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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愿不再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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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秋泓高声道:“各位来客,今天有些不愉快,对不住了,请闪开些!”

一群家丁进来,都握着剑,训练有素。将整个场地围住,伺机动手。

那大汉微微一笑,刀举齐眉,青衣人摆开阵势。

费秋泓站在那里,突然脚下一动,弓步俯身,气息凝沉,剑指下盘,容夫人轻轻抬起一只脚,着地的一只脚,慢慢的立起来,最后竟足尖点地,承重全身,剑指上身,足见轻功了得。两人的内力逼的衣袂飘飘,无风自动,如一幅绝美的风景。

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的青衣人,费秋泓苍白的脸上却露出一抹微笑,仿佛此时他眼前是繁花漫天,耳边是潺潺流水。

曾几何时,独孤逸云的一身武艺只有和费秋泓联手时才会施展,后来各自天涯,如今,她终于站在自己的身边。只是,如今的心境还能否如往昔纯净美好。

鸦雀无声,无论是初露锋芒江湖骄子,还是老成持重的成名剑客,都伸长了脖子,瞪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生怕错过了精彩的一瞬。心中暗自庆幸,若不是今日一劫,恐怕独孤逸云与费秋泓的剑法便永成传说了。今日何其有幸,能于十多年后亲眼目睹二人双剑合璧。

李仕风站在家丁后面注视着,心里却翻江倒海的翻涌。他的目光掠过二人静如止水的面容,满场的珠光宝气,衣香鬓影之中,他们还是那样绝然出尘,仿佛二十年了什么也没有改变,他们就是让人仰望的,而他,永远只能站在仰望的位置。

青衣人忍不住了,抢先出招。

这边二人剑法出神入化,互补不足,攻势之默契令人叹服。容夫人竟可以在刀迎面而来的时候,转身出其不意挥剑刺在另一青衣人腿上,不致死却让他失去进攻能力。那边费秋泓却迈步挥剑拨开了威胁容夫人的刀,进而指向那人心口偏左。短短一眨眼,三个人已倒。

动作优美如舞蹈,两人眼中仿佛还是年少时的青山碧水,彩蝶纷飞,丝毫没有刀剑的寒光。

四周只剩下吸气声,若不是亲眼目睹,谁能相信世上竟有人能如此从容地行走于生死之间,刀口剑尖从项间、眉心滑过,直直刺向背心又戛然被阻,于死亡的距离是如此惊心动魄,他们的笑容却从未淡去。

那大汉见势不妙,沙哑着嗓子大喊,“等什么?”

众人还不及想明白怎么回事,房上又落下几人,青衣赫然,大红的院子里,明晃晃的刀光激起一阵阵寒气。

倾群此时亦吃了一惊,事态竟如此严重,费李俩家联姻也有人敢搅局……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倾群诧异回头,只见一个人慢慢的向一个精致的杯里斟着酒,除了自己,他是唯一一个安然坐着的人。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房子倒是结实,撑得住这么多人。”

倾群暂时忘记了难过,也不由嘴角动了动,看了看他,高大的身躯,一袭深蓝的锦袍,青黑色箭袖,颓废中寒气逼人。这样正式的日子也没有戴冠,只是将两鬓的头发系在一起,散在肩上,狡黠残酷的双眼,此时却钟情的看着自己的酒杯。

青衣人奋力向喜棚冲过来,独孤逸云和费秋泓拦住他们不费吹灰之力,掌风剑锋齐到,如一道坚实的墙壁,让冲上前来的人头破血流。家丁也赶上前将一个个喜棚保护得密不透风。

女眷们还是吓得四散逃窜,尖叫声不断,十分混乱。今天的喜宴是一定进行不下去了。无是一把摘掉胸前的红花,将红袍掖在腰间,露出的竟是白色底袍,那刺目的白色,不正是他拥她吻她时穿的颜色吗……

无是从桌下抽出剑在喜棚开口处挡住,倾群一时出神,今天不是大喜的日子么,看他红袍罩素衣,桌下藏利器,定是早有准备了。

众人光顾看喜棚前的大战,没有注意喜棚后面也绕进了人。倾群在无是的训练下练就了敏锐的听力,也从不把注意力全部集中于一处。寒光一闪,她余光瞥见一道匕首向李浣绮飞去。

倾群随手抓起一只酒杯,头脑中电光火石的一瞬,她犹豫了,那匕首的力道方向正好,一招毙命,一招毙命……

仅一闪念,手中的酒杯就向李浣绮掷去。

无是闻声回头正看见倾群对李浣绮动手,他皱眉喊了声,“你……”眼中竟是犹疑和怒火,这时酒杯将匕首撞落,碎在地上。无是这才明白,待他内疚地看向倾群时,倾群早已扭过头去。

“啊,我的玲珑翡翠金香杯!”旁边那人低声道,心痛不已。

倾群意识到刚才扔的是他的杯子,白了他一眼。李浣绮感激地看着她,由于惊吓她有些哽咽。

刀光剑影转眼便平息了,家丁将受伤的刺客绑起来送官,死的也抬去官府。混战中大家也留意没有制造太多血腥。很快清理了院子,众人不禁喝彩。称早听闻二位联手,冠绝天下,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这婚礼男才女貌,门当户对,又得几位江湖前辈庇护,果然是天作之合。赞美之词不绝于耳,倾群越听越来气,好像所有人都和她作对似的,大喜之日,如此煞风景,今日之事分明就是茶余饭后的笑料,怎么这些人黑的也能说成白的呢?

倾群不愿逗留,与如儿悄悄从侧门离开这是非之地。没想到,被李浣绮叫住,“容小姐!”

倾群回头,新嫁娘梨涡浅笑,道了个万福,赧然致谢。无是在一旁,那一身红衣,光鲜俊美,刺目灼心。倾群不看他,也不回礼,冷冷地说了句,“不谢。”,转身走了。

华灯初上,倾群一个人在酒楼上,倚着栏杆,端着酒杯,如月光般清凉的酒,一饮而尽,到喉咙中却是火辣辣的刺痛。她流不出眼泪,只觉得疲惫,又无法入睡,只有在这里消磨漫漫长夜。如儿坐在她身后,愁眉不展。

“你来了?”倾群陶醉地对月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如儿回头一看,一个人一袭白袍,站在阴影里,如儿怨毒地看了他一眼,上前去拉倾群,“我们走。”倾群醺醺然抽出手,“我要听听费大公子有什么好说的。”

如儿咬牙切齿,走了出去。

“不要一个人喝酒。”

“您是费大公子,你是乘龙快婿,屈尊降贵到这里吹什么冷风!”倾群软软地倚着栏杆,娇笑如丝,直笑得泪光盈盈。一语落地蓦地翻腕,将酒杯一掷,白瓷的杯子立时摔得粉碎,寂静的夜里清脆的破碎声格外清晰。她冷冷地看着无是,对峙着,沉默着,哭,笑,都已经没有力气。

“要喝我来陪你。”无是坐下拿起杯,满上,一饮而尽。

倾群转过身,“滚。”

无是看着她的背影,事已至此,事已至此……

“你不走是不是?”倾群足下一点,跃出高楼,如月光中一只死去的蝴蝶,飘然落地,“愿不再见。”

无是自斟自饮,最后索性弃了杯,端起酒壶灌了下去。眸中亮晶晶的。那迟迟不肯坠落的,是星光,还是泪水?

多年后,他想起今夜,才知道,这只是最简单的一道伤口,只是它,开启了万水千山,任他如何伸手,和她仿佛只会越来越远。

傍晚容夫人爱怜地抚着倾群的头,“群儿,以后再也不去那么危险又无趣的地方了,过几天母亲带你去咱们家的猎场……”正说着,家人来报,“公子回来了!”

锦崖走进屋子,“给母亲请安。”倾群在旁边道了个万福,锦崖关切地看看她,忘了说正事。容夫人问:“说说都有什么情况?”锦崖垂手详细的说着,夫人漫不经心地听着,摆弄着衣袖的花边。其实事事都印在心里。倾群看他们事务繁杂,还要顾及自己的心事,不由觉得十分歉疚,悄悄退下了。

晚上,倾群呆呆的坐在镜前,披散着一头秀发,一个婢女轻轻地为她梳理着。倾群觉察到梳头的人不是很熟练,“如儿呢?”

“她已回到她的房间,小姐不知道吗?”

倾群感叹,“是吗,我怎么没留神。”

倾群睡前打开门望了望,见如儿那里还有灯光,就披上衣服,提起及地的睡裙,走过去。

如儿正在缝着什么,见到倾群没有往日张牙舞爪的野蛮,反而温婉地放下衣服,偷眼打量倾群,见她面色还好,小心地问:“还在难过睡不着么?”

“过去了,有什么好难过的,只是觉得很累而已。”倾群振作起精神,看来自己真的是让周围的人担心了。她拿过如儿手中的衣服,发现是锦崖的,一撅嘴,“我说如儿怎么连我也不陪,原来是喜新厌旧了。”

如儿低下头绕着线,睫毛微微的颤动着。倾群见她两个松松的发髻对称地系在脑后,跳动的烛火映得如儿的眼睛一亮一亮的,脸上神采奕奕,不禁泛起一阵怜惜之情,道:“如儿啊,你真是幸福,若我哥哥以后欺负你,我定不饶他。”

如儿抬头,看着倾群恳求道:“如儿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强颜欢笑。希望小姐能赶快好起来。现在小姐的样子,如儿有些怕。”说着泪水泛了上来,倾群转头看着清冷的烛光,一时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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