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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过后,陈安月就和林磬一起频繁地出现在各个咖啡厅,饭店,茶楼,KTV,相亲!她必须要重新开始,不是谁说过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时间,或者,开始另一段感情。
陈安月很感激林磬,不管她做什么,如果她不愿说,林磬绝对不会刨根究底,这一点和蚊子真的很像。
第一次相亲,约在“绿野仙踪”的,对方是医生,只有一个人,林磬就让安月去见面,她就在相邻的位置看着,万一安月没看上她看上了,她就和人家约下一次。因为是第一次相亲,安月还是相当重视的,略施粉脂,米色抹胸裙,黑色小西装,黑色缎面12公分高跟鞋,长发挽了起来,林磬说,安月,真赞!
自我介绍后就有点冷场,对方一直戴着口罩说话,安月以为他是感冒了怕传染给别人,吃饭的时候才知道是洁癖,而且安月觉得这个人的洁癖严重程度几乎到了强迫症的地步,吃个饭把手消了5次毒。安月也不管他,自顾自地吃饭,心想,就算相砸了也不能亏待我的胃不是。倒是邻座的林磬不淡定了,迈着猫步,走到安月身边,俯下身亲了安月的左脸颊一下,然后顺势就坐在了安月的腿上,吊着安月的脖子,娇嗔道,“亲爱的,你还在生我的气啊?人家错了还不成吗?”
一句话说得三个人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安月也顺势搂着林磬的腰,“怎么会,宝贝,爱你还来不及呢!”
“那你现在是在干嘛嘛?人家不依啦!”林磬继续发力,不恶心死人誓不罢休。
洁癖男也不淡定了,指着安月的手都在颤抖,“你,你,你们怎么如此伤风败俗!真不要脸,下次不要再见了。”说完,就一阵风似的逃走了。
林磬起身坐到对面,“还下次?八人大轿抬我,姑奶奶我也不来了!”
第二次,是个小老板,卖家俬的。从落座起,就口若悬河,舌灿莲花,一直向安月推销他的家具,最后,在他的疲劳轰炸下,亲没相成,安月还买了一套沙发,气得林磬直翻白眼。小红姐和琪哥更是摆出一副和我保持距离,我不认识你的模样。
覃其宇走后,陈安月就跟琪哥说了,其实她骗了他们,那个男人就是覃其宇,但是她保证此生和他再无瓜葛。琪哥一连一个星期都没理她,害得小红姐天天在家念叨,气压这么低,我会结冰的。最后,还是小红姐发出了琪哥你再不理姐,我和姐就搬出去的最后通牒,琪哥才和安月说话。
第三个,是个老师,安月见了两次。第一次见面是在“星巴克”,地点是安月定的。穿着白衬衣,黑色西裤,棕色皮鞋,样子很儒雅,给安月的第一眼感觉很好。落座之后,安月问他喝什么,他说白水。安月当时就愣了,心想,真是儒雅到家,不食人间烟火啊。还没等安月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连珠炮似的说开了,说什么现在的人真是崇洋媚外,好好的茶不喝,非要喝这涩涩的洋玩意儿,都忘了外国人是怎么欺负中国人的,现在的小孩也是,小小年纪哈日哈韩,还不学好,一直说到他们家附近菜市场卖猪肉的每次给他少2两秤,才歇了口气。安月赶紧岔开话题,问他教什么的。安月没想到这个话题又将她引入了痛苦的深渊。他又向安月大吐苦水,说什么现在的学生很难管教,家长也不配合,教师工资少,同事之间也是明争暗斗。最后,安月索性闭嘴,把蓝牙打开,听音乐,看着对面的那张嘴不停地一张一合,安月居然睡着了。
这个人是林磬妈妈的朋友介绍给林磬的,林磬本着友情第一把机会让给了安月。林磬听完安月的叙述,后怕得直打哆嗦,妈呀,什么人哪这是,都多大的人了,还装什么小青年,小愤青,还为人师表呢,亏得去的是你,安月,要是我去的话,还不得打起来啊。
第二天林磬妈妈说人家对安月的印象好,安静,不怎么多话,要交往下去。安月心想,安静,不说话还不是你逼的啊,还要交往下去,饶了我吧。所以当即就拒绝了。可是那男人不死心,求了林磬妈一遍又一遍。林磬妈说,安月,去见人家一面,就算拒绝也要给人家说清楚。最后,林磬一拍桌子,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安月,走,咱俩恶心死他去。
第二次见面在步行街碰头,林磬说不要约在吃东西的地方,她怕反胃或者一个忍不住打起来要给人家赔,划不来。
陈安月她们到的时候,那男人已经到了,才打了个招呼,那男人就走过来要牵安月的手,林磬刚要发飙,没想到,一团肉球就冲了上来,是的,一团肉球,林磬还在纳闷,那么大的吨位居然还能施展瞬移,伴随着一声“狐狸精“和“啪”的一声,一个耳光就落在了安月的左脸上。安月被突如其来的一个耳光给打懵了,以致于肉球想扇第二次的时候,还是林磬抓住了肉球的爪子。
“你他妈的神经病啊,上来就打人,今天要是不给姐姐我说清楚,给我姐妹儿赔礼道歉,我让你竖着出门,横着进医院!”林磬把安月护在身后,对着肉球就是左右开弓两个耳光。
“哇……打人了,打人了,大家快来看啊,第三者打人了!”肉球一边哭一边抱住了那男人,“杨诚,她们打我,你要给我报仇啊。”
步行街本来就人来人往,陈安月她们一开始就已经在一个小包围圈里,现在,看热闹的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安月她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哦,你叫杨诚是吧,她是你的女朋友?或者前女友?”林磬丝毫不在乎周围人的眼光,直接走到杨诚的面前,“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呢?”
杨诚还没说话,那肉球就指着安月开腔了:“打第三者还需要解释?真好笑!那她做第三者怎么不给我解释呢?”
安月也走上前来,直接给了杨诚一个耳光,“龌龊的男人!”然后转向肉球,微笑,八颗牙,“这个解释满意吗?”
“你敢打他?我跟你拼了!”
这次不等安月和林磬动手,杨诚就已经拉住了肉球,“你闹什么?你搞清楚,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明明你只是说需要时间冷静一下,我为了你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你为了这个贱女人,说不要我就不要我?”肉球越说越激动,竟然挣脱了杨诚朝安月扑了过来,“一定是你,你这个贱货,是你勾引他的!我要杀了你。”
陈安月和林磬一人一边架住了肉球,林磬感慨,这肉球真是中看不中用,这身肉都是虚的啊,看了安月一眼,然后默契十足地把肉球一扔。
“这样的男人也只有你这样的女人才会当宝一样,别把他和我扯在一起,我觉得丢了我十八辈祖宗的脸,他,给我提鞋我都嫌龌龊。还有你,作为一个女人,首先要自尊自爱,不然你凭什么让人家爱你尊重你,醒醒吧!”
陈安月想到三年前的自己也是如此的不顾自己不顾尊严的去求其宇,可是换来的却是他的变本加厉,一刀一刀的在她心上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