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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九十七.狭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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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顺着声源瞧去,胡旋身前立着一个与其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对面舟上的苦脸相迎的公子哥横眉冷眼。

公子哥的声音听不大清楚,倒是那小姑娘的声音一波拔得比一波高,一句句下来像迫击炮一般,连连发射:

“你这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把价值连城的东西用得一文不值起来吗?”

“诸如?”

“诸如你的心智,你这副皮囊!”

“不是?不是你个脑袋!”

“瞧你那八字没一撇的眉毛!你的龌龊下限岂止能一句简简单单的无药可救就能说明白的!”

围观者越听越心惊,傅怀歌越听越抽搐。

自打见到孙圈圈小姐以后,傅怀歌才惊现原来死缠烂打死不要脸还能具体到如斯程度。

然而如今一见这位叉腰咄咄,妙语连珠而气势逼人的姑娘,才真正了解到,女人世界里的生物,真真永无下限……

胡旋咬着下唇,长长的鞭子捏在手里,亮晶晶的小眯眼随处往客栈这边一瞥,正好瞥到一袭红衣最为显眼的傅怀歌,脸上登时一喜。

傅怀歌大感不妙,登时就要调头跑。

脚还没抬起来,身后跟着喊:“俊哥哥!”

……

俊哥哥。

身旁的人霍然转过头来,活像披着人皮的豺狼,腻着发光的眼睛万箭齐射,齐刷刷的往傅怀歌身上靠拢。

强辱易躲,意yin难防,傅怀歌淡定的脸上表情一如加了马达的走马灯,瞬间连贯放映,最后定格成尴尬。

尴尬的笑了笑,“早。”

小舟上的胡旋也不顾人家作何想法,鞭子“啪”地一甩,勾住客栈前的灯笼柱,往后一拉,小小的身子腾空而起,像天边的红色霓虹,落到人群上空,小脚一个萝卜一个坑,一个人头踹一脚,踹得看客立马抱头鼠窜,总算四面散开来。

施施然落地,收回鞭子,胡旋两眼笑成弯月,声音如同她脚边的锒铛,脆脆的响,“俊哥哥,好巧。”

孙媛媛一计刀子眼含射过来。

“是啊,好巧。”傅怀歌望望天,果断觉得,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句话必定是经过无数次狗血的历史验证方才得出的结论。再看看胡旋笑吟吟的模样,恍惚间又想起,第一次碰到胡旋的时候,崔值跟在自己身旁,还曾担心被借种来着……

念及至此,傅怀歌神情略略落寞了些,刚垂下眼,对面小舟上的声音又叫嚣起来:

“上辈子挖了绝户坟,踹了寡妇门,活该上天眷顾你这辈子生成如斯模样!”

“赴考?铁杵方能磨成绣花针,你一介黑了心的木头桩子能磨成什么?黑心牙签吗?!”

“姑娘!”那公子哥两袖一拂已然跪在舟上,开了十足的哭腔,“男儿膝下有黄金——”

“黄金你个脑袋!你那两截短粗腿下连块铁都看不到!”

“男儿有泪不轻弹——”

“轻弹你个脑袋!你那满面的鼻涕眼泪十张帕子也擦不干净真当本姑娘瞎了吗!”

两岸围观路人甲路人乙路人丁,一直将《百家姓》路人延伸完,还不曾见底。

那公子哥委实有些受不住两岸夹道意yin,不胜羞愤的直接拜倒,“姑娘,我给你拜——”

“拜你个脑袋!拜倒在本姑娘马裤下的男人那么多,你算老几?!”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真亏那姑娘独角戏一直唱得下去。

傅怀歌不忍再看,转身就想走,不料胡旋拉上了她的手。正犹豫要不要脱开之际,小舟上的姑娘不知何时下了船,突然窜到傅怀歌与胡旋之间,将胡旋母鸡护雏一样的到身后。

撩刘海,掳袖子,姑娘家的腰板伸得笔直,同胡旋一般年纪的模样,素白衣衫,脸蛋小巧而秀气无比,紧抿的唇,黑中透褐的双眸仿佛要将傅怀歌身上戳出一万个洞来。显然是要将机关炮的炮口对准傅怀歌,死命的毒舌一番。

隐隐约约,似乎能瞅见姑娘家嘴边的毒蛇信子,傅怀歌不禁有些无可奈何。

见着这副架势,瞿少爷方才松开的眉头又皱着,拽着秦酒酒的衣角,示意秦酒酒弯下腰来听他说话,秦酒酒略略愕然几分,便配合的弯下身,等着瞿少爷小脑袋凑近来,不想却听到这样一句老气横秋的话:“爷还没长大,突然又杀出两个,爷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秦酒酒嘴角一抽,纤指戳着瞿少爷的脑袋,“谁教你这些话的……”

“这是属于爷和崔值叔叔作为男人之间的秘密。”瞿少爷扒开秦酒酒的手指,严肃道,“崔值叔叔说这样比较爷们。”

秦酒酒嘴角一抽再抽,原来是崔值那货唆使的,不晓得傅怀歌知道实情后,会不会一扇子扇回剑庐。

这边一大一小对着瞪眼,那厢傅怀歌与胡旋身前的姑娘家僵持不下。姑娘家较傅怀歌要矮上一个个头,久久这样六十度仰望傅怀歌,常人只怕早已受不了,偏生这姑娘浑然无事般得往死里盯着傅怀歌就是不撒眼。

胡旋将鞭子收回腰际,亦不避嫌,一左一右抓住傅怀歌和那姑娘,笑眯眯道,“咱们先上二楼,坐下来再聊。”

说完又冲躲在台后的掌柜吆喝,“掌柜的,上房一间,再送些吃食来!”然后便不由分说的拽着二人上楼。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背后还跟着两少外加一拖油瓶:秦酒酒,孙媛媛,瞿少爷。

而常宁暂时不知去向。

三人坐一桌,胡旋给傅怀歌和那姑娘各半斟一杯,秦酒酒抱着瞿少爷立在窗口开始天然呆,而孙媛媛站得离傅怀歌最近,两眼精光乱窜,虎视眈眈的往两个小丫头身上来回扫。

“你怎会来近水的?”傅怀歌擎着酒杯,却也不喝,心里琢磨着瑶琴自打接掌西胡女皇之位后,更新政策,“引狼入室”,西胡的女人早已不必辛辛苦苦遥遥千里的来借种。

即便是需要,她离开西胡返回北华之际,胡旋还被软禁着。种种疑惑卡在心头,傅怀歌也不便开口相问。

胡旋灿然一笑,她这么一笑,小脸都似开满了花,“俊哥哥,我娘回来了。”

“娘?”傅怀歌微愣,莫不是……

跟着果然听得胡旋笑道,“瑶琴是我娘。”

“蛇……”提及已故的蛇,过往的诸多疼爱闪过,胡旋眼里神色稍有些复杂,语气却决绝,“她虽贵为女皇,却为一己私心陷我娘于不义,死了也好……否则我也不会原谅她……”

傅怀歌心底陡然一沉,瑶琴果真认了胡旋做自己的女儿。巫蛊之术千奇百怪,虽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然而胡旋恨上已故的蛇,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都已经过去了。”胡旋一收惆怅,小小的眼睛逼人的亮,“说来倒真巧,俊哥哥,我途经近水,本想和姑姑去买些百花糕,不想就碰到了俊哥哥。”

“百花糕……”傅怀歌喃喃默念,一闪神,忽然觉得有些不对,愕然道,“姑姑?”

“是啊。”

“正如俊哥哥所看到的,这是南晋的长公主,闺名十七,是我的姑姑。”

胡旋转而看向身旁的姑娘,傅怀歌也看了过去。

但见那姑娘白衣素净,小脸生得文文静静,秀秀气气,让人禁不住想起暖阳下恬然绽放的栀子花。

只是,两个年纪一般大小的小丫头片子,却有长幼之分。

傅怀歌晃了晃神,突然想起,组织里曾有记载,南晋步氏太上皇晚年得女,赐名十七长公主。胡旋与自己是一个辈分的,而面前的这位十七长公主是长胡旋一辈的,也就是说……自己在她面前还得自称一声,晚辈?!

要对着这个一直冷眼瞥着自己,且矮上自己一截的小丫头片子自称,晚辈?!傅怀歌不禁有些头疼。

胡旋垂下脸,没察觉到傅怀歌的异样,只是模样有些伤感,有些哀怨,开口道,“可惜我无法给俊哥哥生孩子了……”

傅怀歌头皮一麻。

孙媛媛眼角一裂。

瞿少爷将头埋进秦酒酒怀里连连叹惋:“爷真的心有余而不足……”

随即又听胡旋道,“母后愿与南晋修好,让我嫁去南晋……”

嫁去南晋?傅怀歌脑子顿时清醒过来。

瑶琴果然动机不简单,胡旋生父是步生,身体里本就躺着南晋步氏皇族的血统,论继承大统,将来即便无法继任,一旦生下子嗣,总揽大权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傅怀歌两眼微眯,暗红的眸子里透着危险的光。

南晋不能落到瑶琴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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