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台下“基”情(1 / 1)
这两个人的身体靠的极近,要数那迟尉殿下的姿态更是暧昧,众目睽睽下,引来宾客的频频回头。
曦恒感觉迟尉的呼吸温润绵长,那一字一句的诉说,痒痒潮潮气体全部喷射在她的颈部,像是春风拂过唤醒了沉睡了一个冬季的小动物。
小动物是谁呢,小动物就是曦恒喽,此时的曦恒哪还有睡意,心里早就七上八下的小鹿乱撞。
脸上颜色早就变了,好在有面具兄挡着帮她撑着场面。她可不是在害羞,而是在紧张那密隐于发间的面具缝隙,可千万别被发现了。
迟尉说完话也不移动,曦恒感觉头边没有动静,还以为他察觉到了什么,唬了一跳,连忙转头,谁知这一个转头就和迟尉的脸对了个正着,四目相对的时候,最是煎熬。如初见般,曦恒又一次近距离的“观赏”着迟尉殿下。
什么时候移开眼的也不知道,她只记得迟尉那剪水双瞳中带着望穿秋水般的透彻骤亮,好似要把她给射穿透视了,看得曦恒不免有点体峨巍巍,香汗漓漓。
迟尉也不说话,径自回身斜靠在贵宾椅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朝着曦恒的方向靠着,曦恒也不敢妄动,心下猜是不透他刚才那眼神的意思,那个眼神怪怪的,曦恒说不出怪在哪了,反正就是让人好不舒服。
正想着,旁边斜靠着的迟尉“嗳哟”了一声,哟的曦恒心中一惊,转眼只见迟尉抬手而来,莫不是被发现了,如今他又想要拆穿自己的庐山真面目吗?
曦恒脑中一晃,回想起了当日差点被抓的情形,心里打了个冷颤,这要是再落于他掌那就悲剧了,遂即收拳贴腹,神经紧绷。正要起身暴走,意欲先发制人。
谁知迟尉的指峰尚未触及到曦恒的脸角,便峰回路转,曦恒见此情形,心手稍松。迟尉温柔的顺捋着她鬓角的头发,末了,一个硬扯,伴随着曦恒“唉哟”的一声,迟尉五指一摊,手中多了一块蜜糖。
曦恒脸上抽搐:这是肯定是自己打盹的时候,额头触碰到小几上的果盆糖,沾黏上去的,原来刚才自己就是以这个造型示人的,怪不得迟尉的看自己的眼光像是在看小怪物。
迟尉黑瞳端详着手中的蜜糖,出声道:“这蜜糖晶莹剔透,鲜明精洁,你把它当做束发的饰物,还真是聪明的紧呢,我怎么没发现它还有这个用处?”
曦恒听了这话小脸继续的抽着,直到她瞅见那蜜糖被迟尉用手塞进嘴里,心里“啊”的一声,这这这,这太不卫生了。
曦恒半张着嘴看见迟尉殿下美美的嚼着口中的沾有自己发脂的蜜糖,喉节处了又动了几动,显然是咽下去了,末了还砸吧砸吧嘴巴,意为回味无穷。
“你用什么东西洗头的呀,真香啊。”他依就沉醉在香脂蜜糖的世界里,完全看不见曦恒此刻那精彩绝伦,千变万化的表情。
水晶台上的表演似如这两人的形态般,一刻不曾消停过,眼下,台上歌舞器乐纷杂,美人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花样百变的粉墨登场,这正是:你方唱罢我上场,各有千秋好姿色。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小几上早已杯盘狼藉,迟尉殿下在曦恒深深地鄙视中嗑完了五盆瓜子,舔完了三碗水晶蜜糖,嚼完了一份椒盐花生和两盒无花果肉。
哦,对了,还带上一壶千年好酒女儿红。
差不多就在这个时候,帷幕后方的金玉之主菱新禾姗姗踩步度来,她又换了一套行头,现在的她一改之前开幕时的雍容华贵,一袭淡紫色的薄纱衣,包裹着她丰盈性感的曲线,三千发丝借着一支璎珞珠坠的钗头化凤挽起支撑着,摇摇欲坠的坠落感恰到好处的牵动着看着的人的心。
她洗尽铅华,没有了之前的美艳妖娆,平添了别样的清新淡雅,反正台下的宾客们又是互相的交头接耳,又是掀起了一阵骚动。
菱新禾停身水晶中央,水晶表面折射的光在她身上的柔和的聚集,她周身映射着柔光好似如莲中仙子般存在在人们的视线中,亭亭玉立,彩莲簇簇。美人低扬,“赛事已近尾声,到了决出魁主的时刻。”
她勾起玉兰花指,“啪”“啪”“啪”的三次击掌,台下等候多时的女婢闻令抱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走了上来,“按照以往的规矩,最后的赢家由在座满盆而定,一会奴家从这箱中抽出四十支昝钗,这四十支昝钗的反面刻有在座的座位号。
且请被点到的支持者手握昝钗插在您中意的姑娘的鬓上,哪个姑娘的头上的昝钗最多,及为魁主,其次是花王,女首。”
曦恒挪动了几下坐的僵硬的屁屁,终于快结束了哈,自己等着这一刻都等到天荒地老了呢,左右转了转经久不动的小蛮腰,活络活络筋骨,转向迟尉那一边的时候,眼睛不由分说的看到了迟尉殿下那一瞬不瞬的眼睛,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恩,果然他看的是新禾美人。
曦恒心想:二殿下对这新禾美人可真是上心,刚才的歌舞表演,什么类型的美女没有,可他也没正眼好看,只顾埋头豪吃,现在又一副这种表情,分析得出,迟尉殿下想必对这新禾美人情有独钟也。
曦恒往嘴里塞了一把刚刚续碟的椒盐花生米,暗想:管他呢,反正不干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