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轻易原谅(1 / 1)
此时窗外的雨已经越下越大,像是在哭泣不止的孩童眼泪,带着冰凉的温度敲击着窗户。
夜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黯淡了下来,而冬夜却总是那么漫长而黑暗。
霏牧站在黑暗的房间里,眼眸始终落在面前大床上。
城歌与梓翊已经昏昏沉沉,脸颊还是绯红色的。
俯下身,在城歌的脸上落下一吻,眼泪滴落在她光洁的脸上,滑向胸口处。
“歌儿,原谅我。”转过身,将被子轻轻盖好在梓翊与城歌的身上。
转身,将门反锁,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房间。
最终瘫软在客厅的饭桌边,静静的凝视着那瓶已经喝完的红酒瓶,双手颤抖着伸出在自己面前。
还遗留着,那淡淡的白色粉末……
房间内,城歌开始感觉全身燥热,已经失去清晰地理智,身体里那股原始的渴望此时却像魔鬼般,在不安的跳动。
唇瓣上传来温热的柔软,身体不受控制的回应。
鼻子里传来的味道,再也熟悉不过。
浓度高的酒精再加上药物的作用,梓翊的理智与意识,完全的颓废。
跟着身体里最原始的饥渴,开始变的贪婪无比,一步步的走进那个深渊里。
衣物一件件的滑落在地,粗重的喘息声弥漫整个房间,带来一片绯红色。
夜,还很长……
时间在一点点的从指缝间滑过,整栋别墅已经完全的安静下来。
矗立在黑夜里,十分的孤寂。
霏牧再次轻轻将梓翊的房门打开,黑暗里还残留着暧昧的余温。
拿出刀,捏紧梓翊的食指,一刀滑过,鲜红的血液在白皙的床单上绽开,覆盖了原来遗留在床单上的鲜红血渍。
轻轻将满屋的暧昧景色,收拾得不留任何的痕迹,最终缓缓吐了一口气。
将城歌轻轻地抱在怀里,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还沾着梓翊血渍的刀,毫不犹豫从他自己的手臂上划过,血液掉落在于淡蓝色的床单上,开出一朵血色的玫瑰花。
深夜慢慢的过去,黎明最终降临,照亮大地上的一切事物。
城歌迷蒙的双眼缓缓地睁开,全身随即传来一股酸痛,就像是将全身的骨头拆了,然后又接回去般。
“歌儿,醒了。”霏牧撑着脑袋,对着城歌微笑。
城歌的胸口一紧,脑海里虽然还是一团乱,但是……
霏牧没有穿衣服!
低头,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居然没有一件衣服的存在!
淡蓝色的床单上,还遗落着火红色的血渍,就像是瞬间绽放的玫瑰,妖娆而带暧昧气息。
难道……
霏牧轻轻捏住城歌的下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带着暧昧无比的微笑,一脸的得意“身心都是我的了。”
城歌的眼珠子几乎就快落在地上,迟迟的没反应过来。
还真酒后乱性了……
窗外开始飘着零零星星的雪来,黏在玻璃上,最终又瞬间的融化,消失在玻璃上。
梓翊睁开眼,手指传来一股疼痛,头还带着昏昏沉沉的感觉,坐起身来。
衣物还完完整整的存在,手指上的伤口血液已经凝固,落到白色的床单上格外刺眼。
揉揉太阳穴,就是没办法回想起昨晚手指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早晨的别墅又会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帮佣门开始打扫卫生。
餐桌上城歌埋着头吃早饭,全身的酸痛十分的难受,始终的不敢看霏牧。
梓翊揉了揉太阳穴,喝下一口醒酒茶,伸出修长的手指“牧,我的手指怎么割破了?”
霏牧将到唇边的食物放下,微微笑着“你和歌儿喝醉了还真恐怖,就打起来了。”
“你记得吗?”梓翊将目光落在城歌的身上,静静的盯着她。
城歌抬头,脸颊还泛着粉色,抓抓脑袋,满脑得浆糊“不记得了。”
“歌儿,你拿了餐刀,抓狂似的说要杀了林霏渊,然后你就朝梓翊劈过去,就将梓翊的手指划破了。”说话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的闪烁其词。
梓翊和城歌看着霏牧,然后看来彼此一眼,脑袋里始终是一片空白。
“你们两的样子,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恐怖的。”霏牧摇摇头,将头埋下,继续吃着早餐。
最终两人也没有再追究下去,继续沉默着吃早餐。
“今天我会去公司。”梓翊停止手里的动作站起身,便离开了餐桌,收拾去公司的资料便离开。
霏牧站起身,递给梓翊一把雨伞,像个小娇妻“今天预报说会下很大的雪。”
梓翊轻轻地接过,惯性的叮嘱“多注意点。”然后便在霏牧的目送下离开。
“歌儿,我们去玩吧。”转过身,朝着城歌幸福的微笑。
城歌差点被呛到,目光始终躲闪着霏牧的瞳孔,脸还是粉色的“好。”
城歌和霏牧漫步在树林里,此时已经飘着白色的雪花,落在地上却怎么也没办法堆积成形。
霏牧伸出手,接住落下的雪花,在手心没有瞬间的融化。
“歌儿,雪真的好美。”眼睛眯成完美的弧度,十分的迷人。
城歌也伸出手,接住雪花,却很快的就融化在手心,目光落在霏牧的侧脸“真的很好看。”
“你恨霏渊吗?”霏牧突然转移话题,依旧带着微笑,歪着头看着城歌,等待着她的回答。
城歌愣住,然后明白过来“你知道霏渊回来了。”垂下眼帘,看着雪花落地消失的瞬间。
“我现在不恨他,那时他还那么小。”霏牧将城歌揽在怀抱,感受着属于她的温度。
“可是我恨他,因为他我失去了姐姐。”城歌心如刀绞,双手紧紧的抓住霏牧的衣角,眼眶里的泪水又开始打转。
“城儿,哥对不起!”不知什么时候霏渊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身后,一脸的歉意。
霏牧松开城歌,面对着霏渊,就像是在照镜子,就算十几年没见,还是与自己的长相一样。
缓缓走向霏渊,伸出手放在霏渊的脸上,真的还是一模一样。
“哥。”霏渊最终扑向霏牧,然后像个孩子般大哭起来“我那时就只想着要跟爸爸走,没想过会害死城音。”
城歌的双手紧握,一把纠住霏渊的衣襟,将他拉开霏牧的身边,用胳膊抵在他的脖子处,将他逼到大树下,后背撞上树干。
眼眶里的泪水就快溢出“林霏渊,你还有脸叫霏牧哥?当年为了跟着你有钱的爸走,居然将霏牧和我推进水里,而我姐为了救霏牧和我,就那么溺水而亡。你有什么资格!”
一拳头实实在在的落下,霏渊的嘴角溢出鲜血。
城歌一把将他狠狠的推倒在地上,高傲的站在他的面前“你居然闯出祸来,就此消失十几年。”
那种痛,他是没办法偿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