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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永平王爷!准备突围!”沙宁手中宝刀舞成了一片刀幕,抵挡着那人不断‘激’‘射’而来的箭矢,一边冲着野狼吼道。{排行榜}

嗷野狼突然嗷叫一声,四肢一跃,便朝策马而来的人冲去。

沙宁见此,心中大惊,顾不得夜清和风惟雪,忙朝野狼跑去。

“永平王不可!”沙宁发疯一般的喊叫,在他的心中,这只野狼的分量远远超过了别人。

嗖嗖嗖来人搭在弓箭上的三只利箭急速朝野狼‘射’来。

箭矢力道极大,迅捷无比,带着致命的威势。

野狼的动作也极其迅捷,狂奔之中,它的身影在半空中陡然翻转,差差避过了‘射’来的箭矢。

“有种冲我来!”沙宁见野狼身处险境,忙大喝道。

马上之人见野狼已经‘逼’急,他扔掉了手中的弓箭,猛然从背上拔出了长刀,森白的刀口在夜空中肆虐,空气中泛起了一阵‘阴’冷。

夜清见此,心知机不可失,她忙拉起风惟雪朝旁边跑去。

“不用担心!是啸王来救我们了!”风惟雪忙拉住夜清,安慰道。

“啸王?”夜清闻言,心中一怔,心底泛起了说不出的滋味。

她抬头看去,果然。那马上之人满脸冷峻的神‘色’,一双鹰目‘阴’鸷而暴烈,不是燕寒是谁。

燕寒策马狂冲,手中长刀劲舞,刀锋在空中闪过,直劈狼头。

嗷野狼狂暴的嗷叫,动作快如鬼魅,迎头冲向了燕寒。

呼两道影子‘交’叠,战马长嘶声、野狼的嗷叫声……

片刻之后,两道影子便分开而来,燕寒胯下战马颓然倒地,他的身影从战马上长身而起,跳到了夜清身旁。

呜砰野狼从半空中落下,四肢着地却并没有站稳,而是摔在了地上。

“永平王爷!”沙宁见野狼受伤,心中大怒,他身影骤然闪到了野狼身旁,忙蹲下身子查看野狼的伤势。

只见野狼的前‘胸’上有一道锋利的刀口,鲜血如注。

嗷野狼低低呜咽着,狼目中满是痛苦的神‘色’,不过它仍呲牙裂嘴,瞪视着周围出现的骑兵队伍。

“永平王爷!”沙宁心中悲痛,忙撕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帮野狼包扎着伤口。

“哼!对一只畜生这么关心!”燕寒脸‘色’苍白,握刀的右手有些颤抖,他的手臂上赫然多出了几道伤口,血流如注。

刚才与野狼的‘交’锋,燕寒并没有占到便宜。

“你说什么!”沙宁听到燕寒的冷嘲声,猛然抬头朝他瞪视而来,无敌的霸者之气随之扑出,气势强烈仿若雄狮昂首咆哮。

燕寒脸‘色’紧了几分,他退到夜清身旁站定,紧握手中长刀,鹰目一瞬不瞬的盯视着沙宁。

此时,骑兵已经围了上来,将沙宁跟受伤的野狼团团包围,无数枪尖对准了他们。

“你们!都得死!”沙宁轻轻抚‘摸’着野狼的脊背,让野狼在地上趴下,他缓缓站起身来,口中喃喃说道。

沙宁脸上的神情很冷,仿佛覆着一层玄冰,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睛中幽芒乍现。

他的身周顿时便蔓延起了一层‘阴’冷的煞气,如‘乱’坟岗中‘阴’寒的鬼魅之气一般,让人立感心中发寒。

而他竟然在笑,他扯开了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齿,眼中开始泛起莫名的狂热。

他的笑容是那么诡异。

夜空中月‘色’朦胧,月晕周围突显出一层血红之‘色’,整个夜空中浮起了诡异的肃杀。

夜清看到沙宁脸上突显出来的笑容,心中莫名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此时的沙宁看起来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双眸中幽芒灼灼,苍白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如魔君罗刹。

“他脸上的神‘色’很诡异!”风惟雪也看到了他脸上突显出来的笑容,不禁心中悸动,低声说道。

夜清搀扶着风惟雪,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将他拿下!”燕寒见沙宁的脸‘色’越来越诡异,便向周围的骑士下令。

“是!”周围的骑兵郎应一声,便策动战马挑动长枪朝沙宁攻去。

沙宁凝立原地,不动如山,只是握刀的右手缓缓举了起来。

他的‘唇’抿得很紧,苍白的脸上覆了一层寒霜,黑宝石般的眸子中闪着玄冰一般的杀意。

他仍在笑,依然是那种诡异的笑容,凌厉眼神和森白牙齿在黑夜中说不出的邪魅。

蓦地,沙宁的身体开始动了,却是一味的拼杀,只攻不守,出手又快又狠仿佛撕咬的毒蛇。

砍,直刺,转身,拧腕,不停的杀。

他的身体突入到了骑兵队伍中,顿时掀起了一片血海‘浪’‘潮’,如飓风一般在队伍中拼杀,残肢满地,鲜血四溅。

战马的长嘶声、骑兵濒死的喊叫声‘交’织成一片。

狰狞而恐怖,但是这一切仍没有沙宁脸上的神情恐怖。

他面‘色’惨白,上面有飞溅上去的血珠,眼睛里是浑然忘我的狂热,看起来狰狞而邪魅。

诡异的笑容,凌厉眼神和森白牙齿……沙宁已经浑身浴血,却仍在麻木砍杀。

一批又一批的骑士在沙宁的刀下送命。

旁边看着厮杀的夜清等人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第一次,夜清感觉到死亡是那么的容易!这一场厮杀是一个人面对一片骑兵军队。

而这些骑兵的‘性’命在这修罗场上变成了一连串‘抽’象的符号,仍在有人不断倒下,沙宁身前已经堆起了厚厚的一层尸体。

没有被杀的骑兵们胆怯了,不敢向前。

“走!”夜清拉起风惟雪长喝一声,跳上了一匹战马,便猛力‘抽’打战马,朝南方而去。

燕寒也被眼前的杀阵惊呆了,他沙场近十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惨烈的厮杀,应该说是屠杀。

是一个人正在屠杀一群人!

“地狱杀手!”燕寒嘴角轻动,嘴中突出了几个字。

“地狱杀手”乃是‘女’儿国特有的特务机构,相传地狱杀手的训练极其严格、残忍。这种杀手机构只训练不足十岁的孩子,一百个孩子送进了训练营,只有一个能够活着出来。

等这一个孩子活着走出训练营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杀人机器。

燕寒刚才分明从沙宁的眼中看到了狂热,对嗜杀的狂热!那种只有地狱杀手才会拥有的诡异眼神。

“啸王!快走!”风惟雪跟夜清同乘一骑,飞快的朝南方奔去。

沙宁突然嘶喊着从骑兵队伍中冲去,健步如飞,飞快的朝夜清冲去,他的速度很快,几乎追的上骏马。

燕寒见此,不敢迟疑,‘抽’出长刀便扑了上去,他要阻止沙宁。

此时的沙宁已经杀红了眼,不论是谁站在他面前都会丧命。

“罂粟!快走!”燕寒冲着夜清大喊一声,便‘抽’刀拦住了沙宁,跟他缠斗在一起。

然而,只是过了几招,燕寒便挡不住沙宁的攻势了。

砰沙宁一脚踹在了燕寒的‘胸’膛上,将他踹了个趔趄。

燕寒身上本来就有不少伤口,而且肩膀上先前还被夜清刺伤,在打斗中自然不占优势。

“保护啸王!”周围的骑兵见燕寒被打伤,忙又涌了上来,围住沙宁拼命的厮杀。

夜清策马狂奔间,瞥见身后‘激’烈的屠杀,心中不忍,忙掉转马头回奔而来。

“罂粟!你走!”燕寒见夜清掉马而回,急的朝她大喊。

“去杀那只野狼!”夜清并不理会燕寒,而是冲着骑士们喊道。

燕寒闻言,心中一愣,猛然想起了什么,他忙从地上爬起来,便提着刀朝野狼冲去。

厮杀中的沙宁动作明显迟滞了一下,他见骑士们已经朝受伤的野狼围了上去。他猛然嘶吼一声,再次从骑兵包围圈中冲了出来。

不过,这次沙宁并没有冲向夜清,而是冲向了那只受伤的野狼。

沙宁的动作很快,他冲到野狼身旁,便双手横抱起巨大的野狼拥在怀中,他一双猩红的眼睛盯视着眼前的众人,扯开了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齿,那神情仿若受伤的野兽。

“沙宁!你的野狼受伤太重!你还是带着它去疗伤吧。”

夜清策马回来,见沙宁正怀抱着野狼跟众人对视,便忙冲着沙宁喊道。

沙宁闻言,猩红的眸中闪过一丝清明,缓缓低下头看向了自己怀中的野狼。

呜野狼的确受伤很重,血染红了它的前‘胸’。不过它的样子依然十分凶狠,狼眼中满是不甘的神‘色’,瞪视着周围‘逼’近的敌人。

沙宁嘴角颤抖了几下,惨白的脸上闪过惊慌的神‘色’。

“你放心!我们不会追击你的!”夜清忙又冲着沙宁喊道。

沙宁眼神陡然间变得复杂,眼中满是痛苦的神‘色’,他嘴角剧烈的颤动着,连同身体似乎也在颤抖。

夜清看到沙宁脸上复杂的神‘色’,心中莫名的有些忧伤。现在的沙宁就像是一只受伤被困的野兽,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人类的理智,似乎他的心智也受到了某种蛊‘惑’,眼中泛着狂热的光,却仍有几分清明。

沙宁的内心在挣扎。

“啸王!快叫你的兵士退下!”夜清见沙宁在原地犹豫,便忙冲着啸王道。

“退下!”燕寒也见识到了刚才沙宁的‘阴’厉,忙冲着周围的兵士喊道。(纯文字)

这些骑士们早就被沙宁吓破了胆,听到啸王的话,骑兵们毫不迟疑,哗啦一声‘潮’水般退了下来。

沙宁的吼中发出类似于野兽的低吼,猛然转身,怀抱着野狼风雷一般朝北方跑去。

只是眨眼之间,沙宁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呼沙宁一走,顿时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扑通就在沙宁离去之后,燕寒的身体突然摇晃了几下,猛然栽倒在了地上。

“快!看看啸王!”风惟雪见此,忙冲着身边的骑士道。

夜清坐在战马上,心中五味具杂,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燕寒本来是她的仇人,但是看着他奋力营救自己,而现在又重伤倒地,她的心中的确有些感动。

但是她对燕寒的恨意太浓,便也不想对他多做关心。

至于沙宁!夜清突然觉得他很可怜。刚才她看的分明,厮杀中的沙宁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野兽。他眼中满是狂热的杀戮之意,完全没有人类的神情。

夜清也知道在古代有一种特殊训练杀手的模式,从小便折磨他们的心智,让他们变成杀人的机器。或许沙宁便是这样的人吧。

但是沙宁终究杀害了朗月白!她不会原谅他的!

朗月白!或许朗月白还活着!夜清心中伤痛,便想回到燕国皇都,再去寻找朗月白的下落。

“罂粟!你跟我们回京城吧!燕皇不会对你怎么样的!”风惟雪见夜清脸‘色’惨白,便在一旁安慰道。

“真的吗?”夜清心中牵挂朗月白,的确有回京城的意思。

风惟雪忙点了点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道:“燕皇已经下旨了,要请你回去。”

“我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燕皇为何要请我回去?”夜清皱眉问道。

风惟雪也蹙起了眉,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燕皇已经下旨了。所以才命令啸王带领大队人马来迎接你回去。”

“哼或许是押解我回去吧!”夜清自嘲一笑。

不过她也并不在意,她现在只想回去找朗月白,看看朗月白是否还活着。

而且,现在让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去塞外,她心中也有些不舍,不舍得朗月白、西‘门’晨风、燕丹……

蹄声隆隆,又有大批的军队朝这边开了过来。

仍然是燕国的骑兵队伍,不过领头的人却是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将军、康宁王爷。

夜清目光扫过疾驰而来的军队,心中冷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军队是来找她的吗?什么时候她有这么大的派头了?

“罂粟姑娘?!”康宁王爷策马奔来,他看到一旁昏‘迷’不醒的燕寒并未说什么,而是先冲着夜清道。

“康宁王爷!”夜清对康宁王爷颇有几分好印象,便回礼道。

康宁王爷对夜清颇为礼貌,笑道:“本王奉旨请罂粟姑娘回京城。请罂粟姑娘卖本王一个面子!”

夜清再次抬头看了看周围的骑兵队伍,足足有数千人之多。

哈这些人还真是来找她的呢!她这是要发达了吗?!竟然连燕皇都这么看中她!

“不知燕皇要罂粟回去为何?”夜清可不是傻子,她自然想问个清楚,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跟着回去。

“罂粟姑娘不要误会!这次燕皇请姑娘回去,绝对不是因为啸王婚礼之事,而是想请姑娘在皇宫中住些日子,本王可以担保,姑娘绝对没有生命危险。”康宁王正‘色’道。

夜清皱了皱眉,问道:“康宁王能够保证罂粟的安全吗?”

康宁王重重点了点头,脸上满是严肃的神‘色’,郑重道:“本王以项上人头保证!罂粟姑娘大可以跟本王回京!”

夜清心里开始转悠起来。燕国皇宫她还没有去过呢!不知道皇宫是什么样子,而且朗月白若是活着的话,应该还在燕国盛京,正可以回去找朗月白。

周围有数千骑兵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她不回去也不行,索‘性’答应康宁王回去吧。若不然会被强硬的掳回去的。

“风惟雪,我到了京城就能时刻见到你了吧。”夜清忽然转头朝着风惟雪说了一句。

风惟雪惨白的脸上顿时便‘露’出惊讶的神‘色’,他惊讶的合不拢嘴,忙道:“自然可以,我可以出入皇宫的!”

“康宁王爷!那罂粟就随你回去。”夜清笑道。

康宁王爷见她答应,松了一口气,笑道:“本王已经为罂粟姑娘准备好了车驾!请!”

夜清也不推辞,从战马上跳了下来,便扶着风惟雪走进了马车之中。

康宁王爷收拢军队准备撤退,他来的时候便发现了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大片的燕国骑兵尸体,而且啸王燕寒也已经重伤。

康宁王爷并没有多问什么,让队伍将伤兵带上便率领军队,朝燕国盛京开去。

不过,看着重伤昏‘迷’的燕寒,康宁王有些为难了。

按理说啸王重伤,应该让他到马车中去的,但是现在夜清便在马车之中,他有些为难,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让啸王到马车中去。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燕寒悠悠醒了过来。

“啸王,本王跟罂粟姑娘说一声,让你到马车中去休息!”康宁王见他醒来,松了一口气。

燕寒缓缓抬头,看了马车一眼,目光在军队中扫过,见只有一辆马车,他便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不必了!就让罂粟自己在里面吧。”

“长亭侯也在马车之中。”康宁王爷说着,目光幽深的看着燕寒。

燕寒脸‘色’微变,目光复杂,继而,他苦笑一声,自嘲道:“罢了!就让风惟雪在里面陪她吧!”

燕寒说完在兵士的搀扶之下站起身来,艰难的爬上了马背。

康宁王在旁见此,只得轻轻叹息了一声,兀自摇头叹息着走开。

风惟雪的伤势并不严重,钻进马车之后,夜清便扶着他在马车内躺下,他却并不休息,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灼亮的看着夜清。

“夜清你身体怎么样?”风惟雪似乎‘精’神头很好,并不顾及自己身上的伤势,而是关切的问道。

夜清在他对面坐下,淡淡笑了笑:“我身上并没有伤!”

“哦,那就好!”风惟雪淡笑道。

“罂粟,我有些话想说。”风惟雪沉默了片刻,忽又说道。

夜清回他温和一笑,道:“说吧。”

“你是哪里的人?”风惟雪问道。

这下子可把夜清问住了!哪里人?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难道要跟他说自己是穿越来的吗?!

“我是风月楼的人啊!”夜清思忖了半晌,也想不出应该怎么说,便笑道。

风惟雪脸‘色’沉了几分,漂亮的眼中闪过几分失望的神‘色’,叹息道:“罂粟,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夜清不知道他为何如此,便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燕皇怀疑你是‘女’儿国的人!所以才要请你回去的!”风惟雪肃容道。

“你是说‘女’儿国皇储?”夜清问道。

风惟雪眼神一亮,忙道:“不错!难道你真是‘女’儿国皇储?”

夜清摇了摇头,笑道:“我怎么会是‘女’儿国的皇储呢?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哪里的人!”

风惟雪见她脸上神‘色’哀切,便忙安慰道:“不管你是不是‘女’儿国的皇储都没有关系,在皇宫我可以保护你的!”

夜清笑着点了点头,两人便不再说话。

折腾了一夜,两人早都累了,便各自在马车中休息。

他们离开燕国京城并没有多远,只是一夜的功夫,康宁王便率领军队返回了燕国盛京。

马车中的夜清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队伍已经接近燕国京城了。

夜清挑开车帘,看着京城城郭,心中复杂难言。

转悠了一圈,她终究又回来了!燕国盛京,这个如今大陆上最繁荣的城市。

盛京‘门’前车水马龙,一排繁荣的景象。

康宁王带着军队缓缓开进了京城,街道上的行人们纷纷避开,为军队让道。

“是罂粟姑娘?!”

人群中竟然有人认出了夜清。此时,夜清正挑开车帘朝外面望着,一夜的奔‘波’,她绝美的脸上已经沾染了灰尘,乌发凌‘乱’,脸上神情疲惫,纵然如此,仍是有人认出了她来。

“罂粟!”

“罂粟!”

一有人喊开,街道上顿时便沸腾了,人人前呼后拥夹道随着军队朝前方走去,无数双目光朝马车上‘射’来。

一股久违的熟悉感浮上心头。夜清冲着众人笑了笑。

“果然是罂粟姑娘!”

“罂粟!罂粟!”人群中的喊声更大了吗,群情亢奋。

“罂粟,你的名头真大啊!当初我上街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轰动!”风惟雪在旁自嘲道。

“你羡慕我吗?当初我见你的时候,你可是被一大群‘女’人追着跑呢!”夜清苦笑一声道。

风惟雪嘿嘿干笑了两声,脸上‘露’出傲然的神‘色’道:“我已经习惯了!不过现在有些不习惯呢!人人都看着你了。”

“罂粟!罂粟!”街道旁边的喊声更大了。

街道上已经开始‘骚’动了,康宁王不得不策马走近了马车,道:“罂粟姑娘,能不能放下车帘。”

若是再这样下去,会起‘骚’‘乱’的!康宁王自然担心。

“哦,是罂粟鲁莽了!”夜清冲着康宁王爷笑了笑,放下了车帘。

在放下车帘之前,夜清抬头朝马车前面看了一眼。

燕寒便在马车之前,他魁梧的身影端坐在战马之上,身影显得孤傲而疲惫,折腾了一夜,他身上还带着伤呢……他身上的甲胄上带着不少血污。

风惟雪在旁看到夜清的眼神,心中兀自叹息了一声,他看的出来夜清似乎有些担心啸王呢!

燕寒的伤的确很重,他脸‘色’惨白如单薄的白纸,坐在马上的身体摇摇‘欲’坠,但是他仍然强自打起‘精’神。他忍受着身体的创伤,同时还要忍受周围人们冷厉的目光。

“看到了吗?马车里的人是罂粟!啸王就在前面。”

“我听说啸王又去把罂粟姑娘抓起来了!”

“这个变态!想不到燕国皇室竟然出了这样的人物。”

因为夜清曾在啸王府‘门’前侮辱啸王,啸王的名声在京城中已经臭了。

周围人们的议论声传进了燕寒的耳中,他恍若未闻,只是冷着一张脸,兀自策马前进。

最后,队伍在皇宫‘门’前停了下来。

康宁王也从战马上跳下,走到马车旁边请夜清下车。

周围站满了人群,人们自从看到夜清便开始跟随,他们一路尾随到了皇宫‘门’前。

“罂粟姑娘!请下车吧!”康宁王爷在马车外很客气的说道。

“康宁王爷如此多礼,罂粟担当不起!”夜清忙回了一声,搀扶着风惟雪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罂粟!”

“长亭侯!”

周围的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阵喊叫声,如此绝美清媚的夜清与俊朗不凡的风惟雪站在一起,竟然有几分神仙眷侣的味道。

人们惊呼之余,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人真是好一对璧人啊!

燕寒从马上爬了下来,站在原地,鹰目凝视着夜清,眸中神情复杂,并不上前。

“罂粟姑娘!请吧!”康宁王爷依然很礼貌的请夜清先行。

夜清自然不会鲁莽,并不先行,而是冲着康宁王笑道:“王爷先请!”

康宁王点头含笑,不再坚持,带着夜清走进皇宫。

燕寒杵在原地,愣愣的有些发呆,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跟着夜清走进皇宫,还是应该默默的离开。

“是啸王呢!”

“他站在这里做什么?!”

“变态!”周围又响起了人们的嘲‘弄’声。

燕寒听到周围人们的嘲‘弄’,心中冷笑了一声,扯动嘴角无所谓的笑了笑。

世人的嘲讽又算得了什么呢?!他燕寒一点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夜清能够安全的留在皇宫中。

对!要让夜清安全的留在皇宫中!燕寒心中想到此处,便不再迟疑,忙走进了皇宫之中。

若想要夜清在皇宫中安全,应该先去见燕皇!燕寒便脚步不停的朝燕皇的书房而去。

康宁王爷带着夜清进了皇宫之后,并没有带着她去前院,而是去了皇宫后院。

皇宫后院中居住的都是宫中妃嫔。若不是风惟雪跟随,夜清真有些怀疑燕皇是不是想纳她做妃子呢!

“罂粟姑娘,这些天就请你住在后宫吧!‘花’翎殿中正空着,燕皇已经命人前去收拾了,你可以住在哪里!”康宁王一边在前方带路,一边说道。

“‘花’翎殿?燕皇让罂粟住在‘花’翎殿吗?”风惟雪忙问道。

“恩!怎么了?长亭侯似乎很惊讶呢?”康宁王笑道。

风惟雪忙又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

“‘花’翎殿怎么了?”夜清见此,心中疑‘惑’,便问道。

“‘花’翎殿是仅次于乾坤宫、坤宁宫的大殿,你能够住在这里,我觉得惊讶,燕皇怎么舍得将这么好的宫殿让你住呢!”风惟雪低声道。

夜清心中更加疑‘惑’,风惟雪说的不错!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她本来只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而现在,她竟然成了燕国的贵客了吗?

说话间,康宁王已经带着夜清走进了‘花’翎殿。

夜清四处张望,果然,‘花’翎殿的确很大,处处碧瓦琉璃、朱窗沉‘艳’,雕栏‘玉’阶、奇‘花’异草,重重宫‘门’前无数的英武‘侍’卫矗守,显得无比的壮丽华美威严富贵。

夜清随着康宁王一路走进内殿,道路两旁只见每隔一丈便有一名守卫,殿内院中青松翠柏点缀,古朴庄重。

“这么大的宫殿我一个人住吗?”夜清早已经看的目瞪口呆,不禁诧异道。

康宁王笑着点头:“燕皇陛下已经安排了五十名宫‘女’伺候罂粟姑娘,若是罂粟姑娘还有什么需求可以跟燕皇说,燕皇会尽力满足你的!”

夜清惊讶的咽下了一口唾沫,这是怎么回事?!

“罂粟,是不是高兴的不知道说话了?”风惟雪见夜清满脸惊讶,便在一旁笑道。

“恭迎罂粟姑娘!”殿‘门’前四名宫‘女’早已经等候,她们见夜清走过来,齐齐躬身行礼。

夜清‘抽’了下嘴角,心中复杂,有些茫然的跟着康宁王走进了正殿之中。

正殿中的摆设极其奢华,纯红木家具,鎏金装饰,富贵堂皇。

“罂粟姑娘,请先在殿中歇息,燕皇已经在宫中安排下了酒宴,罂粟姑娘洗漱过后,便可以见到燕皇了。”康宁王爷在旁平淡的说道。

“见燕皇?”夜清皱了皱眉‘毛’,燕皇她曾经见过的,而且她刚住进皇宫中燕皇便要亲自接待,这种待遇也太高了吧。

“恩!请罂粟姑娘洗漱吧,本王便走了。”康宁王爷冲着周围的宫‘女’示意,便拉着风惟雪走出了宫殿。

几名宫‘女’走了上来,扶着夜清朝正殿的后面走去。

夜清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朝后面走着,一边观赏着殿中的建筑。

都说富贵皇家,夜清这次算是真的见识了皇族的富贵。她一边看着,心中开始算计,等自己走的时候,是不是该拿走一些东西呢?

“罂粟姑娘!奴婢们帮您宽衣。”宫‘女’搀扶着夜清走到后殿,便低眉顺目的恭声道。

只见后殿中雾气缭绕,殿中央竟有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池中白雾‘蒙’‘蒙’,泛着热‘浪’。

温泉?夜清的心中首先闪过了这样的念头。

四名宫‘女’已经开始帮夜清宽衣,夜清便伸开了双臂,任由她们服‘侍’,这样的待遇不享受才是傻子呢!

衣衫尽褪,她白皙的身体暴‘露’在外,完美、火爆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无一处不透着‘女’人特有的魅力。

夜清缓缓走进了池中,池中的水温刚刚好,温热并不灼烫,她便舒舒服服的在池中躺下。

四名宫‘女’也下了水池,她们并没有解开衣衫,而是穿着衣服下了水池,各自手中捧着‘毛’巾和宫中御用的洗涤东西,帮夜清梳洗。

夜清闭上了眼睛,任由几名宫‘女’服‘侍’着。

“请姑娘穿衣!”大约梳洗了一炷香的功夫,宫‘女’温顺的话在耳边响起。

夜清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水池旁边又多出了四名宫‘女’,各自手中捧着衣衫、首饰。

穿戴好之后,宫‘女’便忙着给夜清梳妆,夜清也乐得清闲,闭目养神。

“姑娘满意吗?”不知过了多久,宫‘女’温顺的声音再次响起。

夜清朝铜镜中看去,只见镜中一个碧衫‘女’子墨发如云,冠以金‘色’发簪,垂在身后,黛眉秀目,‘唇’红齿白,一双水眸中的倦‘色’已经消去,眸中‘波’光盈动,美丽清雅,高贵绝俗。

“恩!很满意!”夜清点了点头,不想宫中的‘女’子梳妆果然不同。

当初她在风月楼的时候,那些丫头们的梳妆水平真是差劲,跟这些宫‘女’简直没得比。

“罂粟姑娘!陛下有请!”‘门’外传来了太监特有的尖锐声音。

要见燕皇了!

“公公辛苦了!”夜清走到‘门’前,从衣袖中‘摸’出了一张银票送到了太监的手中。

夜清知道现在她身在皇宫之中,要处处小心,这些太监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这些不男不‘女’的太监虽然手无缚‘鸡’之力,文不能武不成,但是他们长着一张嘴,这张嘴既可以为你传送消息,也可以吃了你!

“哎呀罂粟姑娘这如何使得!小的不敢!”那太监年约三十岁的样子,面容长得还算可以,尖尖的下巴光洁如‘玉’,没有一根胡须。

“公公是嫌少吗!罂粟初来乍到还需要公公的帮衬呢!”夜清见这太监虽然嘴里说着,但是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银票,心知他是故意推辞。

“看这话说得!羞煞下官了!”太监不‘阴’不阳的笑了笑,忙接过了银票,藏在了衣袖之中。

他刚才自称“下官”,夜清眼睛一亮,心中莞尔,看来这个太监在宫中还有职位呢。

“敢为公公怎么称呼啊?”夜清笑着问道。

她的笑容很美,美得夺人呼吸,那太监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也不觉呆了一下,才笑道:“咱家是主子的尚膳官。”

这个太监一点都不傻,他第一次见夜清,便见她出手大方,一下子便是一千两银票,这样的主尤其得到太监的喜欢。于是这太监便也不再隐瞒夜清,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尚膳官虽然只是负责皇帝的膳食,但是在宫中也算的上是不小的官职了。

“原来是尚膳官大人!不知大人姓什么?”夜清温和的笑道。

在皇宫中,一般的太监都不得用自己原来的姓名,只有高级太监才能用自己的姓。

这太监见夜清竟然问起自己的姓氏,心中不禁更加高兴了,他忙笑道:“下官姓高。”

“哦,高大人,请为罂粟带路吧。”夜清笑‘吟’‘吟’的说道。

“好说,好说!”一听“高大人”三个字,这太监心中更加高兴了,忙不迭是的转身为也夜清引路,一边昂首冲着夜清身后的宫‘女’,喝道:“你们几个好好服‘侍’罂粟姑娘!若是有任何闪失,主子怪罪了下来,你们可担当不起,快扶着罂粟姑娘、”

“是!”那几名宫‘女’忙答应了一声,上前扶住了夜清。

“姑娘请吧!”高太监很友善的冲着夜清笑了笑,才走到前方带路。

“高大人请!”夜清也不吝啬再次恭维。

“恩恩!好好!”这可把高太监叫兴奋了,他满面红光,兴冲冲的在前为夜清带路,一边说道。

“罂粟姑娘啊,不是下官多嘴,在这皇宫之中,可要小心一点,一不留神便会被逮住的,哪朝哪代皇宫中都有冤死的人,所以姑娘事事小心为妙。”

“罂粟有高大人指引,前路尽是福,怎么会有祸事呢!”夜清继续拍他马屁。

“哈哈姑娘言重了,下官只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高太监脸上神情肆意,差点就找不到北了。

在皇宫中,这些太监处处受气,好不容易有人夸奖,高太监怎么会不高兴?!

“喏,前方便是‘春’丽园了!陛下便在‘春’丽园中摆下了宴席,请姑娘呢。”高太监带着夜清走进了一处‘花’园中,指着前方说道。

皇宫的‘花’园自然规模很大,院中百‘花’齐放争‘艳’,姹紫嫣红一片。

夜清没有心思赏‘花’,而是问道:“不知道陛下为何要宴请我呢?”

高太监乐呵呵的转过头来,笑道:“咱家也不知道,不过既然陛下这么喜欢姑娘,可是你的福气啊。”

“是沾了高大人的福气。”夜清笑道。

高太监笑得更欢了,他善心大发,低声对着夜清道:“罂粟姑娘,宴会上有皇后娘娘在的,你可不要得罪箫皇后娘娘。别看皇后娘娘没有子嗣,却是整个皇宫中最有权势的‘女’人。小心点啊。”

“多谢高大人提点。”夜清回笑道。

“你准备好!我前去通报!”已经走到快走到宴会场边,高太监忙冲着夜清说了一声,便忙小跑着上前通报去了。

夜清便站在原地静静的等候着,她朝前方望了望,只见前方‘花’园中站满了身着各种颜‘色’服饰的宫‘女’,宴会并不大,只有一张长形桌子,桌边坐着寥寥几人,中间穿明黄龙袍的定然是燕皇无疑。

燕皇左边着金凤袍服的定然是皇后,燕皇右边还坐着几个‘女’子,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不过她们的身影都很清秀婀娜,想来长相定然不俗。

“有请罂粟姑娘!”太监尖锐的喊声传来。

夜清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衫,脚步轻漫的走了上去。

“罂粟见过陛下!”夜清一直低着头走到众人身前,冲着燕皇盈盈一福,并不下跪。

夜清行礼之后,场中有片刻的宁静,听不到一丝杂响。不过夜清知道,现在场上的每一个人肯定都在盯着她看,于是她便微微低着头站在原地。

“放肆!”突然一声爆喝传来,是一个‘女’高音,声音尖细却透着满是威严。

这个‘女’高音一响起,周围站着的宫‘女’、太监们便全身颤抖了一下,都惊悚的立在原地。

“见了陛下还不下跪!来人啊!将这个贱‘逼’打下!”燕皇身边的皇后见夜清走来,目光便在她身上锁定,她见夜清身材婀娜、前凸后翘,走路不紧不慢,清洁高雅,但是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清媚的气息,她心中便已经怒了。

一开始,箫皇后便要给她一个下马威!箫皇后向来厌恶长相比她好看的‘女’人。

“是!”周围的太监们答应一声,便有四个人走了上来。

靠!她只不过刚进皇宫,便被人盯上了!难道她夜清好欺负吗?!

夜清心中冷笑,豁然抬起头来,目光盯向了坐在燕皇身边的箫皇后,眸中幽芒闪过,犀利‘阴’冷,喝道:“等等!”

夜清这一抬头,众人便都看到了她的长相,只见她黛眉如远山,目如秋水,水‘波’‘荡’漾,光华盈转,更衬她容‘色’胜雪,‘唇’‘色’殷红,‘艳’华清韵,无比动人。

而夜清这一反抗,立刻让周围的宫‘女’、太监们捏了一把冷汗。

高太监站在燕皇身后,着急的直朝夜清使眼‘色’。

在这大燕后宫中谁都可以得罪,唯独这个箫皇后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夜清毫不忌惮,目光凛然的看向皇后,眸底暗暗涌起了犀利的锋芒。

箫皇后在她盯视之下,心中不免一怵,竟也有几分忌惮。

燕皇看到夜清的长相之后,不禁倒‘抽’一口冷气,目光有些呆了。暗自心道:怪不得人人都夸罂粟貌若天仙,原来真是如此!燕国的‘花’魁果然漂亮嘛!

燕皇心中想着,目光朝身边扫了一眼,他身旁这些妃子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美‘女’,但是跟夜清比起来,竟然有如此大的差距。

燕皇心中喟然长叹一声,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看向夜清的目光更加灼亮。

而燕皇身边的几名嫔妃也都睁大了眼睛,她们从未见过一个‘女’子可以长得如此漂亮,心中不免有些羞愤和嫉妒。

“放肆!竟敢在本宫面前放声大喝!”箫皇后看到夜清的长相之后更加生气了,她柳叶眉一竖,凤眼中满是妒火,厉声喝道。

夜清冷笑一声,迎上了皇后冷厉的目光。平心而论,这个箫皇后的长相的确不错,柳叶眉、丹凤眼、鼻子微翘、‘唇’红齿白,算得上是一个美人,不过她的眉宇间却带着几分冷厉之气,让人一望之下便觉得心中有些忌惮。

“罂粟是放肆!但是皇后娘娘更加放肆!”夜清挑眉冷笑道。

“来人!先打这个贱人二十大板!”箫皇后怒不可遏。

“慢着!”这时,呆呆看了夜清半晌的燕皇发话了。

旁边的太监刚想上前,但是听到燕皇发话,便都停了下来。

“皇上!这样粗鲁的‘女’人若是不惩治,后宫岂不是‘乱’了规矩。”皇后在旁冷然道。

燕皇笑了笑,道:“罂粟姑娘不是宫中之人,她初来乍到难免不懂规矩的。”

“可是……皇上!”皇后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夜清突然又喝道。

“大胆皇后!连陛下的话你也敢忤逆!”

夜清的话一出,众人皆惊,都呆呆的看着夜清,长大了嘴巴。

“你放肆!”箫皇后一甩长袖,勃然而起,怒道。“贱人!你说什么?”

夜清冷哼道:“哼!皇后是说罂粟鲁莽无礼,但是皇后你在陛下面前,竟敢纵声大喝,难道没有触犯天威吗?!陛下乃是九五之尊,岂能让一个‘女’子在前纵声大喝!”

燕皇听到夜清的话,不觉心头一动,心底甜丝丝的,他微微‘挺’直了腰杆,脸上‘露’出傲然的神情,一双并不昏‘花’的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夜清,眸子更亮。

“陛下!罂粟知罪!刚才罂粟大喝,冒犯天威!请陛下治罪!”夜清训斥完皇后,又冲着燕皇一福,躬声说道。

夜清行礼的时候,因为一条‘腿’后撤,弯下了腰身,更衬得她身段火爆、‘性’感十足。

燕皇看的两眼发亮,哪里会治她的罪,忙笑道:“罂粟姑娘请起!朕刚才说过了,不知者不罪!你刚进了皇宫,肯定还有些不适应。不必拘礼了!”

“多谢陛下!”夜清站起身来,冲着燕皇清媚一笑。

燕皇脸上笑容更浓,连连点头,目光锁定在了夜清的脸上和‘胸’口上。

皇后在旁气的浑身发抖,她见燕皇盯着夜清不放,心中醋意大发,再次道:“陛下!刚才她竟敢对本宫大喝,难道陛下不管了吗?”

燕皇皱起了眉头,他有些无奈的看着皇后,道:“皇后何必跟她计较这些呢!”

“罂粟知错了!皇后您母仪天下,宽宏大量,请原谅罂粟!”夜清脸上挤出和善的笑容,冲着皇后说道,一边对着她盈盈一福。

夜清故意将行礼的动作做大,将自己火爆而完美的身段摆成“s”形,浑身上下自然流‘露’出一种特有的魅‘惑’。

皇后见夜清如此,咬了咬牙,却不得不摆出高姿态,而且燕皇已经发话了,若是再跟燕皇顶撞下去可没有好处。

“哼!若是你以后再敢顶撞本宫,绝不轻饶!”皇后冷冰冰的扔下一句话,便冲着燕皇福了一福,起身告退。

“陛下!本宫身体有些不适,想回去休息了!”

“哦,皇后好好休息去吧。”

见皇后要走,燕皇也并不阻拦,只是宽慰了一声。

皇后见他竟然如此说,心中更加愤恨了。

皇后本想燕皇会挽留她,不想燕皇竟然顺着她话让她走!

好嘛!见了新人,忘了旧人!皇后心中愤怒至极,瞪视着夜清,眼中满是‘阴’厉的暗芒,像是毒蛇的眼睛,竟然有些狰狞。

夜清心中苦笑一声,她知道自己跟皇后结下梁子了。

不过,刚才夜清察言观‘色’,看出燕皇似乎跟箫皇后有些隔阂,若是箫皇后敢找她的麻烦,她夜清也不是吃素的!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奉天写的《‘花’魁‘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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