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8(1 / 1)
李强笑,我连这些符号都不认识,做什么啊,现在是考你又不是考我,他看右下角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哈,设计图画不完前面那些题你可就白做了,后面这些反正是附加,不算时间你可以慢慢想,实在想不出就瞎蒙也行,你不是擅长这个么?
成,死李强八成是诚心挤兑我给我下马威呢,可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做。
十点四十五,终于把图和折磨人的题目都折腾完了,我把速写夹往李强桌上一扔,怎么着强爷,请吃饭不请?
李强不理我,我拉长音喊了一声Jerry,他才笑眯眯看着我,想得美。
那成没事儿了吧?我先闪了。
等等,李强起身,你去把门关上,我还有话跟你说。
我关了门,他拉上窗帘,走过来把我往沙发上一推,整个人就贴了上来,怎么着,关二爷跟我好多年没见了,也不叙叙旧情?
咱们有旧情么?我胳膊支着后脑勺,挪了个舒服姿势。
李强摸我脸,看你这细品嫩肉的小白脸儿样,就这张嘴讨人嫌。
我摸自己另外半边儿脸,还成,跟您比那是嫩点儿。
好歹是老相好了,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啊?李强的手指头在我下巴上一下一下地划拉,他是个点儿五,就算留了胡子,骨子里还是透着浪-骚劲儿。
我抬手拽他下巴上寸把长山羊胡,得了吧强爷,咱这叫老情敌。哎对了当年那小谁跟你出国了吧?你俩后来咋样啊,啥时候分的?
我一提那小谁,李强立马收了手,别提他,出国就跟个老外跑了。
我拍他后背,得了得了,早跟你说过那小子留不住,你说你当时好歹也大四了,圈儿里混过那么多年,居然栽一个毛头小子手上了,也不嫌丢人。
李强叹气,都说别提了,再说我哪知道他能那么对我啊?当时可都是赌咒发誓要一辈子在一块儿的哎,真没想到好容易带他一起去了意大利,俩月不到他就跟别人山盟海誓去了。
早跟你说过么,总谈感情的要么是骗子要么滥情,你偏不信。
我现在信了啊,所以跟圈儿里都逢场作戏,不当真了。李强往沙发背上一靠,一脸伤情样儿。
我陪他抽了根烟,又扯了两句想当年。看时间十一点半了,这会儿回去还能赶上午饭,得了,那你忙着我先走了啊,学校还好些个杂七杂八的事儿呢。
我往门口走,李强跟后头又叹了口气,那什么,兔子不吃窝边草啊关关,公司里这些个孩子你最好别惦记,就是逢场作戏以后也麻烦。
我朝他一挥手,保证不主动勾搭,但倒贴来的我可不拒哈。
出门溜达到地铁站,大中午的没什么人,站了几站地我就弄了个位子坐。
刚有点儿迷糊犯困呢,手机就响了,杨小九的短信跳出来,就仨字极品男。
我去!这刚到三元桥,中间还十多站地呢。
一个电话打过去,我跟杨小九千叮咛万嘱咐,先尽量拖着就是留不住人能想法子要到电话什么的也行,还保证事成一定好好谢他。
挂了电话冷静下来我又觉得自己傻逼,上回不是都见了面儿么,人家一脸不待见的样儿头也不回半句话也不惜的跟我讲,我这会子就算赶去MIX见了他我能怎样?能跟他说什么?
负荆请罪低声下气道歉的事儿我可干不来,何况那晚上也不是我带他开房去的,就说后来玩得过了点儿,可总归就是个上下的问题,我是gay他也不是个直的,为这点儿事儿就摆一张臭脸的人我也犯不上跟他多有什么牵扯。
可想归想做归做,我虽然觉得这么上杆子往回赶,跟位子上坐着心里各种着急纯粹就一脑残,但还是风风火火去了MIX,下了地铁之后的那一段儿还是跑着过去的。
这大中午的太阳直晒着,我穿的衬衫又有点儿偏厚,没给我热死。
拉开酒吧门帘子,空调风吹过来我才稍微舒服点儿,一边扯着衣服领子扇风一边冲里面四处看。
这个点儿没什么人,窗帘子都拉着屋里黑乎乎也没几盏灯。
人呢?杨小九一现身我就拽着他问。
作者有话要说:关关:娘亲啊你敢别折腾我了么!
32:你娘亲我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抓虫
野合万事兴1
杨小九下巴扬得老高,都半个钟头了,还什么人,早走了。
得,走了好,省得看见他那张脸我就来气。
我问:手机号也没弄着吧?
他答:没弄着。
成吧,我把脑门儿往杨小九肩膀上一蹭,擦下汗,热。
杨小九声音带笑,私人物品,有偿使用。
我摸兜,掏出之前地铁里自动售票机吐出来的钢镚儿拍在他手心儿里,拿好,爷赏你的。
他打个哈欠,二爷还真大方。说着把俩钢镚儿攥手心儿里,然后用袖子给我擦脖子上的汗,之后又伸出另一只手,摊开手心儿。
每次看到杨小九那两颗小虎牙我都觉得心情不错,就又往兜里掏,掏出仨钢镚儿放他手心儿里,拿去拿去,给你小屁孩儿买糖吃。
杨小九把两只手里的五个钢镚儿放自己兜里,又看着我说:你这一兜子的硬币叮叮当当的也不嫌沉啊?说完就自己动手往我裤兜里掏,把最后的三个钢镚儿也给摸了出来。
得,二爷我花十块钱买张票,找的钢镚儿都让你小子坑去了。
那什么,既然人走了,你就去忙你的吧,我凉快会儿就回去了。我走到空调边儿上,拉了个凳子,刚一坐下,就听见自己肚子里叽里咕噜一阵翻滚。
这会儿没客人,安静得很,我自己都觉得肚子这叫声响得跟闷雷似的。
杨小九走过来,跳上我面前的桌子坐下,二爷需要点餐么?
成吧,今儿起得早,早饭就随便吃了两口,早就饿了,那什么,来碗儿牛肉拉面,多放点儿辣椒。
酒吧里哪有拉面,充其量就有点儿个西点,我也就是随口一说逗杨小九玩儿,结果提起拉面就更饿了,肚子也卯足了劲儿跟那叫,唱歌似的。
中午的盒饭我没吃完,还有半盒白饭跟一点儿剩菜,你要么?
要啊。
要什么?
饭啊,不你自己说的嘛?
杨小九冲我吐舌头,跳下桌子,我去给你拿哈,他走出两步又回头,要饭要饭的,一辈子穷命,我小时候要这么说的话我爸准打我手心儿。
我伸手,手心儿朝上,他折回来狠狠拍了我一下。
剩饭剩菜虽然不怎么好吃,可我是真饿了,三口两口吃下去虽然不够饱吧但好歹不觉得饿得难受,肚子也不叫了。
我擦擦嘴,八块钱买盒剩饭,虽然不值,可爷吃得舒坦。
身上也凉快了,肚子也不叫了,我捏了捏杨小九的鼻子,快毕业了学校好些事儿要弄麻烦得很,先回去了哈。
杨小九把空饭盒扔垃圾桶,呸,吃饱就走,白眼狼。
我哈哈一笑,都快走到门边儿了才又听见他说:喂,你就不想知道那人的名字么?
想。
我回头,看见杨小九站在窗户边儿上,窗帘子掀开一角,明晃晃的一道光照进来,打在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
***
六月天里,晚上的草堆树丛里满是蚊子。
公蚊子播种母蚊子吸血,分工明确。
黑灯瞎火的,我靠着一棵树抽烟驱蚊,杨小九蹲在地上,用手机照亮在他那双肩包里一通翻。
就为了个屁用没有的名字,我帮着杨小九扫地擦桌子,晚上接他下班,借了自行车带他绕着学校里转了好几圈儿。这会子快十一点了,还要在荷塘边儿上喂蚊子等他翻他那个不知道装了什么宝贝的破包儿。
我又吐出个烟圈,拍死了一只作案未遂的蚊子,杨小九抬起头来看我,一脸的不乐意。
他举起个瓶子晃了晃,我要的明明是草莓味儿。
啊?
我说我要草莓的,结果店员给我拿了薄荷的,我当时没好意思仔细看,早知道就看一眼了,啊,好烦!杨小九撇嘴。
我看他那样儿,再看他手里的瓶子就明白了。
把烟头杵在树干上灭了,我弯腰一把提起杨小九的领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相信我,薄荷的口感不比草莓差。
切,你又没用过。他拆包装。
我换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树上,解开腰带,但是被用过,更喜欢薄荷。
杨小九跪在地上,扯了我内裤边儿一下,吧嗒一声之后他说:这可是我第一次用口-交液,不是喜欢的味儿真烦。
我做了个噤声手势,垂下手去揉他稍微有点儿汗潮的头发。他把薄荷味儿倒手心儿里,然后涂在我半硬的蘑菇头上,叹了口气,然后舔了一下。
果然还是不喜欢
我笑,长出一口气,后脑勺贴在粗糙树皮上,仰头看乱七八糟的树枝树杈,脑子里面什么都没想,就感觉着下面的小兄弟慢慢被叫醒,一点儿一点儿越来越热,越来越涨。
杨小九口-活儿技术不行,牙齿时不时就会磕碰到我家小兄弟,不过看在他每次都很认真,我也不好说什么,能忍则忍。
他做得卖力,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兴奋,冷不丁就咬了我一口,我吸溜一口凉气,他动作一停,然后放开我,深呼吸后再含住,动作比之前放慢了些,舌头尖儿绕着蘑菇头打圈儿。
比刚刚好了点儿,我按住他头,一下一下试探着往他喉咙里送,他哼哼几声之后也就适应了,任由我控制着一下下向里刺,慢慢深入。
再几下之后,我跟他调了个位置,他背靠着树干坐下,我还是扶着他头,提腰把小兄弟往他喉咙里送。
他不断低声哼哼,也听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路灯离这块儿有七八米远,小树林里光线很暗,我只能大概看到他的表情,与这相对的,手上却能清楚感觉到他身子很热,脸上湿嗒嗒的,出了很多汗。
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抱住我的腰,开始在我腰上乱捏乱挠,我心领神会地撤身出来给小兄弟穿上救生衣。
杨小九被我按在树上扒衣服的时候声音是带喘的,他问:关关,我这次,是不是,比上次有进步?
作者有话要说:
爬来更文
亲们如果看到虫虫记得帮我抓哦,拜谢
再絮叨一句,虽然某32是无肉不欢党,但这绝对不是个人趣味问题啊是剧情需要有木有!【众:pia飞~32:哦jack,imflying】
野合万事兴2
微弱光线下他结实的肩膀和腰线被勾勒出半边暖色轮廓,能看到亮晶晶的汗珠。我手里拿着他上衣,鬼使神差地就把他双手绕过树干给捆了起来。
杨小九笑,爽朗中带着俏皮,我突然觉得这树像个大鸡-巴,哈哈哈。
我从他裤兜里摸出那瓶口-交液,接着咬住他肩膀,舌头尖儿上沾满咸涩汗味儿的同时,他吃疼啊了一声。
少废话。我把那瓶他不喜欢的薄荷味儿口-交液顺着他肩膀淋下去,然后从上而下啃咬他的背部。
他被绑着,做不了很大动作,就跟我身子底下来回扭动。
你倒是,说啊,我进步了没有?
说话还是不注意气氛,扣分。我退下他裤子,把他腰身向后拉,一手握住他前面直翘翘的蘑菇头,一边把自己的小兄弟抵在他入口外。
他还是扭身子,你不说我就不让你上!
我扶住他腰身,不由分说进入了寸把。他大骂,死关关臭关关!
声儿那叫一个响。
我捏住他蘑菇头揉捏,咬着他耳朵说:你就叫吧你,就是把全校都叫来围观了我慢慢把自己推进他体内,二爷我不干爽了也绝对不放过你。
他呸我一声,我动作继续。
那之后,我干得很卖力,他也叫得很卖力,整个儿过程酣畅淋漓。
杨小九今年十八岁,经验不多,脸皮薄。我跟他以前不是没在外面做过,但他每次都咬着嘴唇儿不出声,今儿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那叫声酥得,我听了都觉得老脸发烫。
不过大声有大声的好,听得我很爽很兴奋,以至于这次完全算得上是我跟他做过比较好的一次,美中不足就是事后才发现的那一身奇痒无比的包。
杨小九裹了衣服躺草地上看天,嘴里叽叽咕咕地不知在念叨些什么,我坐他边儿上,点了烟驱蚊子,顺便烫一烫腿上最大最痒的那个包。
关关。杨小九躺着看我,黑溜溜的眼睛里一个小小的高光点。
我低头,把一口烟喷他脸上,三次了,别说还不够。
他笑,两颗小虎牙可爱又讨喜,你怎么不问我干嘛非叫你到这蚊子窝里来?
我弹他脑啵儿,你还知道这是蚊子窝啊?瞧我这一身的大包,得亏没给咬了鸡-巴。
杨小九捂着嘴咯咯咯地笑,活脱一小屁孩儿样,他拉我手,你也一起躺下啊,坐着干嘛?
躺着干嘛?满地的草你也不嫌扎。
草再多也没你扎,来吧躺下,今天月亮好大呀。他说着比了个伸手抓月亮的动作。
小屁孩儿。我把烟叼嘴里,上两只手揉他头发。
你也比我好不了多少。他反抓住我的手,死气白赖非把我也给按地上躺着了才死心,你看嘛,今天的月亮比昨天亮吧?
好好好,又亮又大行了吧。我灭了烟头,两手支着后脑勺,打个哈欠。
还真别说,就这会儿的天上,乱七八糟的树枝后头的那个月亮,是挺好看的。
杨小九又呸我一声,使蛮力拽过我一只胳膊枕在自己脑袋底下,轻声慢语地说:我出来工作早,也没上过大学,就是对这地方挺向往的。
浑身痒,草尖儿扎的蚊子咬的,我一边抓挠一边逗他,和着你就向往进来打个野炮啊?
没法在这儿上学,能进来转转留下点儿回忆也好啊,荷塘月色,我一直都想看看。他转头看我,你听,还能听见那边的水声对吧?可惜今天不是满月,要不就更好了。
那干嘛不等着满月再来?
要你有时间我也没晚班才行啊,再说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整天游手好闲的,我这可是还要供妹妹上学呢。
我不想讨论别人家事,就不接话茬,望天发呆。
过了一会儿,他才又说:关关,其实我挺感谢你的。
我反应了两秒钟才回他,啊?谢谢我操-你啊?嗨,小意思甭客气。
他踹我一脚,不疼,我们家吧,地方小,对这种事是没法接受的,我自己也没法接受,还是后来认识了你,你给了我好多书看,我现在才至少可以过自己这关了,所以谢你啊。
杨小九说话有点儿颠三倒四,不过他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当初我头回跟他睡过之后,他跟那呜呜哭,说什么自己脏自己不对,给我烦的,心说你这不是变向把我也骂了么?
我烦他一个大小伙子了还跟那哭鼻子,就跟他讲了好些个这方面的常识,后来又翻出一堆旧书送给他,教育他说他的取向是完全正常的,他把那些书看完果然就不闹了,也更爱笑了。
你爹妈要是知道我给你看那些书,肯定会拿刀砍我。我继续挠痒。
他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不过虽然我能接受自己了,也肯定过不了我爹妈那关,现在家里就张罗着要给我说女朋友呢哎,你呢?你家里不管你啊?
我实在躺不住了,就又坐起来,我爹死得早,我妈管不了我,而且我也不是非男人不可,不行过几年找个美妞儿,结个婚生个孩子也不错,反正都差不多。
杨小九继续说:不过我还要在北京多待几年呢,找女朋友什么的已经跟他们说以后再提了,我现在呢,就是想好好找个人在一块儿,不想瞎混了。
我立马明白了,要说他今儿怎么表现得这么积极卖力呢,和着是分手炮啊。我也不答话,就摸出根儿烟点上,不抽,就跟手里夹着。
你怎么不说话?杨小九用胳膊肘杵我。
哦,那祝你好运,那什么永结同心白头到老啊。
杨小九又踢我,然后坐起来拍后背的草叶子,那你呢?就不想找一个?
我跟他脸对脸,把烟举在两人中间,对着烟头吹气,吹得火星子一明一暗,也吹得烟气直飘到他脸上。
不找。我把烟叼嘴里,站起来,裤子穿好。
为什么不找?
为什么要找?
两个人好好在一起啊。
我拍他肩膀,你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你是个零。
他打我,切,我就不信所有一都跟你这样到处乱搞又没正经。
我耸肩,你爱怎么想都随你,反正对我来说,跟一个固定的人做也是做,跟一堆不同的人做还是做,后者又爽又没负担,前者又麻烦限制又多,我又不傻,当然选后者。
杨小九撇嘴,我就知道。
成了不早了,我送你出校门儿。
杨小九蹲下拿包,又鼓捣半天掏出一盒子来。他把那瓶儿口-交液塞进去递给我说:我后面几天的班都排得满满的,礼拜五肯定没空,就提前给你吧。
啊?我接过盒子看。
生日快乐,关关。他吧唧在我嘴上亲了一口,咧着嘴笑。
你这小子,还送瓶用剩下的。我拿着盒子前后看,挺精致,不像次货。
呸,那也是我跟你剩的。他迈开步子挺欢快地往前走,踩得草地沙沙地响,别送了,我自己溜达出去。
我追上去,他回头说:真不用送,我就想自己走走。
那成吧,你小心着点儿。我站原地,总觉得忘了啥,一时又想不起来。
等杨小九都出了林子走到路上了我才想起来,一拍脑门儿,操!我今儿到底是为了啥被他折腾一下午来着,居然给忘了。
小九!等下!
我刚追上两步就听见他朝我喊,看盒子里面!
我小跑几步到路灯底下,杨小九早没影儿了。
盒子里,瓶子下面压了个装卡片用的小信封儿。打开来,里面是一张刷卡单据,日期是6月5号。
签名处写着清秀的两个字叶闻。
作者有话要说:
爬来更文了,喵呜~
不知道还有没有虫虫
这不科学1
礼拜五上午九点半,我晃荡着出了校门儿,二十分钟后从13号线换了10号线,在车尾找了个边角靠着,站那儿开始发呆。
而我此时此刻之所以会在地铁上发呆,是因为大早上的一通电话。
李强毫无预兆地一个电话过来,跟半梦半醒的我说:那什么,关关啊,趁着我今天事儿不多,你就来公司把入职办了吧。
于是为了李强他老人家的事儿不多,我就起床洗漱带好身份证学生证千里迢迢地上路了。
要说我为什么这么积极呢?事情很简单,自从招聘会之后,我又投了不少简历,可除了有两三家待遇特别次的小设计公司打杂职位之外,所有投出去应聘服装设计或者助理的简历都被拒了。
赶上这种点儿背的时候,有个自己老熟人当首席设计还月薪七千的公司要我,我肯定得踩上风火轮过去。
地铁两分钟一站,我倚在拐角那儿直犯困又没法睡。报站报到三元桥的时候,我条件反射似的又想起了极品男。
那天晚上杨小九给了我有他签名的刷卡单之后,回到宿舍我才反应过来单据上的日期是五号,也就是答辩布展那天晚上。短信杨小九问他是不是真的又见了极品男,为什么不早点把他名字告诉我。结果他只回了我个表情。
杨小九不说,我也不好再问,想着极品男的年龄应该跟我差不多,就开电脑登校内,敲上叶闻俩字搜索,结果冒出一堆同名同姓的来,连着翻了两页,男女都有,女的还好说,男的就一个比一个不入眼。
看着后面还有好几页,我懒得翻,就又点了高级搜索,条件:叶闻,男,北京。
结果搜不到人。
我回忆极品男的口音,算是蛮标准的普通话,估摸着他跟我一样也是外地在这儿上学或工作的,就去了北京这个条件继续搜,把有头像的都点进去看了一圈儿,还是半个像他的都没有。
说到口音问题,我虽然不是北京人,家里老妈却是个外嫁的地道北京妞儿,我从小受她影响加上在这儿上了四年学,所以才落了个不伦不类京不京普不普的口音。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没什么功夫惦记叶闻。学校的破事儿特别多,各种教学楼办公室教务处之类的都被我给跑了个遍,无数种表格单子要填要交,大有一种跟五综大离婚了分家产撇关系的感觉。总而言之一个字儿,烦。
跟学校撇关系麻烦,跟人也没好到哪儿去,我掰了手指头一数,从上礼拜六到这礼拜四晚上,就先后有七个平常不怎么联系的学弟学姐来找过我。
还钱给我的、催我还钱的、来祝贺生日的、来诉苦的、找我合影的、跟我讨论未来和人生的,管我要用不着的旧衣服爱心捐赠的,理由五花八门,开头却都跟商量好了似的
师兄,你看你现在毕业了,以后咱们要再见面可就难啦。
关关,时间过得真快啊,你就要毕业了。
小学弟啊,毕业了也要保持联系哦。
你个烂人,居然也能毕得了业。
毕业感觉怎么样?关二爷是不是已经开始怀念学生时代了?
一个二个都跟毕业较上劲儿了。
我分-身乏术精力有限,跟其中三个随便吃了顿饭,陪其中唯一一个女生,也就是我那学姐李璐看了场电影,再跟年龄最小的一个认真吃了顿饭,最后跟老相好的两个分别去了小旅馆和楼下操场,加上礼拜三的杨小九,五天之内三场说不清楚的分手炮,也烦。
今儿是我生日,从昨儿半夜开始就有各种短信就发过来,平时不怎么联系的损友们攒一波儿挤兑我,我一条条回过去,还是烦。
这么一路算起来,我这礼拜最顺心的事儿也就是早上李强的那通电话了,面试过了直接入职,有工作了就有钱拿,往后租房子什么的就有着落了,要不一次那么多的房租,我还得腆着脸跟老妈借。
报站国贸,我下地铁,一回生二回熟的,直接一路摸到了李强办公室,沿途没忘了多看几眼未来的同事,想到以后能跟这么个风水宝地上班儿,我心里就乐呵。
推开李强办公室的门儿,就看见满眼的宝蓝色。他跟电脑椅上坐着,面前办公桌上一字排开好些张图纸。
来得可真够早啊你。李强从一堆设计图里挑出两张放一边儿,然后把剩下的整理好。
可不是早么,强爷您一声儿召唤我就飞过来了。
吉林.为您提供骚年,你节操掉了by二一三二(上)无弹窗广告免费全文阅读,也可以txt全集下载到本地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