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同居状态(1 / 1)
都已大半夜,某满眼春 ,色的人却还拽着凌施施的袖子折腾,被强烈的疲惫搅得昏昏沉沉的凌施施终无法忍受,一脚踹开某人,抱着可爱的小熊,躺在某人早就准备好的铺上厚厚树枝的“婚床”上,打了个哈欠,准备好好睡上一觉。
某龙可怜兮兮地蹲在床边,眼泪汪汪。
“老婆,我要告你殴打亲夫。”
凌施施睡着前就听见了这样一句话。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起身时,她才发现身上盖着一件长长的外袍,一看就知道是谁的。而那个捐献出自己衣裳的人正趴在床脚睡得很香,睡着时的模样就像个婴儿。凌施施一时忍不住,弯下身仔细看他的脸,他的睫毛很长很密,就像一柄浓密的羽毛扇。在她认识的男生中,除了路昇,大概只有眼前这混小子有这样浓密的睫毛和那般挺拔的鼻梁吧?
不禁,她竟有些看傻了。
“唔……”龙非揉揉眼,醒了。
凌施施一惊,就像一个做坏事被逮的小孩般张皇失措,她迅速坐端正,摆出一副我也才醒,我才不是色女,也没有偷窥你的样子。
“老婆,你醒啦?”龙非望着她,笑得有几分甜。
望着他的笑容,凌施施没了脾气,很自然的还给对方一个笑容,“醒了。”
暖暖的阳光照进山洞,在增添一丝温暖的同时给山洞增加了许多斑斓的色彩。连凌施施脸上的笑容都被阳光涂抹上一层金粉,变得有几分璀璨。
龙非看傻了,许久,愣愣地开了口,“老婆,若是每一天我们都能看着对方的笑容醒来,也算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吧。”
凌施施刚想点头,却又在瞬间回过神来,每天看着对方的笑容醒来?这句话听起来怎么有点点暧昧啊……
很自然的,她将那个自己每天都会看着他的面容醒来的人换成的路昇。
若是每天都能看着路昇大哥的笑容起床,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啊!当然,看着笑容起床就意味着得先睡在一张床上,就意味着……
凌施施红了脸。
“老婆,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想到什么□□的事啦?”某人的脸迅速接近,凌施施飞起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对某人,真是一刻也不能放松!
打闹完,凌施施下了床,这才发现那只小熊不见了。
她首先就想到某人。
某人立刻澄清这事和他真没任何关系,那熊啥时候不见的他也不清楚,大概只是回家找熊妈妈去了。
凌施施很是失落了一会。
等她振奋起来,才发现某人又不见了。刚想起身,脚却疼得厉害,仔细看看,昨晚受的伤远比她想象中严重许多。
(最近,真是倒霉得有些彻底啊……)
归结原因,还是和某人脱不了关系。
正想着,龙非怀中抱着野果,肩上挂着野鸡满载而归。顺手递给看得傻眼的凌施施一颗野果子,他笑得很灿烂,“饿了吧,等会儿,我马上做饭。”
这小子还会做饭?接过红艳艳的果子,凌施施觉得眼前的一切是在做梦。
她决定再睡一觉,醒来一切就正常了。
这次她睡得迷迷糊糊,一直梦见自己在吃鸡,鸡丁、鸡片、鸡胸脯,烤鸡、炸鸡、汽锅鸡。成群结队做好的鸡肉大餐排成一列老老实实地朝她嘴里跳。
咂咂嘴,似乎满嘴都是鸡肉味。
很自然的,被饿醒了。
醒来才察觉,之前一直梦到鸡也是有那么一点原因的,整个山洞中都萦绕着一股鸡肉香。起身一看,龙非已在山洞中点起一簇小火,火上烤着几串香喷喷的蘑菇。
凌施施觉得自己该去看大夫了,怎么睡了这么久还在做梦?
掐掐手臂。
真疼 = =
疼就说明不是在做梦,可她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一副家庭妇男模样的人和前些天挂出傻乎乎条幅找老婆的人联系在一起。正想着,一串烤蘑菇递在她的嘴边,龙非弯着眯眯眼,笑得很开心。接过蘑菇咬上一口,有股天然的香味。
“老婆,我现在相信男人也能生孩子了。”龙非一脸邀功。
凌施施却听得一头雾水。
“你昨天说能在不下雨的山上找到蘑菇才是本事。我当时不是说这话听起来像在说能让男人生孩子才是本事,不是吗?”
凌施施想想,嗯,好像有这么件事。
龙非继续说,“我已经在没下雨的山上找到蘑菇了,因此,男人也能生孩子。”
……
“老婆,明白了吗?”
这两件事……有必然关系吗……
这小子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凌施施决定表扬一下某人以结束这古里古怪的话题,顺便观察他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可一抬头却见某人正在努力扒灰。
没过多久,一团包裹着厚厚泥巴的东西搁在她面前,在龙非的示意下,她用石头砸开那东西已被烘烤得有些许坚硬的外层。
里面是一只鸡。
凌施施彻底傻眼了。
“老婆,为夫做的不错吧?”某人开始邀功。
凌施施开始找茬。,“没水喝,你想渴死我啊?”
龙非站起身,“刷——”一声抽出腰间的匕首。
“你要干什么?”难道话说重了他打算杀人泄愤?
龙非将刀高举在凌施施头顶。
凌施施咽了口唾液,手紧紧抓住衣角。
“嚓!”刀挥了下来,凌施施抱紧头。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有一股凉丝丝的液体顺着领口流进她的后背。抬头一看,悬挂在头顶的那根足有手腕粗的藤蔓已被砍断,藤蔓中源源不断地流出细细的水流,舔舔嘴角的水珠,有些清甜。
龙非很得意,“这种藤蔓中间是空的,可以蓄水。”
“你就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砍吗?我衣服都湿了。”
“因为这根离你近啊。”
凌施施,“……”
意识到跟龙某人说话约等于鸡同鸭讲的凌施施低下头,认真吃饭。
吃过饭,痛感酒足饭饱的感觉实在是很美好的她伸了个懒腰打算继续睡觉——反正受了伤也做不了别的什么事。
虽说衣服湿了,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侧身躺在床上望着忙碌的龙非,凌施施突然感到一种以往从没体会的说不清的感觉。她忽然觉得被人照顾,被人保护,也愿意去相信一个人的感觉真好。
看了会,她觉得有些好奇,不知道某人正在忙什么。刚想问,就见龙非拿着一条裹着一团湿答答、还泛着淡绿色的不知名的东西的带子越走越近,他走得很小心,生怕那团东西会从袋子里落出来。坐在凌施施身边,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团东西覆在凌施施伤口上。
不用多说,凌施施也明白这应该是草药了。
“这几天我们就不下山了,等你伤好了我们再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裹伤,龙非一边问,“娘亲会不会太担心呢?”
“不会啦,我们兄妹几个自小就四处乱跑,他们都不……”话说到一半,凌施施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娘亲”……
不过,最近要靠某人吃喝,就姑且让他占占口头上的便宜吧!
包好伤,凌施施继续睡觉,某人又开始忙。这一次,他在编竹筐。
看了一会,凌施施有些好奇,不禁问龙非他又想干什么。
扭头甜甜一笑,龙非很自豪,“为我俩未来的孩子做摇篮啊!”
凌施施险些咬到舌头。
龙非继续解释,“别人都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定会干材遇烈火,要是一不小心有了小孩怎么办呢?对吧,老婆?”
“……”
之前那种被人照顾,被人保护,也愿意去相信一个人的感觉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凌施施很警觉的发现其实自己现在很危险、相当危险、比谁都危险!
龙非一边编一边笑,“以前我还担心老婆你不肯嫁我呢,现在我不担心了。”
“怎么说?”凌施施问道,她现在很担心、十分担心!非常非常担心!
“我们俩在一起住了这么久,等回到家,应该没人相信老婆你还是清白的吧?这样一来,你不嫁我嫁谁呢?对吧?”
轰——
只要同某人在一起……随时随刻都天雷滚滚 = =
这笨蛋怎么一遇见这种事就不傻呢?
她欲哭无泪。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绝对不能将这个混小子留在身边!
这小子留在身边不是个祸害都是个害人精!
更不能将这小子带回村子,要是那样,她的名节、她的清白可是彻底毁了!
一定要将他丢掉!
可是丢哪里呢?要是上天给他掉个女人来当老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