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1 / 1)
抓住他的手臂,张起带着连绵水汽的双眼看着他,“住手,现在应该不是谈这种事的时候。”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告诉他事实,可是他的手不安分着,整个人也不安分着,总是一点一点的挑战着她的忍耐力,这样下去,她那鼓起勇气要说的话,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在他的面前说出来?
“嗯……”他那磁性的声音又再次的出现在了她的耳边,接连着呼吸的韵动。
“你说的对,现在确实不是谈这种事情的时候,而且这个地方也太过敞开,我们不是要做饭,没必要让人看到,我们到底是如何的……喂饱双方。”
欧云晨吞了吞口水,那喉咙处的一动,以及在风清扬的额头上的一吻,煽情处以及他的那包含着肉骨却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话。
风清扬的脸色,立马抹上了更大的绯红,连她的额头也被染红了也说不定。
“可恶。”她摩擦着两只手指,轻声道。“欧云晨,拜托你偶尔的时候也正经一点好不好?我真的有话要跟你说。”
“话这个东西,什么时候都可以说,在任何地点也可以说,做什么事的时候也可以说。”
他的吻几乎全部都要扑面而来,想要把自己全部融化在他的温情里。
风清扬快要翻着白眼了,欧云晨你还可以不可以更加的无耻一点?非要对她说那么多让人误会又……的话才行吗?
“所以?”这次风清扬也同时学乖,冲着欧云晨挑了挑双眉,“你的意思是?”
果然……跟在他身边久了。面对他的挑逗已经明白到底如何应对。
欧云晨抽回了手,优雅起身。
扯了扯自己胸前的衣领,露出大片的风光。
“跟着我来。”
好不容易离开那炙热的怀抱,下一场,风清扬有预感的则是狼窝,而所谓的狼窝,顾名思义的就是欧云晨的房间,还有那张大床。
“干嘛?”
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天真还是明知故问。
不过不管风清扬说的话是哪一种,欧云晨都有准备回答她的话。
“上床。”
俩个字,简洁明了,无法让人不知道他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现在是大白天!”
大白天就……兽欲苏醒,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人?
“问你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答案。”欧云晨回过头,修长的身子,只露出了侧面,却已经让人的目光无法从他的身上,遗留出去。
“什么事?”
“你知道古代的太监为什么一个个都那么奸诈吗?”
“这个我怎么知道?”
欧云晨伸出手指,跟着自己的头一起在风清扬的面前摇了摇,“因为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太监他没有下半身,所以只好动脑,以至于他们全部奸诈。”
“哈?”风清扬不可思议的挠了挠头,“这还跟那方面有关?”
“当然,像我这种又聪明,又懂的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在这世界上已经成了稀有动物。”
风清扬的脸已经成了苦瓜脸,她没想到欧云晨的体内,竟然多了一些自恋的成分,能把完全不相干的事情混为一谈,还说的如此大义凛然。
“所以,我现在要行驶男人下半身的权利,风清扬。”欧云晨的脸上又多了些沉稳,“跟我过来。不管你昨天到底是跟谁在一起,一夜没归,手机没带,让我找不到你,担心你,这就是你应得的惩罚。”
话已说完,欧云晨依旧自顾自的上了楼。
风清扬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要回味刚才欧云晨说过的话。
有那么俩个字,一直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说,她的一夜没归,让他很担心。
很少能够听到他的这种话,不知道到底是应该觉得庆贺还是……
如果是平常的话,这种事,风清扬也不会觉得有些什么,可是毕竟自己昨天晚上在萧澈的床上躺过,现在再躺到这里,总觉得有多少的不同月别扭。
“欧云晨。”
“过来。”
欧云晨躺在床上,冲着她照了照手,“我现在很累。”他的声音也同他的话一样无精打采。
若不是这样看着他,风清扬还没看到他的眼里多了些惺惺的血丝,眼袋上也多了一些黑黑的印记。
风清扬躺在他的身边,在他的脸上用着手指摸了摸,“怎么了?看起来很疲累的样子。”
骤然,风清扬皱起双眉,“不要告诉我,你一晚上都没有睡觉,。”
能够听的到她的担心,对欧云晨来说到是多了些无形的安慰。
“是啊,为了某个彻夜也不知道回家的人,我是担心的一夜没睡,但是某个人好像不领情,连让她躺在我的身边,就那么的躺着也不敢。”
至于说这种话吗?那个某个人不就是她来着?
“我知道了,是我的错还不行吗?”
偶尔的示弱,得到的是她的妥协,这种不用争吵的方法让欧云晨脸上的疲累多了些缓冲。
风清扬挪动着自己脚步,静静的走到床上,躺在了他的身边。
与提前说好的完全不一样,明明说只要躺在他的身边这就可以,直到身下的地方还没躺热,男人抢先一步的欺身而上。
他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脸上,俩个人的距离忽而只有三厘米,都能看的到对方皮肤上的毛孔,也随着呼吸一起来来往往。
“你说过……”
“我说过什么?”
风清扬刚刚开口说了几个字,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全,男人微微一笑的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闻,便把她的话全部咽下。
“你明明知道……”
不敢看欧云晨的那双眼,风清扬扭过头去,不去看他。
只觉得好笑,可是欧云晨却不敢在她的面前笑出声来,只好用动作兼并着俩个人的语言,一起说话。
“这里有被人亲过么?”他舔了舔风清扬的双唇。
那干裂的唇瓣,被他的爱ye液润滑,泛着淡淡的光泽。
风清扬的眼镜眨了眨,却依旧垂下双眸,“欧云晨,别以为你的口水是天然的润唇膏,舔一下,它就不再干涸。”
“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嗯……
是谁允许她多说无用的话,彻夜不归,还不回答他的话,对于他对她的爱意当成是拟物话。
不乖的女人,就应该给点惩罚。
欺压在她的身上,动作熟练的就把她的外套拉下,露出光洁的皮肤。
虽说这欧家的温度也算的上是正常,可只剩下那仅剩的一块布料,还是让风清扬忍不住的哆嗦起来。
“你!”
“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