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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人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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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紫转过头,不去看地上那人,只想着赶紧走的远些,待那些人下了手,自己便再无后悔的余地。

可这脚竟跟灌了铅一样,越发沉重。

莫名其妙的,像是有绳子在心头慢慢收紧,勒的人几欲昏厥。

容紫停了步子,脸色煞白,咬紧嘴唇。

身后侍从见状忙问:“统兵,怎么了?”

容紫伸了手,重重的摁在侍卫肩膀上。

转头朝身后看了半晌。

那侍卫疼的嘴角都变了形,身子直往下沉,“统..统兵..”

容紫发了疯一样往回跑。

好容易挤过去,眼见着那刀就要落下,忙回手抽刀,直奔向前。

两刀相碰,锵的一声,直震人虎口发麻。

那将军很是疑惑,“这怎么..方才不是还随便么..”

容紫扔了刀,并未开口。

透支一般的,眼底满是失望。

跪在地上的人两眼放空,神情木讷,已是什么话儿都没有了。

“容统兵?”

容紫静默许久,才颤声道:“劳各位买我几分薄面…明日在斩…让我跟其话别一晚,也不枉我同他相识一场。”

那人收了刀,“无妨,哪天砍都无所谓,反正人也跑不了。”

语毕,又看一眼叶添,“来啊,将其押入天牢。”

***

入夜。

银月正好,屋内未点烛火。

容紫脸上镀一层淡淡银辉,眸光里有挥之不去的倦色。

两个侍卫从外头扭送一人入屋,摁跪在地上,转身退出。

叶添给绑的结实,垂头跪在地上,没有想起来的意思。

容紫坐在椅子里,小指一动,便再无其他动作。

两个人沉寂半晌,未有一人开口。

窗外西风剪竹叶,沙沙作响。

容紫终是忍不住,“怎么不话。”

叶添笑笑,“你想听什么?”

“你恨我不帮你?”

“那倒不是,”叶添抬头盯着容紫,依旧笑得没心没肺,“不过是恨自己遭了你的绊儿罢了。”

容紫勾勾唇,“我使了什么绊儿了?”

“你倒能装。”叶添道:“方才在狱里我仔细想了想这事情原委,只怪自己当初太过粗心,好几次都该看出你不对劲,可竟给你蒙混过关。”

“来听听。”

“阎雄此次被杀,必定不是夏念白所为,除大平之外,又对阎雄有杀念的,也就只有你。”

“….”

“再者先前你我商量着借阎立之手杀掉阎雄,事出有异,成了阎立猝死,世上怎会有事凑巧如此,我想该是你悉心安排,阎雄向来器重你,若是阎雄先阎立早死,你又岂会有出头之日?”“….”

“所以害死阎立,让阎雄大权在握,在借由两边议和之事,暗中下手,顺便栽赃于夏念白身上,如此,灵州定是愤怒难当,将起兵攻打大平,你便可趁乱名正言顺掌控兵权,晌午我听人唤你统兵,想来正是此番目的。”

容紫盯着叶添,“当初与你同谋,我便知总会有这么一日…”

叶添不去看他,“长江后浪推前浪,是我小觑了你,未料你竟是这等虚情假意愚弄人心之辈。”

容紫喃喃道:“虚情假意…”

叶添继续道:“只不过,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夺了这灵州兵权又有何用….”

容紫起身,离叶添近了些,“还记得当初么?赫连月烈同大平交战,败北逃窜,二十日后,给夏念白围在荒漠里头”

叶添愕然,心头暗暗一惊。

月光照见来,映的人脸惨白。

叶添额头布汗,忽然抬了头,去看容紫。

有些事,混沌成一片,却又似乎越发清晰了,呼之欲出一般。

容紫俯□子,正对着叶添的脸,“我记得那一日,火色绵延,烧了所有的帐篷,我娘给我穿了她的衣裳,贴妆面,扮成女人的摸样,好容易找到一匹马,想着两个人一起逃出去,”“只可惜那晚上想逃走的人实在太多,一窝蜂的乱窜,敌兵杀红了眼,连女人也不放过,我娘为了救我,帮我挡了一剑,给人砍断了半边脖子,那敌兵见我娘栽倒在我身上,便以为我俩都死了,就没再追着砍杀,这样,我才得以跟冲出包围,朝外围逃窜。”

叶添面色灰白,不由得接了话,“…外头也有埋伏。”

“是啊,外围都是兵…”容紫语气温软如玉,笑意和煦,俩面渀佛含了道不尽的浓情蜜意,“但是我运气不坏,碰上个软蜀子,当时那人给吓的半死,幸而得将军来救。”

叶添眼望着对面如花笑魇,不自觉打个寒战,冷到心里。

容紫的这些个细节,自己本来是记不大清的。

可夏念白为自己挡刀留疤这事,自己却记得很清楚。

世事弄人。

当时那个花妆女人,未成想,竟是眼前人。

容紫眼望着他,“我无意刺中那将军,这才得以逃脱。”

叶添惊悸难当,“那人是你…..”

容紫道:“想起来了?”

叶添垂了眼,“…..家仇国恨,怨不得你算计如此...”

容紫收了面上笑意,“算计?我却是每一步都在算计,可有些事,我却是无论如何也未算到的,也算计不了,更控制不住...”

顿了顿,又道:“就比如今天,我出刀留你一晚上性命…”

叶添沉思半晌,淡淡道:“….能死的明白,也算不错。”

***

夏念白睁了眼,待看清楚那月白的床帐,猛的坐起身来。

一旁打瞌睡的舒璎听得动静,也瞪大了眼,望着夏念白,竟有些泪意,“少爷,你可醒过来了..”

见夏念白愣在一处,又接着道:“三日前,王副将他们将少爷从城门处抬回来,大夫诊治,是急火攻心…”

夏念白披散黑发,坐在床榻之上,给那高处的烛火映着,面色愈显苍白。

只见他静了一会,才缓缓道:“自那天..已经过了三日?”

舒璎点点头,正要开口,却给夏念白打断。

“去将王九叫过来。”

舒璎顿了一下,“少爷,边副将在外头守了两日,等着见您…您看这…”

夏念白眸光淡漠,“让他回去吧。”

舒璎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夏念白起身,披了长衫,以玉簪将长发束好,转头去看那窗纸上阴影绰绰。

一高一矮,像是两个人形。

两个人聚在一起,低声了几句,听不清内容。

最后又归于沉寂。

只剩了一人侧脸,孤零零停在哪里。

不一会又有了动静,“念白…”

夏念白默不作声,深黑的眸子里,空荡荡的,不悲不喜,什么都没有。

“念白,我此番过来,还有别的事..”

夏念白目光转向一侧桌案上,几日未起,上面公文已然推得小山一样。

缓踱过去,夏念白随手翻了翻上面的公文,尽是地方战事告急。

窗外低语,对他而言,如风过无痕。

夏念白从公文当间又抽了个镶边兰底儿的文书来。

打开一瞧,竟是京城来信。

这次的人不是王正,却是吏部侍郎亲笔书信。

的是朝廷不太平,蛮夷死灰复燃,威胁京城,要夏念白上北上勤王,末尾还顺便提了一句边舜的事,字里行间状似不经意,细品其间滋味却也是刚柔并济。

夏念白轻蹙了眉,将文书仍在一边,不予理会。

坐在椅子里,心神一阵恍惚。

窗外的音色渐无,脚步渐远,像是走了。

地当间的铜盆里炭火青蓝,暖的了身,却暖不了心。

门房忽然大开,舒璎立在门口,神色惊慌。

“少爷..”

冷风入屋,吹的人衣炔翩然。

“怎么了?”

舒璎神色古怪,“王九…王九他过来了…带好多人..”

夏念白心头一紧,忙起身迎风而出,还未到门口,就给身后头的舒璎撵上,裹上来一个披风。

“少爷,外头天冷,你穿这样少,当心着凉。”

夏念白不语,才发觉这外头,已然是霜花铺地,浅水成冰。

由着舒璎系紧了披风,转了身,便见着王九领了十几个人过来。

夏念白停在原地,眼望着王九手里提着的布袋,忽然觉得冷寒入骨。

王九一行人见了夏念白,忙赶几步上前,噗通一声,齐刷刷跪了一地。

夏念白僵在一处,只想着可千万别是自己心中所想。

那王九低了头,三两下将布袋差开,露出个粗鄙木盒。

是木盒,其实就是几个木板钉成的容器,缝子里露了几缕黑发出来,打着缕,给血浸透了,已然冻硬。

王九见状,眼泪登时就下来了,将木盒高举过头后,哽咽半晌也不出话来。

舒璎看王九悲恸至此,虽不明白,却着实有些吓着了。

眼盯着那沾血的木盒,抬眼去看夏念白。

秋风过,再无繁叶簌簌。

夏念白又怎会看不明白。

垂眼盯着那盒子,想着转身回屋,却无论如何也移不开半步。

舒璎见他浑身哆嗦着,还以为他是畏寒,便伸手将其身上的披风裹得更紧,

而后又仰头问一句,“少爷,还冷么?”

夏念白面无表情,搜肠刮肚的,想着叶添的不好。

想着他当初如何死缠烂打让自己倾心与他,又如何流连花柳误了马车,迷了路。

如何的两相疏离,

如何头也不回的去了灵州,便不再回来。

滴水穿石,日久情浓。

历历在目的,哪里是那人的坏,分明是自己在等,

等那人收了心,看清了,便回来长相守。

想了半晌,夏念白竟淡淡一笑,万分苦涩。

舒璎见状吓的半死。

自家少爷的秉性,没人比她再熟悉,少爷平日里是极少笑的,上一次,算算日子,也该是五六年前的事。

王九伏在地上哭了半晌,抬了头,“夏总督,王九只求能亲自带兵南下,给叶兄弟报仇!”

舒璎忽然明白过来,瞪大了眼,盯着那盒子,眼底惊怖欲绝,

“这…这人头是…”

夏念白敛尽唇边笑意,倦淡而冷漠的眼神中露出了几分困惑,

伸了手,搁在那脏血淋漓的盒子上头。

柔声唤道:“…叶添..”

王九闻言,泣不成声。

夏念白轻声道:“舒璎,收起来。”

舒璎忽然哭的伤心,上前捧了盒子,抱在怀里。

夏念白转身回屋,没事人一样的,仍旧冷的像个人偶,对那立在门口阴影里人,只装着没看见。

反倒是舒璎跟在后头,哭哭啼啼的,好不伤心。

边舜目不转睛的盯着夏念白进了屋,心头欲裂。

作者有话要:吾儿!

启蒙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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