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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月是半夜被肚子给痛醒的,懵懵懂懂下床去洗手间,直到转了两圈还没找到洗手间才清醒过来。
“啊!”
方浩然听到叫声鞋也没穿就跑出了卧室,“怎么啦?”
“耗子,你怎么也在这里啊?”安月有点奇怪,“不过,你知不知道洗手间在哪里啊?”
“这里是我们两个以后的窝,洗手间,你的卧室里就有。”浩然看着安月还是有点迷糊的样子,“你的卧室就是你刚刚跑出来的房间,哎!向后转,齐步走,121,121,12立正,向左转,开门,灯在右边。”
安月坐在马桶上,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觉得诡异,不对,我什么时候和耗子有窝了?我怎么来的呢?明明我们在喝酒啊?哎呀,头痛,想不起来。
走出来,方浩然还坐在床上。
“耗子,我怎么会在你这里啊?”
“你说我们要在一起过啊。”
“不会吧,我那么不矜持?嘿嘿,耗子,不过,你好歹也是海龟来的,养你兄弟我还是养得起的吧。”
“你要我养吗?”
“嘿嘿,这么认真干嘛?”安月坐在地毯上,抬头望着方浩然,“我知道,我喝醉了,你没办法才收留我的,你见到我就想捏死我,怎么可能会养……”
“我,我,我的睡衣!”一句话还没说完,安月就发现身上的睡衣是自己的,从地上跳了起来,才发现床上的泰迪熊,床头柜旁边的行李箱也是自己的。
“你,你,我,我的……”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方浩然好笑地看着眼前有点窘迫的人,似乎一直以来在自己面前她都是张牙舞爪的,这样不知所措还是头一回呢。
“谁换的,我的睡衣谁换的?”安月吼道。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觉得是谁换的?”
“啊!方浩然,我要宰了你!”安月彻底爆发小宇宙,可是,肚子又开始痛了,“你给我等着!”
“喝点粥吧。”方浩然端着一杯白粥走进来。
“不喝!”
“你不补充点体力,哪里来力气继续拉肚子。”
“不喝!”
“林磬帮着换的。”
“不喝!什么?”
“喝不喝?”
“林磬来过?”
“不然你以为,你的那些东西怎么来的。”
“你个死耗子!”
“我又怎么啦?”
“谁让你骗我,你就是个坏蛋。不过,这粥真好喝,你在哪买的?”
“你喜欢喝?”
“嗯。”
“本大少亲自动手熬的。”
“切,就你?”
“半夜三更你去哪里买啊?这么多年,你那智商怎么半点不见长啊,你真以为我在澳洲是去潇洒了啊。”
“真是你熬的啊,啧啧,看不出来啊。”
方浩然深深看了一眼安月,“你看不出来的事多了。”
陈安月觉得方浩然看她的眼神有点怪怪的,“你别那样看着我啦,对了,林磬干嘛把我的东西搬来啊,我不就是借宿一晚上吗?”
方浩然挑挑眉,沉声道,“你打算赖账?”
“赖账?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欠你钱了啊?”陈安月一片茫然。
“不是,是情债,你当着夜市上所有的人亲了我。”撒谎都是不用打草稿的人啊。
“呵呵,不会吧,我酒品应该蛮好的啊。”
“你还当着林磬的面脱我衣服,非礼我。”继续控诉。
“那个,耗子啊,我喝多了,你要原谅啊。而且,我们什么关系啊,兄弟,对不对,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啦。”陈安月讨好地拍拍浩然的肩。
“可是,你说会对我负责的。”方浩然顿了顿,继续丢炸弹,“而且,你亲的是我的嘴,那是我的初吻。”
陈安月彻底被雷翻了,“啊!!!不是吧,耗子,你别吓我啊。怎么可能25岁了,初吻还在,你的女人不是从堪培拉排到墨尔本吗?”
“我的初吻是留给我老婆的,谁知道你酒品那么差,不过你事后说了,会对我负责一辈子的。”
“那个,耗子,等等,等等啊。”安月有点搞不清状况了,“你是说我夺走了你的初吻?”
“是。”
“我还承诺要对你负责?”
“是。”
“有谁作证?”
“夜市上的小摊贩,还有林磬,如果不是她拦着,你估计今晚就把我霸王硬上弓,毁了我的清白。”
“不是吧,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了?”
“你还……”
“还有?!”安月不淡定了,“耗子,我还干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你一次性让我死个够吧。”
“没什么,你就说,反正我们两个都没人要,凑在一起过日子算了。”
“然后你答应了?”
“你说得对,反正我们俩都是没人要的,最重要的是你占了我的便宜,我觉得我们俩一起生活应该也挺好的。”
“那个,呵呵,在西方,亲吻不是礼节吗,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不是兄弟吗?”
“安安,你这是要始乱终弃吗?”方浩然像是没听到安月关于“兄弟”的说辞,一副受气的小媳妇儿样,还绞着手指。
“妈呀!”安月的嘴在抽搐,全身在抽搐,“耗子,咱正常点啊,咱都没始哪来的弃啊?”
“我不管,你说的要负责的。”继续折磨安月的神经。
“我说,耗子,你说咱们俩一起过你不觉的别扭吗?咱俩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你吻了我。”
“……”
“你还扒我衣服。”
“……”
“你还差点对我用强。”
“停,耗子,一起过就一起过吧。”
“安安……”
“停!”安月打着哆嗦闪到一边,“耗子,我都答应一起过了,咱就别恶心了,行不?”
“我会让你适应的,就像适应哪吒一样。”
……
“那个,耗子,刚刚的粥真是你煮的吗?”
“还是不信”
“不是不是,我是想问,那你做饭厉不厉害?”
“你要说什么?”
“以后你负责煮饭好不好?”
“不好。”
“好嘛好嘛。”
“嗯,你刚刚叫我什么?”
“耗子啊。”
“什么?什么?”
“浩浩?然然?”
“大姐,咱别恶心行不?”
“方浩然,你大爷的,你到底做不做饭?”
“我可是吃软不吃硬的。”
“那最多以后你煮饭,其他家务我包了。”
“成交。”
“等等,要是不合我胃口,其他家务也你做。”
“行。”
“嗯?这么爽快?额,我再想想……方浩然,要睡你给我滚回你的房间!还流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