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喜欢陪我淋雨的人(1 / 1)
“怎么了?”裴钧骆皱着眉看着思媛慌乱地拿着纸巾擦拭着被水沾湿的合同,一想稳重的她居然从早上一进公司就状况连连,现在先是误删了电脑里的资料,又连续地碰倒桌上的水杯,这样的她一点都不[正常]。
若琪擦拭完后合同后,随即颓废地坐在椅子上,挫败地看着桌上的一片狼藉,懊恼地咒骂自己。
裴钧骆看着心神不定的她,“今天怎么老是心不在焉?”她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若琪郁闷地看着他,“我也不知道,心里老是七上八下,不行,我要打电话给小风。”说完拿起手机拨打裴家的电话,手指刚按了第一个键,手机就被裴钧骆给夺去了。“裴钧骆,你干嘛?”
裴钧骆紧握着手中的手机,没好气地瞪着她,“这个时间段,你确定要打电话给小风?”她不会来美国的时候忘记把一起脑袋带出来吧?
“为什么不行?大白......”不对,现在是早上九点多,按时差算的话,现在台湾那边应该是凌晨3点多,算了,再等等。若琪伸手抓了抓头发,小风不在她身边真是很不适应。来分公司都四天了,还是没什么头绪,郁闷啊,究竟还要多少天她才能回家抱抱她的宝贝小皇帝。
烦躁的若琪随手抓了桌上的一个文件夹,懊恼的眼看清文件里的内容时睁得老大,“裴钧骆,这、这企划案不是被我当掉了吗?怎么还在这?”为什么上面还有自己的签名?她什么时候签的,怎么她全然不知?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她的话,裴钧骆拿过她手中的文件,蹙着眉细读文件里的内容,十分钟后,他沉着脸拿起手机拨打分公司负责人的电话,让他立即过来。
裴钧骆冒火的眼看着站在对面的James,指着桌上的蓝色文件夹,“这是怎么回事?”
James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看清里面的内容时,疑惑地问,“这不是副总裁签署确认过执行的企划案吗?”他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两个冒火的人,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若琪听了立即地[飞扑]到他身边,抬头仰望着看着比她高一个人的美国人,“James,你说什么?我从未签署过这份企划案,你给我个解释?”这老外是欠揍不是,她这个当事人都没签署过这样[不合格]的企划案,现在出了问题还想推到她身上,门都没有!
“我......”James看着怒火冲天的裴若琪,忽然感动一个头两个大,怎么解释?这企划案上面签署的不就是她的[芳名]吗?
裴钧骆看着火冒三丈的若琪,转过头淡淡地问James,“JAmes,你是跟谁确认的?”裴氏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不管任何部门收到什么重要文件,都需要跟上头确认,确保百密无一疏。
看着一脸凝重的裴钧骆,James感觉事态恐怕超出自己想象的范围,“是纪小姐。”
若琪听了忍不住尖叫,“纪小姐?纪婄晴?”是那个女人吗?
James点了点头,“是的,我之前已经跟纪小姐确认过了。”纪婄晴是台湾的经理,企划案是她给的,他也跟她确认过的,怎么可能有问题?
若琪愤怒地把手中的文件夹往办公桌狠狠一摔,以发泄心中的怒气,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背着她使坏,她是活腻了吧。纪婄晴是不是看她没有借机修理她就以为她懦弱怕事,想骑在她头上造反吧?那个可恶的女人,回太晚后要是她不狠狠修理她她就不姓裴。
与若琪暴跳如雷相比之下,裴钧骆则一脸淡然,他快速地理清了混肴的思路,“所以,不是你们之前说的挪用公款,是把款拿去实施这企划案是吧?”他以为分公司是真出了大乱子才匆匆赶来解决,没想到却是个大乌龙。他没想到纪婄晴居然阳奉阴违,背着他们耍阴谋,看来他是留不得她了。
“嗯,是的,不好意思总裁,秘书之前没弄清楚状况就惊扰到你。”
“无妨,现在弄清楚状况就好。你可以出去了,企划案留下来,里面需要做修改。”之前本来已经把这企划案给当掉了,现在既然已经开始执行了,就没有理由中途放弃,不然,对裴氏损失很大。
待James离开之后,她忍不住对他咆哮着,“这个企划案已经被斩立决了,就没有理由再继续。”James看着对面的两人,心里暗自为自己的大好[前途]担忧。
裴钧骆慵懒地靠着椅背,修长的手指翻了翻文件,“既然开始了就没理由半途而废。”既然这个[不合格]的企划案已经执行一半,那他就得想办法让这企划案起死回生、反败为胜。虽然顶多失去一家分公司,对他影响并不大,但是他的人生里不允许有[失败]的存在,就算有一点点可能也不行。
听了他的话,若琪恨不得把他踹回台湾,错、她恨不得马上把自己丢回台湾。“裴钧骆,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叫我过来?”他把她当成什么了?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他以为他是谁?凭什么主宰着她!
听到若琪的指责,裴钧骆不悦的合上手上的文件夹,“我也是到现在才知道。”如果他早知道的话,哪还用得着半夜[请]她起来。
他说得倒轻巧,若琪老大不高兴地瞪着他,“那我问你,这企划案你是不是还要继续执行,我告诉你,我会坚决反对到底,不要忘记我是裴氏的股东跟副总裁。”
裴钧骆随即丢了一记白眼,“谢谢你的提醒,但是容我告诉你,我才是裴氏的总裁。”小狐狸是斗不过老狐狸的。
“好,很好,裴钧骆,那你就慢慢在这待着吧,再见。”说完马上愤愤然地离开,留下一脸阴郁的裴钧骆。
“该死的,连天都跟我做对。”她才刚走出公司,天就下起了雨,可恶的裴钧骆。她沉着脸看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鱼,算了,她宁愿淋雨也不愿回去面对他。
若琪拿起包包护着她的头,走了没一会,兴奋地看着迎面而来的计程车,想拦它停下来,可刚伸出去的手随即马上[垮]了下来。她发现了一件[大事],就是她的钱包。中午叫外卖的时候,她付完钱就把它扔在桌子上,刚才拿包包的时候,忘记顺道把它带回[家],里面除了她的财产还有房卡,这下真的GAME OVER了。哼,她宁愿走着回去,宁愿睡在房间门口也不愿打电话给那个可恶的男人。
若琪臭着脸继续在雨中[漫步],一把大伞在她头顶被举起,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若琪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转过头,看着面无表情的他,“裴钧骆,我郑重地警告你离我远一点,别靠近我,也别跟着我。回去改你的企划案。”一想到那企划案还有纪婄晴那个可恶的女人她就来气。
她的话没让裴钧骆动摇,他依旧沉默的站在她身边,为她撑伞。若琪气呼呼地瞪着他,随即快速地往前走,企图想把他甩掉。
“我说啦,别跟着我。”
“裴钧骆,你听不懂人话是吧,走开,离我远点。”
若琪看着不为所动地他就恼怒,“你不走是吧?”看着无动于衷的他,好、很好,他不走她跑总行了吧,若琪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拔腿往前跑,被丢在身后的裴钧骆无奈地看着那女人,轻轻摇了头,拿着伞尾随着他。
若琪看着终于把他甩在身后心里雀跃不已,可以通常情况下,乐极可是会生悲的,像现在,6公分高的鞋跟踩到路中央的石头,在她跟大地亲吻的时候,裴钧骆伸手将她搂住。
若琪愤怒地甩开了他,“裴钧骆,不用你好心,离我远一点,一米、不对,离我三米,不行,裴钧骆,我告诉你,现在,有多远就离我多远。”
裴钧骆没好气地瞪着眼前[抽风]的小女人,看着她脚下那只断了鞋跟的鞋子,挑了挑眉,“你确定你自己能走?”
经他的提醒,若琪没齿难忘地记住了他的大恩大德。心里狠狠地狂批着她。她挑衅地看着他,“为什么不?”说完,一拐一拐地往前后,对裴钧骆置之不理。
裴钧骆看着[铁拐李]的她,原本有温度的脸迅速地沉了下去,好好的耐性都快被磨光了。他拿着伞冲上前,臭着脸站在她身边,继续为她撑伞。
若琪火大地看着他,“裴钧骆,你很烦诶,我不需要你为我撑伞,一点也不。”
裴钧骆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这样淋下去会感冒的。”
“就算感冒又怎样?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就是喜欢淋雨,怎样?”
“不怎样?”裴钧骆对她温柔一笑,紧握着伞的手随即松开,伞缓缓地落在了地上。“就这样而已。”
若琪惊愕地看着他,他抽风了吗?一向冷静的他怎么会陪她疯?
裴钧骆看着愣在原地的她,伸手扶着她,“走吧,我扶你回去。”
手臂传来的温度让若琪反应过来,连忙抽出自己的手,不让他[玷污],“不用你扶,我可以走。”
“听话。”
“我不要、不要、不要。”
“那别怪我了。”裴钧骆挑了挑眉,拦腰抱起了轻盈的她,如果她这样走下去,脚不报废才怪,而他,也不会任由着她。
“放我下来,裴钧骆。”
“闭嘴。”
雨依旧下着,淋湿了他们的衣服,若琪不解地看着善变的男人,他.....记得以前,他问过她,
“如果你在淋雨,你遇到两个人,一个为你撑伞,一个陪你淋雨,你会喜欢哪一个?”
“我喜欢.....陪我淋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