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被绑了(小修)(1 / 1)
我才不要给你们做煮饭婆呢,于是趁孙政进屋的刹那,拎起包向外冲。
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一个小感冒怎么能难得到我呢,我要赶紧回学校,看看我的亲亲宿舍成员,感谢她们的英勇行为,哼!邵震阳你算哪根葱,哈哈,本小姐也是有人的。宿舍团结,所向披靡。
哎呦,你看前面那几个猥琐男生呢,还站在小区花坛边抽烟呢,这么素质。虽然你吸烟影响不到我,但是你破坏了小区的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吗,如果一不小心,烟头上的火星没有熄灭,就扔在了地上,引起火灾不久更倒霉了吗。看什么看啊,我也只是担心一下小区的安全吗。
算了,这几个人长的怪恐怖的,我还是不要惹祸上身的好,走吧走吧。
于是,我目不斜视的向前走着。感觉有人跟着我,我一回头,没有异常;再回头,也没有;我三回头,人家该以为我是神经病了。看来这几天睡的太足了,幻听、幻觉全出来了。
“我独自走在郊外的小路上,我把糕点带给外婆尝一尝,她家住在遥远又僻静的地方,我要知道附近是否有大灰狼,当太阳下上岗,我要赶回家同妈妈一同进入甜蜜梦想。。。。。。”拎着个小包,开心的哼唱着歌,走进了一条小巷子。
“呵呵,还挺悠闲的吗?”一个阴深深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感觉到脊背一阵寒气袭来。慢动作的转过身,寻找着声音的源头。
“乌龟狗腿男”不转头不知道,一转头吓一跳,面前站着的是刚刚站在小区花坛前吸烟的5个猥琐男,而领头的那个正是上次浇了我水的狗腿男。怪不得我觉得一直有人在跟着我呢,原来是他们。
“你们找邵震阳吧?他就在李肖然家。”一看几人就是来者不善,我要智取。
那狗腿男嘴里叼着半根没吸完的香烟,猥亵的笑着,让我毛骨悚然。
“你想干嘛?”小心抖抖的,但是还是不断提醒自己要沉着冷静。
“哼!”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连冷哼也跟邵震阳一样。“我可是很幸苦的找了大小姐你好几天了,原来你一直在这里呆着呢。呸”狗腿男吐掉了口中的那半根香烟,行我走来。
他向我走一步,我不得不向后退一步,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请你到我们的地方做做客,不知大小姐你是否赏个脸?”讲的很客气,但是语气很强硬。
我抵着身后的墙壁,眼睛瞄着巷子的环境,好找机会逃离。
“那个,邵震阳知道我在这吗?”争取时间。
。。。。。。
不回答我,我按下口袋里手机的拨号键,按下的是谁的号我也不知道,只求这个人能机灵点,能帮到我,这样就算我逃不出去也能迅速被找到,将伤害减小到最低。
“喂,邵震阳,你来啦?”我做了个手势,趁他们回头的瞬间,我迅速向前面巷子的转角处冲去,逃生重要。
“呵呵,你当我们是傻子吗?”那个恐怖的声音又出现在身后了哇。
本以为巷子的转角是是一个出口呢,可是,可是它为什么是个是个栅栏啊,还写着“此门不开,此处正在维修”的标志啊?你坑爹呢。
“你也真是天真啊,你以为我们会不了解这地方的地形就把你截下来吗。想跑吗?”他开始活动拳头了呢。
我按下口袋里手机的拨号键,安乐谁的号我也不知道,只求这个人能机灵点,能帮到我。
我连忙挥着手:“当让不是,我只是好奇前面是什么地方而已。”
“那现在就请你抓紧跟我们走吧。”他们五个人一起向我靠近了呢。
“可不可以,那个,就是,这样。。。。。。额”脑袋一痛,眼前一片漆黑,隐约听到“这女人这是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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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滴、滴,一滴滴水声在耳边响起,眼睛竟然被罩上了,该死的乌龟男,连本小姐都敢绑。邵震阳是你命令的吧,你还真是小肚鸡肠啊,心里咒骂着。
“啊切”某男打了个喷嚏。“是哪个在说我坏话?”
TNND这两天撞邪了吗,我亲爱的脑袋啊,你真是可怜啊先是感冒,又是被人敲,如果我这聪明的脑袋被你们敲坏了本姑娘绝对要你们好看。
有人向自己靠近了,眼前出现了光亮,好刺眼啊,眨了一会,慢慢适应了眼前的光线。只见自己在一个废弃库房的角落里,周围有一些机器零件废墟,库房中间是一张破桌子,上面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的啤酒瓶,和一些食品的包装袋,地上是洒落的花生壳和一些鸡骨头之类的碎渣。昏暗的灯光,铜锈的夹杂食物的味道,身旁的水声,破旧的库房。的确是绑架的好地方,隐约头脑中出现过这个场景,刚要深究,就又消失不见了,真是奇怪。
“醒了吗?”同样的一句话怎么讲在不同人的嘴里感觉就那么不同的呢?(点点:现在知道肖然哥哥的温柔了吧。)还没等我回答,就粗鲁的将我从地上拉坐起来。
“怎么样?这里的环境好吧?”说着还在我脸上揩了油。
“唔唔唔”王八蛋,你把姐姐的嘴给封了,你让姐姐怎么回答啊。
呲,痛,“你不能慢点撕啊,会痛唉。”
“哼!不好意思,我不会怜香惜玉。”
“我还不稀罕呢,你把我带来,到底想干嘛?”我怒了。
他围着我转了一圈:“啧啧,你都这副摸样了,嘴还怎么硬,我?不干什么,就是想找你谈谈。”说这有蹲到了我面前。
谈谈?“我们有什么可谈的?”
“没什么可谈的?咱们可以谈的可多了,你还不知道吧,上次我浇了你一桶水,被老大骂了一顿,还叫我滚,这可是我跟这老大以来第一次被老大骂,当然,这都是拜你所赐啊。”说着眼睛一片阴冷。
没想到你自尊心还蛮强的,被骂了一下还能记得那么清楚。上次浇水不是邵震阳主使的?不过你和他都是一伙的,谁都脱不了干系。
他扯起了我的头发,让我对着他的脸“本以为浇了你一桶水,你就会安稳点儿,少惹我们老大,没想到你不知好歹,让你们宿舍那几女的去群泼老大,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你以为你躲起来我们就找不到你了嘛?你当我们老大是只纸老虎,你爱咋滴咋地,是吧?一会儿就把我们老大叫来,好好治治你。”看着他那副令人恶心的面容,让我想起了容嬷嬷,将紫薇关进暗房里,用针逼供的表情。
不知道扯头发很痛吗,他狠狠的拽着我的头发,想从我眼里看到恐惧,没门。我张开嘴巴,向着他的手臂内侧,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姐姐我可是长了四颗虎牙的,知道我感觉到嘴里有一股甜腥味,才松口。
“啪”左半边脸上是火辣辣的痛,“你这个死女人,是属狗的吧,敢咬人。你别太过分哦,虽然老大交代暂时不动你,但你不要不知道好歹。”看着他晃动着那只流着血的手臂,脸上的同似乎有点减轻。
“死女人?果然是邵震阳的狗腿啊,邵震阳讲什么话,你就跟后面学什么话啊?跟人学,小巴狗,你这辈子也就只能是狗腿像。”
“啪”右半边脸又多了几个爪印,舔了舔嘴角的红色液体,“好,很好”我冷笑道,今天这两个巴掌我记下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等着吧!
乌龟男甩了甩手:“都到这个时候啦,你还死鸭子嘴硬是吧,一会儿,就叫老大来收拾你。来人啊。”另一个狗腿子跑了过来,像只肥大哈巴狗一样,在乌龟男面前点头哈腰的。
“去帮我买张创可贴,我被狗咬了。”
“那你有狗啊?”哈巴狗问。
我笑道:“不就是你面前着一个吗?”
那哈巴狗还好奇的盯着乌龟男看了看,让后茫然的看着我,“没有看到啊。”
“还不快去买,找死吗?”乌龟男凶悍的吼了一声,哈巴狗就吓得直往外奔。
看着前面桌子前吃吃喝喝,还打着拍,叼着香烟的几个猥琐男,“真是一个狗窝!”
“你!”右手又举了起来。
我贴上左脸“来呀,打呀!”
我贴上左脸“来呀,打呀!”
。。。。。。时间倒退。。。。。。
“邵阳,孙政我们出去吃饭吧?”李肖然建议。
放下手中的《财经杂志》的孙政,点了点头,也拾起沙发上的钥匙。
邵震阳懒洋洋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不如我们订餐吧,今天我不想出门。”
“孙政?”
“我没意见”丢下钥匙,继续拿起《财经杂志》阅读着,看来已经习惯了。
嘟嘟、嘟、嘟嘟、嘟。。。。。。
“孙政接一下电话”
无奈的再次放下杂志(孙政:我咋那悲催呢,想好好看个杂志也不能),“喂,你好!”
“ao do ki,ao do ki。”电话一遍是一个女生焦急的声音,肖然什么时候认识了韩国女孩啊,这小子忒不厚道了,交女性朋友也不介绍给哥们认识。
由衷感谢自己以前看的韩剧:“annyeonghaseyo(你好)nan dangsin-i nugunji mul-eo(请问你是哪位)?”
“这是李肖然的电话吗?”孙政一翻白眼,原来不是韩国来的,那还土人放洋屁干嘛,还浪费了自己好几个脑细胞呢。
转脸看便看见正好奇看着自己的李肖然,将手中的手机递予他,在邵振阳的旁边坐下。
“找我的?”
“嗯,女生,很着急呢”
李肖然疑惑的盯着电话的号码显示屏,陌生号码,“喂?你好,我是李肖然。”
只听见另一边是嘈杂的声音,和轻泣的声音。
“喂?”李肖然耐心的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低泣的声音远去,换来了干脆的嗓音:“李肖然吗?我是黎枬。”
“奥,你好!有什么事吗?”黎枬?萌萌舍友。
“二萌,现在在你哪吗?”声音里带着期望。
李肖然看了看钟李萌萌走已经快4个小时了,怎么可能还没到宿舍呢?“不在啊,她中午就已经走了。怎么你们没见到她吗?”
邵震阳拽了一下孙政的胳膊:“谁今天中午来的啊?”
“额,这个,不清楚。”一脸的心虚。
“真的?”完全不信。
算了瞒也瞒不了太久的,而且钱萌萌也不在这儿“其实,是那个。。。。。。”
“哪个?”
“就是,钱萌萌中午在这的。”死就死拉。
邵震阳满眼的不信:“你说的是‘钱萌萌’?我认识的哪个?”
孙政点了点头。
不待孙政解释,邵震阳就立马起身,也站在了电话机旁边,他要看看这死女又干了什么好事,自己找了两天没有找到的人,竟然就与自己距离那么近,这也要靠自己这两位好哥们的帮助啊,狠狠的瞪了孙政一眼。
“是的,今天中午,二萌打了个电话给我,说是大概20分钟就到宿舍,可是我们等了40分钟也没有等到二萌回来,在快1点的时候,小芦接到了二萌的电话,那个电话很不正常,让小芦给细讲,小芦别哭了,好好讲一下今天下午二萌那个电话。”电话还给了小芦。
“呜呜。。。。。。”
“好好讲!”大梨还真是急性子。
“没关系,你慢慢讲,今天下午二萌的电话怎么奇怪了?”李肖然温柔的安抚着电话里的女生,其实他心里也很着急,萌萌怎么了呢?
邵震阳一听似乎真的出了什么事,又往话筒跟前靠了靠。
被李肖然轻柔的嗓音安抚下,小芦心情也有些稳定了:“就是,今天下午我们都知道二萌回宿舍,我想二萌这几天生病胃口肯定不怎么好,我就出门给她买她喜欢吃的“战斗鸡排”,在我买好的时候,我接到了二萌的电话,在接通电话时,先是没有声音,我以为是二萌按错了键,可是在我要放下电话,我就听到了二萌的声音,她似乎是在和谁对话。。。。。。”
孙政也走到了听筒旁,李肖然打开免提功能。
“讲重点”大梨的声音。
“嗯,二萌说了一句‘喂,邵震阳,你来啦?’。。。。。。”
还未说完,李肖然和孙政向邵震阳投来了询问的目光,邵震阳茫然的摇了摇头。
“后来有个男人的声音,说了一句‘你当我们是傻子吗?’还有什么‘我们对这边的地形很了解’什么的。”李肖然皱起了眉头,看来萌萌现在应该在那些人手里。
“后来,我们在打电话给她,她都没有接,我们就很担心,李肖然你说是不是因为今天我们泼了邵震阳,他就想用二萌来报复我们啊?”小芦担心的问。
邵震阳抢过话筒:“喂,本少爷告诉你,本少爷今天一个下午都和李肖然在一起,没看到你们的二萌。本少爷报复也是看人的,你们三个还不配呢。”
“呃,是邵震阳的声音唉,二萌不在你手里,那二萌被谁带走啦?呜呜,二萌。。。。。。”小芦又伤心了起来。
“喂,你哭什么啊?那女人又不是死了。”由于心里急躁,邵震阳火气大增。
李肖然取回话筒,用他独有的嗓音,缓缓地说着:“那个,小芦是吧,你们不用太过于担心,也许萌萌是在哪玩呢,我和震阳马上去找萌萌,一有消息就通知你们,我们电话联系啊。”
“我们去哪找?”一看到李肖然放下电话,邵震阳迫不及待的问。
李肖然皱着眉头,坐到了沙发上。
“你倒是说啊?”邵震阳也顺势坐了下来。
孙政对着邵震阳摇了摇头:“别打扰肖然思考。”
一阵沉寂后,李肖然开始分析了起来:“今天萌萌是中午12点左右回去的,本该12点半就到学校的,可是刚刚那女生说了萌萌在下午拨了电话,却没讲话,有可能是在那个场合不方便讲,电话里还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并且提到了震阳。。。。。。”
“我可没有看到那女人,别和我扯到一起,还有她怎么会在你家?”
“这个我们以后再谈,你听我说,那个女生说1点左右接到电话,也就是说萌萌当时所在的位置离我们公寓不远,电话里男人又说他对这一片很了解,我们这栋公寓现在还处于未开放区域,知道的人并不多,所以。。。。。。”
“所以,那个有可能和萌萌呆在一起的人,他既认识钱萌萌和震阳,还了解我们的公寓周围的情况,这样的话,范围自然缩小了,震阳你好好想想会是谁呢?”孙政也提醒道。
“我想?”怎么这个女人又和自己牵扯上关系了呢。
“认识我有认识钱萌萌的,还熟悉这个公寓的,不就是你们俩么?啧,不过你们也一直和我在一起,排除,那只有。。。。。。”
“吴瑞”
“吴瑞”
“喂,老大,你知道我把谁找到了吗?”电话的一边正是刚刚敲晕钱萌萌的带到仓库的吴瑞,很是得意的等待着邵震阳的表扬。
“谁?”声音很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的波动。
“就是那个三番五次得罪你的钱萌萌,我今天终于在你们公寓门口等到她了,老大你想怎么处置这女人。”
听到自己手下喊钱萌萌“女人”时,邵震阳心里很是说不出不爽,“够了,她你暂时不要动,我马上就到。”拿上李肖然的车钥匙向门外极速走去。
孙政也拿上自己的车钥匙,和李肖然一起跟着走了出去。
公路上,是两辆极速行驶的奥迪TT,邵震阳在此踩下油门,希望吴瑞真的没对她做什么,唉,自己和她的怨恨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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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邵震阳和李肖然赶到库房时,便看到了如下的情景:
吴瑞,举起右手,而即将承受这个力气的女生,竟然毫无畏惧之色,甚至眼里是挑衅的神色,扬起脸正要接受这个力。
感觉到了掌风佛面,我闭上眼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啪”一声很干脆,又是“啪”一声。
两声想起,竟然没有痛的感觉,难道自己的脸已经被打麻木啦?
我疑惑的睁开眼,就看见那个很嚣张的狗腿男,捂着脸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他一直膜拜的老大------邵震阳。我也迷糊了这是怎么回事?带我还没想明白。就看见我期待已久的李肖然向我走来,他向我走近时,我眼前也渐渐模糊了,萌萌你不能哭,你是最坚强的,加油!当李肖然正要抱起我,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晃了一下,然后跌进了一个坚硬的充满了力量的胸膛,看到了李肖然那双温柔的面庞,和孙政关心的眼神。我微仰起头,便迎上了一双复杂的眼睛,那眼睛里有我不懂的心痛和愤怒。
丫的,受伤的是我,使我受伤的是你,怎么?想猫哭耗子假慈悲啊?
“老大,你就怎么放了这女人吗?”一旁被打的吴瑞还无所觉,“老大,你看清楚这就是老是和你作对的赵萌萌,现在不好好收拾她,他是不会收敛的。”
“哼!”邵震阳冷哼一声,这都能听出他的奴意,一脚踹开在他面前碍眼的吴瑞“你已经两次没经我同意,私自行动了,如果不想再在我手下干,就给我滚!”周围的小喽啰,被邵震阳的气势吓得站在了一遍,一声也不敢吭。
嗯?是要在我们前演戏吗?邵震阳你在怎么做,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定,心理想着。
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屑的女生,心下也叹了一口气,恐怕两人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吧。邵震阳想到刚刚,自己一进来时,看到吴瑞就要挥掌而下,看着地上娇小的人儿,心生怜惜,承下了吴瑞的那一掌,也就是第一声“啪”,当低头完全看清是,才发现女孩的两边的脸颊有明显红肿的掌印,再看到她的手腕因为她的挣脱而磨出了血丝,怜惜变成了愤怒,都是吴瑞干的好事,一巴掌生生的击在了吴瑞的脸上,是对他私做主张的惩罚,也是对为了眼前坐在地上等待着被打的女生的心疼。吴瑞也是跟了自己几年了,自己这一掌打下去,也有诸多不舍,但是自己的心支配着自己的行为,无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