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不打不相识(1 / 1)
司徒琛他们听到有人在院内叫嚷着,出门一看。是个翩翩少年郎,
只见他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周身的衣着足以证明他出身高贵,气宇轩昂。
然而让人费解的是,司徒琛一向不与这样的世家子弟打交道,怎么会被人家找上门来呢?
大家都疑惑地看着司徒琛,司徒琛也是一脸迷茫的状态。那个小青年见出来那么多人,无人回答自己的问题,气恼地说道:“你们究竟谁是司徒琛呀,快点出来和小爷比试一下,不要浪费小爷的时间。”
司徒琛把姚琴扶到玉洁依的身旁,自己站出来说道:“我就是司徒琛,不知阁下找我有什么事呢?”他的印象里,从来没有和这样的小青年,有过任何交集呀。
那年轻人上下打量了司徒琛一番,鄙视地说道:“就你?告诉你吧,小爷叫赵晖。如果不是小爷前些日子视察边关了,哪有你的机会,去京都参加考核呀。
去了还给小爷输了,你这不是明摆着给小爷丢脸吗?你这样做,让小爷以后怎么回到京都混呀。现在小爷就给你点教训。”说着就向司徒琛出招了。
他出招时动作轻灵敏捷,灵活多变,而且腰腿功扎实,脚下厚实。功架端正,发力充足。此外,他的眼神和腿法的配合,独具风格:眼神集中一点,兼顾八方,眼助身法,眼助气力。
更为可贵的是他的腿法劲足力满,其步法插裆套步,闪展腾挪,窜蹦跳跃,干净利落。配合靠、闪、定、缩等身法,组成技击性较强的攻防技术。
司徒琛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应对着,这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呀。如果不是他太急躁的话,自己想要胜他,还是要多费一些周折的。
赵晖的拳法精妙,司徒琛也是受过高师指点的。他使出的掌法也是凌厉风行的。凡是练武之人都知道,一句拳谚:“宁挨十拳,不挨一掌。”“拳击表皮,掌击至里”。由此可见,掌功威力惊人。
司徒琛的百步迎风掌也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想当年他点燃一支蜡烛,置于桌凳上,在距蜡烛一米远处站成金刚混元桩,一炷香的时间,双手抱拳收至腰侧,目视烛光。
用鼻徐徐吸气,同时提肛缩阴;喷气,右拳变掌,以掌心劳宫穴对;隹烛焰猛推,同时意念从劳宫发出强大内气将蜡烛击灭,并放松两阴。
所以这两大高手的对垒,真是让人大饱眼福呀。姚琴却是为司徒琛深深地担忧着,刚刚解决了郭相的事情,现在又来了一个张狂小生。从外貌上看来,这个赵晖的出身并不比郭彪低,他很有可能是什么当朝权贵之子。如果司徒琛不慎将其打伤,恐怕就是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他了。
姚琴在一旁急的团团转,玉洁依也感觉出了她的不安,却也是无能为力的。必要的时候,姚琴情愿自己失手伤了那个叫什么赵晖的人。
打斗的两个人,不是转变的招数和身形。一会跃出半空中,一会置于大树之上。但是不管到了那里,他们都没有停止过手上的动作。显然这里的好多人,都低估了赵晖的能耐。
他们都觉得,司徒琛不消片刻就可以拿下这个赵晖了。他们之所以不出手,也是想着让司徒琛打击一下,他那嚣张的气焰。可是打了将近一个时辰了,他们似乎是错了。
赵晖居然和司徒琛不分秋色,就是再打下去,恐怕也不会有多大的进展的。恐怕他们之间是谁也别想胜了谁了。赵晖也是十分的惊讶的,他原以为司徒琛胜不了考核,一定是个庸碌无为之辈的。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是个深藏不露的行家。
如果这个时候握手言和的话,显然是不可能的。英雄惜英雄,英雄也是高处不胜寒的,想在寂寞的高处,寻找知音呀。他们在打斗的过程,不自觉地就改变了比试的初衷了。
他们的心里都用一种强烈的感觉,总觉得这是自己寻找多年的知音了。彼此一定是自己,不可多得的兄弟。这种英雄相惜的情感,让他们有一种不打不相识的感觉。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皇甫老将军赶来制止了他们。旁边的人为他们心惊胆战着,他们居然一停下来就握手言和了。更为夸张的是他们就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兄弟,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他们的举动看的大家,莫名其妙的。谁也没有想到这两个人居然成了好朋友。皇甫老将军还没有开始训斥他们,就看到他们拥抱到了一起,一时找不到训斥的理由了,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他们,
要知道在军营中私自打斗,被发现的话,是要杖四十军棍的。皇甫老将军叹了一口气,给他们介绍道:“你们真是年轻呀,太冲动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吧。”
他指着赵晖对司徒琛说:“这是当今太傅的独生子,太傅也是朝中耿直的忠臣之一了。由于他苦感到百无一用是书生,就让自己的儿子从军了。
这个孩子也算是争气了,短短三年的功夫就已是从三品的威武大将军了。只可惜的是太傅不满朝中小人当道,就愤然辞官归隐山林了。”
说完又指着司徒琛对赵晖说道:“这就是当初在京都怒杀郭彪的司徒琛,他的这一举动响遍了整个朝野呀,为老百姓除了一大害呀。你一直心心念念的血溅京都的英雄就是他呀。”
赵晖懊恼地拍了一下额头,后悔地说道:“原来我和自己最仰慕的英雄打起来了呀。真是对不住呀。自从听说你们在京都当街杀了郭彪,我就一直想要结识你们的。
想不到居然是不打不相识了。哎,现在还可惜的是当时我居然没有参加你们的那一义举呀。想起来都觉得可惜。”
这样一说,司徒琛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一直都听说有这么个白袍小将。一直也想结识他,只是苦于只听说过事迹,不知道什么名字,也无法结识。
现在他站在自己的面前,居然也是一无所知。不过好在谁也没伤了谁,要不然徒留后悔在心间了。他也是不好意思地说着:“那里呀,我也是一直想结识赵兄的,只是一直都是无缘相见,今日能够与赵兄结交,也是兄弟的福分了。”
看着他们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皇甫老将军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他借故军营有事,就离开了。他一走剩下这群年轻人,更是无法无天了。直在这里闹了一天,到半夜才散去了。
司徒琛在家照顾了姚琴几天,看着她完全康复了就去了军营了。来到军营之后,才发现原来赵晖自请降职,到司徒琛那里,当了个偏远小将军。
皇甫老将军责怪他,只是为了能和好朋友在一起,做事也太莽撞了。不过他就算是自请降职了,来到了司徒琛那里,也是数他的官职最大的。
柳林自从在菩提庵离开后,一直没有出现过,姚琴也觉得他是放弃了,虽说有些伤心,但是也认了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谁知道柳林的副将柳贵急急地闯来了。
他跪在姚琴的跟前,七尺堂堂男儿居然潸然泪下,“小姐求求您去看看王爷吧。王爷这些日子茶不思饭不想的,整日里除了饮酒,什么都不做了。喝醉之后,就叫着小姐的名字,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小姐就算是王爷有千错万错,请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了王爷吧。王爷毕竟年纪大了,经不住这么折腾了。请小姐去劝劝他吧。”
姚琴听完之后,也是大吃一惊,她忙跟着柳贵去了驿馆。来到驿馆之后,她才发现这里的情况,比柳贵说的要糟糕多了。
特别是柳林的卧房,一片狼藉。地上除了酒瓶、酒坛,已经没什么东西了,她看着不由得一阵心酸,再也不忍心伤害这么一个老人了。
姚琴走过去,搀扶着柳林,向床边走去。她把柳林扶到了床上,就吩咐柳贵将房间打扫干净。
柳林迷迷糊糊地就跟着姚琴走到了床上,他坐下之后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姚琴正站在自己的身边,急忙站了起来了。喃喃自语着,“琴儿你不要恨爹好吗?爹不是那个意思,爹只是害怕你受伤害。
不过爹现在不怕了,谁敢嘲笑你,爹就杀了他。爹手握千军万马就是要让我女儿骄横跋扈地生活着。可是琴儿你原谅爹好不好。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呀。
爹舍不得你受伤害呀。你掉个头发爹就觉得心疼。爹知道你恨爹没有好好养育你,可是这些年爹也在想你。每次打仗的时候,爹都不敢停。
因为一停下来就不由自主地想象你的样子,只有让自己忙碌起来了才不至于那么心疼。琴儿琴儿,我的女儿呀。”他一边说着一边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