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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一百零一.王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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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怀歌如遭一亿头草泥马自心尖奔过,慌忙起身,“家姐,我省得的。”一边堆笑,一边往门口去。

一转身,有劲风骤至,傅怀歌腰身硬是猛地一扭,身子一侧,这才避开了与来人径直相撞。

“好身手!”

来人毫不吝啬的夸赞,声音浑厚,厚得傅怀歌只觉头顶冒风,朦朦胧胧的臆想来人模样,大抵也是筋骨强健,形如貔貅临座,往深细想些,胡茬满面,牛眼瞪鼻。不禁笑了笑,再抬眼,先是一愣,想起南晋似乎是小白脸的天下,随即清醒过来,大咧咧的喊了声,“姐夫。”

步玉清听得受用,拍拍傅怀歌的肩,笑容一如他文质彬彬的儒生外表,温文尔雅,“本王来得有些迟了,可是等急了?”

“等姐夫多时了,只不过家姐说姐夫有事在外,可能会晚些。”傅怀歌笑得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坐回自己的位置,“姐夫近来在忙些什么?需要弟弟分忧吗?家姐毕竟是妇道人家,有些事还是需要男人来做。”

步玉清眼底一闪,随手接过方管家递来的茶杯,掩了半面,茶水雾气里,听得他故作轻松的警惕,“你初来上京,本王当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你,怎好再麻烦你。况且,演武场试炼之事,你父亲也只是让你尝尝鲜,随意玩乐罢了。”

“姐夫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傅怀歌坐正身子,严肃道,“为弟虽然贪图享乐,却也知道父亲一片苦心。”

步玉清闻言面色一冷,使了个眼色给一旁怔怔的胡氏。胡氏会意,迟疑一下,起身挽着秦酒酒,欠了欠身就退了出去。

屋子里就只剩下步玉清与方管家,以及扮作胡不仁的傅怀歌。

“你父亲的苦心?”步玉清语气淡淡,尾调却仍抑制不住的往上拔高。

傅怀歌郑重点头,“为弟此行前来是为了博取演武场试炼的彩头,要尽可能的助王爷一臂之力。”

“助本王一臂之力?你博得彩头也只是入朝为武官,与本王何干?”步玉清面色不改,仍自镇定的撇开关系。

傅怀歌站起身子,一躬鞠到底,掷地有声,“父亲说钱财是死的,人是活的。为弟唯有入朝为官,建立军功,博得皇宠,方能作为王爷强有力的后盾,报效王爷多年来的恩德,一了父亲心愿,再来,也是为了实现王爷的心愿。”

步玉清冷笑一声,啜了一口微凉的茶水,“本王有什么心愿?”

傅怀歌抬起头,目不转睛的对上步玉清的眼。

“王座。”两个字,干干脆脆。

场面登时肃冷下来,步玉清面色不善,时青时寒,一瞬不瞬的盯着傅怀歌的脸,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两人四眼相对,俱是不肯先挪开半分。方管家静静站在一边,低着头不置一言,对此似是见所未见。

半晌,步玉清先开了口,“你知道多少。”

“半知半解。”傅怀歌装傻充愣的拈拈黑痣上的毛,笑得猥琐,“为弟学业不精,经商不灵,孔有一身力气。父亲只道姐夫才华出众,治理有方,那位置本就应当由姐夫来坐。为弟不才,只能略尽绵力,以助姐夫完成大业。”

这一番话,说得毫无保留,已经十分明了。步玉清见傅怀歌那副不成器的模样,心里的警惕先卸了三分,接话道,“你与你父亲并不像。”

傅怀歌心里略沉,她不清楚胡家人与步玉清接触过多少,此时摸不准步玉清的话中话,也只好伪笑。

“本王与你父亲许久不见,印象里他也是个面相不错的人,不想他儿子生得……”生得如何,步玉清委实找不到词语来概括傅怀歌这张奇葩脸,只得温文儒雅的望着傅怀歌,希望傅怀歌能读懂其中涵义,让他有台阶下。

奈何傅怀歌既然装了傻×,索性就装到了底,两手抱拳,朦朦胧胧的呆望步玉清,势必要逼出他的后话。

步玉清眼见着傅怀歌一副天然傻的模样,心中有气这人不知看眼色,客套话归客套话,他长成什么模样干自己何事?却又宽了心,他是胡家的人,又光长力气不长脑子,也省了他去花心思做埋伏。

如此一来,步玉清心里倒舒坦了些,拍着傅怀歌的肩,转移话题道,“不仁你还不曾去演武场投名吧,本王先遣人随你去投名,完事了你也好早些做准备。”

傅怀歌点点头,道一声好。

两人各怀心思,客套几番后,饭席便散了。

……

步玉清倒是个做事干净利索的人,傅怀歌前脚刚踏进自己寝居,还没与常宁搭上话,谴来带她去演武场的护卫,一共八人,立马就站到了傅怀歌身后,标杆似的站得笔挺挺的。

无奈之下,傅怀歌只好领着常宁和秦酒酒,以及秦酒酒怀里的拖油瓶外加八个护卫一同杀了出去。

她本人站中间,五指珠光闪烁,贴身保镖站右边,小妾儿子站左边,身后跟两排穿着整齐牙齿锃亮的牛叉护卫。就好比狗改不了吃屎的老流氓突然间成了暴发户,耀武扬威、鼻孔朝天的扬言自己胃口从此从良家小妇女晋级到黄花大闺女。

傅怀歌不是流氓,但耍起流氓来丝毫不比流氓差。

俗人做流氓的,通常是:

良家小妇女:“你再这样我就要叫了哦!”

流氓答:“叫吧叫吧,你叫破了喉咙都没人理你!”

傅怀歌做起流氓,必定是:

笑道:“娘子,给为夫笑个。”

再笑道:“娘子不笑,为夫给娘子笑个?”

一路流氓尽风流,傅怀歌在去演武场的这一路上将奇葩脸、老流氓的光辉形象演得酣畅淋漓,淋漓尽致。

期间秦酒酒一直抱着瞿少爷试图往旁边挪挪,奈何刚挪几步,傅怀歌伸手一揽,又给揽回了身前。打打闹闹,一直演到演武场门口的记司处,方才消停。

记司将一张画了不少叉的薄纸递给傅怀歌,却不是投名簿。记司神情淡然,既不溜须拍马,也不趁机讨好,待傅怀歌扬扬洒洒签下“胡不仁”三个大字后,向着右后方指了指,道,“先验验底,通过来来投名。”

傅怀歌毫不迟疑的朝着记司指明的方向走去,人还未迈过高高的门槛,就听得里面传来的一串激光枪扫射声:

“你那是拳脚吗?你确定那些不是四个不会拐弯的蹄髈吗?”

“那,那……那小人换一套拳法……”

“换套拳法?你确定你还要继续糟蹋人家的拳法精粹吗?”

“不,不是……”

“不是?不是你个脑袋!”

“小人的脑袋……”

“你的脑袋是在与蠢货的下限玩拔河吗?!”

“不是……”

“不是?不是你个脑袋!”

傅怀歌心里的炸毛感又波涛汹涌起来,抚额,转身就想逃,耳边却忽然浮现几声轻轻的低笑。

抬眼,那抹湖蓝携着缈缈的芝兰馥郁,惊艳而来。

……

薄薄的面皮下,傅怀歌精致的五官微微一怔。抬眼,正好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一如对上了两线璀璨的光芒,抬手遮不住,落脚刹不住车,就此要沉溺进去。

常宁右脚一跨,伸手就要将傅怀歌拉到身后。

须臾间,傅怀歌已经清醒过来,左手反扣,不动声色的又将常宁绕了回去。一闪眼底的森冷与讥诮,傅怀歌挑了挑眉,含笑的对上赫连长生浅浅的笑意,大咧咧的抬脚——绕了过去。

不好意思,她是胡不仁,不认识那只叫赫连长生的黑心狐狸。

秦酒酒头皮发麻,心里发虚,抱着瞿少爷往旁边挪了几步,八支标杆跟着动了动,这才跟了上去。

“验底”的场地不算大,看台两旁尽是五花八门的兵器齐齐排列,两边候着不少人,只空下中间巴掌大点的一个坑。坑里垫上了细沙与碗大的砂石,功夫底子不够的人踩上去,只怕稍有不慎就会崴脚。

坑外此时跪着一个青年男子,浑然不顾脚底磨出了血,一边抹额一边带着哭腔的喊“不是”。显然是给步某人逼的。

青年男子身边的还立着一个男人,手握红缨枪,身板笔挺,薄衫银白。白白净净的脸庞,眉心生了一点红痣,文文弱弱的模样,远远瞅过去只觉得像一个娘到受化的绣花枕头。

傅怀歌挪了挪视线,落在场地正前方的看台上,正好将那抹素白的身影收入视线。

不是多日未见的步十七又是谁?却万万没想到堂堂南晋的长公主竟亲自出马,重口味到要混扎到一身汗味的武夫里。

看台上的步十七也拿着杆红缨枪,威武凛凛的杵在凭栏前,另一只手指着跪在地上的青年男子,毫不客气的刻薄道:“就你这副模样,连本宫手下护卫的三招都招架不住,回去练个数十年也成不了气候!活像个绣花枕头!”

随即摆摆手,颦眉道,“阿鹤,丢出去!”

让傅怀歌真正觉得像个绣花枕头的男人原来是步十七嘴里的阿鹤,他掂了掂手里的红缨枪,一枪戳进跪地的青年男子后颈,恰好戳穿后颈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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