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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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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雪咬了下唇,没有温暖,何处都是一样的冷,她缓缓的转身,朝着正殿走去,积雪在脚下发出吱吱的声响,将心咯的发麻,似是抽搐。

淳晏住回了太子府,恢复了太子的身份,他来看锦雪,到锦雪公主的府上,他该喊她皇妹,这个称呼卡的嗓子发紧。

锦雪听到侍从的通报,说太子殿下来了,她便出来相迎,如果可以,她宁愿成为一个雕像,就这样伫立在风雪中,永远的看着他走向她,永远也就不会有人转身,不会有人离开。

正殿中,奉上了茶,是淳晏最爱的峨眉山茶,锦雪备了许多许多。

两人对坐,彼此无言。

发生了太多的事,想见对方,而见到后,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诉衷情温存相对?似乎不合礼数。

礼数?总算得上是一个正大光明的借口。

淳晏双睫一眨,看向锦雪,锦雪正在搓着手,淳晏拿起一旁的手炉递给她,道:“今年的冬天很冷。”

锦雪去接手炉,触碰到了他的手,猛得,她抓住了他的手,紧紧的抓着。

淳晏将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上,用掌心温暖着她冷凉的手背。

他们默默的相视,眸光细碎。

半晌,锦雪缓缓的抽出了手,将暖手的手炉捧在掌中。

当一个人的寒冷是从心底滋生出来时,即是将她整个人丢在火堆里焚烧,将她烧成了灰,她也同样冷,而且冷得颤抖,像是随时就会冻僵,抑或,她的心已硬了。

很爱一个男人,却发现他放不下另一个女人时,该怎么办?

锦雪用很长的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思考到后来,她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人,为何要有脑子?

脑子是用来记忆事情的,还是用来思考问题的?

想了许久,锦雪一直没找到答案,直到刚才,她从淳晏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很复杂的神情,像是歉意,又像是尴尬,又好像带着无奈,她找到答案了,答案就是:脑子是用来记忆事情的。

锦雪给淳晏续上茶水,苦涩如梗在咽。

又过了许久,淳晏道:“韩贤宇来了,正在乾坤宫里,他来向父皇提亲。”

锦雪咬了下嘴唇,心底似潮在翻滚,她漫不经心的问:“岂非是要将众公主的生辰八字摆在台面上,瞧一瞧那个与他般配?”

淳晏双睫一垂,念道:“他想要迎娶锦雪公主。”

锦雪突然就笑了,笑声很响亮,笑得前抑后扬的,笑得打翻了手边的茶杯,她笑道:“他总说让我当他的瑞王妃,如今,却是成了皇妃,真有趣。”

淳晏怎么也笑不出,他放不下韩?瑶,无论如何也放不下,但是,他承认他爱着锦雪,一种有负担的爱,一种不公平的爱。

他想到了那天,在荷花池旁,他将一朵荷花塞给了她,那时,他甚至是没看清她的容貌。

他想到了那次,在她的房中,他将她抱住拥吻,那时,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想到了那晚,他出于身体的冲动要了她,那时,他根本就不爱她,只是图之欢。

她的倔强,她的温柔,她的委屈,她的隐忍,历历在目。

如今,他只觉得对不起她。

锦雪喃喃自语的说:“韩贤宇像是爱我的?”

淳晏颌首,这不必否认,道:“不仅爱,还很爱。”

锦雪迎着淳晏的目光,嫣然一笑,轻道:“是不是男人在爱一个女人时,分好几个层次?第一层是淡淡的爱,第二层是一般的爱,第三层是许多的爱,第四层是很爱,有没有第五层?我猜,第五层该是生死相随的爱?或者不是?”

锦雪还想问:你爱我吗?属于哪一层?

紧接着,锦雪又说:“我知道女人对男人,要么爱,要么不爱。爱着的时候,死心踏地,能委曲求全,能奋不顾身;不爱的时候,就算是这个男人为她而死,她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淳晏看着她嘴角的微笑,看着她眸中的倔强,看着她故作没事的神情,便说:“男人也是一样,要么爱,要么不爱。”

锦雪笑了笑,双手紧紧的握着火炉,似要将骨髓里流动的痛苦都转移走,她深吸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有一种爱,在开始时就是错误的,阴差阳错,即是拼命的想让它变得顺理成章,却也显得很不自量力。

有侍女来报,道:“府外,有位名为韩贤宇的求见。”

锦雪道:“快请。”

淳晏很知趣的道:“我先告辞了。”

锦雪将淳晏送至殿外,雪停了,吹来的风仍旧是刺骨,锦雪为他披上斗蓬,一边系着带子,一边轻轻的说着,说的很轻很淡,眼神落在手指间打着结的带子上,“有一句话,我在心里对你说了很多遍,多到这句话都已讨厌我了,我一直没有开口对你说过,我原以为这句废话是不用说出口的,但是,今天,我决定把这句话说出来,我只说一遍,你千万不要记住,听听就好了,这句话是:淳晏,我爱你。”

淳晏的瞳孔瞬间收缩,他欲将锦雪拥在怀里,在他伸出双臂的同时,锦雪向后退了一步,又向后退了一步。

锦雪微微一笑,笑得很温柔,她轻道:“皇兄,天冷,雪滑,请慢点走。”

淳晏的双臂无声的滑落了,努力的笑了笑,什么也已不必再说。

他走了,留给了她一个背影,她大口的喘着气,拼命的喘着气,她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走出她的视线,地上一串长长的脚印。

她喃喃自语:快下雪啊,要很大很大的雪,这样,就能盖住他的脚印,就像是,他从来都没有来过。

雪,白得刺眼,刺得眼睛生疼,竟是惹得眼睛酸酸的。

锦雪转身,向正殿走去。

哎。

遗憾。

爱的傻。

她的倔强。

他的对不起。

有些相遇,不是为了在一起,而是为了证明不合适。

当初,她为他患了相思病,那朵残荷像是一个死结。如今,她懂了,命运是仁慈的,让他来了,让她爱了。拥有过,幸福过,足矣。

爱,有很多种,其中一种就是:放下。

还有一种是:争取。

韩贤宇来了,拿着一枝含苞待放的梅花,抿嘴一笑,道:“我们?宫的院中有一棵很大的梅树,有一百多岁了,每一年的冬天,花开得都很艳,但今年它迟迟未开,我问:你怎么还不开?它说:皇后娘娘还没来,我坚决不开。”

锦雪咬了下唇,静静的看着他。

韩贤宇将花枝递上,温情默默,道:“你不相信?那就跟我一起回去,你可以亲自问问它。”

锦雪接过花枝,将它插-进花瓶中。

韩贤宇拉住锦雪的手,就朝殿外走去,锦雪忙问:“干什么?”

韩贤宇道:“堆雪人!”

锦雪一怔,道:“堆雪人?”

韩贤宇点头,松开了她的手,轻声的道:“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

刚才,淳晏迎面而来,韩贤宇看到了淳晏的伤心,暗想着,锦雪定也难过。果然,她眸中的痛苦很深,他也看到了她的压抑。

锦雪的余光看到了不远处正在绽放的腊梅,白雪中泛着红,像是绝望里的生机,像是寒冷中的温暖,她迎着他的目光,问道:“如果,无论你做什么,都无法让我开心呢?”

韩贤宇抿嘴一笑,道:“那只能说明你很可怜,我会很同情你,然后,你可以随便做些什么,哄哄我开心。”

锦雪没有笑,她向他走去,欲投进他的怀里。

韩贤宇向后退了一步,眉头紧蹙,钝钝的说:“我不必同情我,我不需要,你本不必为我做任何你不愿做的事。”

锦雪垂下了头,原来,世间有一个人爱她,像她爱淳晏一样的苦。

刚才,锦雪没有接受淳晏最后的拥抱,她知道那是同情,是怜悯。

而眼前这个男人,也没有接受她的拥抱。

情,固然重要,但要是爱情,不需要同情。

韩贤宇大步的走到殿外,吹了一声口哨,骏马的嘶鸣声响起,马蹄哒哒的由远及近,不一会,有两匹马已来到殿外。韩贤宇抿嘴一笑,道:“我来时,是骑着一匹马,牵着一匹马,真的特别的吃力,不知道,锦雪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把另一匹马骑回去?”

锦雪咬了下唇,泰然一笑,问道:“你知道我爱淳晏的?”

韩贤宇点头,道:“我知道。”

锦雪也点了点头,坦白道:“我不确定会持续多久。”

韩贤宇答得很干脆,道:“我等你。”

锦雪问:“如果一不小心爱了一辈子呢?”

韩贤宇道:“放心吧,不会这么久的,我可以让你再爱他一年,二年,最多是三年,三年后,你就要爱我,无期限的爱我。”

锦雪问:“如果有一天,我不再爱他了,但我却爱不上你呢?”

韩贤宇抿嘴一笑,道:“那就惩罚你在未来的三生里爱我,爱得痴,爱得狂,爱得无可救药。”

锦雪笑了,笑道:“如此说,我没有理由不帮你把另一匹马骑回去?”

韩贤宇故意沉思了一下,道:“不一定,也可以我留下来,只要你答应你寝宫的床有我一半。”

锦雪不解的问:“留下来?”

韩贤宇耸了耸肩,道:“是啊,我与我们的父皇有一个约定….”

锦雪打断了他的话,问:“我们的父皇?”

韩贤宇抿嘴一笑,点了点头,道:“嗯,我与大越国的皇上的约定是:如果你心甘情愿的嫁到大韩国,今日我们就启程,有一场隆重而浩大的婚礼正在等着我们;如果你想留在大越国,我也留下来,那么,我和父皇就只能相互迁都了,这会比较麻烦,费时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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