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1 / 1)
他的心仿佛被谁生生挖开,痛的难受。“我们好好谈谈!”他走到她旁边的沙发。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你走吧!”
“对不起我中午冲动了!”他半蹲到她身侧,语气诚恳。
冷笑一声,“不会。我水性杨花骗人骗到无人能敌的郝总你头上了,您没扇我耳光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他继续低头认错:“是我不好,原谅我好不好?”
“客气了。不好的是我这个烂人,您万人景仰,怎么可能不好呢!”
“媛媛!”她冷嘲热讽怎么着他他都不计较,但他不容许她轻贱自己。“你到底要怎样?”他捞起她的胳膊逼着她睁开眼睛面对他。
她像疯了似的挣扎,“放开我!”
她泪痕斑斑的小脸就这样在他眼底扎根,他一句狠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上次说不和孟子臣打电话的,可你不但跟他见面还见他家人!”他解释他发脾气并不是莫名其妙,他就是不愿意看见她跟别的男人亲密。
是,没告诉他是她错,可他每次见了臣臣跟神经病似的,谁放心带他?
何况今天情况特殊,她事先也并不知孟子臣弄出这种事情骗他妈妈。而当时臣臣妈妈在,她能立刻就揭孟子臣老底么?
“我还有没有一点儿自由了,是不是以后我放个屁也需要给你报备下?”
他噗哧,只是还没笑出声就被她耍狠瞪他的视线给斩断了。
他忍着笑意,“不生气了?”她那个倔性子,若是还在气,根本不愿意跟他扯这么久的。而且他看的清楚,她手上的戒指没扔掉,她脖子上还戴着那条项链。
她推一把他近在咫尺要笑不笑的脸,“滚开啦!”翻他一眼,狠狠的跑进卧室使劲关上门。
讨厌,不是说好不理他了么?她就是心太软了!
午夜,断断续续的低吟声传进啸雷耳畔。仔细一听,是媛媛。
慌慌张张推门而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双手压在腹部,脸色煞白,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滑下,“亲戚来了?”扳手指一算,可不是,每月三十号。
她痛的快背过气去,懒得理他怎么知道的。
看着这样的她,他心疼的快死了。“宝贝儿你等一下……马上熬红糖水给你!”
两勺红糖,三粒红枣,两克生姜片加上郝啸雷满满的爱,制成了啸雷牌独家秘制红糖水。
“亲爱的,起来喝口水!”
见她紧闭着双眼不搭理他,将红糖水暂时寄放在床头柜,谨小慎微的抱起她坐在自己腿上,复伸手取回桌上的小碗,“乖乖的喝一口肚子就不痛了!”他记得之前听谁说过,这个东西治疗痛经很有用。
有晶莹的泪珠滑下,他的心一阵一阵揪的难受,“乖,喝完这个咱们去医院,来……啊……张口!”他像哄一个孩子,耐心十足。
她固执的把唇抿的更紧,他无法,端着碗倒进自己口中然后覆上她的唇过渡到她的口腔。
她攸地睁开眼儿,眸底光火。
浑蛋,她都快死了他还这样欺负她。
他这次完全不搭理她的火气,“自己喝还是我喂你?”凤眸闪着亮晶晶的光,“我比较喜欢前者!”
唧唧弯弯温故三字经几百次,恶狠狠的道:“拿来!”
“亲戚在时,生气更容易长斑!”他一本正经的说。
“要你管!”玩命似的喝进去整碗红糖水,恨恨的念,“出去,要睡觉!”
“不去医院可以么?”之前好像没见过像这次这么严重过,是不是去医院看看好一些?
“不去!”每次也只是那么一会儿,过了就没事了。
“那好!”仍然正襟危坐抱着她。
“好吧之后放我下来,然后从我房间滚出去!”
“亲爱的,我回床上睡好不好?”眼看她的脸风雨欲来,他连忙保证,“只睡觉!”
傻子,她之前也没锁门呀!
“谁管你!”拉起薄被盖住自己。
唇角翘出好看的弧度,眉梢上扬,亮晶晶的黑眸勾出新月的形状。跟着,喜洋洋的扒掉衣服躺下,一直爪子探过去环住她不盈一握的柳腰。
瞪他一眼,翻身给他一个后脑勺。
他不消停,旋转三百六十几度滚到另一侧再与她面对面。
没好气的翻个白眼,翻身。
跟进,从她小身板爬过去,漂亮的下巴抵在她前额。
她再翻,他跟。再翻,跟。
终于,“再给我爬过来,我一脚把踹你下去!”威胁。似乎依然不满意,忽的从床上爬起来指着床的最左端,“躺哪儿不许动,不然把你从六楼扔下去!”
看着那张表情丰富的小脸儿,他心底忒滴满足。举双手做投降状,“我不再爬就是了!”
气势如虹的重新躺下,背对他。
片刻,“亲爱的,睡觉生气容易长皱纹,别气了,啊!”
她没吱声,他挪着身体靠她近一点儿。
“宝贝儿,妈妈下午打电话问怎么没回家吃饭!”
她继续不吭声,他继续靠近一些。
“小宝儿,爸爸说生气归生气,月底的婚礼不能开天窗!”
她奉行沉默是金,他坚持死皮赖脸。
终于,他长臂落在她的腰间。
她没有再推开他,他于是眉飞色舞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