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齐征相邀(1 / 1)
当各式各样的野味一一飘香后,两桌人终是拼成了一桌。
瞧着齐宣将白色瓷盘中的烤鱼仔细挑出鱼刺后,放在夏雪妃面前时。饮酒的齐征目光一凝,瞬间恢复如常:“四弟对皇妹可真是呵护倍至,连鱼刺也得一一剔除才放心。”
齐宣谦和的一笑,应着:“做兄长的理当如此。”
瞧着身边的佳人吃得很香,不由得温柔一笑。
齐征不着痕迹的将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笑道:“四弟说得极是。前日听父皇提起,皇妹和李将军的婚事不日内会再一次定下吉日,为兄先在此恭喜你们!”
坐在齐武身边的李岩,不想对方会突然提起此事,硬着头皮报以感谢:“多谢勤王殿下的祝福!”
“哪里,哪里,都快是一家人了,不必客气!”齐征看似随和的说着,目光不着痕迹的飘向对面的两人。
夏雪妃小嘴儿里咀嚼着鱼肉,半响后才淡淡的开口:“二皇兄人不在朝堂,连消息也不够灵通了。这事儿,你回南国的第一天,父皇就对我说过了。”
她是在明摆着讽刺被敌军俘获,害得国家受辱换回他。现在连朝堂也没脸再上。
闻言,齐征面色一青,几度欲将心底的怒火发作,终是忍了下来。
齐玺见气氛不对,立马一一倒酒,岔开话题:“听说甲子山那边的野猪最多,有机会的话大家一起去那边狩猎如何?”
“是啊是啊,民女也常听说。只是不曾去过。”李怜碧也帮忙活跃气氛:“民女记得贩卖到京城的野味,出自甲子山的最多。”
半响过去,也不见任何人说话。唱着双簧的齐玺与李怜碧二人也渐渐地觉得自讨无趣,于是闭了嘴。
咚的一声轻响,一盘被切割好的烤肉放在了夏雪妃面前。齐武收回手,端起酒杯饮下一口:“尝尝味道如何?”
于是乎,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两人之间。
夏雪妃迟疑了半响,还是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烤肉喂进小嘴儿里,满意的点点头:“还不错。”
“看来对皇妹呵护倍至的人不止四弟一个。”齐征一边饮酒一边笑道:“若非是亲兄妹,李将军非生醋味儿不可。哈哈哈……”
夏雪妃抬头看了一眼李岩,转眼看向齐征笑道:“二皇兄何时也爱说笑了?真让我难为情。”
或许是自己心虚,她觉得对方大有挑拨离间的嫌疑!
齐征笑而不语,拉着齐宣、齐武天南地北的闲扯起来。
齐玺和李岩也针对某个话题畅谈着。
夏雪妃取出手帕拭着嘴角,左手不着痕迹的探到桌下,握上了齐宣搁在膝上的右手。感觉到他的紧紧回握,嘴角不由的上扬,笑面如花。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他们都没发现对面的齐武,目露深深的杀意。
当这顿让人十分不自然的酒席刚刚结束时,天空渐渐的下起了雨来,便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大家草草收拾下,齐宣取下藕色披风系在夏雪妃身上,像前几次一样的将她抱上马,然后自己再坐在她身后。
“这场雨应该早一点来临!”夏雪妃报怨着。这顿饭肯定会害她消化不良。
齐宣一手搂紧她的腰,一手扯动马绳,让马儿渐渐奔跑起来:“现在也不晚。”
也对!总比勉强坐在一起扯淡好:“他们在后面?”
“已经跟上来了。”齐宣将她搂得更紧,让马儿更回奔驰起来。
当双方人马抵达宅子时,雨已经下大了。一见主子们回来,早早带人候在门口的管家,赶紧的撑伞而来。
“四弟、六弟、李将军。”齐征停在五步外,没有下马避雨的打算:“昨日王府里得了一批美姬,个个美若天仙。明日到王府上饮一杯,若是喜欢再挑上几个美姬玩玩!”
看似邀请,也不给拒绝。齐宣只得点头:“二皇兄相邀,怎敢不来?”
“好!那就这么定了。”闻言,齐征大为满意的点头,然后策马而去。
回到宅子更衣后,几人坐在花厅里喝着热茶。
“父皇面前,最近二皇兄可是谦和之极。一出了宫,秉性尽露!”齐玺摇头说着:“甲子山离这里少说也得一天,况且是行山路,还得一路狩猎而来。瞧他们一个个精神奕奕的,只怕是抄后山小道而来。”
“我总觉得勤王殿下的邀请不是那么单纯……”李怜碧心中很怀疑,却百思不得其解。
夏雪妃一手托腮,好笑道:“他跟单纯二字根本就扯不上关系!”
只要是有关于他,哪件事的背后,不是暗涌着致命的阴谋?
一向对政事从不过问的王纤纤,只得悄悄退了出去。
身为臣子,断不可议论主子。李氏兄妹心照不宣的一前后退了出去。
“我怎觉得今天的齐征……好像心情很不错?”夏雪妃总觉得不妥,瞧向两人:“仿佛即将有什么好事发生……”
对齐征有好事发生,那就意味着对他们来说是坏事!
“静观其变吧!”观人细微的齐宣心中早有此预感:“听说他在私下以大批钱财卖通官员,希望能请旨拥护他回朝堂。”
“这才多久?两个月不到,他就憋不住了?”夏雪妃有些惊讶。从未见过‘韬光养晦’之人,连半年时间也耐不住的!
“啧……”齐玺将手中茶碗一放,嘴里发出怪声。表情着实讽刺:“他要能耐得住,那就不是他了!十几年来,我算是看清他了。表面上看上去十分阴沉,以为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实则他是最没有耐心!”
“齐武也怪怪地……”夏雪妃被这两人的异常,搞得思绪混乱。
“不管怎样,总之我们多加小心即可。”夏雪妃发现的异常,齐宣不是没察觉。只是一切都未知数,如何猜测也属枉费心思之事!
该来的总会来,只要心生防备,便能在第一时间脱离危险!
从小到大,齐征与齐武就不是愿意安份的人物。他从不天真的去相信某天二人会主动放弃帝位,但也不愿让自己时时多虑,徒增烦恼!
他有预感,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日子即将过去。接下来,将是一场又一场的激烈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