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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班,安月没看到林磬。安月觉得很奇怪,这妞不是这么爱请假的人啊?打电话,不在服务区。
十一点半开完例会,安月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会议室,BOSS张叫住了她。
BOSS张,本名张博士,估计是因为名字的关系,一直没有放弃过考博,终于在去年考上了G大的。其实安月挺敬畏他的,明明是做技术开发的,能拿到文学硕士已经很不错了,居然还神一般的读博。但是安月也一直不怎么敢和BOSS张接触,他长得实在是太像古惑仔里面的东星张耀扬了,而且安月几乎没见他笑过。
安月这会儿恨不得自己是林黛玉化身,有想晕就晕的体质。可是,除了肠胃问题,安月的身体状况那是完全可以和小强媲美的。
安月打起十二分精神,“BOSS,有什么事吗?”
BOSS张的眼睛一直就没有离开过他面前的笔记本,“你别紧张。”
安月很怀疑他是不是头顶长了双眼睛。
“叫你留下来,只是想了解一下林磬是不是不打算要这份工作?”
安月有点纳闷,“林磬没向您请假吗?”手机也不通,也没请假,不像是林磬的作风啊,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想到这里,电视里那些绑架的、出车祸的画面全部都蜂拥着出现在安月的脑海里。
“Ann?”BOSS张半天没见安月说话,抬起头就看到安月一脸的纠结,一会儿痛苦,一会儿仇恨。
“BOSS,你有没有接到绑匪的电话啊?”
听了安月的话,BOSS张的嘴角不停地抽搐,亏得是我定力好啊!
BOSS张合上笔记本,望向安月,“Ann,如果你把这种想象力运用一点点在配方研发上,就不是个小助理了!”说完,抱着笔记本走出会议室。
安月回到办公室,想想,还是打了个电话给白苏。结果白苏的手机也暂时无法接通。
安月有点慌神,不会是两个人一起出事情了吧。
打电话给浩然,手机没人听,打到公司,Sue说他接了个电话后就出去了,可能没听到,叫她多打两次。
还没来得及拨第二次,就接到前台小妹的电话,说方浩然在楼下了。安月挂了电话,拎着包就往楼下冲。
“是不是林磬和白苏出什么事了?”安月看到浩然就抓着问。
“你先别急!”浩然牵着安月往外走,顿了一下,“关白苏什么事啊?”
“不是和白苏吗?他的电话也打不通啊。”
“白苏的手机掉厕所里了。和他没什么关系,先上车吧。”
“到底出了什么事啊?不会真是绑架吧?”
“绑架?你电视剧真看太多了。不是什么大事,到了叫他们自己给你解释吧。”
“他们?除了林磬还有谁啊?”
“安安,到了你就知道了。”浩然笑着摸摸安月的头,然后发动车子。
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看到浩然这么温暖的笑容,安月忽然觉得只要有他在,不管什么事都不会太糟,或者就算糟糕,也会有他顶着。
车子开进了人民医院,刚停好车,居然看到了白苏。
他是真的挺喜欢林磬的吧,可惜一腔真情错付,安月朝白苏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安月跟着浩然一起往住院部走,长长的走廊,安月觉得好像永无尽头一样。
浩然终于在一间病房门口停了下来,看了看安月,“安安,你别紧张,你答应我,等下不许生气。”
林磬都住院了,我能生她什么气啊,想是这样想,安月还是老实的点点头,“嗯!”
浩然牵着安月推开门,往里走,这时候安月的电话想了,是陈妈。
“月月,怎么你弟的电话打不通啊!”
安月有点奇怪,刚想问问浩然怎么回事,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病床上对着他笑的陈之华。
“月月,你听到没?前几天他说去Z市找你,昨天上午都打过电话给我,晚上你爸打就打不通了,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拨通,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安月看了看陈之华,又望了望隔壁病床的林磬,“妈,没什么事,就是之华他手机被偷了,他现在就在我旁边呢,你要不要和他说话。”
安月把手机递给陈之华,那眼神能把他给生吃了,“听电话!”
陈之华接过电话,对着方浩然笑笑,“嗯,嗯,我能有什么事,你们不要瞎担心了。”看到安月的眼睛瞪着他,连忙改口,“不是,妈,你和爸自己注意身体,我改天再打给你们,姐在催我吃饭了。嗯,好的,拜拜。”
安月接过电话,也不说话,就站在两个床中间,左边看一下,陈之华讨好地笑着看着她,右边看一下,林磬小心地看着她,她望望白苏,却发现白苏一直心疼地看着林磬。
真复杂,安月叹口气,拉着浩然坐在沙发上,瞟了眼陈之华,“说吧!”
“说什么?”
“什么时候结婚?”
“咳咳……”不光是陈之华和林磬白苏他们仨愣住了,就连一向自诩了解安月的浩然都呛到了,伸过手摸摸安月的额头,“安安,你确定你没有打击过大?”
安月拍开浩然的手,“你别闹!”
“说吧,什么时候结婚?”
陈之华看了眼林磬,小心翼翼地对着安月说,“姐,我们才刚开始谈恋爱,不急的,所以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安月腾地一下站起来,走到陈之华面前,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戳他的额头,“你没有,那是因为你年轻,难道你要林磬一直等着你啊!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你以为林磬是你认识的那些女人啊,你要是不能给她幸福就不准招惹她!”
见安月越说越激动,浩然站起来把安月又拽回身边,“安安,之华他已经不是孩子了,这些事情他自己都会有分寸的,而且他现在还是个病人。”
安月瞪了一眼陈之华,又踱到林磬床边,“小林子,你这坦白方式够特别的啊!”
“安……”
“安……什么安啊,要是安就不会在这里啦。以后见面记得叫姐就行了!”
“你不怪我?”
“我干嘛要怪你啊?”
“我比之华大2岁。”林磬说着低下了头。
“拜托,小林子,是你自己过不了比他大两岁的心里坎,不要诬赖我啊!”
“可是我怕你会说我把你唯一的弟弟都给勾走了。”
“切,弟弟我多了去了,琪哥要不要,不行,琪哥要结婚了,那斌哥吧,我三姨的儿子,比陈之华好多了,还有,昌俊淞,小是小了点,可是支潜力股。”一边说还一边点头。
陈之华坐在床上一脸黑线,幽怨道,“姐!昌俊淞还在念小学。”
“说吧。”
“暂时真没结婚的打算,姐。”
“我是问你们怎么受伤的。”
病房内的几个人再一次一头黑线,这人的思维也太脱线了吧!
“昨天下午我们俩去蹦极,不知道是不是安全措施不够,结果掉海里了。”
“蹦极?是不是真的很刺激啊?”安月回过头对浩然说,“浩然,我们下次也去吧。”
浩然赶紧站起来,牵着安月往外走,“安月,你好像下午没请假哦。”
“是诶,那我们先走了,晚上下班再来。”走到门口,安月又折回来,“之华,你腿伤了,尽量别下地,小林子,你送一下白苏吧。”
白苏感激地望了一眼安月,安月只是轻微的点了一下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