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重生之将女御夫 > 020 子衿遇袭(已修正)

020 子衿遇袭(已修正)(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第一元素师 白富美养成记 百鬼游纪·生如夏花 球徒之谁与争锋 慢慢的爱上这个很拽的丫头。 网游之巫妖变 道法妖瞳 全息网游之全服公敌 云虞之欢 养兽成妃

“子衿,我要让你并肩站在我的身旁!”

梁子衿双手托着下巴,耳边一直回想着慕容清欢说的话,长而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像是蝴蝶颤动的翅膀一样。

“哥哥。”梁子芸进门就瞧见梁子衿幸福而满足的表情,眸子里闪过一丝妒恨,他小步的移到梁子衿身旁坐下,调整面部表情,浅笑着问道:“哥哥,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

“啊!”梁子衿回过神,腆腆一笑,微微低着头,露出洁白如雪的脖颈,一束青丝顺着他低头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抹美丽的弧线,柔顺的垂在他的脖子旁,“二弟,是妻主告诉我,让升我为侧夫。”

梁子芸勉强的笑了笑,广袖下的手指蓦地收拢,指甲嵌入掌心,“恭喜哥哥啊,守得云开见月明!”

“二弟,谢谢你当初帮我!你住得还习惯吗?房间里有缺什么物什吗?”

帮你!哼!最不甘的就是当初你那么狼狈不堪,你的妻主都会待你如珍珠如宝,而他风光出嫁,却落得现在的凄凉下场!梁子芸咧开唇一笑:“一切都好!”

梁子衿粲然一笑,玉白的手拿起软滑的红色丝绸,比划道:“二弟,这匹布我们用来给孩子做小衣服吧!”

鲜艳的红色异常刺眼,梁子芸突然觉得心闷痛得厉害,像是不能呼吸,他心不在焉的应道好,不断的折磨着自己直愣愣的看着梁子衿幸福的样子和那匹鲜红丝绸,那画面就像是一把泛着寒光的刀插入他的心脏,还不断的晃颤,他梁子芸不能够拥有的幸福,梁子衿也别想得到!

*

在过年前夕,大凤王朝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安定繁荣,九国诸侯王没有新的异动,大凉女皇也没有再来侵犯。

昨夜下了一场大雪,清晨雪堆积到没入了人的膝盖处,大凤边境,驻扎着大凉的军队。

寒风凛冽的刮着,驻扎的帐篷被吹得呼呼作响,大凉女皇跋拓雪坐在主帐内,擦拭着手中的剑,她的身旁是新娶的贵君萧玉。

萧玉裹着厚厚的狐狸毛裘,衬得他的脸越发的小巧精致,他眨着明亮的大眼睛,“女皇,皇子已经安全回来了,为什么我们还要冻在这里?”

手指弹了一下宝剑,“咚——”,剑轻微的晃了晃,映照出跋拓雪沉冷的脸庞。

“女皇!”萧玉不甘心这样被冷落,他是大凉的第一美人,出生在大凉第一贵族世家萧家。

跋拓雪缓缓的从剑上移开视线,浅灰色的眸子毫无感情的注视着蹲跪在她身旁的萧玉,凌厉逼人,萧玉心里一抖,低下头,放在跋拓雪膝盖处的软白细嫩的手僵直着,不敢动,不消一会儿,手心中泛起薄薄的冷汗。

用食指挑起萧玉的下巴,静静的盯了他一会儿,跋拓雪冷薄的唇缓缓说道:“萧玉,大凉姓跋拓,不姓萧!”

萧玉脸色惨白,“女皇,萧家一直是最衷于你的!”

跋拓雪的手指由萧玉下颚滑向他的脸庞,她俯下身,脸庞几乎贴着他的,浅灰色的眸子异常深邃,冷薄的唇每吐出一个字,就让萧玉的心沉一分,“三大世家,朕选择萧家,是因为你懂进退,千万别让朕后悔当初的选择!”

“萧家和我都会一直衷于女皇你的!”萧玉心里冰天雪地一样凉,他虔诚的跪在跋拓雪的脚边,他看不透这个女人,嗜血又冷清,仿佛没有感情一般。

“女皇,大凤宰相司马濡求见!”帐外的侍卫通报道。

跋拓雪瞅了一眼萧玉,“你先下去吧!”随后扬声道:“让她进来吧!”

萧玉与司马濡错身而行,司马濡细长的眼睛悄无声息的打量了一眼萧玉,快速的移开,将绑着的司马容翎推倒在跋拓雪的脚下,向跋拓雪告罪道:“微臣亲自绑着这个孽障向女皇负荆请罪!这孽障任凭女皇发落!”

跋拓雪阴冷的笑了笑,“任凭发落?”

“是!”

“就由皇弟来决定吧!”跋拓雪将视线转向刚刚进帐的跋拓曌然。

跋拓曌然冷艳的眸子扬了扬,抽出腰间宝石镶嵌的小刀,一步步的向司马容翎逼近。

司马容翎扭着被绑住的身体,极力的向后缩,“皇子,我是被逼的,你知道的!”

“哼!”跋拓曌然不屑的冷笑,君嫣是光明正大的表露,他还佩服她的勇气,而司马容翎,则是不择不扣的卑鄙,三人一起被抓绑在马车上,司马容翎为了保命,竟然对山匪说,可以对他任意为所欲为,只求放了她,满嘴的虚伪仁义!

司马容翎退到退无可退,她转过头,眼睛瞪到了极限大,瞳仁似乎都要迸出眼眶般,她大声对司马濡求救道:“娘亲,你救救我,救救我啊!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啊——”司马容翎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跋拓昭然,她的舌头被跋拓曌然扯了出来,锋利的小刀在她的舌头上来回的移动。

“皇弟?”跋拓雪开口道。

“皇姐,我不想让她死得那么容易,但是听着她的声音我很烦!听说人咬舌能够自尽!”跋拓曌然冷艳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恼的样子。

“呵呵!”跋拓雪不在意的一笑,她伸出食指横在司马容翎的舌头上,浅灰色的眸子泛着寒意:“你对着这个位置割下去,她就不会死了!”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帐篷,司马濡看得心惊肉跳,她闭上眼睛,别过脸,心里苦涩难受。

跋拓曌然微微松开了手,司马容翎立马闭上嘴,后背被猛的一拍,她咳嗽起来,半个舌头吐了出来,恰好滚在了司马濡的脚边,血淋淋的。

跋拓曌然起身避开了司马容翎喷出来的血,他挥手让侍从把小刀拿去清洗,浅浅笑着,异常的勾人,“司马宰相,令女失职在先,对本皇子出言不禁在后,本皇子今日小施惩戒。以后就让她到大凉盐地去赎罪吧!”

像是蛇蝎晃在眼前,司马濡颤抖着身体跪下谢恩,她悄悄的抬头望了一眼司马容翎,那仇恨的眼神让她心里一紧。

待侍从将主帐拾掇干净,跋拓曌然得意的朝跋拓雪扬起下巴,“皇姐,我够厉害吧!”

跋拓雪点了点头。

“司马家的人都不是好东西,我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子衿哥哥啊!”

“快了!”

*

萧玉坐在自己的帐篷里,看着梳妆镜里自己明媚娇艳的脸,他伸出手指对着梳妆镜一点点抚着自己的脸,拿起梳妆台上红艳的胭脂,对着镜子一点点的涂抹在自己脸颊上,镜中的人儿愈加的娇媚似水,他不解自己为何对于跋拓雪没有任何吸引力!

他心烦意乱的踱出帐篷,吩咐左右道:“你们退下吧,本宫一个人走走!”

“是!”侍从瞧了瞧萧玉的脸色,应道。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突然瞧见前方有一个黑影,定睛一看,是大凤王朝的使臣,今早上在主帐里见过,他本有意避开,却没想到司马濡先他一步向他行礼。

“贵君金安!”

萧玉挑了挑眉,“平身。”无意于其他话题,转身就走,刚踏出一步,就听见司马濡小声的说道:“贵君想知道女皇心里住着的人是谁吗?”

脚步一顿,萧玉转身,狐疑的看着司马濡,“你知道?你告诉本宫,想得到什么好处?”

司马濡弥勒佛般的脸上,细长的眼睛几乎成了一条线,“微臣不要什么好处,只是觉得与贵君有缘。”

“哼!信口雌黄!”萧玉不屑的撇了撇嘴,脚下的步伐一刻不停。

“贵君,女皇当初被丢弃在狼群,一个叫梁子衿的人救了她!”司马濡快速的说完,虽然萧玉没有停下脚步,但是他僵直的背影明显的告诉她,他听进去了她的话!“还有半个月就是大凤的祈福狩猎!”若是挑起两国的战争,那么她既能正大光明的替翎儿报仇,又能趁乱毁掉女皇为太女铺好的路,蕊儿登基的障碍又清除不少。

萧玉越走越快,回到帐篷里,仍不能平息自己的心跳,他转过头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若是梁子衿不在了,那么,女皇就不会再逼自己喝避孕汤药了!他的孩子将会成为大凉下一任的女皇!

暗中发出了一个暗号,着急萧家军,萧玉吩咐道:“大凤祈福狩猎当天,潜入围场,借机刺杀一个叫梁子衿的人!”

“是!”

*

半月后,天气难得的放晴,暖阳在云层中露出了可爱的笑脸。

慕容清欢为梁子衿系好貂毛的斗篷,又伸手抚了抚他微微凸起的腹部,“子衿,马车的垫褥我都让人加厚了,若是不舒服,你别自己撑着,一定要告诉我!”

梁子衿笑着点了点头。

祈福狩猎是大凤王朝的风俗,传说中若是祈福狩猎当日,孕夫与妻主一同前往,若是妻主能割下雪鹿的一点鹿角,与夫郎在遇见雪鹿的地方一起埋掉,那么肚子里的孩子将一生平安顺遂。

马车轱辘辘的前行,马车里温暖如春,舒适安逸,食盒里装有梁子衿爱吃的糕点。

将军府的马车跟随在众大臣的马车中间,最前面是太女凌屿的马车,队伍蜿蜒浩荡的来到皇家围猎场。

太女器宇轩昂,金冠一丝不苟的竖着青丝,衬得面容刚毅,带着君主的气势,随侍在她身边的是怀孕四个月的太女正君,太女正君雍容华贵。

狩猎的号角吹响,众人精神抖擞而饱满的与自己夫郎告别,骑着马,挥着马鞭,追随着太女朝密林里去。

太女正君与一众有孕的贵夫呆在专门的休息帐篷,说说笑笑。

帐篷里喧闹欢笑,帐帘忽然被人掀开,钻进一个人的脑袋,瑞王凌韶大大咧咧的说道:“还是这里暖和!”

“皇姨,怎么不与太女殿下她们一同去狩猎?”太女正君开口问道。

“本王又没有怀孕的美人儿,就犯懒不去了。”凌韶嬉笑着说道,在别人脸上令人厌恶的不正经偏生在凌韶的脸上,说不出的俊美,让众贵夫脸上泛红,有些家里有待嫁男儿郎的贵夫甚至多瞧了凌韶几眼。

太女正君捂嘴笑了笑,“皇姨,你在这里,让我们怎么好意思说一些私房话啊?”凌韶虽然爱美人,却多是欣赏,至今没有娶亲,府中也没有任何的小侍。

凌韶垮了垮脸,“好吧,本王去外面吹寒风去。”她的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梁子衿的身上。

梁子衿看懂了她的意思,待凌韶离开,他随后不引人注意的也跟着离开。

帐篷外的不远处,有一个凌韶留下的专门等他的侍从,侍从见到梁子衿,微微的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远处走去。

梁子衿用手紧了紧斗篷,默默的落后凌韶的侍从两三步,一路跟着她来到了一个僻静处。

凌韶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无奈的笑着道:“将军府防本王像是防贼一样,所以本王只好出此下策了!实在是迫不得已!”

梁子衿抬眼看了凌韶一眼,“有什么事吗?”

“小乖最近有异常,隔几天就会暴躁不安的发狂!你知道原因吗?”

梁子衿紧张的问:“是那几日?每次时间多久?”

凌韶冥思想了想,细数着那些日子,发狂的时间是多久。

梁子衿越听越心惊,小乖发狂与他最近心痛异常的时间吻合,频发的心口疼痛绝对与以往的月圆之夜的发作不一样!

“子衿。”凌韶跨上前一步,拦住梁子衿的腰,压低声音说道:“周围有埋伏。”

梁子衿没有四处张望,他一边寻着凌韶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一边与凌韶不动声色的往回走。

凌韶亦是很轻松的谈笑风生,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异常,前方不远处就是一处山崖。

几支飞镖从天而降,直袭梁子衿和凌韶,凌韶拦住梁子衿快速的躲过,还未站稳,又射来几支飞镖,每一支的角度都是死角。

凌韶抽出腰间的剑,一一挡开,借力用力,将飞镖回设回去,树林上传来啊啊的惨叫声,血腥味蔓延。

梁子衿警惕的看着四周,伸手将怀里的蛊虫掷了出去,心口猛的抽搐的疼,梁子衿捂住心口。

蛊虫似乎也受到了主人情绪的影响,动作比平时迟缓,片刻后,树林中有两处听见惨叫声,而另一处则安然无恙!

不好,有南疆的人!埋伏他们的人有三路,出奇一致的达成一致至他们于死命。

梁子衿一惊,鼻尖闻到了夹杂在血腥气味中不同于一般杀手的气息——南疆诡术的气息。

他迅速抬眼,脸色微变。

树林中,不断的有蛊虫的尸体被抛出,腥红的血气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梁子衿一手抓住凌韶的手,一手抚着腹部,快速的飞奔起来。

只是,已经来不急了,任他们怎么跑都是在原地打转,梁子衿与凌韶停了下来,背靠着背,警惕的看着四周。

梁子衿的面色异常严肃,如临大敌般,三路人马,除了南疆想要争权的人,究竟还有谁想要置他们于死地?

南疆诡术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况且他有孕在身,身体虚弱了不少,如果只是南疆的人,也许他还能全身而退,只是如今有另两路人马,怕是凶多吉少。

树林间的树叶纷纷落下,一时间天地变色,黑暗笼罩于他们的头顶,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从土里破土而出的骷髅架子一步步的朝他们走来,凌韶震惊的看着这一切,瞳孔紧缩,骷髅狰狞着朝他们扑来,于四面八方齐聚,骷髅手持着利剑,寒气深深,直冲他们的心脏。

梁子衿和凌韶被迫分开躲闪,骷髅砍不死,越砍越多,凌韶狼狈不堪,他的身上已有多处皮开肉绽,紫色的外袍混染着鲜血,骷髅手中的利剑每一次都直袭他的要害处。

梁子衿心下急切,而围困他的骷髅更多,一时之间无法脱身,“凌韶,骷髅的弱点在脚上,砍断他们的双脚!”

梁子衿分心之际,险状重生,他凝眉,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孩子,孩子!小腹开始隐隐的作痛。

梁子衿眸光一利,衣袂翻飞,身形急转,血红色的眸子妖冶异常,他集中最大的精力,催动体内的蛊力,将蛊王掷了出去。

骷髅瞬间在他们周围破散开来,化为细碎的蛊虫的尸体在他们周围飘落,林中有闷哼声传来,血充斥着空气。

梁子衿就像一个被激怒的仙子,白衣上染满了布阵之人的喷落鲜血,一滴一滴在白衣上扩散开来,他的眼前充斥着腥红的鲜血,耳边风声呼啸。

突然一股疼痛感从心间袭来,蚀骨的痛意侵入肺腑,一寸一寸蔓延至全身,霎那间,他的脸色惨白,拼着一口气,梁子衿拉着凌韶快速的奔跑。

即使布阵那人被反噬受伤了,但是他的实力也不容小觑,而且布阵不止一人,他要趁这中间空余的时间,跑!

只是,他有些坚持不下去了,心口的剧烈疼痛不允许身体有这么大的损耗,他的身体已经接近透支状态,但是无论如何,他一定保住孩子,一定要!

硬拼等于以卵击石,等人来救也早就死于非命,前面几步就是悬崖,前有追兵后是绝路,梁子衿冷汗遍布全身,手在微微颤抖,疼痛已经让他不能开口说更多的话,而身体已经无法再使用蛊力。

凌韶瞧见还有几步就到山间的陡崖处,对梁子衿说道:“相信我!”

右手将梁子衿揽在怀里快速的跳下去,山风在耳边呼啸着吹过,衣袍上扬,心脏似乎都要跳出嗓子眼一般,梁子衿的身体不断的往下坠,强烈的失重感让他的心扣更加疼,几欲被撕裂,全身冰凉。

三路人马先后到山崖边,向下张望,只见山崖下面被一团云雾围绕,视线所及处根本看不清。

马蹄声在不远处响起,众人再次向下看了看,料定他们绝无生还的机会,不敢再做耽搁的离开。

马儿在这里停下,刚刚听见几声惨叫声,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她们疑惑的互相望了一眼,并未深究的离开了。

*

山崖半山腰处的一处山洞里。

凌韶看着梁子衿痛苦的表情,狭长的桃花眼里满是复杂的担忧。

夜色更深了,梁子衿因为疼痛后的疲惫昏睡过去,凌韶在他耳边低低轻唤:“子衿,子衿。”见梁子衿没有反应,脸上的忧色更重,她将外衣披在梁子衿身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这处山崖是她小时候参加皇家狩猎,遇险时发现的地方,她见梁子衿没有苏醒,朝着山洞外面走去。

“咳…咳…咳…”寂静的夜里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凌韶靠在山洞臂上,努力将咳嗽声压至最低,血从她的唇角蔓延而下。

调整调整了呼吸,轻轻拨开中衣,后背处的伤口深可见骨,干涸的血与衣衫黏在一起,就这么轻的动作,已有鲜血涌出,混合着汗水浸湿了紫色的衣衫。

她咬着牙,将药粉涂于伤口处,嘴里发出几声闷哼,这是他与梁子衿一起跳下山崖为了护住梁子衿而被山壁的陡石割伤的,强大的冲力让伤口摩擦得更深,而陡壁上却没有可以攀爬支撑的树枝,她只好用自己的身体减缓下降的速度,避免他受伤。左手用剑减缓冲击的速度,让她的手几乎要废了一般,而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她不能让他有事,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来到了山洞里。

上完药后,凌韶将衣衫披上,转头瞧了一眼梁子衿,仍没有醒,悄悄的舒了一口气。天渐渐放亮,梁子衿抖动着睫毛睁开眼,便看见坐在她身旁,脸色苍白的凌韶。

凌韶朝着他笑了笑,清俊飘逸,却是掩饰不住虚弱:“醒了?感觉怎么样?山洞里有些储备的食物和水,将就着用一些。”

梁子衿点了点头,他四下瞅了瞅,转过头看着凌韶说道:“你的伤还好吧?”是她救的他吧!从那么高的地方坠下,他居然一点事也没有,她的伤一定不清。

凌韶的唇角悄然翘起,“还好!先吃点东西吧!你肚子里的孩子应该饿了!”

“谢谢!”梁子衿接过凌韶递过来的食物,勉力在凌韶的搀扶下坐起身。

凌韶慢慢的说道:“这是我小时候意外发现的山洞,没想到它救了我两次!”

凌韶的话语说得平淡,但是梁子衿体会得出当时的险象环生,他沉默着吃东西,好半晌,才说道:“你的伤——”

“死不了,我们要想办法怎么上去。”

*

慕容清欢揣着怀里的雪鹿的鹿角,兴奋的骑着马回到驻扎的地方,但是失望的没有看到梁子衿。

她询问着跟在梁子衿身边的侍从道:“梁侧夫呢?”

侍从哆嗦着摇了摇头:“将军,奴才该死,奴才不知,梁侧夫今日从太女殿下正君的帐篷出去,不让我们跟着。”

慕容清欢的眉峰猛的一抽,压抑着怒火道:“你先下去吧!”

“是!”侍从松了一大口气,连忙退了下去。

“子衿,子衿。”慕容清喃喃道,她心里焦躁,早已没了心思去看雪鹿的鹿角,将鹿角交给侍从,她一处一处的询问梁子衿的下落。

天越来越黑了,慕容清欢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而太女殿下阻拦了她出去寻人,她烦躁不安的坐在自己的帐篷里,案几上叠着几本书,是梁子衿爱看的,听见帐外传来了脚步声,慕容清欢急忙起身,衣袍挂在油灯上,将油灯打落。

灯油倒落在衣袍上,又带着火,衣袍由布帛所制,立即就燃烧起来。

帐篷内瞬间亮起红光,慕容清欢怔了怔,耳中衣袍燃烧发出的剥离声,回过神来,急忙的退开好几步,出了帐里,在雪地上猛的打滚,燃烧的火焰渐渐熄灭。

侍从们赶来救帐篷中的火,慕容清欢心有余悸,衣袍的下摆已经被烧焦,露出烧伤的腿,待帐篷里的火熄灭后,已是一片狼藉。

众人围聚在一起,其中一个大臣说道:“瑞王殿下也没有回来,说起来,我今日在山崖那边发现了一些异样。”

发懵的慕容清欢一下子清醒过来,顾不上腿间的疼痛,她冲出人群,骑上马就朝山崖初狂奔去,抛去后面呼喊她的声音。

来到山崖边,看着崖边梁子衿遗落的她送给他的梅花头面,眼眶几乎要裂开流下血来,死死瞪着一片漆黑的山崖,沉寂得让人心悸,她尖叫声声:“子衿,子衿!”疯了一般的要往下跳。

随后赶来的众大臣抱着拦住她,她们的手臂上被慕容清欢抓出数道血痕,却不挣扎,只死死的抱住她。

一直所坚持的守护着的人消失了,慕容清欢心痛难忍。

“慕容将军,梁侧夫一定没事的!”

慕容清欢听到“梁侧夫”几字,似乎清醒了点,慢慢低头,已经不再喊叫,眼睛也闭上了,众大臣禁锢着她,悲愤之中受了刺激又呼吸不得,慕容清欢眼前骤然一黑,昏了过去。

------题外话------

感谢亲408766400,huangyin0927和筛风弄月的月票,╭(╯3╰)╮

目 录
新书推荐: 首富从入职阿里开始薅羊毛 顶级驯服 异界垃圾场当员工,捡垃圾发大财 美利坚:邻居太太实在太热情了 渣夫心有她人,我转身再嫁太子爷 撩她入怀 八零老太不当对照组,带儿女暴富 外派三年你不问,我提离婚疯什么? 无限流退休老玩家再就业 替嫁死遁后,偏执大佬跪求我回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