唇亲密接触的伤手,拉好被扯了乱了的衣服,又从地上捡起被扔掉的面具,戴在脸上。
“原来你百毒不侵染,是为血液能解百毒。”迟尉得了便宜还卖乖,“再给我喝点呀,我还有点难受。”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曦恒没脾气的骂道,“那媚药是菱新禾给你递茶水的时候下的吧,我说呢,怎么就只给你一个人享用,合着,她安的是这个心思,那我说,你寻我来做死啊,你寻她去啊!”
“你吃了柠檬了么?”迟尉欺身上来,又问:“酸不酸?”
曦恒朝着他呼了一口气,“不酸!”
“啊——”
阁厢的恐怖的女声叫魂般的响了起来,隔壁厢房的房门碰啪的被重扇了开来。一个书生摸样的男子惊慌乱跳的逃了出来,这书生边跳还边躲,后方的人激烈的一击重掌他拍倒在地上,那书生满脸哭恐,嘟哝着泪眼,没骨气的求饶道:“姑娘,饶命,姑娘!”
“淫贼,竟敢轻薄于我!”菱新禾歇斯底里的嘶吼。
那书生暗苦,到底谁轻薄谁啊,刚才是谁闯进来,对着自己又亲又抱又摸又搂的?
菱新禾精力旺盛的又开始揍起了人,直把那个书生打得快连他妈都不认识了。
“别打了,新禾。”迟尉拨开房门,走近阻止。
菱新禾抬头看到了迟尉,但见他脸色正常,没有不正常的潮红,暗自诧异,又见曦恒从厢房内落后踱出,顿时一阵晴天霹雳,当头一重棒槌。
她心里气急的光火,她甩开手中的障碍,三两步冲道曦恒面前,恶毒的诅咒道:“贱货!不要脸的骚包,关起门来干了那么龌龊的脏事,下贱娼妓!”
曦恒头大的受不住她那污秽的辱骂,但她还是选择退一步,海阔天空,“新禾姑娘,可是误会了,在下区区一介布衣,怎与那娼妓挂的上关系?”
“你还说!你换了门牌号,都把殿下给!给!给!”新禾母老虎一半瞪着铜陵一样的双眼,扇着曦恒,一副你这ying女奸污良家处男的表情。
曦恒颇想买块豆腐撞出个豆腐花来,这误会,太大了!
新禾见曦恒沉默不语,还以为她默认了,更加的气愤,恨不得把曦恒当成蚂蚁踩死在脚底下。
她举起手掌,猛的就想扇过去,被人牢牢抓住,她不能置信的偏头,迟尉的脸已经失了柔和,甚至是有点危严的肃穆,“你今日太不乖了,本殿下很生气,后果很是严重。”
新禾立刻委屈哽咽的掉起了眼泪,变成了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寡妇的摸样,变化的速度快的叫人咋舌,“呜…。殿下…。新禾只不过想在您生辰的时候,把自己送给殿下,殿下怎么生气了?奴家这也有错么?”
“别哭。”美人落泪,迟尉充当丈夫般温柔的替她擦拭去脸颊上的泪痕,之前的愠气化成了怜抚。
这看的曦恒的脑袋中打出了七个大大的问句,迟尉喜欢新禾吗?应该喜欢。那新禾喜欢迟尉么?绝对喜欢,那迟尉怎么不跟她,打雷闪电?啊啊啊啊?这又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
迟尉对着新禾的耳朵低语了一些曦恒竖起耳朵也听不见的话,新禾顿时两眼发光的惊喜道:“真的?”
迟尉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点了点头,新禾用一副你弱爆了的眼神看了一眼曦恒,趾高气昂的走了,顺路踹了一脚在昏迷过去的书生的头上。
“你跟她讲了什么!?”这迟尉殿下一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曦恒的预感很不好。
迟尉笑的奸邪,他推说道:“没什么。”
“嘿!”曦恒打破砂锅问到底,“没什么那是什么?”
“唉。”迟尉有点不好意思,“这说出来有点不雅。”
“不说你就死定了!”曦恒的逆反心理很强大。
迟尉又扭捏了一会,断断的憋出了一句话,“我就只对她说了一句。”
“什么?”
“我说你,只会,吸人。”
曦恒的脸顿时红的跟草莓一样鲜艳欲滴,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好你个!”曦恒被口水噎到,呛了几下,“咳咳咳,你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变态狂,我吸?我呸呸呸!你爷爷的,你,你,你混蛋死了!”
迟尉目睹着曦恒抓狂的模样,心情竟然出了其的好,光芒流转间,停在了她的手掌处,他轻托起她的手掌,轻道:“你的手,我帮你包扎一下。”
“不用劳烦,我的血贱,当心弄脏了您。”她欲要抽手,手上突多了一块竹帛,迟尉小心细致的把伤口层层包裹起来。
“弄脏了,我不会洗的。”曦恒看不到血红后,心中轻松了很多,但嘴上不服软。
“随便你。”迟尉把扎起来的帕端打了一个兰状的蝴蝶结。
“我还会把它烧了的!”
“都说了随便你好了。”
这日整晚,曦恒都没了谈笑的兴致,跟着迟尉回到牡丹厅后,就只是气鼓鼓的坐着,不吃不喝,谁说话都不搭理,不明事的别人还以为她吃错药了,谁吃错药了?
这迟尉殿下借着生日宴会,拉拢势力,积累人气,又关她哪门子的事了?她还要赔笑?陪喝?陪聊?当个三陪?这还是人过的日子么?十字架和火柴遍地都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