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黑夜血腥(1 / 1)
国庆节后上班,只有李国林没有来。
据说,李国林去教育局去了,他要反映问题。
李国林曾经也说过,要么邹走,要么他走。
邹听了他的话,嗤之以鼻,说,他李国林算什么角色,居然跟他叫板。
李国林自然不服气,所以奔教育局去了。
李国林第二天回来了,神采飞扬的,可别人问他什么,他都不答话,只是一个人偷着乐。
大家都很好奇,想看看邹校长怎么出招,奇怪的是,邹校长并没有因为李国林不假不到而治李国林的罪,反而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大家便又议论开了。
有人说,邹校长胸襟宽阔,李国林太横,邹校长不跟小人一般见识,不理会这样的跳蚤。
也有人说,邹校长怕了李国林了,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啊。
还有人说,其实李国林和邹校长私下已经和好了,李国林根本就没有去教育局,两人演了场双簧而已。
各种传言都有他的道理,却又不是完全有道理。真相究竟如何,没有人能给出完整的答案。
然而教育局却来人了。
在一个周四的早上,刚8点多,教育局纪委的就来人了,这是上级领导来得最早的一次,而且没有通知任何人,以至于邹校长迷迷糊糊的走进他的办公室的时候,活生生的被吓了一跳。
听后来说起,教育局纪委张书记一脸威严,不等邹校长解释便直接告知这次下来是因为有人举报他,请他配合。
邹校长七魂飞掉了三魂,却也无可奈何,只好按程序接受调查。
调查组分别对一些老师询问了话,也检查了学校的账目,,整个调查紧张而又严肃,那天,邹校长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大伙老师也精神紧张,或喜或悲,百态表情,大家都在期盼结果,而又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结果自然不会当场公布,只是张书记把邹校长被狠狠的批评了一顿,然后取走了学校部分档案资料,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了。
随后的一周,天空始终阴沉着,学校没有了朝气,邹校长比以往更勤政于校了,而且经常加班到深夜,没有人知道他在忙什么,但上级一天没有宣布结果,他一天就是校长,他还要在这个位置上工作。
结果终于出来了,当然我们并不知道结果的全部内容,只知道邹校长并没有违反原则上的问题,所以,只是提出批评,继续工作。
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有人高兴,或许,也有人难过,那么什么是原则上的问题,这样的话很深奥,我无法领会其要义,问了好多老师,他们也不知道。
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十一月的一天,李国林却遭到了报复,他在一个漆黑的夜晚被蒙面人暴打了一顿,肋骨断了两根。
事情显而易见,大家又把矛头指向了邹校长,邹校长苦笑不言,警察叔叔的口供中他是这样说的:“我遭到了陷害,我是无辜的,这么显而易见的阴谋十岁小孩都想得明白,我白痴到那个程度去打李国林麽?”
邹校长的话不无道理,换了谁都不会在这个时候用这么低级的方式去报复李国林。
那除了邹校长对李国林有明显过节以外,还有谁对李国林这么不满呢?
李国林既无仇家,又不欠人赌债,平日为人低调,处事公平,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去收拾他。
问李国林吧,他躺在病床上,有气没声的道:“那晚我喝了酒归来,路旁一个男子,我看不清楚面目,好像是蒙了面,他从我后面用口袋套了我的脑袋,又捂了我在嘴,然后用棍棒打我,用脚踢我。。。。。。”
“看清是谁了么?几个人动的手?”大家还是最关心这个问题。
李国林摇摇头,他说他肯定只有一个,他喝了酒,不知道是不是抢劫的,可他身上的财物没有少一分一毫。
说来说去,大家还是怀疑邹校长。
邹校长信誓旦旦,找出证人,证明当晚一直和朋友在一起,具体在一起干什么,他支吾了半天,不好启口,最后才知道,他和几个朋友打了一晚的麻将。
大家又没有了头绪,“他自己不动手,可以出钱雇人动手啊。”不知谁又故作聪明的冒出了一句。
大家想想,也有道理,可这样的技术侦破问题只有交给警察叔叔了。
警察叔叔也很为难,他们累了几日,结果是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邹校长是犯罪嫌疑人。所以,邹校长又回来了。
他依旧大摇大摆的回到了办公室,依旧舒服的坐在宽大的真皮椅子上,依旧用他的英雄牌钢笔签发各种文件。
我问李大嘴,你怎么看这个事?
李大嘴撇撇嘴:“邹校长没有傻到这个程度干这种盖住头遮不住脚的事,他心里更纳闷谁会这样似乎是帮他其实是陷害他。”
“你是说另有其人?”
李大嘴笑笑,“很快就有答案了。”
答案是什么?我想问,李大嘴却不再言语。
第二日,大家看我的眼神很特别了,似乎想表达多种思想,却不敢靠近我,似乎还在我背后指指点点的。
我纳闷了,随后接受了一个五雷轰顶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