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誓约(1 / 1)
夜晚,丰尚文和木子寓宿于一小山野小客栈。
“怎么了?”丰尚文莫名其妙的问木子寓,他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盯着自己的脸看了半天了。
“尚文,这张脸不是你的真脸,倾月的那张是不是真的?”
“这个十万火急的时候,你脑袋里就只有这些?”
“尚文这么担心?”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丰尚文跳到木子寓面前问道。
“我只是相信长风,以长风之能,不急”
“长风太君子了,万一敌人耍阴招怎么办?”
“能怎么办,受着呗!”
“你……你……”
“尚文太紧张了”
丰尚文给了木子寓一记白眼,你是看戏,我是担心,长风自保是没问题,可是如果这一场是有人存心想跳动武林生事,那么其他人的生命呢?
“尚文到底长什么样子?”
“我说,木大少爷”丰尚文好笑道“你连我的样子都不知道就敢说想和我在一起?”话虽如此,可是心中却是一阵感动晕染开来。
“那么风倾月那张脸是真的?”
“漂亮吗?”
“轮不上绝色,只能算是个清秀”
“人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西施就是美人儿,看来子寓还是不够喜欢我啊”
“以尚文现在这副尊荣都能亲的下去,只怕我的深情已经够感天撼地了”
“脸皮比城墙还厚!”
“尚文的脸上易容,只怕比我的更……”剩下的话,淹没在温柔的吻中,激烈缠绵许久之后,丰尚文放开木子寓,木子寓笑道“尚文好热情”
“这是让你不要胡说八道的”说着,丰尚文靠着木子寓坐下,头靠着他的肩膀闭目休息。
“我是怕尚文太紧张了”木子寓左右轻轻的拍拍丰尚文,说道“尚文在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样的生活呢?”
丰尚文睁开双眼,双眼有些迷蒙,过去,好像离自己真的很遥远了。
“尚文不想说,便不要说了”
“我不是不想说,是太久了,不知从何说,如何说”丰尚文笑道“而我最未曾想到的是,你知道我不是来自这个世界的,而你居然信”
“为何不信?”木子寓扶起丰尚文,对视着他的双眼说道“你说的都信”
“我曾经是一名警官学院的学生”丰尚文说道“一次关阳来我们学校开讲座,就是过来做一次论讲,课后,我有问题请教于他,我们便是如此相识,那天之后,他便多次打电话给我,我们开始约会,后来开始恋爱,一切都很像一对普通情人……”
“听尚文这么说,我开始有些嫉妒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喜欢胡说八道”丰尚文给了木子寓胸口一拳,说道。
“我记得关阳的眼睛清澈透明像清泉一般,关阳不算帅气的那种,甚至有些微胖,也没有很高,但是整个人身上有一种儒雅气质,一点也不想一个刑警,就是现在的衙役,捕快”过去的点点滴滴如狂风暴雨般袭来,本来以为过了这么久,已然忘记,原来只是埋得太深了,丰尚文道“那天是中秋节,我和关阳都是无父无母的人,所以约好一起过,那天我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所以躲在衣柜之中,准备吓他一吓,结果我听见他和毒贩通话,我们那个世界,有一种东西即使千里之外,也能通话,从他们的谈话内容中我知道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交易了,那天我趁关阳出去的时候,从他家逃了出来,那天我在雨中走了一夜……”
木子寓将丰尚文紧紧的圈在怀中,丰尚文坐在自己的腿上浑身冰冷。
“我没事,过去太久了”丰尚文安慰一笑,然后继续说道“其实我父亲便是死于吸食毒品,那是一种会让人上瘾的毒药”
“不要再说了,尚文”
“没事,让我说完”丰尚文平静道“你看,我不是没事吗?”
没事么?尚文的性子,越是难受反而能越平静,就是这样折磨着自己!
“许是我天生凉薄无情,那天医院,哦,医舍他来看我之后我去买了窃听器,这种东西可以让你轻易的知道一个人在任何地方说的任何话,还买了一个微型录音器,一种可以将你说的一切话都保存下来,需要的时候随时听到的东西。我是他最相信的人,他从未想过我会监视他,所以对我没有任何防备,我很轻易的就将录音器安在了他的手机上,并且将窃听器安在手表上送给了他,对他说是情侣手表……”
“录下了他们交易的许多秘密之后,我将这些东西寄给了警察局,然后尾随关阳到了他们交易的地方,那天在他们交易时,我将事先录下的声音放出来,然后一步步走到关阳面前,我问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为什么骗我,然后毒贩开了枪,关阳挡在了我前面,然后来了许多人,我得救了,可是关阳死了,死的时候他说:原谅我”
“以后,有我,我不会如此对你”木子寓温柔的说道,一改往日戏谑。
“那天参与同一个案子的人中有一个叫晴子的女人是来自国家安全局,就是像国家暗探那样的组织的地方,她邀请我加入,她说我有那个素质,我当时没有答应,晴子联系了我一年,一年后我加入了,经过三年训练开始执行任务,一开始任务都很顺利,直到有一次,在我和晴子追缴一批军火的时候,因为我对一个貌似单纯女子的信任,那一战,晴子死了,很多人都死了,那天在办公室里,老大骂我:你是怎么办事的?你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吗?你以为你是干什么的?你以为你因为任务接近别人,别人就是没有目的靠近你的吗?”
“那天之后,所有的任务中我没有再相信过任何人,其实我已经根本无法相信任何人了,终于我受不了了,让老大放了我,然后换了一个身份,游荡在世界中,我一直在世界各个国家,地区游走,每一个地方不会留下三天,直到渐渐忘记一切的时候,我便来到了这里”
如果不是自己用一种游离在世界之外的态度生活,那么自己是不是就不会来到这个世界呢?
这一夜木子寓只觉心痛如绞,谁能知道一向爱笑装傻贪吃的尚文过去是过的如此艰辛,痛苦!
谁又能知道一个人可以承担这么多的伤痛!
“尚文,以后有事交给我,由我来照顾你”
“不!”丰尚文说道“你我既然携手,定当患难与共,福祸同担,坦诚相待,不离不弃”
“好!”
一句好,是一个承诺,亦是一种约定!
“子寓呢?”丰尚文笑道“木家庄少主,没有兄弟姐妹,那么有没表妹之类的呢?”
“套一句尚文的话,你脑袋里就只有这些?”
“因为我很讨厌那些狗血的剧情!”要是木子寓有一个定亲的表妹,那个表妹又对他一往情深,加之两人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她从小认定木子寓是她的夫君,那么丰尚文估计得疯!
“比较亲的表妹倒是有一个,是定了亲的……啊!”木子寓惨叫一声,揉揉被掐的估计已经青了的地方,不满的说道“尚文真是暴力!”
“定了亲的?”丰尚文凤眉一挑。
“不是和我!”木子寓急忙分辨道“表妹定亲的那家是婶婶的手帕之交,多年未联系,早已不知下落,定亲之时,甚至表妹都没怀上,如今表妹十五了,性子颇是——嗯,大概只能用风倾月在江湖上的名声来形容”
“泼妇?呵呵!那我倒想见见”
“其实一早以尚文对火凤凰色迷迷的样子,我就应该知道尚文的口味与众不同!”
“哪天一定带我看看”
“好,听尚文的!”木子寓宠溺的说道“我家里还有父亲和母亲,其余倒是没什么说的,木家庄立庄之时,先祖有令,不涉朝政,不涉江湖纷争。黑白两道,士农工商,不论出身,不论恩仇,只论价钱,所以木家庄能毅立百年而不倒,所以尚文说我喜欢看戏,所以我只看戏,从来不如戏”
“如果违背呢?”
“轻者杖刑,逐出木家庄,重者或者焚刑,啊!尚文为何又掐我?”
“上次采花盗一案,谁让你插手的”
“尚文是在心疼我?”木子寓笑道“尚文不必担心,我是木家庄少主,就算是杖刑也不会太重,何况过了这么久了,尚文难道要秋后算账吗?”
“谁跟你秋后算账!”丰尚文说道“你家的事真没什么可听的”
“尚文还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丰尚文想了想说道“大概两件事,不过其中一件我答应了宋先生,永不泄密,还有一件……”丰尚文掩嘴偷笑,自己会武功的事,抽个时间,扮个刺客,也是挺好玩的,于是道“下次,给你个惊喜”
“惊喜?好!尚文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我保证!”一定会很惊讶的!
当丰尚文和木子寓到达天阙山的时候书画展已经开了一天了,此次书画展由漠北神剑,易建天举办,此人虽然被称神剑,但是在书画上也是造诣非凡。同时丰尚文走进书画展才发现此次被锦绣江山图吸引来的人真是不在少数,江湖上有名的俊杰少侠都到了,其中包括丰尚文熟识的宫友长,曾经给丰尚文做过裁判的圣断手温初旭,梵天门中见过的长得像刘德华的刘握玉,梵天门张士荣、张士勋两兄弟,北寮第一谋士东方无轩,一看到这个阵容,丰尚文就感到头痛。
“见到这么多老朋友,尚文想必很开心吧”
“还说风凉话”
木子寓好笑道“要不尚文换成女装,可躲得一时?”
“啊——这不是文帝吗?”
“谁啊!”丰尚文实在恼怒,到底是那个混蛋这个时候引人注意!一看来人,丰尚文呵呵干笑两声“是温先生啊,小子无礼了”这温初旭可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不是在什么名声权势上温初旭有什么了不得,而是这个人实在是清高的很,执拗的很,要是得罪了他,那么丰尚文估计就得在剩下的日子里看他的白眼,并且和他探讨画术,辩论到这次赏画大会结束。
木子寓一旁看着丰尚文使劲憋着自己的样子,不想引人注意,偏偏这温初旭一看到他就过来说话,将全场目光聚焦在了他身上,直在一旁偷笑。这是君长风也发现了他二人,木子寓和君长风一番交流已经知道长风已经加紧安全防范,只待看看这易建天打的什么主意。
为什么我感到了两道杀人的目光从张士勋张士荣的方向传来,直直的落在我身上?丰尚文欲哭无泪的和温初旭聊天,同时也知道了此次画展不只是为了展出锦绣江山图,前两天展出各大家作品,最后一天,也就是明天才展出锦绣江山图。
“温先生”东方无轩过来说道“可否容在下和尚文一叙”
“东方先生,久仰久仰”温初旭说道“老夫去年有幸目睹先生所作《春江花月图》,真是世所罕见啊”
“温先生过誉了”东方无轩指了指尚文“不知可否给在下和尚文一些单独的时间”
“好好,东方先生请”
看着温初旭离开,丰尚文兴奋的一拍东方无轩的肩膀“无轩,多亏你了,不然得被这老头烦死,他脑袋里面除了画画和裁判就没有点别的了吗?”
“咳咳!”木子寓重重的咳嗽两声,然后一边眼角看着丰尚文一边和君长风继续说话,弄得君长风有些莫名其妙。
丰尚文撇撇嘴,东方无轩将一切收入眼底,说道“尚文身上的伤好了?”
“嗯,全好了,不过宋先生去了,为了救我”丰尚文道“对付我,无轩可费了不少心思”
“以尚文为对手,自然不能掉以轻心”
“我也不会!不过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无轩至于派那么多高手吗?”
“直觉”
“直觉?凭着直觉所以派了那么多人?”
“尚文最后不也无碍,而我们的人却全部见了阎王不是吗?何况尚文身边还有那么多高手,不可不防”
“呵呵!”丰尚文话锋一转问道“敢只身来大成看画展,就不怕,我来一次复仇”
“呵呵呵!”东方无轩轻笑“敢来,自然不怕。不过尚文会来此,着实让无轩惊讶”
“锦绣江山图,这么伟大的作品当然不能错过,同时——”丰尚文凑到东方无轩耳边说道“如果无轩此行有什么深意的话,尚文也很想看看我们能否有再一次对垒的机会”话刚完,丰尚文被木子寓一把拉开,目光中明显是警告丰尚文注意保持距离。
为什么这一次看着子寓和尚文的相处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有些别扭呢?君长风有些不解的看着挤眉弄眼,明刀暗枪用眼神过招的木子寓和君长风二人,东方无轩也无奈一笑,走到君长风身边留下一句“不觉得有些小夫妻吵架的感觉吗?”翩然消失。
小夫妻?君长风暗笑,怎么可能?可是仔细一看,君长风又觉得这两人怎么看怎么像,不不不!绝对不可能,这是两个男人,难道尚文和子寓是断袖之交?
“木子寓!”丰尚文愤怒的大喝一声,拎着木子寓的领口将他拉近自己,突然发现自己更引人注目了,丰尚文讪笑两下,放开木子寓,走到君长风的身边说道“上次的救命之恩还没谢过长风呢?”
“尚文也没谢过我”木子寓将脸欠揍的挨过来,丰尚文很不客气的一巴掌拍飞。
“上次不过是举手之劳”君长风说道。
“看长风的情况应该恢复七成了吧”丰尚文一把搂过君长风的肩膀,一副哥两好的样子,顺便对木子寓得意的一笑。
“是七成了”不知为什么木子寓灼热的两道目光让君长风心里打鼓,再一想到刚才断袖的猜测,肩膀不自觉的就一斜,离开了丰尚文的手。
丰尚文也不在意,说道“长风一定要小心东方无轩,我总觉得他此次的目的绝对不单纯”
“哦?尚文有什么发现?”
“直觉”
“直觉?”木子寓笑道“原来尚文一向是按直觉办事的啊!”
啪!木子寓再次被拍飞!
君长风也不解的看着丰尚文,丰尚文了然的一笑“安啦,你想目前北寮和大成关系可是十分紧张,这个时候他作为北寮皇甫清门下第一谋士,居然来大成,会没阴谋吗?多注意总是好的”
“对了尚文”君长风说道“友长也来了,尚文可见到了”
嗯?丰尚文和木子寓对视一眼,然后说道“刚刚看到他了,不过我想大家还是不要相互闹得对方尴尬比较好”
“上次宫府之事,想必风姑娘已经和尚文说了,其中曲折不断,断怪不了友长……”
“我知道”丰尚文看向宫友长的方向,说道“但是……顺气自然吧”
是断断怪不得他,他不过做了一件这大成每个男子都会做的事,娶妻娶妾,延续后嗣而已,只是白姐姐在一场争宠斗争之中输掉了一切,可是只要一闭目那天棺木之中尚怀有身孕的白雪纱的面容就浮现在脑海中,就如当初亲眼目睹人吃人时,就算现在午夜梦回偶尔还是会想起,会害怕!
木子寓看丰尚文的样子,紧紧握住他的手,仿佛害怕他再一次的逃走,郑重说道“我不是宫友长”
丰尚文抬首,木子寓的笑容仿佛映在自己的心上,不不知不觉也跟着木子寓笑了,说道“我知道,我也不是白雪纱”说罢,丰尚文将自己的手和木子寓的手,十指相扣,两心相依“患难与共,福祸同担”
“坦诚相待,不离不弃”君长风看着现在的木子寓和丰尚文,心中疑惑更深,如果说刚才二人像小夫妻吵架,那么现在二人像什么?深情相许?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君长风使劲甩头,让自己忘掉这样荒谬的想法。
此时远处突然响起一个响亮的歌声“江山笑,帝王业,功名利禄一梦空,春江上,花月下,自在逍遥飞云去。我本是百家人,识得天下九十九,天地古今悠悠,挥手御马自来去。”
唱歌的人一袭青衫,年约二十五六,面容极其普通,扔在人堆里也认不出来,但是斜卧在小亭中,手举酒瓶指向西方,却自成风流。
“呸!胡言乱语!狗屁不通!”这时有人骂道“这种人也敢来参加赏画大会!”
“通!怎么不通?”丰尚文笑右手指着亭中唱歌的人说道“这里有人放屁这么响,怎么不通!”说罢,哈哈大笑三声。其余人也笑了起来。
“你……哼!”那人
可是这样一个地方,这样一个神经病,不是太不寻常了吗?
“子寓,晚上我出去一趟,不需跟着我,也不许让别人跟着我”
“尚文打算做什么?”
“不是什么危险的事,但是是我上次说的第一个秘密,我答应不说的”
“好!”一个字,却是百分百的信任和宠溺。
深夜,三更时分,丰尚文往南面走去,走过一段路,确定身边没有别的人跟踪,运起轻功,飞身而去,行了一段路,见到了白天唱歌的男子。
丰尚文走过去,男子躬身拜道“白朴&8226;狄荣参见新任家主”
丰尚文让他站直身子,这是丰尚文答应宋秋实保守的秘密,锦绣江山图原本在宋秋实手中,可是当年下山之时,宋秋实就将锦绣江山图交给了丰尚文,但是白朴家族有规定任何拥有锦绣江山图的人可以调动所有白朴家族的人,白朴家族的人也不得违抗门主的命令,但是却不得对外透露自己身份,并且白朴家族各个分支家族的人相互并不认识。今日白日按所唱之歌便是暗号,丰尚文大笑三声便是回应,两边相认之后约定无论何地南面相会,不限时间。
“你不该来”丰尚文说完这句话,左边又来了两人,丰尚文定睛一看,这不是张士荣,张士勋吗?右边也来了一人。
左边二人看见丰尚文,十分不愿的躬身行礼道“白朴&8226;张家兄弟参加家主”
右边来的正是君长风,君长风也说道“白朴&8226;君长风拜见家主”
额……丰尚文无语,你们怎么也是白朴家族的人?所以说这白朴家族十分庞大和危险嘛,这个家族的人历经千年,早已融入到各个国家各个行业各个势力!
正当丰尚文愣神的时候,陆续又来了一些没见过的人,连魔教家主段天罡也来了,丰尚文心中庆幸,还好东方无轩,宫友长不是,不然真要疯了!
“我说,狄荣,发信号,不要再来人了”
“是,家主”
丰尚文看了看君长风,笑道“长风,看来我是白担心了,你既是白朴家族的人,自然知道锦绣江山图根本不是一幅画”
所谓锦绣江山图是一种信号,当丰尚文手中所持玉牌反照月光于天上之时会有一轮微型红日现天空一刻,那时东南西北中五位之内会由守护的人放出类似于烟火之类的东西,在空中画出一幅巨大的锦绣江山图,那时,全天下都会看见,也只有那时,白朴家主门主才可以正式发号命令,否则白朴家族的人可以拒绝执行。
“尚文才真是让人惊讶!”君长风回答道“不过最没有想到的是,相争相斗多年,段教主竟也是白朴家族的人,竟与长风属同一家族”
“哼!”段天罡冷哼一声,不予理会。
可惜,白朴家族的人除了锦绣江山图并不没有所谓同一家族同气连枝的想法!
“不过狄荣你今日不该高歌”丰尚文说道“白朴家族沉寂千年,今日也不该出现”
“狄荣是怕这假的锦绣江山图危机家族”
“这假的便是假的,大家心中有数就好,应该追查的人自然会追查,若是因此将白朴家族的人真的牵扯出来,天下只怕不安”
“门主说的是,狄荣知错了”
“这锦绣江山图创作千年,也难为你们守护誓言千年不改”
所谓指天誓曰,誓言誓约,天下能守着几人?
何况千年乎!
千年,不知道历经多少代人,经过多少沧桑,中间有多少血雨恩仇,却还是奉行着千年前的誓约,这是怎样一个庞大而神奇的家族!
丰尚文环绕一圈,的确!这里有的与他是仇人,有的相互之间正邪不两立,有的估计是早已逍遥世外之人……
正是因为是这样一个神奇而伟大的家族所以丰尚文更不会因为一己之私而毁掉这个家族,甚至给天下带来动荡!
“我知各位现在内里是百转千回,但是各位先听我一言,也只听我这身为家主的最后一言”
最后一言?白朴家各人有些不明所以。
“众所周知,白朴家族的家主只要没有展开锦绣江山图便不算是白朴家族的家主”丰尚文停了停,笑道“所以,我和大家一样,只是白朴&8226;丰尚文,同时,我郑重向大家承诺,也请各位转告各位的分支家族,锦绣江山图创立千年以来,没有人用过,前人没有,宋秋实没有,现在我也不会,所以白朴家的人以前除去白朴二字是如何,如今还是如何,不需要多任何一份牵挂,任何一份留恋。白朴家族第一代家主白朴&8226;容存是我最尊敬的人,我相信她创造锦绣江山图必然有她的用意,所以玉牌我也会好好保存,但是各位不必有所顾虑”
“至于这场赏画大会,我相信大家都是带着各自的想法来的,也没有参与这场阴谋,所以大家仍旧各归各位”
过了一会儿,见大家都没有动静,丰尚文说道“挺清楚了吗?”
“哼!”段天罡仍旧不发一言,冷哼一声离开,张氏兄弟说了一声是便离开了,狄荣倒是深深的一拜,恭敬离开。
“我和尚文一起走吧”君长风说道。
“有长风相伴,一路必不会烦闷”
“尚文总能让我惊讶不已”
“现在还没回过神来?”丰尚文笑道“真正惊讶的是我今日才发现世上真有千年不变的誓约,想当初我听父亲说起的时候,听宋秋实煞有其事的将玉牌交给我的时候,我不过是哂笑,暗道,这样的鬼话居然有人信,如今才发现可笑的是自己”
“白朴家族是怎样的家族,长风可明了?”
“白朴家族历史悠久,自指兰公主白朴容颜逝世之后知道的人便不再说了,到如今已然无人记得,许这永远将是个迷了”
“或是,或不是,过去多年,不重要了不是吗?”
“言之有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