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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八十七.强辱【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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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是一夜无风。

翌日,傅怀歌较往常睡得更沉,直接将晌午睡成了黄昏过后,外面已经黑黢一片,刚醒来就看到穿戴整齐的常宁端了碗热气腾腾的粥坐在圆桌的一旁。

有橘金色的阳光孟浪涌入,恰恰沉淀在一袭黑衣的常宁身上,落得不偏不倚。

常宁面色平静,生硬的轮廓不知从何时柔和温润起来,一如凛然孤霜里,突然冒出一株清绝的青梅。

这株青梅之前陪在她身边,后来走失,待她以另一个他不知名的身份回到他身边的时候,这株青梅也回归了。

只是青梅在渐渐变得有些不同寻常,他在走向成长,走向色彩斑斓的世界。

那种不真实的存在感,一时间倒让傅怀歌有种仍在旧梦剪影里的感觉。

骨骼修长的食指有些烫红,常宁浑然不觉,只等秦酒酒为傅怀歌梳洗完毕,才慢条斯理的走到傅怀歌面前,舀一勺清粥,吹凉,递到她嘴边。

傅怀歌乖乖吃下,白粥入嘴,舌尖的焦味顿时席卷味觉。

不同于之前的清香,眼前的这碗粥虽然白白净净,颜□□人,但只要吃到嘴里,就不难品出粥底的一股子焦味。

皱了皱眉,张嘴准备接下第二勺,常宁却不喂了。

“不好吃吗。”常宁拿开勺子,不等傅怀歌回答,兀自尝了尝味道。

舌尖在傅怀歌方才触碰过的勺子上蜻蜓点水,一带而过。

无意识中做出的举动,总是毫无杂质掺杂其中的蛊惑人心。

傅怀歌想挠挠头,两手却使不上力,只好无力道,“好吃……就是,比昨天焦了点,味道也……”

味道也差了许多。

话还没说完,常宁将碗往床头一旁搁着,“我叫厨子做。”

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末了,两扇门啪地阖上,带动一阵凉凉的风。

傅怀歌只觉得脸上被两扇门带出的风扇了两巴掌,扇得微微有些莫名其妙。

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秦酒酒站在门口,手里攒着几张红色帖子,“主子,方便进来吗。”

“进来吧。”傅怀歌道。

秦酒酒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抱着睡饱正揉着眼睛的瞿少爷。

将帖子递到傅怀歌面前,秦酒酒有些忧心的道,“今儿个清早,孙媛媛就捎掌柜递上来的,说想请属下和仁直去庙灯会。”

“庙灯会?”傅怀歌愣了愣,不知孙媛媛这又是玩的哪出。

秦酒酒点点头,折开帖子,摊到傅怀歌眼前,“是觉远当地每逢十五就有的习俗,倒跟华都的上元节一般,无非是猜猜灯谜,赏赏花灯,吃些酒酿圆子。”

一提到有得玩,有得吃,瞿少爷眼睛灿灿一亮,扒在仁直肩上的小手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是陪在自己亲娘身边,还是去庙灯会。

心里开始跟着掰菊花:去,不去,去,不去……

掰到最后一根菊花瓣儿,不去。

瞿少爷捶捶仁直的肩,咬唇道,“仁直叔叔,去吧,有花姑娘。”

床上的傅怀歌猛地一咳,险些扯裂伤口。

仁直无动于衷,两只眼睛盯着傅怀歌床头的小碗粥,下颌紧咬:版权被夺了,连增值的后续所有权也剥夺了。

“小孩子净瞎闹。”秦酒酒一个响指叩上瞿少爷脑袋。

瞿少爷一躲,严肃道,“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舅母不要插嘴。”

“你们带沙华去玩玩吧,他在孙清荷身边没过过上元节,难免心里痒痒。”

“主子……”秦酒酒迟疑道。

傅怀歌会意一笑,“无碍的,常宁在我身边,你还担心什么。”

体会到傅怀歌此刻的心境,再推搡,就说不过去了,秦酒酒无奈的收起帖子,“主子你好生歇息着,去去就回。”

转身要退出去,常宁又正好回来,手里换了只青花碗,一股子浓重的中药味从中弥散出来。

秦酒酒携着犹自不甘心的仁直退出屋子。

“我有些饿。”敏锐的嗅觉嗅出黄连苦参的味道,傅怀歌尽量不去看常宁手中的碗,努力试图从腹部憋出两声肚子叫的声音。

叫声没憋出来,伤口倒是被牵疼了。

“先喝完。”常宁给傅怀歌多垫了个软垫,吹也不吹,直接往傅怀歌嘴边送。

到现在傅怀歌还弄不明白事出起因,无可奈何的只好自己吹凉再喝。

一口下去,精致的五官都快皱成了一朵灿烂的雏菊——果真放了不少黄连。

“苦吗。”常宁一双古井眼像掬了一捧清泉,沉淀着朴实的光泽。

傅怀歌咬牙切齿,“苦。”

“嗯。”

“嗯”完了无后话,傅怀歌的咬牙切齿像打到了棉花团上,毫无反应。一勺再喂到嘴边,硬是将碗里的药喂完。

难得常宁今天的话多了些,傅怀歌虽有些不适,也不知是好是坏,喜忧参半的心里她自己也无法表达通透。

常宁直起身,将碗搁到桌上,一手摸出怀间的扇子。

傅怀歌眼前一花,常宁已经在那之前出手,动作只在晃眼不到的时间里,厚实的墙上赫然多出一道溅了鲜血的长印。

宛如被劈中的豆腐块,那一条裂口不过是一笔技艺非凡、行云流水的书法。

之前埋伏在墙外的人疾速遁走,声音快到只剩风声。

常宁的身子星芒万丈的攒射出去,临近窗口,窗叶陡开,下一秒已经不见了人影。

若不是窗叶来回摆动,方才眨眼的一瞬间,一切都似是从未发生。

好一会儿,傅怀歌只能静静的闭目养神,喝下去的药的药性渐渐在发作,强烈的睡意一波又一波袭来。微睁的双眼阖上复又睁开,往往复复,却睡不着,总觉得心里落不到实处。

“真不知道你这张脸,到底有何吸引力……”微沉的嗓音递到傅怀歌耳边。

傅怀歌闻言浑身一震,偏过头,盯着大门处。

大门被缓缓推开,像一尊忘了上发条的古老的钟,从拉开一条缝隙,到缝隙中探出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也曾在城主府的暗处出现过,诡异的蕴藏细数不尽的野心,总在黑夜里闪烁着异样的光泽。

大门被推开一半,崔满信步走了进来,身子向后一靠,青衫轻轻的压住了两扇门。

他站在大门处,稍稍仰起了下巴,目光自高出落下,落在傅怀歌凝重的面容上。

“本少自诩这具皮囊向来不错。”傅怀歌答得轻巧。

“真不知是你运气好,福大命大,还是,你果真巧舌如簧,哄得我师祖饶你一命。”崔满面露讥笑,一步一步向着傅怀歌走去。

傅怀歌躺在床榻上,半偏螓首,妩然一段风姿,一种风情,“本少不知崔城主大驾光临,真真有失远迎。”

“我师祖在何处。”不与傅怀歌客套,径直进入正题。

“云游四处,缉杀不孝子。”

崔满逼近一步,走到床边,“笑话,你杀了他爱徒,你以为他会轻易放过你?”

“崔城主的爹是谁杀的,崔城主难道还需要本少提醒吗?”

“你在试图激怒我,项凝,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吗。”

傅怀歌微微一哂,“崔城主不敢?西狼不是崔城主派来的吗?若不是本少运气好,只怕早已去地府见崔城主的爹了……”

面上风轻云淡,从容应对,心里却渐渐没了底。常宁必是中了调虎离山计,若不拖得他赶回来,自己性命只怕堪忧。

这场仗,不是她死,就是崔满死,最后的赢家是赫连长生。

“项凝……”崔满轻声一唤,目光幽幽。

那种幽怨,与孙媛媛白日里的眼神如出一辙。只是更多的,还是恨,是怨,是嫉妒,是暴风雨骤临前的蠢蠢欲动。

“你如果以为拖延时间,常宁就能赶回来救得你……我劝你还是别妄想了,他赶不回来了。”

傅怀歌心神俱凛,眸光刹那间凛然肃杀,“你做了什么。”

“你喜欢常宁吗?”崔满直面傅怀歌眼底骤起的杀气,语气淡淡,抛出这句不相干的话。

“本少问你,你做了什么。”傅怀歌依旧是那句话,双目如星复作月,像淬了剧毒,肃杀更深一层。

“或者……你喜欢赫连长生吗?”

陡然听见赫连长生的名字,傅怀歌微微愕然。

这一愕然,崔满收在眼里,平静不复,瞬间换做狰狞。

“他只叫我不许伤你性命……”崔满唇角狞然,“可是……也只是性命……”

缓缓从青色的衣领间取出一把燃香。

细长细长的燃香,细如龙须鞭上根根寒光熠熠的倒刺,质地泛着异常的艳红色,外面还有层薄纸包裹,薄纸亦是红得不正常。

红得就像红窗罗帐里,无限旖旎的□□,女人如藕的纤臂,染过丹蔻的五指紧紧扣住床沿,忽紧忽松,另一双手攀上精壮的肩,附和起伏,连连的低喘不断,带动忽升忽降的吟哦,腻出细碎的汗液。

傅怀歌瞳孔一缩,心底蓦然慌了起来。

那个东西,她认识。

妓院里被俘获过去的清白姑娘家软硬不服,不肯就范,老鸨就拿这种最粗劣却最见效最凶猛的燃情香,逼她情难自禁,主动迎合。

锦被里的手无力抓住棉絮一角,想挣扎,浑身却动弹不得。

崔值漠然的看着傅怀歌眼底的挣扎,笑了笑。

伸手,将燃香凑到灯芯上,点燃。

烟青色的几缕冒出,立竿见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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