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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重遇(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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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李公子没什么朋友啊!”半个时辰后,德州城外一条小河边,我面对着河面上一艘孤零零的小船,摇头揶揄着李逸风不懂待客之道。

“小姐,奴婢看他就不是好人,什么住处,根本就是一艘破船!”紫桐扁扁嘴,毫不客气地揭穿李逸风的谎言。

“呵呵,看来,姑娘的酒量不错嘛!喝了这么多酒,还能伶牙俐齿,在下有说过住的是房子么?”不管紫桐如何无理,李逸风只看着我好笑,我怀疑这人是不是登徒子。

“姑娘,请吧!”李逸风绅士地说着,我看了看身后那两个彪形大汉,该不会与我们一起上船吧!

李逸风看出我的想法,笑道:“姑娘不必担心,我这两位弟兄自有去处!”

我只想快找个地方美美的睡上一觉,拉着紫桐就上了船,这船很小、很陈旧,样式很像以前在电视里见过的乌篷船,还算收拾得干净整洁,我一进船舱,里面只有一张矮桌,一壶酒,一张床,我靠在船篷上,眯着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紫桐始终警惕着李逸风,守在船舱外不许他靠近……

这一觉睡得无比漫长,却又无比难受,不怪这简陋的船舱,也不怪这陌生的环境,只怪自己脑子里都是四阿哥的样子,深情的、冷漠的、愤怒的……

人说--当爱情来的时候,也许我们并不知道,但是它走了,我们一定知道!

看来,说的就是我对胤禛的感情吧!

曾几何时,在睡梦里,自己是真的想叫他胤禛的!

清晨的河面,冷冷清清,我翻动身子,发现一条毛毯不知何时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揉揉眼睛,脑袋已不复昨夜的疼痛与混沌,身上不知披上了一条毛毯,紫桐早已趴在船舱边累得睡着了,我起身走到船尾呼吸新鲜空气。

清晨的河面飘荡着薄薄稀疏的雾气,两岸绿树环绕,河面上静静地飞翔着几只小鸟,这真是个不错的地方。

昨晚一直是披散着秀发睡的,也该梳洗了,我跪坐在船边,一手粘上些河水,一手缕顺自己的秀发,将它拨到一边……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李逸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面前,隔着一层雾气,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我,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误以为是胤裪,脸上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待看清是他后,我忙收起了笑容,站起身看着他。

“看来李某来的不是时候,扰了佳人梳妆!”他嘴角噙着一丝笑容,玩味地看着我。

“昨晚你在哪里?”我没好气的道,最讨厌嘻嘻哈哈的男人!

昨晚光想睡觉了,忘记警惕这个人了。

“呵呵,姑娘现在才审问是不是稍显迟钝啊,李某一直在船头,这点你的丫鬟可以作证!”李逸风轻笑着看了看还是呼呼大睡的紫桐,我亦不好意思的别过头。

有点丢脸,紫桐是怎么看着的嘛!看到睡着了,不过想到她也很累了,随即释然。

我吸口气,瞪着他:“告诉我,昨晚你们怎么盯上我的?”

他一愣,随即道:“在我回答之前姑娘能告诉在下姑娘出身官宦之家为何会出现在那种地方呢?看姑娘昨晚的表现,李某险些以为姑娘还真是败家子呢?要知道姑娘出手,可不是一般的阔绰啊!”

这个人,眼光果然独到,他竟看出我并非百姓女子,也是,我的穿着样貌与钱袋里的分量不都说明了么?

也罢,我扯谎道:“我阿玛的确在朝做官,这次阿玛跟随御驾前来德州,也把我带来游玩,至于昨晚……”

我说不下去我是因为伤神胤禛而……

我别过头,看着河面不说话,眼神凄楚,他走过来,突然说了句:“我很好奇,那个男人是怎么做到的?”

“你!你胡说……”恼羞成怒的我咬了咬下唇,眉头轻皱却发不出半个音,有种做噩梦的感觉,这个男人真是聪明!聪明到让人郁闷,不过他做梦也想不到我的真实身份。

“昨晚逸风给姑娘盖毛毯的时候,姑娘一直在叫一个男人的名字,虽然逸风听的不是很清楚,却也知道他就是姑娘伤心所在吧!只是姑娘拿银子撒气未免……不过,姑娘这一怒却是救济苍生啊!”

“呵呵,这样不好么,你们打家劫舍,不也是为了银子么?”我哼哼,不就是眼见我在酒肆露了财也想来分一杯羹么?

“姑娘以为我李逸风就是只是个绿林强盗么?”他话锋一转,收起了脸上的玩味的笑容,看着我严肃道。

我不置可否,他突然上前拉着我就走,一拉一扯间惊动了紫桐,自然又是一阵误会,李逸风也不管那么多,拉着我就下船。

半个时辰后,在确定我们已经离开了德州城之后,我窝着一肚子的火,和紫桐从马车上跳下来,却被眼前的景象惊讶的目瞪口呆!

之间这里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山地,却没有半点绿色,灰色的泥土上烟尘滚滚,此时太阳已经升起多时,正是炎热的时候,更糟糕的不是天气,而且人间地狱!

对!就是人间地狱!

这里到处都是呻吟声,叫喊声,到处都是难民,一眼望去都估计不出具体的人数,他们衣不蔽体,浑身上下肮脏的让人几乎不敢靠近,浓重的腐臭味飘散在空气中,什么样的惨况都有。

有的老人骨瘦如柴地躺在山坡上,身上几乎没有遮盖物,微弱的呻吟着等死;有的中年男子尚在不死心的刨开自己脚下的泥土,试图寻找延续生命树皮草根,尽管那脆弱的草皮早已被无数人寻觅得只剩下灰尘……;还有的妇女裸露着上半身,乌黑的双手抱着一个病恹恹的婴儿,那婴儿呜咽一声,又停止了哭泣,那妇女抱着婴儿哭也不是不哭更不是……。

不远处一位小男孩拿着残破的瓦片,在不远处的沙地里抠挖着,突然他幸喜若狂地叫起来:“小妹,哥哥找到草根了,你有救了!”

话刚说完,一群难民如乌云一般遮天蔽日地朝弱小的男孩涌去,瞬间将他压在脚下,一场适者生存的掠夺战正式展开……

“不要!我妹妹快死了,这是救命用的……唔……啊!别打了!”那男孩的声音不一会就掩埋在拳脚之中……

“他们……李逸风,快救人啊!”一出声我自己都吓一跳,怎么抖成这样,我捂住嘴巴,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小姐,他们好可怜……”紫桐也忘记了生气,只望着眼前的一切喃喃道。

在宫中锦衣玉食的我们有怎么会知道人间还有这样一处地方,李逸风纵身一跃,眼疾手快,一拳一个,没几下就打散了人群,将小男孩救了出来,这时已经太迟了,他身上都是血污,尤其是紧攥着草根的右手,本就小得可怜,现下更是血肉模糊,李逸风抱着小男孩走过来,我与紫桐上前忙给他包扎伤口,紫桐原本不让我动手,我也不管,只摸着他小小的手心疼不已。

“很疼是不是?”我问,对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这样的拳脚太惨无人道,我用香帕擦拭他嘴角的血迹。

“妹妹……妹妹……我……妹……”话没说完,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呆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这些人究竟是哪里来的?”

“广西今年旱灾,这些灾民都是从是千里迢迢来京城寻找活路的,可皇上南巡,一路上灾民就连个栖身之所都没有了,德州城早在半月前就开始驱赶灾民,少数没被敢出来的,就成了你昨天看到的乞丐!”

“可皇上明明下令今年广西的赋税全免啊,而且户部也早将赈灾的款项拨了下来……”我噤声了,我怎么没有想到还有阳奉阴违这个词呢?康熙是英明的,可地方官员欺上瞒下又能怎么办?

“看来,姑娘还真是不知民间疾苦,那广西总督与布政司早就是索相的人了,听说太子在通州修建行宫亏空了不少银子……,灾民一路上京,早就不堪重负,到了德州更被驱逐,皇上又怎么知道他的子民正在饱受折磨,他恐怕还在哪个嫔妃的温柔乡里温存呢?”李逸风说到这咬了咬牙,似乎恨透了康熙。

我本想反驳,替康熙抱不平,可又怕说的太多暴露身份,只好无语,暗自下了决心,有机会,我一定要告诉康熙这一切。

“小姐,咱们要不要帮助这些人啊!他们好可怜,奴婢见过穷的,可也没见过这么穷的啊!”紫桐摇摇我的手臂,我摇摇头。

“把我们身上所有的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吧!”紫桐先是没反应过来,待我这么说,忙把嘴角的钱袋掏了出来,还不忘加上过年时我赏给她的一副吊坠翡翠玉。

我从袖口里摸出随身携带的上好血玉镯,脖子上挂的是康熙亲手带上的水晶项链,我想了想,终究没有拿出来,因为是男装打扮,身上值钱的东西相对就少了很多,又想了想,把便服腰间的配饰紫金石也解了下来,交给李逸风。

李逸风看着我手上的东西,眼底流过的惊讶与欣赏没有躲开我的双眼,他是识货的,应该知道我身上的东西,随便一件就足已让这里的灾民不再露宿街头。

我面无表情道:“李逸风,我敬重你!你不是强盗,是侠盗!我想这就是你带我来这的原因,这些东西交给你,相信,你比我更懂得如何将他们的价值发挥出来!”

紫桐不明白,我轻笑,她哪里知道,直接把银子交给这些人,这些人立刻就会相互厮杀起来,这不是救他们,而是引起暴动,李逸风之所以打家劫舍不就是为了银子么,他孑然一身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必然是劫富济贫了,我赞许地朝李逸风点点头,明眸璀璨如星,李逸风一失神,却是早已洞悉我心中所想,了然地颔首。

他灰色的眼眸如果同镶嵌了暗灰色的宝石,仿佛寻觅了人生的珍宝,郑重道:“逸风定不负姑娘所托,只是,姑娘空手而回,对家里人如何交代?”

“我是个穷得只剩下银子的人,和谁都交代不着!”我转身上了马车。

留下身后李逸风越发好奇猜测的目光……

德州城

“什么!全城戒严?”城门守城的侍卫也早换成了御林军,李逸风架着马车送我们回城的时候,打听到的就是这个结果,我站在城门口,有些慌乱。

“听城门的侍卫说,是太子突发疾病。”李逸风也很无奈。

怎么可能,太子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何况就算是生病也不可能是全城戒严啊!

“小姐……小姐,您怎么又走神了……”紫桐着急的摇醒我,我回过神,对李逸风道:“李逸风,后会有期了!”

“姑娘能进城么?”李逸风关心问。

“我自有办法!你保重!”我向城门走去。

“等等!”李逸风唤我,我转身。

“一夜相处,逸风视姑娘为朋友,更替那些灾民感谢姑娘的银子,此去也许再见无期,姑娘能否告知姓名?”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李逸风的眼里竟有些恋恋不舍。

他都能如此爽快的视我为朋友,我又何必矫情呢?

我想了想:“我叫刘云澈,今日一别,逸风兄保重!”

城门口,当我亮出令牌,守城侍卫全部下跪:“主子吉祥!”

只有李逸风,烈日下,笔直的身影目送我远去,他眼中的疑惑更重了……

越到后面越难写……静默要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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