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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四十二.毒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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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怀歌抬眼顺着赫连长生所指的方向看过不去,只见傅怀歌近旁的一株树身上,渐渐浮现出黝黑的毒菌,一块一块,密密麻麻,像起了疹子似的,直叫人见了心底发凉。

再往远处看,稍远些的树亦是如此,毒菌甚至生得更多,黑压压的排山倒海压过来。

傅怀歌连忙撒手将野果扔得远远的,转而摸着自己空瘪的肚子,望着在自己怀里打了个饱嗝的神兽大人,有些怅然于自己方才为什么只咬了一口烤鱼,亦或者为什么没有随手将烤鱼带在身边。

“也就是说,我们不仅寻不到出路,除此之外,所能触及到的范围内,别说牲畜,就是野果也没瞅见能吃的。”傅怀歌盘腿坐在地面上,两手衬在腿前,微汗的额际粘着缕缕乌发,衣衫衬着她绯红的薄唇轻轻张阖,凭添了几分诱惑与清丽。

看得赫连长生呼吸微微一顿,回神笑道,“是。”

傅怀歌神情颇为无奈,“本少可不想在这种地方了此残生。”

“我倒希望时间停在这里。”赫连长生淡笑温雅,“但现在不行。”

“你有办法了?”傅怀歌闻言两眼倏地一亮。

“算是吧,这林子中的树,叶与叶之间紧密相连,没多少间隔,可以直接飞上去,从顶上飞出林子。”赫连长生将笛子收回袖间,又道,“你用轻功踏着树顶走可行?”

傅怀歌两手一摊,摇头道,“不行,还未到那个境界。”

赫连长生凝视着傅怀歌,唇角绽开一抹明媚的笑容。

明媚得让傅怀歌先是一呆,呆完了就油然而生一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就要往后退。

却连半步都未曾来得及退完,傅怀歌眼前一黑,赫连长生已经欺身过来点了她下身的穴,使她下身动弹不得,然后强行将她的右手搁上他的颈项。傅怀歌只觉一双清凉的手即刻覆上自己的腰身与腿弯处,下一秒,身子一轻,已经腾空而起。

赫连长生抱着傅怀歌踮地凌空,轻飘飘的就跃上了树梢,又一踮,稍稍的压弯了些树梢,径直从密织成网的叶缝中窜出。

大风刮着脸,傅怀歌垂眼一瞧,才发现赫连长生竟抱着她窜上了林子的上空,踮着几片叶身向前疾行。

林子的尽头是层峦耸翠的山脉,苍绿一片的树叶遮遮掩掩,犹如汪洋大海翻滚流连,却丝毫不影响赫连长生前进的脚步。而自己就在赫连长生的怀中,赫连长生的下巴还时不时抵在她的头顶,微热的呼吸喷薄而出,亲昵而暧昧。

傅怀歌的手肘下意识往下抵,试图与赫连长生的怀抱保持一些距离,赫连长生的手便紧跟着略略收紧了些,手指一抵,竟抵上了傅怀歌腋下,直直按上了傅怀歌的“胸”的侧面,惹得傅怀歌浑身颤栗,惊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而始作俑者却浑然不觉,依旧挂着他那如三月春阳的和煦微笑,向着前方疾行。

傅怀歌瞪着双眼,一边安慰自己无胸,一边颤着声线,抖着嗓子,磕磕巴巴的道,“你你你……你敢……”

“阿凝,竹叶不是我的孩子。”赫连长生却忽然用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打断了傅怀歌的话。

“本少当然知道竹叶不是……不是?”傅怀歌险些给赫连长生一句话噎到,略有些诧异,诧异得不由自主的向赫连长生的下颌处近了近。

松软的发质被迎面送爽的微风撩拨向后,与赫连长生微乱的发丝,在半空中缠绕不休。

“嗯,不是我的。”赫连长生答得干脆。

“可楚裘……”

“那孩子其实是东宫与七乐司中的某乐司所生的,阿裘并不知实情。”赫连长生轻声道。

“是谁的都与本少无关。”傅怀歌别开头,撇嘴道。

傅怀歌自与秦酒酒别开后,许久未再收到关于赫连无欢的讯息,现在一经赫连长生提起,这才记起,东楚那对惊才绝艳,世称“双七”的还有一个,赫连无欢。

自己不就是死在赫连无欢的手笔里吗?

“阿凝,你总口是心非。”赫连长生将傅怀歌微微抬上了些,轻轻嗅着她乌发间的清香。

“殿下将东宫的子嗣绑在自己手里,是打算以后拿他做筹码吗。”傅怀歌不留痕迹的偏开头,让开一定的距离,吟吟一笑,眼底顿生涟漪,波光盈盈。

赫连长生也不强近,淡淡的道,“有备无患。”

“等西胡的事完了,得麻烦殿下生些事,好让本少去一趟东楚。”

“好。”

“殿下不问原因?”

赫连长生一声轻笑,声音低沉而动听,“阿凝是想去拜访拜访东宫。”

“殿下睿智。”

傅怀歌慵懒的伸手抚摸着从方才就一直老老实实趴在自己怀间的神兽大人,这一摸竟摸出个圆溜溜的硬物,傅怀歌怀中的神兽大人身子一抖,向里缩了缩。傅怀歌顿觉不对劲,一把将神兽大人揪了出来,“嘣咚”一声,一只青果自神兽大人的怀中掉了出来,落到傅怀歌的胸前。

神兽大人卖乖的舔了舔爪子,亮出自己的小龅牙,尽量扯出一个自认为最可爱的表情,冲着傅怀歌撒娇卖痴以掩饰自己藏私不交得罪行,以及希望傅怀歌良心大发神经短路不会没收它的青果。

傅怀歌瞧也不瞧神兽大人,单手将神兽大人往赫连长生肩上随意一放,在神兽大人泪眼汪汪的注视下,拿起自己胸前的青果——直接咬了下去。

神兽大人悲愤欲绝,也不知从哪借的雄心豹子胆,竟敢奋不顾身舍生忘死豪情壮志的扑向傅怀歌嘴边的青果,龅牙一露张嘴就咬。

只是还没凑到傅怀歌跟前,就被傅怀歌一个指头弹回了赫连长生肩头。

一次不行,再来一次。

神兽大人势必要抢回自己的青果,跌回赫连长生的肩头后再接再厉,再接再厉被弹回来后又继续再接再厉。

傅怀歌窝在赫连长生的怀里,闲闲地叼着青果,手指停留在空中像拨弄琴弦一般,打着拍子将一次又一次扑来的神兽大人弹回赫连长生的肩上,弹得神兽大人每次都能稳稳当当的落回原位,不差分毫,可见其手法纯熟,必定是久经锤炼,是以功夫如此到家。

赫连长生唇角露出一抹不经意的笑,沉静的容颜融入他湖蓝的倩影里,融得雍容璀璨。翩翩衣袂轻扬于风中,浮漾着恣意的流光,每一段流光却又是别样的风情,似茶靡般的浓烈,又似山茶般的清雅。

傅怀歌无意间瞥见了这一幕,便恍然浮想到,月色微凉的某个夜晚,星罗棋布,一身梨花白的某个少年,斜卧在小楼一角,沉沉的眼眸掠向远处,遥遥伸出温厚的掌心。

那掌心里落了雨,朝雨、烟雨、细雨,氤氲成淡淡的愁雨。

那掌心里生了歌,离歌、情歌、凉歌、罗集成轻轻的挽歌。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缱绻的都是他们风华绝代的身影,独一无二的容颜,亦是造物主所钟。

傅怀歌心底微微一醉,却又马上清醒过来——赫连长生覆在她胸侧的手,又紧了几分。

其实不过是因为她三番四次将神兽大人弹回去,动作虽不大,赫连长生也只是为了谨慎起见,稍稍的将她揽紧了些。

但傅怀歌到底还是个女人,并且在被赫连长生戳破身份后,这种小女人的敏锐与表现就更频繁显眼了些。

恰时神兽大人抓准机会扑了过来,叼走了青果又奔回赫连长生的青果,没想到无意中解了傅怀歌下身的穴。

傅怀歌果断抬起她搭在赫连长生颈项上的右手,毫不顾忌后果的朝着赫连长生的后颈劈过去。

掌风顿起,迫在颈前。

赫连长生面色不改,无耻而从容不迫的将头直接埋进傅怀歌平坦的胸前,傅怀歌的右手顿时一缩,生生给赫连长生这一举止吓得不轻,不禁恼羞成怒吼道,“赫连长生!”

赫连长生缓缓抬起头,上上下下将傅怀歌脖子以下小腹以上的部位打量了一番,淡淡的道,“你那毒医没有给你治治吗。”

傅怀歌双手护胸,脸颊一红,右手不行,抡起左手接着直劈下去。

掌间已经迫在眉睫,眼瞧着赫连长生躲避不及,就要给傅怀歌劈个正着。

岂料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赫连长生腾空跃起,搂着傅怀歌上身的左手忽然一松,两手都没有攀的附傅怀歌猝不及防的上身下仰,腿弯还勾在赫连长生的臂弯中,上身却被吊在半空中前后摇摆。

神兽大人乐得拍爪叫好。

赫连长生真气环聚在脚,凭空一点,连叶尖也不需要衬着,又往前蹬高了一些,离走出林子仅剩几步之遥。

傅怀歌倒吊空中,却不见丝毫慌神,那双暗红的眸子反而愈益清亮。傅怀歌两腿紧紧钩住赫连长生的臂弯,身子在空中大幅度的一摆,柔韧的身子骨在半空中向后弯曲成弧,右腿先自蹬开,左脚紧接而至,两手立马倒抓赫连长生的臂弯,两腿跟着落下。

动作一气呵成,毫不凝滞,竟是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仰后翻!

傅怀歌抓着赫连长生的臂弯,活像抓着单杠,那一系列的动作,优美而干练,连赫连长生都有些微微诧异。

挂在半空中的傅怀歌鬓云微乱,唇红齿白,面上不施粉黛,却朝霞映雪,一双暗红色的眼瞳波光涟漪,一如淬了迢迢银河里漫天的星辰,散发着流光溢彩。

忽见傅怀歌狡黠一笑,宛如成精的狐狸,赫连长生暗道一声不好,却已来不及作防——傅怀歌已经用力一扯,扯得赫连长生重心不稳,直直往下落。

傅怀歌企图撇开赫连长生,借着他的身子往上踮,然而赫连长生又怎会舍得抛下她?是以赫连长生在傅怀歌企图撇开他的预备还在萌芽中,就已经一把将傅怀歌抓到了他的身边,死死圈在他的怀中。

傅怀歌拼命挣扎,但归根究底还是个女人,力气敌不过赫连长生轻描淡写的包围。两人的发丝与衣袂在急剧下坠中交相缠绕,破开树顶叶网的阻碍,径直向着地面坠去。

然而赫连长生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竟丝毫不作抵抗。

“你疯了?!”

傅怀歌猛地抬起头,却在落进赫连长生的眼里的那一刹那,失了声。

轰然一声,赫连长生重重的落地。

傅怀歌胸口一震,来不及咳嗽,连忙试图爬起身,然而赫连长生的手却仍自圈着她,包围着她,圈得那般炽烈,围那般决然。

赫连长生蓦然咳了几声,重创后眼神依旧花光潋滟,只是声线有些沙哑,有些低沉,却字字清晰,声声入耳:“阿凝,你所做的一切,必将会有相应后果,就如此时一般,容不得你后悔。你既然已经出现在我眼前,背上了我的感情,也就容不得你逃跑。”

傅怀歌怔了怔。

“很多时候会身不由己,你我亦是,但凡我能握在手中的,我绝不放手……譬如,你。”赫连长生躺在地上,静静的道来。

恍惚中又听见那声温柔如水的琳琅之声,低低附在耳侧,循环回响,“如果是如你这般的男子,莫说断一袖,就是断上两袖又如何?”

傅怀歌强行挣开赫连长生的怀抱,从地上爬了起来,目光沉冷的道,“本少还是那句话,本少与殿下只是盟友,往后是敌是友,会不会兵戎相接,那并不是殿下能预见的。”

话毕,傅怀歌拎起神兽大人转身就走。

地面却忽然一震。

极碎的一粒沙石轻挑的落到傅怀歌脚边。

傅怀歌豁然一转身,只见赫连长生躺着的那一块地面倏然裂开,像是狰狞的裂口,条条道道,迅速蔓延开来,坦露出满是洞口几乎被蛀空的地心。

赫连长生双眼已经阖上,沉在斑驳的树影里,任由下沉的地面将他吞噬进去。

轰隆一声巨响,地面突然坍塌。

傅怀歌脸色蓦然苍白无色,说时迟那时快,她立即扑向了赫连长生,她扑得毫无犹豫,决然迅速,人还未至,手尖抢先够出,苍白的骨关节在树影的影印下,格外清晰。

就快够到赫连长生的衣襟。

傅怀歌却眼前一花,下一秒,她已落入熟悉的温存怀抱中。

两人的身子随着坍塌的地面下落,下面是未知的黑暗,两人却如一株并蒂的马蹄莲,轻轻相依,紧紧相靠。

头顶上传来熟悉的低笑,一如既往的和煦温柔,似是近水池边琳琅的水声,带动着骨子里关于柔情的记忆皆蠢蠢而蠕。

“阿凝,你总是口是心非。”

赫连长生眉眼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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