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火辣辣(1 / 1)
这个坟蛋!
我挣开他捂住我的嘴的手,这件事情一定要说清楚了,什么非卿不娶啊,他以为自己是有多痴情啊,在父母面前都敢这样乱说话,我以后要是嫁不出去了怎么办,他负责养我哦?
我一边扯开他的手一边向韩玄的妈妈解释:“伯母你不要误会,我们两个人其实……”
韩玄一把搂住我的腰把我的头塞进他的怀里:“妈妈,我和她谈谈,我们最近在吵架,她在使性子。”然后二话不说不顾我的挣扎把我带进厕所里。
刚进门我就挣开他的手质问他:“你是什么意思啊,怎么扯到结婚地方去了?”
“你轻点声。”
我皱眉:“你怎么能瞎说呢,你妈真误会了逼我们结婚怎么办啊?”
他一脸无所谓:“那就结婚啊。”
我简直气疯了:“你把结婚当什么了,说的这么不在乎!”
“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时候我已经燃烧起来了,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讲什么,我满心满肺觉得这个人真的就是个人渣,用钱甩人用钱践踏人,现在还要不顾我的意愿替我决定结婚这种大事,婚姻是可以开玩笑的吗?就算是假结婚也不可以,他以为他在演电视剧啊!
我推开他:“你别挡着我,钱我不要了,衣服我也还给你,你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让我生气极了,我出去和你妈妈说清楚,你们一家都别烦着我了。”
他不让,直直的挡在我的面前:“你轻点声,算我错了还不好吗,待会儿被我妈听见了又要麻烦了。”
“本来就是你的错!”
他看着我:“你要是再不轻声我吻你了啊。”
“我就不轻声!”
他一下子吻了下来。
我懵了。
这、这这这……呀!我一下子推开他,面红耳赤的,我说:“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他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说话,深邃的眼睛就这样看着我,过了半会儿,他才喑哑着声音开口:“这下声音轻了吧。”
我没有应他,他也没有说话。
然后他妈就在外面喊了:“你们俩在做什么呢,进去这么长时间都还没有把话说好?”
我沉默了一下:“你妈在喊了。”
“我听到了。”
“你把手放开。”
原来他的手一直放在我的腰上,火热的温度透过衣料一点一点蕴近来,灼烧我的肌肤。
他低笑了一声,替我整了整衣服。
他好像很喜欢替我整衣服,在电梯那会儿也是,我没有推开他,我被他弄得心里乱乱的。
“待会儿你出去什么都不要说,我来替你说,你一急就会把事情弄乱。”
干嘛说得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
……
“你们俩在里面讨论了什么?”
“妈,没必要连这个都要知道吧?”韩玄单手搂着我坐在沙发上,起先我挣扎了一下,但一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我不知怎么的就没有了刚才的底气,总觉得他看我的目光怪怪的,但要说哪里怪,我也说不清楚。
不就是一个吻嘛,干嘛要别扭成这个样子,我在心里唾弃自己,可惜效果不大,而且似乎有越来越别扭的趋势= =。
韩玄一只手穿过我的胳膊拿起我的手细细看,他的手很大,指甲修得干净整齐,骨节漂亮,手指修长,应该是双会弹钢琴的手,我的手放在他的掌心,像是小孩儿似的。
他不厌其烦的玩着我的手,一边对他的母亲缓缓道:“千金集团那里我会亲自登门道歉,郁可儿的情我承受不起,妈妈你就别逼着我了,相亲的事儿也先放放,我早说了我有女朋友你又不信。”
韩妈妈喝了口水瞄了瞄我们俩:“就算你现在把她带来了我也还是不信。”
韩玄挑了挑眉:“您要我怎么做,当面亲密给您看”
韩妈妈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举起茶杯就要往这边扔过来,后头站着的佣人赶紧过来扶住她的手,拍着她的背帮她缓气:“您别动怒。”
韩妈妈用力咳了好几下,瞪着韩玄就开始骂:“你个浑儿子,在母亲面前说出这种混账话,你是皮痒了讨打了是吧?”
“对不起妈妈。”
“哼。”她侧过脸来问我,收敛了表情,“白唯啊,你老实告诉我,你喜欢我家小子不?”
我没有应声。
韩玄和他妈的视线都火辣辣的聚焦在我的身上,我紧张的吞了一口唾沫。
韩玄握着我的手缓缓有汗渗出来,看来他也很紧张,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他紧张,我突然间就好像放松了似的。
“伯母,”我恭谨的道,“我们现在才相处了那么短的时间,要说爱啊什么的还太不真实了,我现在只能很明确的告诉你,我……”我深呼吸,给自己打气:“我还是,恩,挺喜欢他的。”
呕……
韩玄,我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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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玄这厮温柔了许多,下来的时候都懂得替我开车门了。既然别人有礼相待,我也不好表现出泼妇的样子,自然是有礼貌的回应了一声谢谢。
他发动车子的时候问我:“你刚才在上面说的话当真吗?”
我刚才在上面说什么了?
我用眼睛瞟瞟他,他没有看我,表情一下子沉了下来,低低的说了句:“算了,当我没问。”
……
真是奇怪的人。
*
回家的时候已经挺晚了,我偷偷摸摸打开门,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房间睡觉。
刚换好鞋,灯光瞬间大亮,我被刺的眼前一片白光,老妈威风凛凛站在逆光处,一脸的面无表情。
“回来啦?”
我傻笑点头。
“让你帮我买的黄瓜呢?”
糟糕,忘记了。
我求饶:“妈妈呀,明天帮你买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我,相反,以一种相当慈祥,慈祥过头的表情的问:“你去买什么啊买了这么久?”
“……”
我有预感今晚活罪难逃了,爸爸啊,你在哪里啊,你怎么还不出来帮我啊,你的女儿我快被你的老婆盯出血洞来了,你怎么能这么安逸的躲在里面睡大头觉呢。
老妈冷笑:“别指望你爸出来帮你,今晚你要是不和我把话说清楚,我就……”她猛地一挥手中的鸡毛掸子,凌厉的破空声响彻在我的耳旁,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吃到老妈的棍棒了,今日这样来一遭除了有一番很难以言喻的怀念之情外,还有一股有势难阻挡的恐惧感。
我的妈妈呀,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说,刚刚送你回来的那个男的是谁?”
“……还能是谁啊,不就是那个,那个潘柏林嘛……”对不住啊,又拿你做挡箭牌。
“真的?”老妈狐疑道。
我忙不迭点头:“真的真的,比黄金还真。”
“你们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他不是说我们俩小时候认识嘛,我和他还挺和的来的。”这句话可是千真万确,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的确挺安心的。
听到这话我妈眉开眼笑了:“潘柏林可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呢,家事也好,和你刚刚匹配,人家可是高学历,现在在一家大医院上班,性子淳厚着,你和他多多相处,自然能明白他的好。”
“好、好,”我点头哈腰的,“母上大人您现在可以睡觉否?”
“死丫头。”
把老妈送回房间后,我大大松了一口气,如果刚才我把韩玄搬出来,怕是早就被老妈的鸡毛掸子追的满屋子乱跑了,潘柏林果然是个金字招牌,可是……问题是今天和我出去的根本不是他啊啊啊,白天经过韩玄这么一搅和,天知道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已经怎的支离破碎了,如果下次母亲大人再问起来我要怎么说啊,真是愁死人了……
怀着这样的忧愁之情,我进入了梦乡,整晚都睡得不踏实。
*
早上醒来的时候习惯性的去按闹钟,过了很久才意识到今天闹钟根本就没有响,而我已经被公司开除了,再也不用过朝九晚五的日子,难得的空闲反倒让我无所适从,我躺在床上睁大无神的双眼。
日子过得无趣极了,我打电话约美丽下午在星北见面。
我一向喜欢去星北,星北的咖啡做的很地道,气氛也好,最最主要的是,那里价格公道,十分适合像我现在这样的失业人士。
“什么,你和猴子成了?”我咖啡刚含进嘴里立马有想喷出来的举动,克制着咽下去之后我伸长脖子问她,“什么时候的事儿,你们地下情玩的这么隐秘,连我都没有发现。”
美丽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初中那会儿就有点好感了,最近才慢慢走到一起的。”
我又是猛烈一阵咳嗽:“你们、你们也太早熟了,初中就看对眼了。”
“缘分这种事情来了,挡也挡不住啊。”美丽捧着脸颊娇羞的答。
我由衷的替他们高兴:“爱情长跑终于修成正果,我对爱情又有信心了。”
她仔细看了看我的脸色:“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说到这里我还庆幸呢,这样一个人渣的男人,留给安静享用就好了,我还不屑要呢。”
美丽豪气的一拍桌子:“对,就是这个味儿!”
声音太大引来周围好几桌客人的侧目,我笑着捂嘴:“你轻点啊,公共场合注意点形象。”
美丽缩了缩脖子撇了撇嘴:“没良心,我这都是为谁高兴呢。”
我哈哈笑笑。
美丽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我等了她一会儿,发现她这话好像很难启齿似的,怎么也说不出口的时候,我也替她急了:“你这是想说什么呢?”
“我……”
我瞪着她:“你好好说话。”
她小心翼翼的道:“白唯啊,我想和你借点钱。”
我问她:“你怎么了,家里出事儿了?”
“不是……”她的脸红了红,“我和猴子在琢磨着结婚的事情,想先把房子买下来。”
我惊喜又惊讶:“好啊,你们居然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你们两个能在一起我再高兴不过,回头我就把钱给你汇过来。”
美丽并不知道我已经被开除的事情,如果她知道这件事,打死她都不会开口问我借钱的。但是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愿意帮她,愿意看到他们幸福,这钱我借的高兴,穷就穷一点,大不了天天吃泡面,还当减肥呢!
我激动的握住她的手:“你们俩婚礼的时候一定要请我当伴娘,我要亲手把你送到猴子怀里。”
美丽点头:“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