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想为他做点什么(1 / 1)
“什么工程款?翟经理,这工程还没开始呢,怎么……”石实看着经理疑惑了。
“啊是这样,他派来的队伍在这人吃马嚼的也不容易,虽然没开工,可每天的费用也不低,先给点预付款,也解解燃眉之急嘛。”
“是吗?那我得代叔叔先谢谢你啦。”石实又冲翟果点头哈腰起来。
“谢什么?要谢,我还得谢谢你的叔叔,没有石局长,哪有我这个项目经理呀?”翟果又问石实在生活上需要些什么帮助?对象搞的怎么样了?石实却不以为然的样子,他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掏出一只“软中”慢条斯理地吸了起来,“呵呵,对象嘛?玩玩而已,其实,我俩根本就整不到一块儿去。”
这时,司机小车走了进来,“翟经理,我有事想找你问问。”石实见此,便和翟果打了声招呼走了。
石实回到了寝室,躺在床上开始摆弄着手机。他对眼下的工作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看来,他也许是个干大事的人。
“翟经理,我有些票子能不能处理一下呀?”小车有些理直气壮地问道。
翟果并不熟悉这个小车,只知道他有个舅舅在上边,听说还挺硬的,来之前就受公司老板的指派,要好好关照他。面对他的要求,翟果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可他却把王信如何拒绝签字的事情又添枝加叶地虚张了一番,翟果闻听,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个死板的家伙。”
“多少钱?把票子都掏出来吧。”
“啊,也就几千。”
翟果迟疑了一下,便吩咐了财务人员。
小车拿到了钱,得意洋洋地走进了石实的宿舍。
爬了一天的大山,老李吃过晚饭便早早地休息了,王信顾不上身体的疲惫,关上了房门,打开了电脑,紧张地忙碌起来。这是他的寝室,也是另一处的办公室。
我通过同学关系,给他搞了份兼职业务,给W工程公司做成本核算,当初答应好了的,做这份工作,每月可额外收入三千元。此刻,他在计算机上准备处理该公司传来的大量数据,我教他的电算语言,这回可要派上了用场,他利用电算语言编制程序,每期的数据处理就可以自动完成了,大大降低了他的劳动强度。
这时,柳小敲门进来了,“打扰你了,王总,我想请教几个问题。”
“没关系,你怎么不累?”王信看她精神十足的样子,心里不免对这个大山里出来的孩子产生了敬佩。
柳小来想就一些业务上的问题咨询一下,反正是下班时间,她想主动接触一下这个看似与众不同的总工程师。
柳小提出了隧道的爆破、支护以及其它工艺问题,王信一一地给予了解释,并把工程的一些常见病多发病也一一地作了讲解,柳小边听边记录着。王信又急忙关上了电脑。
“搞工程并不像生产其它产品,有专门的流水线,这里面受各种因素控制的太多,要灵活运用,但不能脱离规定,”王信望着柳小,“呵呵,你可真是个有心的人,我接触了好多刚毕业的年青人,都像你这样认真对待业务该多好啊。”
柳小也合上了小本本,她总觉得这个王总不怎么会夸人呢,看他的眼神好像挺高傲的样子,眉宇间总是紧锁着,走路时总是低着头,不用说,他的内心世界一定很丰富,但流露的太少。
“王总,我在这里不会打扰你吧?”柳小试探道,看到王总忙乱的样子,感觉他的电脑里好像有什么秘密。
“没事,我的业务已经搞完了。”
“你还有其它业务吗?”
“啊不,都是工程方面的。”
“王总也搞过桥梁吧?”柳小三句话不离业务,因为她感觉他就是这样的人。
“搞过几座,”他看着柳小,“你将来也少不了接触桥梁的,趁隧道施工的机会,你要把混凝土的工艺掌握一下,这对你以后在业务上的发展很重要。”
柳小笑了,“有你王总的指导,我想我会的,以后我就称你王老师吧。”
“啊不!不敢当,我们在一起只是交流,在年岁上,我都快是你的长辈了,在工作上,我是你的领导,我希望你们能努力进取,多练业务,发扬当年鲁班的精神,争取成为一名建造大师。”
柳小眨着眼睛,“鲁班?是修赵洲桥那个大师吧?”
柳小的问题还挺多,看来,王信要多费一些口舌了,当然,他是喜欢这样交流的,因为他平时能和别人沟通的话语简直太少太少了。
“说起赵州桥,那可是我国造桥史上的杰作,赵州桥是隋代杰出工匠李春和众多石匠共同建造,说是鲁班所建,那只是个传说。但鲁班是我国古代一位优秀的土木建筑工匠,有巧圣先师之尊称,他生于鲁定公三年,十五岁时在子夏门下求学,没多久,就把一般的知道融会贯通,超越同僚学人,因志在尊周,因此就离开了子夏,开始周游列国,但当时天下分裂,群雄各据一方,所以他的计策不能适用,失望之际,只好隐居历山之南的小和山达十几年,下山后又遇见名匠鲍志,两人相处很是投机,鲁班就拜在鲍志门下,学习雕镶刻划技术。鲁班心思神巧,曾发明了许多工具,像农家用的簸箕,和船帆橹桨以及刨刀、钻头、锯子、斧子等利器工具。”
柳小听的耳朵都直了,面对王总的讲解,她感觉眼前的男人可是隐藏着深厚的功底,知识面太广,她兴奋地站起身,“王总,啊不,王老师,你就是我心目中的鲁班,你让我大开了眼界,我想,请教你的时候还在后边呢。”
“不!千万别这样叫我,比起人家来,我所知道的也不过是点儿皮毛而已,如果鲁班在天有灵,我在这里可是班门弄斧了,而你们年青人是后生可畏啊,只要用心,前途是广阔的。”
柳小扫视了一下他的衣服,心生疑问,他怎么不注重自己的穿着?他好像没有家的样子,满腹经纶,可外表倒像个民工,难道是没人照顾他?
“啊,我会努力的,不过,我不知道能为你做点什么?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千万别客气,拿过来,比如,洗洗衣服什么的。”柳小说着,环视了一下那凌乱的床铺。
“不用,谢谢你!我的生活还能自理。”王信结婚这么多年,可以毫无夸张地说,妻子给他洗过的衣服是有限的,这已经习惯了,妻子嫌他脏,他每次从家走时,妻子都得重新换洗床单,包括他用过的东西都得清理一遍。而此刻面对柳小的帮助反倒让他感到多余了。
这时,柳小的传呼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