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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心 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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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暑假又到,老师学生都像在笼子里关久了鸟儿,莫不期盼这假日的到来。期末考试的成绩出来了,我班的成绩勉强见的人,在全镇7个班里排第五,而中心校其他两个班分别拿走了一二名。

好在学校的总结会要等下学期开学后再开,所以,心里的负担得以暂时的喘息。

赵思琴的宝贝女儿就要满月了,这次是在内江城里最豪华的酒店摆的宴席,虽然只是满月酒,却也坐了40多桌,可见,人在这个社会上到达一定的位置,三朋四友就多了,即便不清楚是生死之交,还是酒肉朋友,甚至只为利益而钻进来贺喜的“朋友”, 萧镇长,不,现在已经是县财政局副局长了,他的身体越来越圆实,满面红光,他端了酒杯,亲自逐一到每一桌敬酒,大家都齐声道恭喜!然后干杯。萧然跟在他父亲的后面,面容淡定,笑容还不及他父亲的一半,也叫各位喝好,吃好。

赵思琴抱了孩子坐在大厅的一角,哄着孩子吃奶,生过孩子的赵思琴突然就老了一番,怀孕时珠圆玉润的她身体瘦焉了下来,皮肤也失去了光泽,她不再是一个女孩子,她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我在心里叹气。

崔幽兰低声道,要是我今后生了孩子这番模样,你还会在意我麽?

我笑笑,小傻瓜,怎么会呢,我心疼还来不及呢。

崔幽兰幸福的笑了,靠在我肩膀上看了会儿忙得不可开交的赵思琴,又道,带孩子好辛苦哦,你答应我,今后你要带孩子。

我忙说好。

吃过酒席,本打算跟赵思琴聊聊,可她总是那么忙,没时间坐下来正经说几句话,我们想帮点忙也帮不上,眼看时间就下午了,想到还要回老家,就提出告辞。赵思琴没有留我们,她现在自己都照顾不过来,说留的话之类的根本就不现实,再说了,赵思琴这样的人有一说一,她的感情里没有半点虚假的。我相信她,只是在心里祝愿她。

听说我暑假要带女朋友回家,母亲高兴直哭,问定了我们回家是日期,赶早就准备齐了。

崔幽兰也既高兴又害羞,女孩子第一次进婆家难免都紧张的不行的。一路上,崔幽兰反复问我,还有多久到?我开始还以为她嫌路程太远,后来才知道,她心里那个慌乱劲儿,下次踏进村口的一刹那,她已经着急得不行了,使劲抓住我的手臂,问我,发型有没有乱啊,衣服背后有没有弄脏之类的啊。。。。。

我安慰她,我说我父母是很随和的人,一定会喜欢你的。

一路上,有不少村里的人看着我们,笑嘻嘻的同我打招呼,几个小孩子已经提早跑回我家院子告诉我父母去了。

父母颤抖着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那欢喜个劲儿啊,甭提多激动了,崔幽兰腼腆着直拽衣角,几个小孩子就在旁边笑着,嘴里直喊“新娘子,新娘子。”我打发了他们几块糖,他们才一溜烟跑了。

父母和崔幽兰毕竟是第一次见面,都难免有些拘谨,但母亲对崔幽兰的那个热情,就好像天上下凡的神仙降临我家,搞得崔幽兰越发拘谨起来。

妹妹从屋里出来,我忙介绍给崔幽兰认识,好在两人年龄相差不大,又都是女孩子,两人很快就谈到一起。

家里已经杀好了鸡鸭,我辗转到厨房帮母亲做饭的时候,母亲直夸崔幽兰人好,那股兴奋劲儿不言自表。

随后的几日,崔幽兰便和家人都熟识了,她也并不显得陌生,正是农忙时节,她虽然不出门干活,却在家里洗衣做饭,村里人无不交口称赞,她知道了自然也高兴,越发勤劳了。

回想起去年今日,崔幽兰还是我心中的痛,在那个郁闷无比的暑假,我几乎疯掉,而今,一切都像在梦中。

呆了一周,崔幽兰念着家里的父母。我和父母商量了一下,父亲叫我一同过去,去她家帮忙做活,我心疼父母年纪大了,农活又那么多,父亲拉下脸来:“叫你走,你就走,家里这点事,还轮不到你操心。”母亲也在旁边说:“小风啊,你讨了媳妇我和你爸高兴啊,再累也值得。再说,家里不是还有小妹吗,你就放心过去吧。”

忍痛别了父母,和崔幽兰一同踏上了回田美镇的路。

田美的天气一点不比老家的天气凉快,只是因为那条河,每当夕阳下山,大地的暑气也就被河风带走,晚饭后沿着河边兜两圈以解暑气已经是田美人多年的习俗。我和崔幽兰做完活也趁早到河边凉快凉快。

河边很热闹,也不知道是天工造物,那沱江河九曲盘旋到了田美镇就形成了一个大大的U字形,U字形的中央,因而形成了一块天然的浅滩,河底居然是一块巨大无比且平整的奇石,据说方圆有十数丈,关于这块巨石,自然就有许多有趣的传说,冬日枯水期,这块巨石显露出来,夏日,河水缓缓从石上流过,河水不深不浅,正好没腰,因而历代以来就成了田美人天然的浴池,田美的老少爷们饭后都涌向这片浅滩,一般的女人们就在河边坐着泡脚,解暑,胆大的,和男人一起下河游泳,因为是流动的水,所以在这里洗澡,显得格外舒畅,人多了,便热闹非凡。

浅滩边多半都是熟人,所以唠嗑的,吹牛的一拨多过一拨,我和崔幽兰找了个缝隙坐下泡脚,旁边一个女人突然妈呀一声大叫起来,使劲往岸上退。

大家都好奇,那女人半天才喘过气来,叫道:“有东西咬我,河里有东西咬我的脚。”

众人哈哈笑起来,大家都知道一定是有河蟹夹到这妇人的脚了,这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所以并不觉得惊异。

崔幽兰听说有螃蟹夹脚,脸刷的就白了,生死不愿下水,恰好她一初中的女同学也在这儿,两人便笑说着走远了。我觉得好笑,不再管她,只管去泡脚。

正当这会儿,远处悠扬的笛声再次响起,这笛声透过夏日的热气,漂浮了慢慢的沱江河,在河水波光粼粼的跳动中闪耀着人的心脏,在这悠扬的笛声中,许多人的烦躁就安静下来,那些打闹的,伤感的,也就一起随着这笛声去了,

吹出如此优美笛声的自然的田如秋,我别了崔幽兰,循声探路,果然,在灯火阑珊处,田如秋正闭了双眼,忘情的吹奏着《八月桂花》的曲子,周围,好多忠实的听众围满了一圈,有的沉思,有的发呆,或许那个漂亮的妇女又想起了远在他乡的丈夫了。。。。。

一曲中了,大家如初梦醒,纷纷鼓掌,田如秋见了我,便撇了众人,朝我走来。

“你来啦?!”

好些日子没有见,突然遇到熟人,心中还是觉得安慰,便和他沿着河岸,边走边聊。

“暑假怎么过?”他问我。

“干活呗,呵呵,还能怎么过?”

“是啊,帮老丈人就要卖力,不然小心他不把闺女嫁给你。哈哈哈。”

“那你呢?”

“我,我当然有志向一些,我跟你说,我在学校租了间教室,开了个培训班。”

“什么样的?”我突然对田如秋恭敬起来,别看他身材矮小,其貌不扬,居然志向还不低。

“老兄,你也知道,我们这点工资,我一个人就用光了,还要养家,哪里够用啊。”田如秋的老婆没有看到过,听说样貌还可以,就是身体有点残疾。常年在家做手工挣钱。

“我开了个声乐培训班。”他郑重其事道。

我忍不住笑了,“在田美,开声乐培训班?你没有搞错吧?”

“难得有问题么?不可以么?你笑什吗。”他有些恼了。

“不是,绝对没有不尊重你高雅艺术的意思,我想的是,关键他有人来报名吗。”

“这你小子就不懂了吧,现在的人不必当年了,声乐虽然还不算学生学业的主流,但就有孩子爱好这个啊,再说了,读书成绩好又怎样,进入社会照样难得混个人模狗样,倒是搞艺术的,怎么都能混口饭吃,说不定我们田美将来出几个多明戈,贝多芬的也极有可能啊。实话告诉你,已经有20多个学生报名了,我预计收30人,每人50元钱,总共就是1500元,除去学校租金200,20多天赚1300,比我们的工作高一倍,你说值不值。”

没想到他居然有如此算盘,我对他有些肃然起敬。连忙赞道:“高!实在是高!那你准备教他们些什么呢?”

“呵呵,”他笑笑,“声乐这玩意儿没有硬性要求,也没有量化目标,家长让孩子来也不是为了练出个什么成绩,总比在外面疯跑要强好多。所以,看孩子喜欢就教什么什么,什么练声啊,二胡笛子啊,形体训练啊,都可以,随便看着弄就可以了。”

我点点头,随手捡了一块鹅卵石扔进河里,溅起的水花瞬间变消失了。

“是啊,老师这个词,也只是个称谓而已,说起来高大,其实,我们也是人啊,也要生活啊。”我感叹道。

“那个事,李国林已经上教育局去了。”他突然沉声道。

我没想到他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这事,其实,一直以来,虽然过得很甜蜜,可这件事终究是一块心病,邹校长一天不表态,大家心里就必须得忐忑不安,我内心也夹杂这这块不安,而且有时候想起了特别的难眠。

我忙拉了他,寻了片僻静的地方,看看四下无人,才道:“这件事好像有问题,你实话告诉我,那联名上书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嘿嘿笑笑:“跟你一样,我也是受害者,唉,有苦难言啦。”

田如秋的话中有话,让我觉得此事更为蹊跷,不禁狠下心里,想弄个明白。

田如秋想了一会儿,终于道:“其实,这件事单凭李国林一己之力是闹不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你以为那么多老师就真的那么相信李国林可以为他们带来好处么?”

“难得另有其人?那还有谁?”

“林副校长!”

“不会吧,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惊讶不已

“其实,你我都清楚,林校长历来与邹校长表面和气,心里却无比仇视对方。两年前,林校长就动过邹校长的坏事,林校长很有希望在三年前去掉那个副字的,可邹校长一直不挪窝,眼看林校长就过45岁了,没有希望再被上级重视,这辈子也就等着一个副字养老,所以,林校长最忌讳别人叫他林副校长。他内心的渴望,是你我无法理解的。”

“所以,林副校长就暗中发动这场纠纷,目的是扩大影响,让上级把邹校长调走。自己起来做校长。”

“没错,因为,他就给许多老师许诺,工程之后,论功行赏。李国林看到了东山再起的希望,所以做了先锋,这样,和前面的事情结合取来看,大家也不觉得唐突。”

“但谁也没有想到他们认为万无一失的事偏偏被邹校长知道了,所以邹校长旅游都没有完就赶回来暗中处理这件事。”

“哦,我记起来了,那天,邹校长确实走得更早。”

“李国林他们还蒙在鼓里,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到处联合教师签名。”

“邹校长之所以没有阻止,是因为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那些老师对他不满,对于查账,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了。”

“所以,李国林栽了跟头,林校长也很难堪,虽然他没有签名,但邹校长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你为什么签名,林校长给你许诺了什么了么?”我问。

“没有,我自愿的。”他若有所思的样子让我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可有不好细问,边说:“后来很多老师去邹校长哪儿请罪去了。你去没有?”

“没有。”他摇摇头,“我又没有做错,我干嘛要去,我绝对不会去的。”

“那现在林校长他们怎么办?”

“我不知道,其实林校长是主谋,我也是听李国林酒后无意说出来的。但李国林说,他决不罢休,他要到教育局去。”

“他无凭无据,又能怎样?”

“不知道,他现在是无法回头了,估计是想个鱼死网破吧。”然后他突然话锋一转:“今晚我同你说了这些,你会让下一个人知道么?”

我心里一惊,是啊,知道的越多,并不一定就是好事,尤其是别人的秘密。

但如今已经到这份上了,模模糊糊中,我已经成了邹校长的敌人,林校长就像传销组织中的老大一样,我们这些最一线的小弟连他什么面目都不知道,若不是田如秋今晚相告,估计哪天我们这些小弟死了都还不知道为哪个主人丢的性命。

于是便摇摇头:“这样的事,我也是被参与者,换做是你,你会吗?”

“哈哈。”田如秋笑了,那是一种舒畅的笑,他仿佛道出了一个压抑已久的秘密,是啊,有些人心里就是藏不住东西,叫他藏住秘密,别杀了他还难,所以,田如秋轻松了,心情却无比惆怅。

“较量才真正开始!”田如秋望着晴朗的夜空,无比幽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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