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Chapter 32.(1 / 1)
时间在忙碌中总是溜达地很快,一眨眼就到了芸姐结婚的日子,看着日历上鲜红的圈圈,我不禁了掬一把辛酸泪:终于要解放了!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我每天被芸姐指挥地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又是跑建材市场又是跑家具城,今天去看宝宝服,明天去买孕妇装,货比三家敲定了酒席,转身又被拉壮丁去陪准妈妈给他准爸爸买礼物……
每天晚上我都捧着自己红肿的脚丫子默默流泪: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龙君瑞看我每天累得跟条狗似的,便明里暗里地暗示我他可以帮忙,但是都被我装傻糊弄过去了。毕竟这是芸姐和顾彬他们的婚礼,外人不好过多插手,不过,私下里我很感动就是了。所以我忙里抽闲向龙君瑞奉上了我的处女厨作——四菜一汤。我还起了一个很有意境的名字:返璞归真。
龙君瑞对这桌饭菜的评价是:名副其实。然后十分优雅地把几乎炒成碳的菜吃了个七七八八。
我更加感动之余问医师要了健胃药逼龙君瑞吞了几颗,最后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进厨房了,否则照他这么不要命的吃法迟早被我毒死。
话题扯远了,今天是芸姐的大喜日子。
没等天亮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路飙车到芸姐家,陪她化妆,然后待嫁。
根据芸姐家乡的习俗,新娘子要坐在自己闺房的床上等新郎来接,另外还要把自己的新鞋藏起来,新郎来了之后要找到鞋子,然后单膝跪下为新娘穿好鞋子才能把媳妇抱走。
于是藏鞋的重任就落在了我和小顺儿的肩上了。
我和小顺儿一人拿着一只红色的高跟鞋露出相同的奸笑,趁芸姐正被化妆师折腾的时候完成了我们各自的藏鞋大业。
芸姐从镜子里看看并排站在她身后的时不时发出狞笑声的我和小顺儿,眼露疑问:“你们怎么了?”
“啊哈哈,我们是高兴,很高兴。”我努力调整自己脸上的表情,尽量让它看起来很正派。
小顺儿唏律律律地笑着附和:“嗯嗯,真为芸姐你开心啊!”
芸姐不信任地瞥我们一眼,却没说什么。
我和小顺儿交换了一下眼神:
我挑眉:我藏的地方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找不到,你咧?
小顺儿努嘴:你可别小看我,我藏得地方绝对不比你差!
我赞许地眨眨眼。
小顺儿猥琐地忽闪睫毛。
当客厅的石英钟刚刚进行了早上八点的整点报时后,门铃准时响起,我和小顺儿打开里门,隔着挂着防盗链的防盗门问道:“这艳阳高照朗朗乾坤的,不知各位这么聚众堵在门口是为着哪般啊?”
大宝吊儿郎当的声音传过来:“呔!我家大王今日娶亲,何方妖孽竟敢挡路,识相的还不快快退散,把美人交出来!”
小顺儿尖着嗓子蹦跶:“此树是我栽,此门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几乎是小顺儿的话音刚落,一打红彤彤的红包很上道地就从门缝里塞进来。
小顺儿笑眯眯地一把把红包抽过来:“第一关过,现在是第二关!”
我清清嗓子:“光有钱财是不够滴,所以第二关我们来考考新郎的文才,请听题。”
门外一群人起哄:“赶紧着,答完了题好抱得美人归啊!”
我大喝一声:“结婚后谁做家务!”
门外众人回吼:“新郎!”
“婚后家里谁做主?”
“新娘!”
“请新郎自己回答,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顾彬清隽的声音充满笑意:“娶老婆的!”
“请大声点,我们听不到!”
顾彬大哥舍了一身儒雅,大喊:“我是来娶老婆的!”
我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最后一关,体能测试,做一百个俯卧撑就进来吧!”
顾彬大哥往身后一瞟,十来号壮士相当自觉地卧倒了,整齐的倒计数的声音响彻整栋楼: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然后一群人噼里啪啦地爬起来,争相起哄:“开门!开门!开门!”
我和小顺儿从善如流地打开门。
在顾彬顾大神人的带领下,一群西装革履的男士轰隆隆地仿若鬼子进村般浩浩荡荡地一路闯进了芸姐的闺房,开始翻箱倒柜,所过之处是一片狼藉。
我和小顺儿揣着各自的红包躲在角落子窃笑,想娶我们的芸姐,哪里会那么容易?哼哼!
头顶上蓦地飘来一片阴云,好大的杀气!
我和小顺儿可怜巴巴地缩在墙角很是无辜地瞅着围在周围的凶神恶煞的迎亲团团员们。
顾大神人脸部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最后终于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一字一顿地问道:“鞋,在,哪,里?”
我和小顺儿很有骨气地齐齐摇头。
顾大神人额头青筋“啪”得一下爆了出来:“最后一遍问你们,鞋在哪里?嗯?”
小顺儿呜咽一声扑进我怀里:“一一,彬哥好可怕哦!”
我抱着怀里可怜兮兮的小猫,强硬地扬起了下巴:“士可杀不可辱!打死我也不说!”
“好好好,是你们逼我的!”顾大神人退后两步,指着我和小顺儿面目狰狞道:“兄弟们!抢了她们的红包!”
还没待众“日本鬼子”蜂拥上来洗劫,小顺儿就已经跳脱出我的怀抱很是谄媚地冲顾大神人点头哈腰:“君上,您老请这边走,小的这就带您去取新鞋。”
小顺儿你个两面三刀的!
不一会儿顾大神人便捧着那只残留着一点花泥的显而易见被小顺儿埋在花盆里的红鞋来到我的面前。
我瞅瞅身遭四面楚歌的情境,不由得感叹一声:时不我与,时不我与啊!
被大宝和明子两大护法压着,我掏出被我藏在厕所水箱里的另一只鞋,然后在顾大神人乌黑发亮的脸色下抽出二尺卫生纸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把鞋上的水擦干净,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
于是,顾大神人满目深情地单膝跪在了芸姐的床前,为芸姐套上了一只潮湿一只带土的新鞋。
嘿!您还别说,这画面还真有喜感!
浩浩荡荡的车队在S市的各大交通要道巡回一圈后慢慢驶进了锦都大饭店,接下来除了在芸姐身边当花瓶外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于是我很很有职业素养地做起了真正的花瓶,面露微笑,神游天外。
昨天龙君瑞说等他忙过这一阵想和我一起出去度假,这将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的约会吧!去哪里好呢?这段时间我光忙着芸姐的事了,也不知道老哥那里进行得怎么样了,要不明天再去腾跃看看?听小楚说,小白兔曾主动来找过我几次,只不过我都不在。不是跟她报备过了我最近很忙吗?难道她有什么事要找我帮忙?李医生前两天来找我向我确定治疗时间,就近两天吧!反正早晚都要解决了这事儿,早死早超生!……
“可一?可一!”芸姐“温柔地”在我手臂上捏了一把。
“嗷哦!”我瞬间元神归位,看到一个很是面善的男人站在我们面前很是得体的微笑着。
我疑问地看向芸姐,芸姐冲我磨了磨牙,转脸便笑靥如花地冲那男人柔声道:“我们可一最近真是太累了,所以可能不太在状态,请您见谅啊!”
我被芸姐的温声笑语激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男人轻笑:“我能理解。”然后彬彬有礼地冲我点点头,转身进了会场。
“那是谁啊?”我一头雾水。
“翔云国际的首席执行官,蒋涛。怎么你不认识吗?”芸姐面露诧异。
翔云国际我是知道,但是这个执行官……
“我应该认识他吗?”我更加诧异。
“可是刚才他直接叫出了你的名字。”
还没待我细问,又一波宾客进来了。
看着和宾客客套的新娘子,我再次灵魂出窍了:那个人是谁?他是因为那个合作方案调查我的吗?可是我又没参与腾跃集团的经营,调查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