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微妙里(1 / 1)
车在平坦的马路上疾驰着,风在耳边欢快的歌唱着,那堵开满蔷薇花的围墙消失在城歌的视野里,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气,立马被自由的愉悦感满满占据。
三个人的汗珠还挂在额角,面面相觑默契十足的大笑起来,爽朗的的笑声将一路的阴霾消散,围墙外原来是一片艳阳天。
总是这样,三个人这样的行动已经不是第一次,从小到大十几年的时光,总是在不断地上演这样的场面,一次次的都是充满欢声笑语。
霏牧激动地抱住城歌的脖子,一副爱死不赔命的样子,使劲的往她身上蹭。
“歌儿,爱死你了,没你一定会无聊透顶的!”像个女孩子一样撒娇,十分矫情。
弄得一旁的梓翊一身鸡皮疙瘩,就差点没吐出来。
城歌故意逗着霏牧,推推他“恶死了!像个小娘们儿似的!”
霏牧一听立马将身体里的每个神经都绷紧,一张细致漂亮的脸立马变得十分黑。
突然起身对着城歌认真开车的侧脸,猛然扑上去,想要咬住她的肩膀作为惩罚。
一旁的梓翊迅速抓住霏牧的衣领,冷漠的眼神里带着微怒的气息,依旧是那张不变的平静口吻“小心出车祸。”
一句话将两个人拉回正常的状态,都知道再闹下去,梓翊就会生气。
梓翊将头转向车窗外,风将他那头柔软的发丝吹乱,目光慢慢的黯淡下来,浮现出缭乱不堪的思绪。
“温茹,向我告白了。”没有任何的波澜口吻。
“吱……”车猛然的停下,所有的欢快的气氛就此凝固,没有任何征兆。
空气里的灰尘肆无忌惮的弥漫开来,淹没阳光下的纯澈气息。
开在路旁的野花,也被太阳光晒的垂下头,毫无生气。
霏牧缓缓地回过头,惊讶的看着梓翊,沉默着。
城歌怔怔的始终没有回过神,脸黑的十分难看,表情僵硬的看着梓翊。
然后缓缓地垂下头,失落的眼神始终没办法藏住,就那么露在空气里。
惯性的粗暴声音响起“温茹活得不耐烦了!我的男人她也敢抢!”那气势足以吓死一头牛。
下一秒,却是没有任何自信的细小声音缓缓地响起“那么,你答应她了?”眼神里像是找不到回家路的可怜小野猫。
她的胸口却是一阵阵清晰的翻搅疼痛,像是空气里已经缺氧,很容易就让人窒息在这里。
温茹,一个貌美如花,修养极高的大家闺秀。在所有的男人眼中,她就是女神,一位不染世俗的仙子。那么优秀的女子谁还会找到拒绝的理由。
梓翊看着城歌的表情,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由心底的会觉得有种莫名的喜感,像是褒义又像是贬义。
带着磁性的声音缓缓地响起“还在考虑中……”
“言梓翊你敢答应她试试,你可是我的童养夫!”梓翊一句话彻底的惹怒了城歌,霸道而无理取闹的脾气又再次上演。
他居然还说考虑中,那么就是温茹是有机会的,以往的女子他可是直接的拒绝,从未犹豫,那种威胁到自己的警惕感涌上城歌的心头。
梓翊深感头痛,用力的捏着自己的太阳穴。
“你最好别动温茹。”那是带着冷漠的警告声,一字一句的刺伤了城歌的微小心脏。
“好了,歌儿有我在!”一旁的霏牧实在不能再坐视不管。
这样下去一向说话毫不考虑城歌心情的梓翊,不知会再说出些伤城歌心的话语。
再怎样城歌只是个女孩子,一个傻乎乎的无头绪的孩子。
霏牧微笑着,将所有的阳光暗淡,像是最美的精灵笑容,干净透明清澈温和。
城歌感动的几乎快流泪,从小到大一直的,霏牧都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着城歌,只有他才会将城歌当做女孩保护。
“牧,你肉麻死了!”轻轻地在他左边胸口处捶下一拳,将那份温暖深深地收藏在自己胸口的最珍贵处。
梓翊带给城歌的疼痛感,就那么轻易地被霏牧在无形之中抹平,不留多余的痕迹和伤痕。
“回学校了,不然就迟到了。”梓翊冷漠的声音将两个人的对话打破,一副与世无关的表情。
城歌不满地嘟起嘴,启动车狂飙起来。将刚刚才落地的灰尘再次扬在半空,消失在平坦公路的转弯尽头。
树荫下,空气里夹着不知名的馥郁花香,阳光倾泻在墨绿的草地上,依旧是那星星点点的光圈,有些刺眼。
知了在树叶密集处不倦的鸣叫着,让人感到聒噪的闷热气息,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和倦意。
讲台上还是那历史老师不停地叽叽喳喳声音,城歌无力的趴在课桌上,眸子始终落在窗外,那刺眼的阳光斜斜的穿过玻璃窗,倾泻在城歌的课桌前,将她慢慢的带进朦胧的睡意之中。
梓翊侧过头看着旁边的城歌,最可爱的还是她安安静静的睡觉样子。
她总是那么无理而霸道,胡搅蛮缠的绕在身边。头痛的是,闹得所有的人都以为,自己真是她的童养夫!彻底的无语和无奈。
因为她的野蛮警告,让所有的人都开始远离自己,就那么被她自定义的保护囚禁。
从小到大,从未变过。
梓翊将目光定格在窗外的树林里,思绪陷入深沉里,那不属于他年龄的成熟气质散发着强烈的气场。
同桌的霏牧目光不由得落在城歌那张熟睡的小脸上。
卷翘的睫毛覆盖在那白皙干净的脸上,不带任何的粉脂,樱桃般粉嫩的嘴唇微微的翘着,那头黝黑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光圈,有几缕发丝轻柔的挡住了她的脸颊轮廓。
霏牧嘴角缓缓的上扬,看着她睡觉时的可爱样子,眼神里的温柔缓缓地流露出,毫不遮掩的映在梓翊的眼睛里。
城歌缓缓地睁开睡眼,对上霏牧的眼眸“我的手睡僵了,借你的肩一用。”毫不客气的靠在霏牧的肩上,再次沉沉的睡去。
霏牧笑笑,早就习惯了她这样的随意的靠近。
教授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这件事,也习惯了这样的场景,谁让睡觉的人是离城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