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 > 别打折扣 > 第38章

第38章(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杨贵妃的后现代生活 王小波文集 资本运作 东条英机亲历记 繁花谢后,君临天下 恶魔VS冷情天使 大总裁小情人 相公如许 上上签 爱上霸道金主

然而当时曾有这样一个细节:汽车从他们身边一闪而过时,方步岳在车里朝他叔叔挥着手喊了一声,由于隔着玻璃,听不见喊的是什么。

他这个动作在场的人都看见了,可是理解各有不同:其他人都认为方步岳是在挥手告别,唯有叔叔觉得方步岳是在呼救,所以他当天回来就对徐伯明说,他怀疑方步岳是被教务长绑架了!

“教务长?”

“就是那个特务。这个人我几乎没打过交道,因为当时我还是个学生,不过学校里的教师都认识他。据我叔叔说,解放前一般人并不知道他是中统,只知道他是个炙手可热的人物,很多人都去巴结。但是方步岳对这个人特别反感,说这个人和沃尔夫狼狈为奸……”

“沃尔夫是谁?”

“沃尔夫是个洋教士。嘉华大学最初是教会办的,学校里还有个小教堂,”

里面住的牧师就是沃尔夫,不过他在解放前几个月就回国去了,跟方步岳这件事没有什么关系。

方步岳怕的主要是教务长,尤其是在逃往台湾之前那一段时间,方步岳不知为什么,总是躲着这个人,有一次还悄悄对我叔叔说,他有种预感,觉得自己要遭这个人的毒手。

所以我叔叔一看见方步岳坐在这个人的汽车里,就认为他是被绑架了。

我叔叔曾经向一位军代表谈过他的看法,军代表说,特务的活动往往是隐蔽的,你只看到了方步岳在你面前表现出来的东西,可是你并不知道他跟那个教务长私下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到目前为止,他们的真实关系看来谁都不清楚。

这以后我叔叔就再也没对人提过这件事。

但是他临死之前还对我说,他觉得方步岳并没有去台湾,而是早已在特务手中遇害了……”

徐伯明顿了一顿,突然长叹一声,“如果真是这样,我认为反而好一些,至少比他是特嫌要好嘛,对吧?

可是,方步岳既不是共产党,也没有参加地下党的外围组织,特务干什么要绑架他杀害他呢?

这一点,连我叔叔自己也无法自圆其说。

所以我看这都是他老人家的心理作用,当不得真的,你说是吧?

我沮丧地点着头,觉得这确实是他老人家的心理作用,同时觉得再谈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只是,为了能够将方步岳的情况完整地带回去,我还需要了解一个小问题:跟他一起走的那人叫什么名字。

我把这个问题提出来,徐伯明马上说出一个姓名。

我听了一愣,顺手拿过一张纸,将他说的名字写下来。

徐伯明看了点点头:不错,就是这三个字。

我莫名的兴奋就是在这一刻产生的。

我望着徐伯明苦笑的面孔,突然觉得事情并不是他说的这么简单,只是我一时说不出道理罢了。

这个道理,我在回家的路上终于理出了一个头绪:我之所以能够将那个名字准确地写出来,是因为我当年摘抄方步岳那本日记时,曾把它写过好几遍。

摘抄的内容,现在已是一片模糊,但是有个印象是不会错的——方步岳在日记里每次提到这个名字,都带着一种深恶痛绝的语气。

这本日记是方步岳的私密,写的当然是真心话,所以这就是他和那个教务长的“真实关系”

所以徐先达的“心理作用”

就未必当不得真!

何况还有另外一个姓徐的人也是这种说的:“方先生根本没有去台湾当特务。

这个人看来比徐先达更了解内情,否则他不可能说得这样肯定。

于是我决定晚上去黎明家,向他打听这个人的线索。

黎明的家就是刘思秀在十六中的宿舍,卓娅芳家的对面。

不过去以前需要认真准备一下,不但要带上“老徐”

的照片,还要对我找“老徐”

的理由编出一套可信的说法,才能打消黎明的顾虑,否则他恐怕还是不肯说实话…… “舒雁,想什么呢?

撞到人身上都不知道!

一声呼喊将我惊醒。

我发现自己已经走到北门大桥,面前站着唐亚辉,一手抱着足球,另一只手拍着一个大个子的肩头:“你看这是谁!

我定睛一看,不由得惊喜地叫起来:“罗大脚!

“你怎么还叫罗大脚?

应该叫解放军叔叔!

唐亚辉说。

罗大脚马上擂他一拳:“乱弹琴!

然后笑着向我伸出手来:“舒雁,你好。

我高兴地拉着他的手,感到他的确有股子“解放军叔叔”

的味道:壮实的身躯端端正正的,一双大手温暖而有力,笑的时候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显得很友善很谦和,比我们这些学生娃娃成熟多了。

再叫他罗大脚显然是不合适的,但我又不知道他的名字,呐呐地不知说什么好。

他察觉到我的困窘,宽容地笑了一下:“我叫罗剑云。

“你好你好,罗剑云你好,好几年没见,原来你当兵去了。

罗剑云还没答话,唐亚辉又叫起来:“什么当兵?

人家是四个兜的。

“出洋相!

别听他咋唬。

你看我身上,一个兜也没有嘛。

罗剑云笑着说。

他身上果然一个兜也没有,因为他和唐亚辉一样,都穿着球衣。

问了一下,才知道罗剑云是作为体育尖子参军的,一直在军区体工队,这次回家来过春节,被唐亚辉找上门去,硬拉他去铁路局体育场练足球。

然后罗剑云又问我从哪儿来。

我说去嘉华大学办了点小事。

唐亚辉一拍大腿:对了,我们干脆到嘉华大学去练球吧!

寒假期间大学里头最清净,不像铁路局体育场,尽是些中学生在那儿挤来挤去。

老罗今天你可要教我几手绝活!

罗剑云露出雪白的牙齿笑笑说,咱们互相学习互相促进嘛——他的确很像个解放军叔叔。

好书尽在www.cmfu.com 正文 第二部(22) (起4G点4G中4G文4G网更新时间:2007-1-25 19:57:00 本章字数:1657) 刘思秀的房门虚掩着,透出一股灯光和一片笑声。

推门进去,发现是唐亚辉在手舞足蹈地说笑话,把刘思秀和卓娅芳笑得前仰后合,只有黎明还保持着正常的坐姿。

两位老师见我来了十分高兴,又是让座又是倒水。

互相问候一番后,我便问唐亚辉,你来看老师怎么不叫上我?

唐亚辉支支吾吾,卓娅芳含义不明地一笑:他今天是来找我借书,我把书给他以后,过来看刘老师,他就跟着来了。

刘思秀对唐亚辉笑着说:想不到你现在这么爱看书了,进步不小啊。

唐亚辉窘得一个劲地扒拉招风耳朵,黎明赶紧给他解围:你刚才讲了一半,接着讲吧。

于是唐亚辉打着夸张的手势接着讲下去,两位女同胞又开怀大笑起来。

我也在笑,但是带有陪着笑的性质。

唐亚辉讲的正是八年前我与他根据那张“藏宝图”

寻找“教会的财产”

的故事,他把这段往事绘声绘色讲得很滑稽,在我心中勾起的却是无尽的懊悔,因为我把方步岳那本至关紧要的日记糊里糊涂地弄丢了。

黎明笑得也很拘谨,还带着一丝不安的神色,我想大概是因为在唐亚辉的故事里,他是作为一个可疑的人物被跟踪的,尽管事实证明这是个可笑的错误,但他听了仍是心有余悸。

唐亚辉的故事刚结束,黎明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好像急于剖白自己似的:“唐亚辉你是不是记错了,那年我并没有跟一个姓徐的人在公园喝过茶呀。

刘思秀推了他一下,很轻,也很温柔:“哎呀,他不是说了吗,这一切本来就是误会,你何必过分认真呢?

“不是我过分认真,”

黎明看着我说,“舒雁同学前些时候还专门来信问我这件事情。

舒雁,是吧?

所有的人都向舒雁同学投来疑问的目光。

舒雁同学一急,索性把事先编好的所谓理由抛开,直截了当地掏出“老徐”

的照片递过去:“黎老师,我问的是这个人。

黎明只看了一眼,就释然地笑了:“原来是他呀!

不错,那年我的确见过他,也跟他一起喝过茶,可是他不姓徐呀!

“我听见你叫了他一声老徐……”

唐亚辉说。

“哦——”

黎明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我叫的是‘老薛’,你听成‘老徐’了!

大家又笑起来。

黎明继续说:“老薛是我在嘉华大学的同学,跟我在一个寝室住过,那时候嘉平还没解放,学校里上课不正常,我们成天在一起东游西逛……”

谢天谢地,线索终于接上啦!

于是我不是陪着笑而是真正地笑了:“黎老师,你这位同学在什么地方工作?

“不清楚。

毕业以后他去了外地,我们就分手了。

只是1957年,他到嘉平出差的时候见过几面,后来再也没有联系。

那年他好像说起过他的工作单位,不是在西北就是在东北,反正远得很,记不清楚了。

黎明看出了我的失望,就歉意地笑着,好像他欠了我什么似的,“那年我刚犯错误,整天昏昏沉沉的,所以薛鹏刚说完,我就忘记了。

“他叫薛鹏?

我觉得这名字很耳熟。

“是啊,薛鹏,薛仁贵的薛,鲲鹏展翅那个鹏。

不错,就是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在方步岳的日记中也出现过,而且,好像跟那个教务长还有点什么很特殊的关系,所以他才会了解内情…… “黎老师,薛鹏是不是有个亲戚,叫裴铭皋?

唐亚辉听到“裴铭皋”

的名字,立即震惊地看我一眼,大概他也想起什么来了。

黎明却还是那副欠着人家什么似的笑容:“不可能吧,裴铭皋根本不认识他。

那时候裴铭皋是教务长,很大的官,而他只是个历史系的穷学生……”

“历史系”

这三个字使我又看见了一条新的线索。

“那他一定跟方步岳很熟吧?

唐亚辉大张着嘴巴望着我。

黎明则满脸困惑:“方步岳?

“当时是历史系的一位教师。

我解释说。

黎明还是摇头,于是我将手伸进衣袋,又取出一张照片。

目 录
新书推荐: 暗流迷踪 死亡倒计时:我靠今日情报苟活 晨间维生素 夜探骨楼:长安鬼咒 苗疆炼蛊三十年,众生敬我如神灵 红衣五祭 我听说过的大学恐怖故事 不是游戏吗?怎么把NPC拐跑了 假盗墓?她可是真的发丘天官! 九叔:闭关三百年,我成茅山老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