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离别!!!(1 / 1)
“老子就是道德天尊的化身!你要是信神,你就会明白。我是没有骗你的理由的!”看到铭记那夸张的表情,明显的不相信;自己就一锤定音。
铭记听后,又重新思考。她说的没错,她是神!她也没有理由骗自己的!那这么说,真的是那场雨?
“其实我也挺奇怪的!我醒来时就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冲进了体内,可是自己又不排斥。”难道说!这就是导致我吸收不到仙气,和天上失去联系的原因?
“恩!知道了。”确实!自己当时没有一会就被淋湿了,也没有那么细密的思考。
一场雨?很奇怪!从来就没见过一场雨还能把人给淋成异能的呢!呵呵!还真是有意思。
与此同时!三天三夜未合眼的凶悍女昏睡了一夜后,体力得到了补充,现在已然苏醒!
缓慢的眨动眼皮,后见自己就在自己房间;而且自己旁边还有一个曾威胁娘亲的人;看得出他并没有恶意!挣扎的想起身,才发现浑身都酸痛不已。无奈又躺会床上。她知道自己三天都维持一个姿势,骨头都已麻木了,所以才会有出现现在的状态。
滕原野守护了她一夜;见她醒来就对外面的侍卫喊道:“弄点清粥!”没有多余的表示,只是淡淡这一句话,就已表明了他的关心。后一脸柔情的注释她!
并没有扶她!也没有伸手给她掖被角。因为怕她会说他这么做是在不怀好意。铭记就是最好的例子。
躺回床上后发现面前的男子双眼不是很正常,有几条鲜明的血丝。显然是没有休息好。
不想说一些关心的话!因为那不是她的做事风格。
“水!”干裂的红唇微动,吐出一个字。
“哦!”连忙起身去倒水。
倒好水后,端到清然的床边,这才小心的把她扶起来。靠在床头,准备用勺子喂她。可是清然却不是自然,有点尴尬的说道:“我自己来吧!”都多大了,还要人喂啊。
而她不知道的是滕原野在她还昏迷时就已经为了她不下五遍的水了,每次都是用勺子小心翼翼的喂之。
滕原野发现这样也确实不妥,就把手中的杯子和勺子递到她手里,后规矩的坐在椅子上。
人家昏迷时没有自食的本事,可人家醒了,你这个陌生人在来喂,就很过意不去了。
呵呵!自己竟然为了她,放弃自己这二十年来的梦想,也放弃了两家的仇恨。其实说仇恨也谈不上,自己和他并不亲和,所以一切都不会听从他的安排,只是这多系秘笈修炼法,是自己从懂事以来,就梦寐以求的。现在都放弃了!
自己对她还如此上心!见她在坟前不吃不喝不休息,很心疼!可是自己没有权利阻止她的孝心。见她昏倒,自己满脑子都是她不要有事。这是这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事。
而现在!却还想着如何解释她才不会对自己有芥蒂!“其实!我……我……我不是……不是有意为之的。你的师姐师妹们,我来时他们已经僵硬了,真不是我杀的!而你娘!我也没有对她动手。我是在密室找到她的,她当时渡劫没成功,身体本就虚弱,不是我伤她的。”不想让她对自己有什么误会,所以解释了整件事的原中。希望她对自己不要有什么可恶的理念。
纵然你没有杀我师姐妹,没有重伤我娘,可是威胁的话,却无比忧心。但是此刻是他在照顾自己,自己不会忘恩负义。眼皮微闭,微微颔首,把手中的杯子递与他,道:“恩!谢谢。”虽然不会原谅他,可是道谢还是必要的。
“你相信我吗?”虽然子书谦承认了那些人是他杀的,可是她!会不会相信?
“恩!”现在人都死了!还有什么相不相信的。淡淡的说玩就闭上眼了!
后者!滕原野见她不想理睬自己,心中就以明了;她对自己还是有芥蒂。也对!那样的事,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释怀的。
柔情道:“那你先休息!我去看看粥好了没。”这里一个会做饭的人都没有,吃的全是在山下买的;慕容天有十几个待卫,可全是大男人。
又是三天后!
铭记和清然都已痊愈!庭院中也没有了血腥味!而大厅中,铭记几人都坐在椅子上,十几个待卫们全站在门外。
大大的牌匾斜挂在墙上。霸气的字迹显示出原主人的霸气!紫藤暹粒!
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可主人的豪迈,尽显无疑。
原本紫色的罗曼,已经被卸下。只因为上面沾染了血迹。
慕容天开口道:“既然你们都休息好了,那我们也该告辞了。至于小公子的幻器……,有缘再得!”生死关头,让他们放下了以前的恩怨,同仇敌忾。那先前的赌约,自然无效。“你得不到了。”狂傲的说着。这是母亲唯一留给自己的东西;虽然现在用不到,那自己就一定要好好守护。
“拭目以待!”八级幻器!可遇不可求!还是自己幻系的幻器!更是机会有限。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怎可轻易放弃。
滕原野这下并没有接话,而是自信的笑着。
铭记见两人明枪暗箭的说着,就打断道:“你既然要走,我也不会挽留;他日有缘再见。”他走了,自己也该去寻找回家的路了。
蛮慕容天站起身,很是客气的握拳拜手,道:“告辞。”走前还别有深意的看了眼紫藤清然。后挑起一丝邪笑,大步跨出门栏。
他走后,门口的待卫也跟在他身后离开。
铭记一直目送他到自己看不见为止。转过头,见滕原野没有要走的意思,就开口道:“你不走吗?”奇怪了,他们不都是为了目的而来的吗?现在目的没有达成,怎么不随他一起离开。
“我?我为什么要走。”很奇怪!自己还没有俘虏喜欢人的心呢!干嘛回到让自己讨厌的家去。
这样一说,铭记才恍然大悟。怎么连这种要的事情都忘了!
这小子对这凶悍女可是一见钟情,情有独钟呢!怎么会舍得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