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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重重阻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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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卓拭去木安白头上的黄叶,对着她闪烁的大眼不知该说什么,白天的事情想必她已误会,但他确实很难解释清楚,以后一切都会明了的,让木安白自己去发现吧。随后韦卓俯身,拉起黑衣男子的衣袖,瞥了一眼他手臂上青色的蛇纹,浅笑着问道下方的黑衣人,“你是暗夜阁的风堂主?”

黑衣男子低头不语,如果不是上方男子抠去口中的“含笑九泉”,他早已含笑离世。暗夜阁组织森严,下面的四个堂主也只有在重金下才会亲自出马,不管所要刺杀的是何人,只要出得起价钱,连天子都不例外。可是一但刺杀失败,回去就要受到阁主赏赐的“湮灭”,那可是比“含笑九泉”痛苦百倍的□□,已有不少前几任堂主死于“湮灭”之下。

“凤堂主,‘含笑九泉’没了,在下附赠你一粒‘半步丧命散’,死后安然。”韦卓慵懒地说道,随后从白色瓷瓶中到处一粒褐色的丸子塞到黑衣人口中。

木安白扫向沉默中的黑衣男子和嘴角勾笑的韦卓,听到“含笑九泉”和“半步丧命散”就知道是死人的□□,思及此,心中一叹,□□名字取得还真是有水平,让人一目了然它的作用。

还没等到黑衣男子倒下,木安白匆匆跃上白马奔向紫云谷,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这里,虽然有人想要她和母亲的性命,但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六日昼夜不眠,木安白与韦卓穿小道抄近路终于来到离紫云谷不远的清风镇。清风镇位于白驹国的边境城镇,离紫辉国边界也是比较近,要出关一定要经过清风镇。而清风镇是征西大将军郑世荣所驻扎的城镇,因常年驻扎和两国边界摩擦,清风镇甚是萧条,能搬迁的都搬迁了,留下的大都是老弱病残和一些商人。

夜半,镇上两匹白马毫无羁绊地驰骋在大道上,马后扬起层层沙浪,而马上两人都已灰蒙蒙一片,看不清容貌。

“安安,休息一下吧?”韦卓逐渐放慢马速,望着面容枯槁的木安白心里甚是心疼,六日里不管他劝说木安白多少遍,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彻夜奔腾。

“又没人叫你来,你可以醉死温柔乡里的!”木安白吐出六日里第一句话,想到那日韦卓与柳依依相拥的情形心里就没好气。

“安安,夜晚是不能出关的。”韦卓想要告知木安白边关的情况,哪知她故意加快马速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嗨,这个丫头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一阵宁静后,韦卓加快马速跟上前方女子,远处城楼微弱的亮光若隐若现,也好,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碰碰壁。

“来者速速请回,一律人等夜晚绝不能出关!”一名魁梧的军官站在城楼上向下喊道。

木安白翻出包袱中木书容给的蓝色出关腰牌,抬头凌厉地说道,“我有出关腰牌,请速速开城门!”

不多时,那位军官徐徐走到木安白面前,端详那块蓝色腰牌后,公事公办地说道,“等属下禀告征西大将军后,再做定夺!”

话落那名军官立即派遣一侍从前往征西大将军府第,木安白只觉四周阴森寒冷,不禁哆嗦一下,双手环抱在胸前从而保持体温。看到木安白紫黑的唇瓣,韦卓走到马前解下包袱拿出风衣,随后替木安白系上。木安白对上面前男子温文尔雅的双眸,有些赧然地撇开头,每次当韦卓温柔以待,她都会情不自禁地陷入到那份柔情,即使知道他可能会有许多女人,可她还是继续沉沦下去。

而在镇中一处朴素的庭院中,一位身穿戎装的中年男子站在床榻边欲要解衣歇息,却听到外边疾步声微微皱眉,他不喜欢在休息前有人来打扰。

“何人在外喧哗?”严厉的声音从布帘内直射出,让躬身于布帘外的侍从不寒而栗。

“大将军,属下有要事禀告!”侍从颤抖地答道,心里却希望早点离开这个院落。

“嗯,说吧。”戎装男子稍微放轻语气,重新穿戴好戎装。

“大将军,有名女子手拿镇国大将军的腰牌欲要出关。”话落,侍从抹去额头上虚汗,听到大将军平缓的语气,心中的那块石头也放下,看来自己已躲过二十军鞭。军中人士都知征西大将军甚是不喜外人夜晚扰梦,有许多军官和侍从也因此被军鞭过。可那头又是镇国大将军的人,都是不可得罪的大人物,甚是难为他们这些做手下的。

听到此后,帘后戎装男子嘴角勾起,十多年来他与镇国大将军在朝内朝外都水火不容。十五年前在麓河之战中,他是步兵校尉,木磔严是越骑校尉,而在那场战役中,他与父亲还有木磔严都被围困在麓山之中,而兰寅国的重重围攻,让许多士兵开始心慌。但在商量突围的策略后,产生了两个战法,木磔严坚持保守站,保存实力,而他却采取孤注一掷,在没有和大家商量的情况下,父亲率领一支强有力的轻骑兵和骑射手队伍远离主力,而敌方一看见这些人立即就散开,并开始把父亲的轻骑兵和轻射手围起来。而他不久后使步兵以半月队形推进,本以为木磔严会派重骑兵跟在步兵身后,哪知敌方后方缺口没有人填补,而他却在攻破敌人前方,父亲迟迟得不到救援最后被剁成碎泥,在双方敌力处于势均力敌的时候,木磔严却带着他的重骑兵飞奔向前,绕过步兵,填补了敌方背后的缺口,把兰寅国军队堵在骑兵和步兵之间,虽然最终他们反败为胜,可因为木磔严的拖延,让自己的父亲惨死刀下。麓河之战,让自己和木磔严一举成名,他被提升为三品安东将军,而木磔严被提升为二品镇东将军。可自从麓河之战后,他发誓要与木磔严势不两立。

“你怎知那腰牌是真的,镇国大将军的腰牌岂是鼠辈所能偷取,先把假冒者打入牢狱,明日审问,如有违者杀无赦!”帘后男子顿了顿,暗示道“本将军歇息了。”

“是,属下告退。”

侍从缓缓退出院落,随后离开将军府第奔向城楼。

“鹰狄,”郑世荣朝帘外轻声叫道,过后走到案前疾笔愤书写下信中内容后,折叠好递至面前男子,严肃地吩咐道“速速交给京中太傅大人,不得有误!”

“是,大将军。”鹰狄接过书信后立刻离去。

郑世荣满眼含笑,抬头望着窗外皎洁的月亮,木磔严,等着接招吧,为了让小女成为太子妃,木磔严怎么也猜不到是他联合太傅在背后做手脚让木安白嫁给九王爷吧,即使城楼下的女子所持腰牌是真,想必也是与木磔严有着亲密的关系,他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此刻木安白依靠在城墙边假寐,而韦卓无所事事地轻抚着坐骑,城楼上的军官谨慎地来回观察城内外的动态。不久后前方传来阵阵整齐的步伐声,木安白与韦卓均回头转向来者。后方是十名武士和五名射手,步步逼近城墙,而前面领队的是先前的侍从,把木安白和韦卓围成一个小圈。

“姑娘,如果你乖乖随我入狱,一切都好商量。”领队侍从泰然自若地对着城墙边的女子说道。

木安白不明此时的症状,侧头望向一脸平静的韦卓,希冀从他身上得到答案,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需要锒铛入狱。

“长官大人,是否弄错了,我们只是出关而已。”韦卓抱拳说道,他知道郑世荣与木磔严在朝廷中水火不容,但郑世荣滥杀无辜有些过了,白驹国的朝廷委实有些黑暗,将在外,有所为,有所不为,可郑世荣却在清风镇一手遮天,其他地方也是如此,何时白驹国才能脱离这种状况,心中不免为白驹国的未来担忧。

“无关紧要人员请速速离去!”领队侍从目光如柱,似是在警告着韦卓。

“你们大将军也太不讲理了,本姑娘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出城关!”

木安白话落,狭小的圈内静至可闻针落,领队侍从皱皱眉,怎知这名女子如此绝强,最后坚决的挥下手,示意身后武士和射手开始行动。

韦卓纵身上前,拉住木安白的手腕。

木安白抬起头来,借着城头上的那勾明月,看清眼前男子已是满面灰尘,唯有神采奕奕的眼睛想要和她说些什么,自己是一缕孤魂活在这个异世,对未来的生活没有任何希望,犹如行尸走肉,但也不能让其他人因自己而死,这让她情何以堪!

思及至此,一阵苦涩袭上心头,木安白对韦卓还是有一丝道不明的情感,如今就让她彻底断了这情丝吧!最后木安白狠绝地推去韦卓的手,歉意地说道,“韦卓,把你牵扯进来是我的不对,你还是速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韦卓浅笑地回道,“好。”

木安白闻言,不由地苦笑起来,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在爱情方面都是瞎子,韦卓你为何走的这么潇洒,难道说这五天来的陪伴都是虚情假意,可又是她亲手熄灭了这份悄悄萌发的爱情。直到韦卓消失在黑夜中,她都没有问出心底的话,终究是没有勇气,她害怕残忍的答案,害怕韦卓的别有用心。

眼见对方一武士手拿长剑直指而来,陷入悲痛中的木安白刹那倩影转移,躲开那锐利的剑锋,趁木安白转步之时,武士后方的射手齐齐向木安白方向射箭,顿时五支利箭被木安白轻而易举的抓了下来,只见木安白轻盈转身,五支利箭立刻如闪电般射回去,五支利箭仿佛充满着木安白满腔杀意,刹时,利箭贯穿前后排五名武士和射手,俄而,十名兵士统统倒下。

余下的五名武士都惧怕面前的女子,没想到这般憔悴的女子还会有如此深厚的功力。木安白专注地望着余人,最后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须臾后,木安白迅速如电飞奔至武士身后,不多时五名魁梧的武士轰然倒地,只见后方的木安白右手持着闪亮亮的匕首,而匕首上丝毫不沾血迹。城楼上的军官顿时目瞪口呆,短短的时间内,楼下女子就已解决十五名士兵。

木安白擦拭着血无痕,随后把血无痕插入鞘内。这是她第一次杀人,她不敢回头,她害怕身后那充满视线的鲜红,可是她不能输,输了,她无所谓,可是母亲却还在等着那一味缺少的药引,就当是她报答简亯伊五年来的养育之恩吧。

最后敌不过疲惫与体力消耗,木安白昏昏然,欲要倒地却被离去的韦卓接住。她浅笑着闭上眼睡去,还好韦卓没有弃她而去。

韦卓欣慰地笑了,随后横抱起木安白,轻松地在暗黑中的屋檐上飞跃。当他在暗地里看到倒下的士兵后,心中甚是诧异。虎父无犬子,也许是他多虑了。其实离别前他已感觉到木安白那隐藏的决绝和孤注一掷,但同时也感受到她散发的那份柔情。为了让她安心地赴战,他欺骗她这一次算不了什么,况且他欺骗她已不止一次了,最重要的是木安白已达到他心中所定的标准。

一刻钟过后,一抹白影抱着怀中沉睡的女子跃下屋檐,落至一客栈后院,有规律地轻敲后门三下。

“主公。”一名玄衣中年男子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主公,主公已有一年都没来清风镇了,今夜却是抱着一名女子出现在这里。

韦卓轻声对着目瞪口呆的忠叔吩咐道,“忠叔,先帮我安排两间上房,然后带个丫鬟过来。”

“是。”忠叔走向前方引路。

随后韦卓随着忠叔徐徐步入客栈,而将军府第的郑世荣得知派出人全军覆没后,一夜无眠,心里盘算着如何揪出那名女子。

干涩的秋风袭来,夹带着少许黄叶,而强烈的太阳光甚是刺眼,手抓缰绳的木安白不得不眯起眼睛,从而适应阳光的亮度。

“为何要出关?”一名军官拦住木安白和韦卓盘问道。

木安白淡然地坐在马车驾驶坐上,紧抓手中的缰绳,垂下头,缄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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