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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第十章:为生意,恶买办套牢小商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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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银和郑继广这一架打的可算是稀奇。他们两家离的不远,而且祖上都是在乾隆末年开始到多伦诺尔做生意的。虽然刘三银来自山西平遥,是汉族,郑继广来自河北宣化,是回族,可是他们两家的交情是不错的。平时两家不仅经常合伙做生意,而且两家的女人和孩子也常在一起。只不过刘三银和郑继广两个老爷们儿都属于牛脾气,一点小事都会针尖对麦芒似地吵吵,但吵吵过后,二人都不会往心里去。可这次,郑继广一失手,打了刘三银,这让他们各自的妻子颇有些不解。再说,郑继广已经被抓到局子里去了,那还有好?郑继广的妻子赶紧来到刘家赔礼。

郑继广的妻子刚踏进刘家家门,迎面就碰到了刘三银的妻子。郑继广的妻子哭诉道:“嫂子!这三个老爷们在我们前屋说话,刚一开始还好好的,可后来……我家这个挨千刀的,竟然把刘三哥给打了。你说说这事儿!唉,伤得重不重啊?”

这边,刘三银在炕上用毛巾包着脑袋歪在那里,王兰田则在一旁伺候着。刘三银见郑继广的妻子进来,赶紧躺下,闭着眼在哼哼。

“没事的,没事的,你别急坏了身子,他俩都是倔毛驴。我知道,肯定是郑兄弟失手了,再说伤的也不重。”

刘三银的妻子安慰完她后,回头又推了刘三银一把:“别装了!一条小口子,还哼哼唧唧的,哪像个老爷们?快起来,看把兄弟媳妇急的。”

刘三银平时就惧内,听见妻子这么说,也就半推半就地坐了起来。

“他郑大个子凭甚打人?就凭他个子大?哼!”

刘三银还有些不依不饶。

王兰田也在劝刘三银:“三哥,你就少说两句吧,要不也出不了这么大的事儿。”

刘三银一听,不说话了。

郑继广的妻子依旧在哭泣。刘三银见状,软了下来。不管怎么说,多年来两个妇人相处的好似亲姐妹一般。

“哭啥呀,这都是老爷们儿之间的事儿,你们妇道人家别跟着瞎掺乎!”说完,刘三银把缠在头上的毛巾摘了下来,“只是擦破点皮,没事儿!”

“没事就好。我带了点牛肉,给三哥补补身子。巡警局已经把我们家的那口子给抓进去了,我们去找,他们说什么都不肯放人。这都是他嘬的,真是急死人了。”

郑继广的妻子边说边把装牛肉的篮子推了过去。

“啥?郑大个子给抓进去了?活该!还是给他个教训好。弟妹你别哭了。一会儿,我去巡警局解释一下,不告他啦。”

刘三银也觉得自己做过了分,后悔当初不该到巡警局报案。

“你去?算了吧。他们巡警局抓人,还不是为了银子?郑掌柜的要不回来钱,拿什么给他?还是我去找找吧,我那里有个熟人,看试试行不?”王兰田边说边往外走。

郑继广的妻子赶紧站起来说:“王掌柜的,您费心了……”

走出不远,王兰田碰到了上街买菜的同知署厨子赵广。他们二人早就认识,这家伙说起话来没完没了的,可烦人了。

“王掌柜的,您这么急急忙忙地干啥去呀?”赵广热情地打招呼。

王兰田见躲不开,只得说道:“到巡警局去一趟,郑掌柜的被抓进去了。”

“哪个郑掌柜的?是不是四合盛商号的郑继广啊?”

“是……”

王兰田边说边往前走。

厨子赵广一把拉住了他:“我经常到他那里去买牛肉,老郑可是好人呐。他怎么被抓起来了?”

“嗐!咱回头再唠。我得赶紧到巡警局看看。”

赵广倒挺热情:“要不我陪您一起去?”

“多谢,我自己去就行了。”

赵广在王兰田身后关切地喊道:“王掌柜的,不要着急。不行的话,到同知署找找二府爷……”

王兰田心想:二府爷?二府爷是咱普通商人找的么?别吹了,你不吹就能死?在同知署做了几天厨子不知自己姓啥了,真是的!

王兰田要找的这个熟人就是上午跟着乌静池到郑继广的四合盛商号办案的队长田良成。田良成是山西人,他住的村子与王兰田住的村子只有一河之隔。前些年,山西发生了大旱,田良成一家逃荒到了多伦诺尔。一次,田良成要饭要到王兰田的商号里,王兰田认出了他。于是,王兰田便将他们一家安置了下来。后来,王兰田见他打零工不是长法子,就出了些银子,找到商务会乌会长。乌会长便将田良成安排到自己的侄子——巡警局局长乌静池手下当了巡警。田良成小的时候上过私塾,懂得的道理多,人也聪明。在巡警局,他浏览了大量的探案典籍,琢磨出一套破案的好方法,为巡警局破了不少棘手的案子。乌静池自是高兴得很,他为了稳固自己的位子,驱使更多的巡警为他卖命,便将田良成提升为巡警局前路游击马队队长。所以,田良成一家对王兰田感恩戴德的。王兰田心想,自己从没有求过他,这次去找,田良成应该给个面子。

王兰田到了巡警局找到田良成说明来意。田良成显得着急而又无奈,因为自己的恩人从没有求过自己。他把王兰田拉到了街上的一个角落里说道:“郑继广的案子可不是一般的。如果是平常的打架斗殴案件,罚两个小钱便算了事。您来这儿找我,我还能不给您的面子?可是,这次是洋行买办和商务会会长交代的,我们局长能放吗?”

“那咋回事啊?”

田良成看看左右没人,悄声说:“是这样的,那些洋行通过高收低出等手段,赊欠我们多伦诺尔多家商号的牛羊卖了出去,到期又拖欠不还,想赖账。以达到拖垮商户、独霸市场的目的。这些洋行,官府奈何不了他们。局长的叔叔乌良义见有利可图,也入了洋行的股。那些拿不回银子的商号,在郑继广的带领下,多次找他们索要。洋行和乌会长对他恨之入骨。今天这事儿正好让他们抓住了把柄,好杀鸡给猴看。现在他们正在给郑继广网罗罪名呢。您说,我一个小巡长,没权没势的,能把郑掌柜的救出来吗?”

王兰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些人咋这么狠毒?”

“狠毒?狠毒的还在后面呢。他们说是要将郑掌柜的打入大牢,没收家产、发配边疆才算解恨。”田良成说。

“这么大的罪名?那、那郑掌柜的和他的四合盛商号可就完了!”王兰田说。

“可不是咋的?”

王兰田知道田良成尽力了。他匆匆地与田良成辞别,一路小跑,回去把这个坏消息告诉在刘家等着的郑继广妻子和刘三银。

这下可惹了大祸了。郑继广妻子一听,放声大哭了起来。大家乱作一团。刘三银觉得自己给他家找了大麻烦,心里后悔极了。

几天过去了。在刘三银和王兰田的带动下,晋商和回商之间的矛盾在渐渐消失。大家都在极力想办法营救郑继广,但收效甚微。王兰田去请义和顺商号的杨义顺掌柜带领回商们共同保出郑继广。可是,杨义顺到了巡警局后,乌静池坚决不允。说什么他是维护市井的,别说你杨二掌柜的这捐来的从五品官前来讲情,就是正五品的前来都不行。气得杨义顺佛袖而去。王兰田无计可施,只得回刘三银的家里说明情况。

这天,六神无主的郑继广妻子又来找自己的妻子哭诉。刘三银心想,要是真的像王兰田所说的那样,郑继广被打入大牢、发配边疆,那么他的家就散了。这不是自己一时不忍犯了倔脾气而害了人家吗?心乱如麻的刘三银在屋里前后转着圈,转得大家都有些晕晕乎乎了。

“当家的,你快别转了,赶紧给弟妹想想办法呀。”

刘三银一肚子窝心火正没处发呢,他呛了妻子一句:“谁不想了?要是有好办法早就说了!我还能这么着急?”

他也在苦想,找什么人疏通一下呢?他想了很多办法,都不妥。这事儿只能找有权有势的人来办。可自己一个小商民,哪能认识那么大的人物?转着转着,猛然想起了一个人——他想到了上次赶趟子,在二豪镇见到过准备到多伦诺尔同知署上任的同知戴彰勋。戴老爷曾经告诉自己,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嗯,不妨到同知署试试看。想到了这里,刘三银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郑继广妻子着急地问:“找二府爷,能行么?”

“说不准。反正我那次见到二府爷,他人挺和气的,估计去找他老人家或许能行。”

“那还愣着什么?还不去试试?”

两位妇人几乎是同时说了话。

顾不上穿利索衣服的刘三银赶紧拽上王兰田到同知署试试运气。

二人到了同知署后,几次见官都有些“奇遇”的王兰田有些害怕。他躲到了刘三银的身后。心急火燎的刘三银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对着衙门口两个站的笔直的衙役说道:“我叫刘三银,是咱们城里富盛永商号的掌柜。我和二府老爷有过约定,我要见二府老爷!”

“你和同知大人有过约定?”

一个衙役迟疑地看了他们一会儿,进去报告了。

不一会儿,那个衙役跑了出来,说:“我原以为你们两个在胡说。可进去一禀报,才知道是真的。戴大人准见你们,跟我来吧。”

刘三银一听,心中狂喜,急忙跟着衙役进了大门。

一进大堂,二人马上跪了下来。这次,轮到王兰田惊愕了。在大堂的正案后边,端坐着一位身着五品官服的官员。这位五品官员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到自己商号谈生意的那位天津客商!

“二位掌柜的快请起。”

戴彰勋见王兰田张大了嘴巴望着自己,随即解释说:“前些天,我为了私访咱多伦诺尔的情况,到过贵号。但未能如实相告。请王掌柜的见谅啊!”

“二府爷,没、没什么的。”王兰田结结巴巴地说。

“还有。上次咱们城内的牛群得了口蹄病,多亏了你们天意德商号拿出来配方才治好了市井上的牛,从而保证了我们的税赋,也稳定了市井。你们是有功之臣,同知署要好好地感谢你们呢!”

看到平易近人的二府老爷,王兰田感动得眼泪围着眼圈转:“谢……谢二府老爷挂念……那是……小民应该的。”

“你们来这儿有什么事儿啊?是不是生意上的事儿?”戴彰勋问。

在王兰田旁边跪着的刘三银心里着急,顾不得脑袋上的伤口,“咚咚咚”捣蒜般地磕头。他一边嗑,一边说:“二府爷、戴青天啊!您说过,要我有事来找您,您可要帮助我们啊!”

“到底出了什么大事,这般急躁?起来说话。”戴彰勋说。

两个人站起后,刘三银马上回话:“是这样!我们这里的商号经常做赊销生意。也就是说部分小商号春天从大商号那里赊一部分货物跑草地换取牲畜,待秋天将牲畜销售出去后,再将货款还给大商号。这是我们多伦诺尔商家的传统生意,从没出现任何闪失。可近来不行了,不少商户收不回洋行拖欠的货款。不按时给我们货款,大家都周转不灵了。四合盛商号的回商郑继广是我们的老交情、老朋友了,我们祖祖辈辈做生意,从没有出现闪失。前两天,我和王掌柜的一起去催货款,谁知,因为这事儿,我们拌起了嘴。郑掌柜的失手打了我,伤的不厉害,我也原谅了他。可是巡警局抓住郑掌柜的不放,说是浊乱市井,要将郑掌柜的发配边疆、没收家产。要是这样的话,郑掌柜的就会家破人亡了。所以,我们来这里求二府老爷您管一管这事儿。”

戴彰勋听完,笑着说:“这么点小事,看把你们吓的。我当是什么大事儿呢!这件事儿是郑掌柜的不对。按说,你这个事主已经原谅他,巡警局就应该放人了。不过,这件事儿是由巡警局承办的,我不能听你们的一面之词。你俩先回去,我调查一下,很快给你们个回话。好么?”

刘三银感激地说:“那真是太谢谢二府爷了,郑继广可算是有救了!”

戴彰勋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他说:“对了,王掌柜的,你自己的事情处理的怎样了?”

王兰田赶紧道:“回二府爷,还是那个样子!”

戴彰勋接着安慰道:“你要好好做生意,别总是胡思乱想的。俗话说得好,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别遇到一些挫折心里就打退堂鼓,总是想处理货物、返回老家之类的。到哪里经商都会遇到困难的,你说是不是?记住,邪不压正。我还是那句老话,你们生意上有困难,可以直接来找我。如果有谁胆敢欺压商户、浊乱市井,我戴彰勋第一个就不会轻饶他!不管这个人的官有多高、势力有多大!听明白了么?”

王兰田琢磨了一下,觉得是这么个理儿,感动的热泪不知不觉中淌了下来。

这下,两人心里有了些底,但还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了。

两人走后,有过多年知县生涯的戴彰勋觉得这件事涉及到了洋行,里面一定有些蹊跷。而且,这其中又有那个巡警局局长乌静池在兴风作浪的。他把周青山叫进来,问道:“这个四合盛商号的郑继广是不是那天我们在清真寺遇到的郑魁士将军的后人——郑掌柜呀?”

“回大人,就是他。”

戴彰勋吩咐道:“这件事并不简单。那天郑掌柜的说他没银子经商了,估计和这有关系。你是本地人,你下去先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卑职立刻下去办!”

周青山从同知署出来,直奔常家大德玉银号隔壁的永昌隆商号。这是一家靴鞋作坊,商务会副会长李长林住这儿。

永昌隆靴鞋作坊是靴鞋社中最大的,有四十多名工人。当年他挥霍尽了遗产之后,幡然醒悟,白手起家,从街头修鞋入手,开始了他发展靴鞋制作的历程。永昌隆制作的靴鞋名扬大漠南北。特别是那种蒙古人穿的扳尖祥云靴。商人们出草地的时候,只要带上印有“永昌隆•喇嘛庙”字样的靴子,蒙古人就会毫不犹疑地买下来,根本不去考虑它的价格。尽管李长林已经成为拥有四十多名工人的大掌柜,但制作靴鞋的每一道工序他都要亲自监督,甚至是亲自下手。他的手艺可是这些工人里最好的,当然,这也是他修鞋时历练出来的。周青山来的时候,他正戴着皮围裙,坐在那里叮叮当当地楔鞋楦子呢。

李长林听周青山说完,叹了一口气。他一边解围裙,一边说:“这些事儿我不是没有听说过。我找了乌良义去反映,可他无动于衷,我也毫无办法。既然二府老爷让您周主簿前来了解情况,看来这些商户有救了。”

“戴大人让我下来看看受害的商户到底有多少。”

“请到会客厅去谈。”

进了会客厅,李长林说:“乌良义不管这事儿,我也没有详细统计。不仅仅是回商,就连我们冀商受害的也不少。别的能耐咱没有,下去统计一下还是没问题的。您等着,我去去就来。”

“我也不会去找他乌良义了解的,”周青山说,“我们一起去商户那里吧。”

“好吧,我去换衣服。”

不消一个时辰,周青山就回到戴彰勋那里报告:“卑职和到商务会副会长李长林到晋商行、冀商行和燕商、回商行分别了解了一下,是这么个情况。原来,我们多伦诺尔城经商传统就是春赊秋还,很少出现过纠纷。可是,随着各国的洋行逐渐在我城落户,他们依仗着手中的特权,欺行霸市。而且,这些洋行的消息非常灵通,经常使用一种‘滴滴答答’的玩意,来左右行情。今年春天,几家日本洋行以高出市面价格,并采用赊欠的方法收购商人们的牛羊,可到了秋天该结账的时候却赖着不还帐。包括回商、冀商在内的不少的商号拿不回现银,还不上赊欠的货物。而赊出货物的大商号也因此周转不灵。现在,他们都快要倒闭了呢!”

戴彰勋知道,这种“滴滴答答”的玩意就是发报机。他在东北时,见日本人使用过。其实,在前几天的走访过程中,他就知道了这事儿。这里的旅蒙商们都是按照传统的、落后的方式在估算销售地的价格。洋商们则是利用这种先进的发报机,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各地行情、左右多伦诺尔市场价格,使旅蒙商们疲于应付,并且损失很大。前段时间,旅蒙商们就是因为错看了行情,争相购进了大批旱獭皮、鹿皮,非但没有赚到银子,而且每张兽皮还搭进了一块银元。尽管同知署想尽一切办法,尽量让商户们减少损失,但市场是难以左右的。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这些假洋鬼子。落后,就要受欺凌,这是共识。旅蒙商们应该学会这种先进的通讯技术和经营手段,在市场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可是,旅蒙商们非常固执,不懂得变通,拒绝这种能“勾人魂儿”的洋玩意儿,妄图以自己的勤劳朴实、诚信经营来挽救自己。这在处心积虑占领多伦诺尔市场的洋商们面前是徒劳的。更何况,洋商们依仗官府无法管辖的特权,行使下三滥手段,极力排挤商户。

想到这儿,戴彰勋问周青山:“这些赊销货物跑草地的商号大概有多少家?”

“这个还没完全算清楚,仅现在掌握的就有两百家以上!不过,商务会副会长李长林还在带着几个掌柜的统计着呢。”

“两百多家?这么多,竟然占总商户的半成?”

“这还只是卑职刚刚下去了解到的,还没有找到的估计也不少。”

金旺在一旁插了一句:“原以为到了这里,不再跟老毛子和二毛子生气了,谁知还是避不开他们。”

周青山补充说:“这个郑继广是回族,平日里好打抱不平。他带领着回族商人多次到洋行里索要赊欠货款,洋行当然会对他恨之入骨。于是,他们借助这个机会,网罗一些罪名,想置郑掌柜的于死地呢!”

戴彰勋有些气愤地说:“网罗一些罪名?他们还想行使我们官府的职权?”

“可我们的巡警局却要为他们这么做!”

“巡警局为保护商民所设,他们怎能这样?”戴彰勋说。

周青山说:“就是。我们的巡警局竟然判郑掌柜的发配边疆、没收家产。这也太拿律例不当回事儿了吧?”

戴彰勋听罢,勃然大怒:“好个无赖的洋行,竟然赖到了极点。还有归我们管辖的巡警局竟敢吃里爬外!——周主簿,你马上去巡警局给我提出郑继广,我要亲自审案!要是乌静池阻拦你的话,你马上给我锁起来,马上!”

戴彰勋气愤之下,接连说了三个“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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