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血色残阳 > 58 四面楚歌

58 四面楚歌(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西南巫师 血狼 瑶王之术 青梅闹,竹马跳 痴婚—梦中的婚礼 眷宠甜点娇妻 料理的味道 暂时的青春 不要爱上我 暗夜情夫

“好吧,你到底想要作甚?”古铭不再厚颜无耻,毫不避讳地看着韩沐。可是她的手心已出汗,害怕接下来的事情。

韩沐挑起她被染黑的华发,放在鼻尖嗅了嗅,右脚却流畅地来了个倒勾,便关上了古铭唯一能逃脱的大门,也关上了她的希望。

在韩沐的严丝缝合的紧贴下,古铭想起了与狼狗共处一室的夜晚。

“我告诉你,我可是和牲畜都做过了。如果不怕被传染怪病,你尽管来。”古铭声音颤栗,把手中的锦盒插在某一花瓶后,手指开始抖动地解开衣襟。

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最不想忆起的夜晚,却成为她拒绝韩沐的借口。

几朵泪花飘落,散落在韩沐纤细的手中。他指尖轻轻一弹,泪珠粒粒绽开,如绚烂的烟花。

“你哭了!”韩沐拂去她脸上晶莹的泪珠,桃花眼流转妖娆一笑,极尽风华,看得古铭心都醉了。只听他柔声细语道,“今夜只需陪我,不需要做任何事情,仅此而已。”

古铭愣了半天,回神也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句。

但仔细一想,却觉得长夜漫漫,终究不妥,不是她不相信韩沐,而是担心花瓶后面的玉玺和密旨。这么多天下来,她与韩淼潜入刑部侍郎府邸,乔装成丫鬟和伙夫,意图也是这两件东西。这么大的锦盒藏在花瓶后,韩沐不可能忽略。至今却不闻不问,谁知韩沐心里是作何盘算。

韩沐趁古铭沉思之际,一步步把她带入床榻边,抱着她横躺在柔软的床上。

“在想什么,如此认真。”韩沐翻身,两人姿势便由古铭在上转换成韩沐的身下。他轻捏古铭的俏丽鼻梁,双眸里悉数都是古铭病态的面庞。

她怎么如此不会照顾自己,让他如何放得下心来。

“爷,今夜实在有要事,不能相陪。他日,笑谈江山,风花雪月,对酒当歌,都不在话下。”古铭错开脸,避开韩沐红唇轻轻地碰触。

她不得不说,此时的韩沐十分诱人。随意披散的青丝,邪魅妖娆。纤细玉手,白皙芳香。衣襟因他张开的双手,滑至胸前,露出致人的诱惑。

可惜,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纵然没有是是非非,韩沐也给不起她想要的。

韩沐一遍又一遍抚摸身下的古铭,当看到她眼中的轻蔑,韩沐的手顿了顿。

“小白,你走吧。”韩沐叹了口气,一个优雅的翻身,便为古铭腾出了通道。

□□虽涨得难受,但不希望在她的鄙夷下行此事,他要她心甘情愿臣服在身下。

古铭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为何突然放她走?见韩沐微闭双眼,没有任何动作。古铭腾地跳起,跑到花瓶处,拿起锦盒,破门而出。不管那么多了,有机会走,不走,难道等着被韩沐□□嘛!

一等古铭离去,韩沐飞身而出,跳入后院的一方池水。

良久,

“皇上,该回宫了。”

树后隐匿的女子,手拿干净的白衣走向池中的韩沐。

“你和左岸联手算计我?”

池中韩沐的声音幽幽响起,那声音温柔依旧,让人捉摸不出他所想。岸上的左依懒得去猜,双手呈上华服,再一次催促道,“皇上,该回宫了。”

韩沐清笑,徐徐走向岸边。飘逸的绯衣,顶级的丝织,因寒水的浸透,样式简单的华衣丝丝垂下,紧贴身上。却显示他劲瘦的腰身,没有一丝赘肉。这幅情景,左依心中荡漾,当韩沐走到面前。左依才反应过来,连忙打开干净的白衣,披上他的身上。

寒水洗涤了他对古铭的渴望,韩沐指尖挑起左依尖细的下巴,直望进她的黑瞳。

美,她真的很美。粉雕玉琢,冰肌玉骨。不愧是三年前昔蒿城里的花魁,有多少风流才子拜倒在她柳裙之下。但这绝美的容颜,他不喜。属下永远只能是属下,他不允她跳出这个关系。

“你觊觎朕的身体很久了吧,从成为尚仪开始,你心思无奇不用。”

“皇上,臣知错。”左依垂目,在他面前,她永远都是错的,因为她不是他心底的那个人。但那又何妨,左岸容不得古铭活在世上。今夜,自己与左岸的计划天衣无缝,纵然不能拭去古铭的命,也将会为古铭和韩沐插上一刀。

态度谦虚,后宫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韩沐放下手,朝着古铭离去的方向瞥了一眼。她今夜该走了吧,玉玺和密旨都已拿到手,留在白驹国没有实质意义。

起初从古铭对锦盒的紧张来看,就已猜测到锦盒里是掌握自己命运的玉玺和密旨。放走她,是因为,不想再一次伤害她,再一次令她陷入绝望。只要能活下去,即便是以自己的命续之,也无悔。江山,她想要,赠给她,又何妨!

“走了。”韩沐朝着离古铭相反的方向,返回皇宫。

一路顺通无阻,古铭来到与韩淼约定的府邸后门。

不知怎么,一如以往的寂静,今夜却有些不详,安静的有些许过头了。

踩着急促的步伐,古铭与韩淼向租赁的小院走去。

当古铭推开院门时,只见院内左岸独脚矗立在月色下。

左岸向古铭点了点头,随后朝着她身旁的韩淼微微躬身,行了一记太子礼。

韩淼抬眼朝屋檐望了望,而后附在古铭耳边告知周围有所埋伏。

当听得此事,古铭直望前方的处之泰然的左岸。

忆起自己和韩淼入侍郎府的过程是那般顺利,而且那夜当左岸属下发现自己在桃树下意图不轨时,左岸并没追究,原来这一切都在左岸的计划中,他在等时机,在等玉玺和密旨出世。

“左岸,不愧是韩沐得利手下,都是一样的狡诈。”

左岸任她言语,掌握古铭和韩淼生死的手也毫不犹豫地挥下,为了主子的江山,流言蜚语,算得了什么。做小人,也是甘愿。

望着从四面八方涌出的死士,韩淼下意识地拉起古铭的手,并拉近两人间的距离。

感触到手里的温度,古铭心下一动。仰首看到韩淼充满杀气的眼睛,硬朗的面容,古铭小声地道了句谢。

韩淼垂头打量眼下的古铭,眼中的歉疚一闪即逝。

“王妃,对不住了,属下不过是奉命行事。”

话落,左岸背过身。古铭看不到他脸上的慌张,撒谎对左岸来说,很难。

仿佛左岸的转身,就是死士开杀的命令。立马,十余名死士团团围住古铭和韩淼。

古铭哈哈大笑,好个对不住。这就是鳄鱼的眼泪,假慈悲。奉命行事,前面还满目春风相对的韩沐,竟然悄悄派左岸拦截自己,抢夺玉玺和密旨。

在古铭的长笑中,一名死士挥剑直刺古铭。韩淼带着古铭旋转身子,避开直来的长剑,他左后凝力回击,震落死士手中的利剑。

“小心,后面突袭。”

注意到后面突闪的白光,古铭提醒视线集中在前方的韩淼。

韩淼领着古铭弓腰,躲过暗剑。同时,他右手在古铭腰间轻轻一提,用上十层内力,古铭便被推出死士围困的范围。待古铭落定站稳,回头看时,赤手空拳的韩淼难敌死士的猛攻,身上已然出现几道伤痕。

一柄利剑适宜地飞落在古铭脚下,她拾起地上的长剑。“韩淼,接剑。”在众人飞速转换身形的间隙里,古铭把手中的利剑准确无误地抛至韩淼的手中。

韩淼得到利器后,身影如移魂幻影,不多时,倒下三名死士。但,死士人数尚多,韩淼以寡敌众,颇有些吃力。立在远处的古铭,心起伏波动甚大,满眼见到的都是韩淼新添的剑伤。也就在古铭视线全集中在韩淼身上时,忽略了身后的左岸正拄着拐杖慢慢逼近她。

“木安白,小心身后。”

听到奋战中韩淼的吼声,古铭扭头发现左岸与自己只有五步之遥。也就在这时,在韩淼周围的几名死士,举剑朝古铭走来。

四面楚歌,就是此时古铭的境况。当古铭发现死士从韩淼边抽身朝自己走来,就明白,左岸这次,杀意已决,容不得自己活在世上。

“韩淼,这是你的东西,还给你。”

趁大批死士没有靠近,古铭高高升起锦盒,一抛,锦盒呈完美的抛物线,被跃在高空中的韩淼接住。

接过古铭手中的锦盒,在死士还没回神,韩淼脚尖轻轻点地,头也不回,跃出墙外,只闻骏马一声长啸后,韩淼的身影便淡出了古铭的视线。

古铭艰难地收回目光,望着还呈抛状的手势,笑了笑。这就是人生啊,人他妈的生来的就是被利用的。韩淼拿到玉玺和密旨,还会拼命厮杀吗?当然不会,犹如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何况是曾经伤害韩淼至深的古铭。

但韩淼的离去并没有阻止左岸的嗜杀,古铭望着紧逼的死士,如若□□柄长剑全部插入身体,应该十分壮观。

万剑穿心,这样的死肯定很痛,还不如自己一刀了结。

思及此,古铭抽出血无痕反握横在死士面前,站在不远处的左岸看到她举措,眉头紧皱,嘴角来来回回地张合,最后开口劝道,“王妃,这批死士是皇上亲自挑选出的,抵抗是无用的。”

听后,古铭鄙夷地扫望死士,血无痕尖端指向死士后的左岸,银光汇成一条直线,直射左岸。剑光和此时的古铭一样,寒冷至极,让皓月都为之失色。

左岸抵挡不住阴冷的银光,抬手遮去刺眼的光芒。

“左岸,你奉韩沐之命,杀我将军府上下,如今对我又是刀剑相见。可我不明白的是,你怎会料到,我会来原丞相府,或许是忠王府,或许是将军府,可你偏偏在丞相府守株待兔。”

古铭道出一直困扰她的问题,她不想连死都不瞑目。

“王妃,几年来你都不曾出现在白驹国,以王妃的脾气,报仇必定会以此物扳倒皇上,但玉玺和密旨一直未出世。从而皇上料定玉玺和密旨藏在京城,曾经的忠王府成为如今的皇宫,丞相府由我掌控,而将军府成为方子辰的府邸,这三处不论你放在哪里,都有人等着王妃。”

左岸放下手,慢慢道出古铭想要知道的答案。

话里的内容有真有假,真的是方子辰和自己从皇上手里要来这两座府邸,唯一的目的只是等候着玉玺和密旨横空出世,假的是皇上对这一切都不知情。

古铭的视线穿透层层空气,难以置信前一时刻还答应放自己离去的韩沐,却在暗地里置她于死地。韩沐的漫天撒网,方法虽笨拙,但亦是最有效。想要杀韩沐,也非易事。

她本不是嗜血鹰鹫之人,但一直秉持着“人欺我一寸,休想我敬他一尺”。韩沐如此苦苦相逼,倘若有幸从左岸手中逃出,她发誓,一定要踏破白驹国,颠覆韩沐的朗朗乾坤。

“左岸,如若今夜你夺去我的命,玉玺和密旨,你连边都摸不着。”

古铭拿出玉玺和密旨的事儿赌最后一把,手中的血无痕依然戒备着四方死士。

“王妃,皇上自有引出太子的方法,但这江山,容不得你。”

“杀!”

左岸无情的一声令下,古铭只见青色的剑光漫天劈来。古铭匆忙中,毫无章法地伸出血无痕抵挡,却也难耐四面八方多出的长剑。不多时,古铭背后被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随即两道,三道……手上的伤口再度扩大,古铭握住血无痕的手抖了抖。也就是这时,背后一死士的长剑贯穿她的胸口。

古铭喉咙中发出一阵嘶哑的笑声,寒风适宜的咆哮,凄美的夜空刹那间迷离闪烁,亮光打在古铭苍白的脸上,一身白如雪的她,仿佛如夜间精灵。院里死士看到那束亮光,手中的长剑纷纷落下。夜间行走的旅人,看到天边的一袭亮光,都停步观赏。也就是一瞬间,古铭在亮光中倒下,夜空重新恢复黑暗。仔细观看,会发现天边的帝王星开始暗淡。

“怎么会这样,将星辅佐,必成大业。但帝王星却不及周围的将星,为何会这样?”

左岸望着天际的帝王星喃喃自语,难道不该杀她吗?

帝王星闪出最耀眼的亮光,是为了祭奠这名女子的逝去吗?

一名死士委身,食指放在古铭的鼻尖良久,待没有感触到任何热气,向左岸报告。

“主上,人死了,该如何安置?”

“扔到城外的乱坟荒冢!”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