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避yun风波(1 / 1)
这一天,叫菲菲感到称心如意的莫过于这两件事:
第一、忍无可忍时终于华丽丽地晕倒。
第二、苏醒时发现身处的是自家卧室,并非讨厌的医院。
菲菲的眼皮一睁开,牧少臻眼眸中的担忧之色边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柔切之意:“老婆,你感觉怎么样?”
“感觉像睡了一觉,好多了,康康呢?”菲菲支起身子,眼睛快速扫视了下四周,没有宝贝儿子的身影。
“那小子正在跟克蓝斯玩呢!”牧少臻的语气不善。
“克蓝斯?它还在吗?”菲菲惊呼道。
她原本以为,当她离开后,牧少臻会尽速送走克蓝斯,毕竟,他自己本身不喜欢养小动物。
“嗯”牧少臻不以为然地点点头:“现在都是那小子在照顾它”
“别老那小子那小子的,难道我儿子没有名字吗?”菲菲没好气地瞪了眼牧少臻。
“那小子……呃,康康……你说你陪他玩了一天了,都累得晕倒了,这小子……康康……也不过来看看你,回来后就知道呆在自己房间里玩……”
“少臻,康康才四岁,懂什么呀?你对他要求是不是过高了呀?我觉得他今天表现已经很棒了!你知道吗?我今天第一次跟他坐在一起,第一次看到他对我笑……我已经觉得很知足了。
说起晕倒这事,我还真要数落数落你几句。当初是你建议我们要去游乐场的吧?游乐场这么多高危的项目,这么小的孩子过去玩,本来就不合适。再说,我和妈的都恐高,你让我们带着他去,这也是欠考虑的。下次要去,还是你自己带他去玩吧,我这辈子是再也不会进游乐场了。”菲菲心有余悸道。
“老婆,我也是想让你投其所好,没想到咱们儿子这么喜欢玩刺激的,怪我疏忽了。”
“儿子喜欢玩刺激?这还不是从你那遗传过来的。你不就喜欢刺激吗?对着油门就像对待自己的仇人似的一个劲地往下踩,那车子飚得跟火箭似的,感觉比坐摩天轮里还要可怕上百倍!”菲菲嘲笑道。
“呵呵,老婆,饿了吧,快起来吃饭!”牧少臻被老婆大人的控诉得无话可说,于是赶紧转移话题。
……
……
看菲菲没有回应,牧少臻一副俊脸凑到她面前,“你最喜欢的酸菜鱼也不想吃了吗?”
他握住她的手,“那我跟儿子可要全解决喽!”
一“鱼”惊醒梦中人,原本还毫无生气的女人此刻猛地翻身坐起。
“酸菜鱼!”
她挥掌推开阻碍视线的大脸,双眼骨碌碌地到处乱窜。
“啧,一提到酸菜鱼,比谁都精神。”
床畔边牧少臻不满地双手抱胸,右脚在地板上不耐地打著拍子,帅帅的脸上挂著笑,“七点准时开饭。”说完牧少臻就光荣退场。
菲菲看看时间,已经六点五十五了。
她立刻跳下床,进浴室洗把脸,梳理下头发,0k,一切完毕!
瞅瞅时间,正午起点整!
进到饭厅,一看,餐桌上全是她朝思暮想、想了很久,此刻正香气四溢的各色莱肴,不觉咽了咽口水。
牧少臻替菲菲拉开椅子后,让她落坐,自己则在她身边坐下。
而餐桌的另一头,牧康康此刻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正紧紧盯着这位嘴馋得快要流口水的‘坏女人’。
“尝尝看,味道怎么样?”牧少臻捣了捣菲菲的胳膊,示意她快快还神。
果然,菲菲从目瞪口呆的状态中恢复自然,于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
“这……这些……?”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很大,像两只铜铃一样,叫人看不出是惊喜还是惊悚!
牧康康也被她的表情吓得不自觉地张打了嘴,瞪大了眼,脸上的表情竟如出一辙。
“还可以吃吗?”在厨师级老婆面前,牧少臻很没自信地问道。
菲菲没有回答,只是迅速地拿起筷子对各个菜都浅尝了一口。尝完后,她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那双瞪得比铜铃还大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这些……是谁做的?”菲菲哽咽着声音问道。
“我做的”牧少臻老实回答。
“你怎么会?怎么会知道用桂花?”菲菲激动得连拿着筷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多久没吃过这种味道的菜了。
这种久违的味道啊!
桂花的味道,也是父爱的味道。
因为她的爸爸董君扬每次做菜有个习惯,会在每道菜里加点桂花调剂。
“爸教的。”牧少臻轻描淡写的三个字,清晰诠释了菲菲心底的疑惑。
“难怪……难怪……”菲菲语无伦次道,“很好吃……谢谢……”
抬头,撞进在对面像看个外星人似地盯着自己的视线,菲菲尴尬地那手背抹了抹眼泪,夹起一块鱼肉,弯曲着身子,尽可能地伸长手臂,跨过远远的距离,硬是把那块鱼肉放到了儿子的碗里。
“来,康康最喜欢吃的鱼。”菲菲看着儿子目光里充满爱意。
牧康康盯着此时盘子里的鱼肉,眉头微微一蹙,那蹙眉的样子跟牧少臻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此刻,他真想把这块鱼肉夹出去,扔到桌子上。
但是,此刻爹地坐在自己正对面,在‘坏女人’夹了鱼肉过来后,一双眼睛一直别有意味地看着自己,仿佛在警告自己什么。
要是夹过来的是自己不爱吃的菜就好了,随便找个理由就处理掉了。
可偏偏夹的又是自己爱吃的菜,如果不吃,爹地一定认为自己在故意无理取闹,免不了要被修理。
此时,奶奶已经回去了,心怡阿姨也不在身边,真被修理起来,连个避难的怀抱都没有啊!
想到这些,康康无可奈何地拿起筷子扒起饭来。
想到昨天还不愿意跟自己同桌吃饭的儿子,才一天的功夫,就愿意吃自己夹的鱼了,菲菲的脸上像笑开了花似的,那激动,那高兴,甭提了!
而牧少臻看着菲菲脸上的笑花越开越大朵,他的嘴角也高高扬起。
一时间,满室菜香,幸福四溢。
此刻,又有谁会去想,这或许只是“狐假虎威”而已呢?!
“做那么一桌子的菜,累了吧?我去给你放洗澡水!”菲菲接过少臻脱下的外套,挂好后,转身跑进了浴室。
坐在浴盆边上,看着哗哗的流水不断流入洁白的浴盆。
几分钟后,浴盆的水终于达到了合适的高度,菲菲伸手拧上了水龙头。望着浴盆里那清澈的水,菲菲细心的伸手试了下水温,感觉合适,才起身走到牧少臻的面前道:“好了!你洗吧。”
牧少臻微微一笑,说道:“老婆,帮我把浴袍拿进来吧!”说完后,便走进了浴室,并关上了门。
菲菲转身走到橱柜旁,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了一条男士的浴袍。
她关上了橱柜,抱着怀里的浴袍漫步走到了浴室的门前。
她低头抱着那浴袍,眼光中闪现了无限情意,嘴角间也浮现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伸手正要推开浴室的门时,她有些犹豫,虽然她和他恩爱了好多次,但是她还是第一次去面对正在洗澡的他!
“老婆”牧少臻低沉的声音从浴室里面传出,也打断了她的犹豫。
菲菲转动了门把手,硬着头皮走进了氤氲水气的浴室。
一开门,里面氤氲的水气就扑面而来,隐约中她看到了牧少臻赤着高大健壮的上身半躺在浴盆里。此刻,那种男人最原始的魅力尽数展现在她的面前,尤其是他胸前的胸肌是那样的健美。
菲菲瞅了他一眼,脸一红,便迅速的低下头去。
“老婆,我还以为你忘了给我送衣服呢!”她的表情,尽数落在了牧少臻的眼睛里,他的唇边早已经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个女人,脸红的毛病还是一如往常啊!她都不知道,自己娇羞的样子有多诱人!
“我……我以为你喜欢多泡一会儿!”菲菲支吾的说了一句,走到离浴盆不到一米的地方,准备把手里的浴袍放在放洗澡用的东西的玻璃架上就转身往外走。
她的耳朵却是听到了一声稀里哗啦的水声,那声音让她拿着浴巾的手一抖,她眼角的余光发现她的身旁有一副庞大的身躯。
菲菲转脸一瞧,简直就吓了她一跳!牧少臻竟然是赤着身子从浴缸里站了起来。他下身的昂扬正好落入了她的眼睛里。
一刻后,菲菲的脸也在这一刻变得酡红。
“你……”菲菲那断断续续的话显然暴露了她那已经紊乱的气息。
牧少臻伸出一双手臂突然间便环住了她的腰。
“啊……”然后,在一阵眩晕下,菲菲只听扑通一声,她应该是被一个巨大的身躯压到了浴缸里。
身上的睡衣很快就被浴缸里那温热的水浸透了!她的身子也感觉到一阵热意,然后就是他的那副身躯给予她的压迫感。
近距离的望着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你……”菲菲羞红了脸,刚说出了一个‘你’字,牧少臻就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的唇已经堵住了她的!
……
不知过了多久以后,当浴缸里的水温下降到让人不舒服的时候,牧少臻迅速结束了一切,他怕她再泡到浴缸里会感冒,虽然他还可以继续。
牧少臻先跨出了浴缸,披上浴袍后,伸手拿了条很大的浴巾,他非常体贴的把手里的浴巾裹在了她的身上,然后拦腰把她抱起,走出了浴室……
大床上,菲菲在牧少臻的怀里重重地喘着气。
“很累吗?”牧少臻像小猫似的,挺挺的鼻尖在她的香肩上摩啊摩,暗哑的声音里满含这怜惜。
“嗯”菲菲闷哼一声。
要知道,她的运动细胞没有半个,这场激烈的运动所消耗的能量,足以抵上她平时半年的运动量了吧。
“谁让我的宝贝这么诱人,我才会这么冲动的”牧少臻深情火热的双眸望着菲菲。
他竟然叫她宝贝?
“你好肉麻”菲菲羞涩地拿起粉拳轻捶了下牧少臻。
牧少臻则一把握住了菲菲的玉手,低低闷笑着。
倏然地--
“糟了!”菲菲惊叫一声,从牧少臻的怀里坐起,完全没意识到由于自己的这个动作被子早已滑落,美好春光大片外泄……
牧少臻的眼里闪烁着热烈的火焰,他沙哑着声音问道:“怎么了?”
“今天不是安全期!万一怀孕了怎么办?”菲菲惊慌失措地看着牧少臻。
牧少臻听了,一怔,随后是伤神地揉着太阳穴。
“你快想想办法啊!”菲菲着急地催促着牧少臻,“难不成要生下来吗?”
要知道,在她经历了上次的生子风波后,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她是再也不敢生宝宝了。再说,自己的事业正处于蒸蒸日上的时机。最关键的一个理由就是康康还小,还要自己照顾。现在光搞定一个康康,就几乎要耗尽自己所有的元气了,再出来一个,难自己还有得剩吗?
“不行!”牧少臻的语气果断而坚决,现在牧家也已经后继有人了,
他是绝对不会再让他心爱的女人去冒大风险,再去受苦受罪了。
当知道牧少臻的想法跟自己不谋而合后,菲菲顿时喜逐颜开,方才的忧愁之容消散而去。
“少臻,听说有一种药可以事后补救的,你现在去药店买过来好吗?”菲菲一脸娇笑地看着牧少臻。
这种药她是打死也不敢去买的。她有一种感觉,似乎只要她说出药名,就等于在亲口告诉对方一个事实,我很冲动地那个过。
牧少臻一听有了补救了方法,深深地吐了口气。
刚才一想到自己亲爱的老婆大人有极大的中标的可能,想到她生或不生宝宝都要受苦,他的心里就七上八下、懊悔不已。
没过多久,牧家别墅停车库里一辆显目的黑色轿车疾驰而出--
牧少臻一回来,菲菲就迫不及待地剥开盒子取出一颗白色药片干吞了下去。谁知药片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叫她难受,幸亏牧少臻及时倒水才帮她解决了燃眉之急。
帮牧少臻擦去额前的密汗后,菲菲从睡衣的兜兜里掏出一张白纸,郑重地交到牧少臻手里。这上面可都是她刚刚趁牧少臻出去之际,苦思冥想了好久,一字一字认认真真地写出来的。
牧少臻摊开白纸一看,密密麻麻全是菲菲娟秀的墨黑色字体,标题洋洋洒洒地写着四个字“性福合约”。
牧少臻一愣,正想取笑a大高材生竟会写出错别字时,可一看接下来的内容,顿时傻眼了。
他亲爱的老婆大人,像写一篇毕业论文一般,针对男女避yun的方法、利弊展开了很详细地分析和举例,罗列了不下十个女人避yun的弊端
一、吃药有副作用。
二、放环易腹痛、月经紊乱。
三、安全期估算不准时,失败率高。
四、……
五、……
……
并在每个理由后面都附上一个大大的叉叉。
最后,总结得出一个结论:性福要靠男人创造--请自觉带套!
如果违反合约,就怎么怎么的……后面又是不下十条的惩罚。
牧少臻看着眼前的“合约”,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头发几乎都要根根竖了起来。
菲菲媚笑着给牧少臻递来了一只笔,嗲嗲的声音亲昵道:“老公,看完了吗?看完了请签字吧!”
牧少臻抬头看看此刻笑得很媚很灿烂的老婆大人,有一刻的恍惚,但很快他就恢复了理智,委婉地劝解道:“老婆,你不是说过这辈子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的吗?那你怎么忍心让‘橡胶’把我们彼此分离呢?老婆……”
“老公,你还有更好的两全其美的方法吗?”
“暂时没有……”
“那你还要‘性福’下去吗?”
“要”
……
“那你忍心让我为‘性福’受苦吗?”
“不忍心”
……
“那你愿意为了老婆的健康委屈一下自己吗?”
“愿意”
……
“好,那就签字吧”
……
翌日
菲菲接到单欣的电话,才猛然想起自己答应过单欣,今天要交出设计稿的事情。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脑袋是不是不灵光了,怎么把这事情给忘得干干净净的呢。
这是菲菲回来的几天里第一次来到客卧。
站在客卧门口,回忆就像一片潮水瞬间涌了出来--
想起了自己曾经跟牧少臻婚后分居两室的荒唐事情;
想起了自己在这个房间里埋头作画时的情境;
想起了牧少臻送给自己一片紫色珠帘的情境;
……
想着想着,嘴角不由得弯了起来。
正当菲菲想推门进去时--
一道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不许进去”
菲菲回过头,可不正是宝贝儿子康康吗?
“为什么?”菲菲好奇地问道。
“爹地说了,这个房间不许别人进去。”康康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想起有一次心怡阿姨想进去时,被爹地发现了,爹地当时的脸色很难看,狠狠地批评心怡阿姨,心怡阿姨还为此难过了半天呢。后来,这个房间就被爹地上锁了,虽然自己也很好奇,但却也不敢偷偷进去。
“哦?是吗?”康康的话让菲菲更是好奇不已,难道她的房间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这么一想,菲菲的手便已落在门外的把手上,试了一下,门纹丝不动。这才知道原来门早已上锁。
这下菲菲的好奇心更是升华了许多,原本可进可不进去的门,现在成了她一心想要攻克的阻碍物了。
于是,她来到主卧,打开最边上柜子的第二个抽屉,从里面的一大串钥匙中找到自己想要的那把,又折回到客卧。
这个过程,牧康康一直在她身后不远处偷偷地观察着她,好奇地想知道她到底要干嘛?
当康康发现她居然找到钥匙,还居然把钥匙插进锁孔里,此刻正在旋转钥匙时,康康震惊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这个‘坏女人’,胆子也太大了吧?这下,看爹地回来怎么好好收拾她!一想到爹地回来发飙的样子,康康原本的震惊,此刻变成了“幸灾乐祸”的表情,他也就不再出声阻止,任由菲菲打开房门。当然,他还有他自己的小算盘,正好乘这个机会,自己也可以进去看看房间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随着房门一点一点地打开,菲菲的瞳孔一点点地扩大;直至房门完全敞开的那一刻,菲菲的瞳孔也扩到了最大。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房间内,四面墙体,或者说只要有一丝空隙的空间,全部都挂上了她的照片。很多照片都放大了很多倍数,有几张甚至跟她的真人一样大。最令她感到疑惑的是,很多的照片都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拍的,有她童年时期的,少女时期的,高中时期、大学时期、也有结婚几个月前的,以及结婚后的……
照片上的她,表情不一:有低头深思的,有抬头看天空的,有伤心落泪的,更过的却是微笑欢笑着的……
只身在内,就像是被无数个曾经的自己包围着,簇拥着般……
说不上来此刻是何种复杂的心情,只是百感交集,难以言表
“妈咪--”康康清脆的声音在房中响起,菲菲身体一怔,天!儿子终于叫自己“妈咪”了吗?这一刻,她已经盼望了好久好久了!
菲菲激动万分地转过身去,却发现此刻康康正背对着自己站着。
菲菲很是疑惑,下一秒,康康又是兴奋地叫了声“妈咪,是妈咪--”
菲菲这才发现,原来他是对着他眼前的照片叫“妈咪”。
菲菲的心里一阵失落,很深的失落。
康康此刻落在照片上的那双纯净无暇的眼睛,流露着欣喜和快乐。
想起牧少臻曾经告诉过自己,说康康小时候就是看着自己的照片想他的妈咪的事情,菲菲的鼻子一酸,可怜的孩子,只认得照片上的妈咪,却不认得自己。
“康康,妈咪在这里啊!”菲菲不由得伸出手臂想要抱住康康。
“不!你不是!她才是!”康康指着墙上一张菲菲以前的照片强调。
对于这么小的孩子,很多事情难以向他解释,菲菲也不知道怎么跟自己倔强的儿子解释,但是至少,她知道儿子的心里还是有她妈咪这个位置的。
“康康,你想妈咪吗?”菲菲只能顺着康康目前所认定的思维来说话。
牧康康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想还是不想啊?”菲菲被他搞糊涂了。
“我不想跟你说话。我才不会告诉你呢!哼!”康康突然觉得自己今天跟‘坏女人’说得有些多了,于是转过头撇过脸不再搭理菲菲。
菲菲轻叹了口气,这孩子……
她的脚步一步步继续朝前移动,她也一点点地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摆设。除了增添的照片外,房间里一丝不染,物品的摆设也一层不变。
紫帘依旧垂挂在原来的地方,两年的时间并没有让它褪色半分、变旧半分,它依旧如刚买来时那般地崭新,此刻在阳光的折射下,一道道紫色的光芒在房间隐隐闪现着。
梳妆台前,她所有的用品都整整齐齐摆放着,甚至有几件用到一般的护肤用品,早已经过了保质期了,却依然还是干干净净地杵在那儿,似乎在等待着女主人的归来。
菲菲的喉咙一阵酸涩,她可以想象,这两年来,牧少臻经常一个人来到她的房间,摸着她房间的所有物件,对着它们发泄着对自己的思念,那样子,现在想想都觉得心疼!
菲菲轻轻抚摸上桌上的首饰盒,里面放着的可都是她曾经千辛万苦收集过来的珍珠首饰。
缓缓打开首饰盒--
一条强烈的紫色光芒从首饰盒里蹦射而出,璀璨得几乎把整个房间都镀上了紫色!
紫色的薰衣草,紫色的宝石,紫色的爱情!
“紫薰”菲菲颤抖着声音低喃道。
它竟然在这里!
菲菲颤巍巍地用手拿起了项链……
正在菲菲激动要把项链往自己的脖子上戴时,康康冲到菲菲跟前,一把从她手里抢去了项链,紧紧地捏在自己怀里,并大声叫道:“不许偷我爹地的东西!”
“康康,妈咪没有想要偷,这本来就是妈咪的项链啊!”菲菲急急解释道。
牧康康显然不相信她的话:“爹地说了,这个项链很贵很贵的,谁也不许乱动。你刚才明明就是想把它拿走。等爹地回来后,我就告诉我爹地,你今天偷偷进这个房间,还想偷偷地拿走项链。”
“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