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比对你上心(1 / 1)
时间就那么静止,画面定格,空气里的氧气在无形之中减少。
梓翊卷翘的睫毛微微的闪动,就像是一只起舞的蝴蝶,眼眸渐渐地睁开,离开城歌的唇瓣,静静的凝视她微微发红的脸颊。
“霏牧生病了。”梓翊缓缓的吐出,温热的气息均匀地撒在城歌的脸颊上,又是一阵炙热感。
下一秒,城歌从陶醉中醒来“什么?”不可置信的声音在空旷房间里回荡,久久的散不去。
“白血病,需要到美国去治疗,现在在市医院。今晚的十点的飞机,他要你陪他,不然不去。”梓翊将目光转向窗外,复杂的表情里,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些什么。
“碰……”打开的门被狠狠地摔在墙上,发出一声脆响。
城歌的身影随即消失在房间里,只留下那抹清瘦的身影,静静的背对着她离开的方向,没有任何的动作。
房间里的玻璃房顶缓缓地被一块黑色的布遮住,将房间里仅剩的光线变成漆黑色,那抹身影始终没有动,显得孤寂而冷清。
“好像变得很有趣了。”秋幜站在门口的一角,黑色的阴影将他的一切都笼罩在神秘之中。
梓翊没有回头,用手按下钢琴键,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满意了吧?”声音冷冽到将空气里的一切都凝固。
秋幜走近梓翊的脚步声,悠长而缓慢“满意,看来她对杜霏牧比对你上心。”邪魅的笑容浅浅的挂在嘴角。
“这样不觉得可笑?”梓翊轻声反问,满当当的讽刺,却像是在笑话自己。
“你是在说我威胁你可笑,还是在说你在向我示威可笑?”秋幜的话语将梓翊反击到哑口无言。
秋幜笑笑“刚刚吻城歌,是为了报复我拿霏牧威胁你,要你将城歌带回家吧。”
梓翊的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手心里已经出现一层细汗。
“随你怎样想。”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平静的回过一句,转身与秋幜擦身而过,帅气的离开。
“城歌离开,你有失落。”秋幜淡淡的回应着,紧紧地盯着梓翊离开的身影,目光没有任何的松懈,似乎想要看穿他的一切心思。
梓翊离开的脚步没有停下来,直到门被用力的摔在墙上的撞击声响起,才将一切与终止隔绝。
秋幜缓缓地回过身,嘴角的笑意更是加深一层,到嘴边的话最终停止。
市医院里……
霏牧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苍白的面孔依旧不失美丽,身边的仪器却滴滴答答的叫着,有气无力。透明的液体管缓缓地注射着液体,带着冰凉的温度,传入他的每根血管。
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始终落在病房外的,一直在期待着那抹身影会真的会出现。
“霏牧……”城歌气喘吁吁地推开病房的门,额角是晶莹的汗珠,脸颊因为缺氧而变得透红,深深地大口呼吸空气,慢慢地走向霏牧的病床边。
霏牧的表情惊讶无比,眼眸睁得十分大,可爱至极“歌儿……”一时之间激动得竟会不知道说什么。
“你想吓死我啊……”城歌站在霏牧的面前,眼睛的泪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比砖石还闪耀。
“之前怎么不告诉我!”责备中,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只是还强忍在眼眶里。
霏牧费力的撑起身体坐在床边,苍白的美丽面孔微微地笑着,如沐春风,伸出手揉溺着城歌的头“现在告诉歌儿也不晚啊。”
“杜霏牧,你这个弱智加白痴!”城歌大吼着,将心底的情绪想要全部宣泄,眼泪最终不争气的往下掉。
声音渐渐地柔弱起来“我担心得都快疯了。”手紧紧地抓住衣角,嘴唇已经咬得发白,眼帘垂得很低,只有眼泪缓缓的下滑。
霏牧愣了,很少见过城歌哭的他,彻底的慌乱起来,伸出手替她擦着眼泪,一边在她面前责备自己。
“歌儿,对不起啦。”霏牧嘟起嘴,像个受委屈的孩子,费力的一直替城歌擦眼泪。
然后心疼的将城歌拥进怀里,让她伏在自己的肩上,不留痕迹的哭泣。
鼻子里传来一股熟悉的味道,还夹着另一种熟悉味……
霏牧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苍白的脸变成惨白色,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急促起来。
离得更近的闻着城歌身上的香气,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输液的手渐渐地渗出鲜血。
另一种味道,是梓翊的……
垂下眼眸,手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胸口处在不断地翻涌,就像是灌满了刺。
“歌儿……”轻声的呼唤,温柔到像是梦中的幻听。
“可不可以是我……”霏牧的声音渐渐地没了底气,昏厥在城歌的面前。
“医生……”城歌大喊,眼泪已经泛滥,慌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医院里又是一阵喧哗声,慌乱声,哭泣声,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人的……”霏牧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坚持的最后意识最终彻底瓦解,细小的声音湮没在乱糟糟的慌乱声里。
站在病房外的身影,一动不动的看着慌乱的一幕,僵硬到没有任何的反应。
手指渐渐地紧握,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然后火红色的液体顺着手心下滑。
“嘀嗒……”格外刺耳的声音在地面响起,出现一朵血色的玫瑰花,开的十分耀眼而妖艳。
“可不可以是我一个人的……”琉璃般明亮的眸子印着城歌慌乱哭泣的表情,嘴角缓缓地吐出。
梓翊早就在房间门口,轻易的看出了消失在所有人耳际的声音,替霏牧说出完整的话语。
“一定要好好的……”梓翊的细小声音里已经颤抖,最终消失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能陪你到老的人,在你心里应该只有她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这么久才更新,望亲们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