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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春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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讶道:“啊呀,当年我在雅贵妃的宫里住了十数天,怎的没能遇见你呢?”

两人单独相处这几回下来,萧逸也发觉只有这时她才会改了“九王爷千岁大人”的称呼,直接对着他说,你如何如何,不敬,但却是极亲昵的感觉,他是喜欢的。

“那时么?我也记不得在何处了。”他神色黯了黯,目光闪烁了下,掩去眼中的晦暗,抬头傲然地大笑,“怎的,原来满春姑娘与我相见恨晚?竟恨不得当年在乳臭未干之时就遇见我?”

花满春愕然,这位大爷也太自以为是了不是?她不过是略略一提当年之事,只是好奇那时为何没能遇见他,他还真将他自己当回事了。

虽说她确实是好奇三年前的九王爷萧逸是如何模样,毕竟这三年,她自己也是变化极大,那么好奇一回他,又哪里可笑了?

花满春啼笑皆非,伸手捶了他一下,正要笑骂他一句厚颜无耻,刚一抬眼,却见萧逸面色忽地沉下,直勾勾盯着她,看那神色,竟像是要质问她一般。

她警觉地退开,坐远了去,杏眼瞪得滚圆:“你想作甚么?”

这人喜怒无常得也太过夸张了不是?先前看着还是高兴的,一眨眼功夫就换了严厉的神情,这是要作甚么?

花满春心里坦荡,自然也不怕萧逸盯着看,哼一声昂起头来对上他的目光,俏脸一寒,也做出极肃然的神情来。

他会装模作样,她也会。

可惜,萧逸只问了一句话,她就险些跳了起来。

“你为何不告而别?”他冷冷地问道。

他第二日扔了公事去听雪楼看她,却见门窗大开,屋内无人,问了雪儿,才知道她跟着胤安侯舒惊羽走了,气人的是,胤安侯带着她翻了墙扬长而去,竟连一声招呼都不打。

好歹也是从他九王爷府里带人走,这胤安侯果真是不将他萧逸放在眼里。

不告而别,是他亏待了她么?

萧逸心里有气,此时才想起来质问她,他真是佩服自己。

花满春也是愣住,半晌没出声,她眼见着萧逸瞪着她,面色逐渐铁青了,才回过神来。

他不提倒好,这一提,是揭了她心里的疤。

小火在心间点起,越烧越旺,烧红了她的双颊;她强自镇定下来,拿眼望住萧逸,淡淡一笑:“九王爷千岁爷不是说还了我自由身,我去哪里都成么?”

要说这话,可是经由他家的葵管家口中说出,莫要说是她听错,她可是字字句句记在心头。

春儿

自由身?去哪里都成?萧逸愕然,面上露出惊疑的神色来。

“我哪里有说过这话?”

他倒是的确让小葵转告花满春她可以自由出入王府,只是,他却还记得特地关照了小葵提醒她,若是要出去跑的远了,事先要与他先打个招呼。

莫非……

萧逸心里一动,垂下眼去沉吟,花满春却将他当作了狡辩之后的默认,当下心里又是一阵酸。

“无妨无妨,没说过就没说过罢。”她极随意地笑了笑,落寞的神色却一点点自眼中流出,如一根尖利的针扎进了萧逸的心里。

只是,这小妞不信他,他心里微微有些恼火。

看来他不说个清楚,她还真就往心里去了。

“我只是……”萧逸正欲开口再解释,花满春忽地咬着唇愤愤地伸手去拧了他露在薄被外的手腕一把,横眉瞪他:“说过就说过么,偏要狡猾抵赖故作不知,不是好汉。”

末了,又狠狠地拿眼去剜了他一眼。

这一眼,似嗔似怒,还带了些怨气,小女儿娇态毕现,萧逸低笑一声,也就不再去解释,默默将此事搁在了心里。

两人一阵沉默,都不作声;花满春刚刚狠狠拧了萧逸一把,有些不舍,犹豫了下悄悄挪近前去揉揉他粗壮的手腕,讪笑一声低下头去。

萧逸顺势拉过她入怀,花满春略略一挣扎,便听见他在耳旁低声笑着警告道:“不要乱动,不然撞着我伤处,我就赖在这里住下不走了。”

他这算是威胁,也是玩笑,花满春身体一僵,再不挣扎,由着他箍住自己。

她不怕他赖着不走,是担心压着他的箭伤。

蓦然之间,两人心里都百般柔软,花满春半倚着萧逸宽阔的胸膛,身后那具躯体的温热贴了衣衫传来,微微热烫了她的双颊。

他的双手自身后圈来,将她搂在身前,花满春低下头去,便能瞧见他宽厚的大掌紧紧扣住她的手,像是怕她会飞走一般。

十指相扣,实在是一桩太过亲昵的举动,肌肤与肌肤熨帖着,他粗粝的掌心贴着她柔嫩的手背,有一种极莫名的喜悦在她心里升起。

这算不算得是执子之手?

花满春愣愣地想着,忽地就笑了。

只不过,亲昵是一回事,她却还没忘了兴师问罪,难得九王爷萧大爷有气势比她弱的时候,她正好乘了这机会好好问个清楚才是。

“哼!”她笑得眯了眼,却还是满心怨气地嘟囔道:“萧大爷好大的架子,遣你的葵管家大美人召我去你的停云楼,摆足了架势,是要给我好看么?”

说是不去想起,她这些日子以来却没少埋怨过,若是那时候他萧大爷不是那副冷淡模样,说不定葵管家拿了大扫把追着她满园子跑她也不会跟着老舒走的。

她既是抱怨,又是在向他撒娇,萧逸一时默然无语。

半晌,才低声道:“那几日,我确实是有些怨你。”

怨她瞒着他袖儿之事,怨她放任段清扬带走了袖儿。

更多怨的是,她丝毫不肯解释,哪怕说一句谎话也好,可惜她什么也没说。

“事实上,是我的错。”

萧逸这话一说出口,花满顿时有些讶然:“呀,这是我认识的九王爷千岁大人么?”

她可是记得,九王爷萧逸是个自大倨傲容不得旁人指点说教的暴躁男人,哪里像是她身后这放低了身段、说话极歉疚的人?

“唉,数天不见,九王爷千岁大人竟转了性子,不好不好。”她笑得眉眼弯弯,反正萧逸在她身后,见不着她的神情,便越发的笑得欢快,“我可是更喜欢原先的王爷大人,暴戾阴沉,一瞪眼就能吓死满街的老百姓,多神气!”

她是在笑话他,他听得出来,却也懒得去纠正她,只是低下头来埋进她的颈间低笑一声道:“我已经道歉了,你听进去了么?”

花满春失笑,他哪里有向她致歉?只一句“是我的错”就想草草交代过去么?也不打听打听她花满春是什么人物,随口说一句就当敷衍了她?

她抿紧了红唇,有意不吭声,身后的萧逸久久不见她开口,耐不住性子,抬起头来紧一紧手臂,又问道:“你听见了么,满春姑娘?”

“嗯?王爷说了什么?”她笑嘻嘻地故作不知,偏要逗得萧逸冒火。

她只顾着在心里偷笑,却是没瞧见萧逸脸上已是微微有了窘意。

“那几日我待你极冷淡,是我的错。”萧逸咬着牙好容易挤出这几个字,已是挑战了他的极限,身为千万人之上的九王爷,权倾天下之人,哪里需要向人低头?这一回真是史无前例,再无可能了。

见好就收,这道理花满春也还是懂得,她轻轻哼一声,也就点了点头:“好么好么,摆架子的是你九王爷千岁大人,假作大方扮好人的也是你九王爷千岁大人。呿,只有我花满春是个尖酸刻薄心眼极小的人罢。”

说着,将自己的一只手自萧逸手中挣脱出来,趁他还不及防备,捉住他的手送到眼前,朝着虎口狠狠地咬下。

她这一口咬得极狠,纵是萧逸皮糙肉厚,也不由得闷哼了一声,却也没抽回手来,反而自己抬起到她面前由着她咬。

满腹怨气发泄掉也好。

萧逸随她咬,花满春却悻悻地松了口,以自己的袖口替他的虎口揩了揩,讪笑道:“爽快了爽快了,我不与你计较。我是胸襟广阔不计前嫌之人,不做这斤斤计较之事。”

各自都给了台阶下,也就各自都识点眼色罢。

萧逸笑了笑,抬眼遥遥望去,左手虎口处有几个小小的牙印,未破皮,却是极深,想来这小妞当时真是使足了劲,却不知为何又忽地松了口?

“春儿,你这是心疼我,因此没再继续咬么?”他搂紧了花满春,在她耳旁笑着问。

轰的一下,花满春双颊着了火,直烧上了脖颈与耳背去,醺红一片。

除了清扬会在玩笑之际唤她小春儿,至今从未再有别人这样叫过她,春儿,春儿,这轻柔甜蜜的低声细语,像是燎原的野火,在她心里蔓延,一点点地爬满她的胸臆。

她难得的害羞了。

“春儿是你喊的么?”什么叫垂死挣扎,这便是好例子,花满春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垂下头去。

她羞得耳后也赤红,落在萧逸眼里,心情大好;他笑吟吟地低声唤道:“春儿,春儿,我偏要叫。”

这般亲昵的叫法实在是太醉人,花满春一颗心被喊得酥了去。

她原以为论起厚颜,自己算不得第一也能算第二,毕竟旁观春宫大战数十回,练就了铜皮铁骨厚脸皮,哪里还会脸红,却没想到,这情人之间的一句寻常称呼,倒让她窘得咬唇不知能说些什么。

伶牙俐齿俱付流水,空留她心跳如擂鼓。

“春儿,你怎的不说话?”萧逸笑着打趣她,记起先前的种种,忽地将脸埋进她的颈间,大笑道,“你曾对我说摸摸小手先要给银子,此时怎的不说了?”

他可还是记得当时的满春姑娘还是个眼里只有银子的小妞,他先动了心,她却装作毫不知情,着实叫人啼笑皆非呐。

“小春儿,你是害羞了么?”

萧逸的鼻息在她颈间与耳后温温地晕开,爬过她细致的肌肤,她蓦地浑身一颤,咬唇忿然道:“谁是你家春儿,八字还没一撇呢。”

“怎么说?”萧逸一怔,这小妞又在想些什么东西?

“都说古来王爷多薄幸,留却红颜对白骨,我可不要守着你萧大爷的一点恩宠哀叹年岁老去。”花满春在心中轻叹一声,换了淡然的笑,半是玩笑,半是感慨。

戏台子上演得多了,都是王爷们身旁的添香红袖一拨换了一拨,纵然是锦衾帐暖春宵数回度,也是免不得容颜老去被一脚踢开。

啧啧,她宁愿只玩几回暧昧,便是孤独终老,也能避开了那曾经拥有在怀却一朝被弃的伤痛。

她又不知从哪个破烂戏里拣了句戏词,倒叫萧逸骇然笑出声来:“小春儿,你这可是野鸡戏班子的污烂戏看得多了,该打。”

她转身怒目瞪他:“戏里都是这么唱的,年轻的王爷瞧上了某家姑娘,强娶了回家,不出三月已是厌烦,一脚踢出门去,这姑娘便日日哀恸夜夜哭泣,直至发白容颜催……”

话未说完,萧逸嗤地一声笑:“果真是烂俗到极致的戏。”

花满春听得他在身后嘲笑,恼火地狠狠拧了他的手臂一把:“哼,你是大富大贵位高权重的王爷,当然瞧不起我们乡下百姓看的东西。”

她还记得那戏是她娘亲抱着她去看的,远远的高台上,那扮某家姑娘的角儿唱得极心酸,她那时不懂,只觉心里憋闷,此时想来真是替那戏里的姑娘洒一把清泪。

可这萧大爷竟取笑她!

实在是可恨!

花满春拧了一把不解恨,又拧一把,正要大骂几声泄愤,萧逸却忽地低声道:“春儿,我不做那样的王爷,你跟着我回去好么?”

那嗓音温柔得要将她沉溺到蜜里去,又忽如一阵清风刮过耳畔,这一瞬间,她怔住了。

情深

此情,此景,若是怀中佳人娇羞地颔首,说一声好,那该是何等圆满之事。

萧逸却是不敢抱太大的期望,实在是他的小春儿不是寻常姑娘,很难猜出她此时在想什么。

果然不出他所料,花满春只是怔怔地愣了半晌,忽地唇角微微翘起。

“不好。”她嘻嘻笑着摇头说。

他这是在借机向她表心意么?她可是心里极受用呢。

“为什么不好?”萧逸咬牙问道,花满春一摇头,他的脸就黑了大半。堂堂九王爷,难得憋红了脸来花言巧语想拐了个姑娘回家,却被一口拒绝,这怨气叫他往哪里撒?

“嗯哼,你家里已经有两个如花似玉、倾国倾城、风华绝世的大美人了,我相貌品行性子都不如她们,萧大爷不怕被人笑话?”花满春有意酸溜溜地提起兰姑娘与雪姑娘,心里偷笑着只等萧逸反应。

她非要拐弯抹角地打探他的心思,萧逸哪里不知道,他笑觑着她红彤彤的耳背,低声道:“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兰儿是柳皇后硬要塞给我的,雪儿么,你也知道,是我表妹。”

雪姑娘是从小就寄住在九王府,这事她倒是听君凝雪自己提过,只是那兰姑娘,一向对她很不和善,她不大喜欢。

“可那兰姑娘却是很喜欢你,萧大爷。”花满春笑嘻嘻地接着说,“这样的美人留在身边就是只摆着看看也是好的。”

她说着,比划了下兰馨的身段:“瞧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杨柳小腰,白如凝脂的纤纤素手,还有那极丰满的酥 胸与那……”

话还未说完,“啊呀”惊呼一声,满脸红霞地捉住萧逸沿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上爬的大掌:“手放开!放开!”

萧逸低笑着松开手,摇头道:“也不知你在哪里学的这流气的腔调,不像个姑娘家,倒像是勾栏院里的酒色客人。”

“哪里像了!”花满春使劲捉住萧逸的手,生怕他再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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