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1)
」
「嗯。」他回答她,将剪子放在石砖上。
「谢谢,宁次哥哥。」雏田语罢,立即转身,提著篮子,匆匆离去。
不知为何,竟痴痴望著她的背影,心中有著淡淡的甜蜜。若不思念她,怎会在离开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开启白眼寻找她的身影,又怎会为她剪花儿。自己的情绪总在不知不觉中被她控制。说对她没感觉是假,喜欢她才是真。
其实,静静地看著就够了。
这样,对大家都好。
真的。
也许,该找鸣人谈谈吧。
TBC
雏田走出日向府时已经接近正午。看著手表发现时间已晚。
急匆匆地跑到最近的一家小蛋糕店,推开门,扑面而来浓郁的香味。小玻璃门里摆满著各式各样精致的蛋糕。信手调选了一个红豆沙味的蛋糕。
老板娘熟练地打包,收账。接过小袋子,轻轻微笑著。告别了老板娘,拉开门。阳光穿过透明的玻璃门,撒在白瓷砖上,上面映现的,是一片斑斓的颜色。
一路的小跑,穿过两旁宁静的民居。远远地看到小樱拉著井野,向她兴奋地挥著手。不知是阳光过於灿烂,还是视觉效果,雏田觉得井野的脸有些苍白。
踮起脚尖儿,提著小袋子也向她们招招手,跑了过去。
这是属於她们少女的又一次野餐。
井野倚在小樱的肩膀上,发觉小樱与井野之间闺中密友的亲密。雏田仰起头来,乳白色的眼眸里是阳光的倒影。她忽然感到事态更新的迅速。
以前吵得天翻地覆,为了指甲大的小事也能搅得鸡犬不宁的井野和小樱,和好了。
确实是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中间的过程雏田知道的并不清楚,只是大概了解到当两位损友觉得为了爱情而放弃友谊,为了已成为虚幻的事物而赌气的行为过於幼稚时,友情再度靠近了她们。两朵花儿,在友情的渲染中再次烂漫地绽放。
只是「宇智波佐助」这个名字从此成了两人的禁忌之词,亦或是说,小樱的禁忌。
这个不祥的名字。
坐在小樱的身边,轻轻撕开包装袋,里面是瑰红色的蛋糕,镶著层奶油的白边。
取出蛋糕,用指尖托著,小小啄了一口。嗯。很好吃。
「知道吗?鹿丸恋爱了。」
闻声,雏田侧过头去,对上了井野宝石蓝的眸。
眼眶的一圈是淡淡浮肿的浅红色,瞳孔黯淡得看不见焦距。井野哭过了。
雏田下意识地低下头,不知为何她总是畏惧别人的目光。「我知道。」她回答说。是的,现在这个话题是她们一届最近流行的话题,关於鹿鞠的──「姐弟恋」。
女性本身就有些八卦,自然对这些事来得敏感。
「很伤感呢……一个好男人呀!」井野微侧著头,「尽管整天懒洋洋的,但其实很温柔善解人意。以前没有注意他,可是当听到他和手鞠的交往时,却觉得好後悔,好後悔……啊,这世上就没有後悔药吗?讨厌!真烦,麻烦!」井野抱怨著。
「呐,樱,雏田,你们觉得,我该怎麽办?又是错误的麽。我的爱情怎麽都是失败的啊……」
……
「啊,做女人难,做个爱情成功的女人更难。」
……
小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向天空。
良久,井野拉了拉雏田。
「雏田,你真的喜欢鸣人吗?」
被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震住了,雏田傻傻地坐在那里。
耳边传来了时间划破空气的声音。
光阴总是稍纵即逝,在你不注意时从你身旁溜过,只要没有抓住,那麽,留给你的,只是心酸与後悔。在16岁花样年华中,许许多多事情发生地会出乎你的预料。
宁次走在鸣人身边,高出了他小半个头。本来十多厘米的差距逐渐缩短成五六厘米。
鸣人渐渐要长得和自己一样高了。
金色的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可以看见他侧脸金色的绒毛。
看著昔日像多动症病患者的好友,开始会镇定地走路,不再大大咧咧地马虎做事,好像有点习惯不了。
街上处处传来飘香味。新建的墙壁上贴著的是一张张海报。贴著五颜六色的海报。
鸣人似被海报吸了神,忽然停下脚步。原地站著,盯著墙壁上的崭新的海报,目光一动不动,沈思著。
发觉鸣人落了自己一大截,宁次才回过头去。看到鸣人注意著的海报的神情,有些悲伤。顺著海报望上看,是用粉红色字体标出的几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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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配上了一些性感美女的图片。
宁次理解他的心情,他走到鸣人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安慰著说,「忍者的道路是艰难的,我们得随时调整好心态去迎接新的事物。」
失去恩师对於每个人而言都是痛苦的。
好吧,他很不会安慰人。只能说出类似於教育一样的话。
「是啊。宁次,谢谢你。」鸣人吸吸鼻子,看得出他想笑笑,却笑得比哭还窘迫。
「不用。」
「不过啊,宁次,我决定学习自来也老师那样,一身奉献於木叶,一个人自由地生活。我要去发扬正义,继承自来也老师的遗志。」鸣人的深蓝的瞳孔中闪烁著星光。
「那婚姻呢?你的妻儿也陪你一起吗?」
鸣人摇摇头「我不想结婚,不想恋爱。」
不结婚,不恋爱?谁不知道雏田大小姐苦恋著你这个笨蛋?
「你不想要妻儿吗?」
你前阵子还狂追小樱来著的?
「想啊。可是,我也没有这个能力了。在与佩恩战斗後,我想了很多。在忍者的世界里,存在著不平与歧视。如果和平部将领,那麽会有更多,更多更多的佩恩前来。我要去守护这个世界。」
宁次莫名地有些生气。你有壮志是好啊,可雏田大小姐呢?
她为你付出了那麽多,那麽多……
喂喂!你好歹也给她的回复吧?你一直在让她等你啊!等了那麽久!
他有些愤怒地挥袖而去,走得远远的。不顾身後的鸣人。
走了挺远了後才忽然後悔了。
宁次阿,宁次,你生什麽气?雏田大小姐和鸣人的事关你什麽事?
你瞎操个啥心啊?
别人的事关你个屁事啊?
赌气走著,直道闻著阵淡淡的香气,缓过神来,远远望去,是一个小店铺。後面有一小串长长的队伍,生意很火红啊。
走近点去看看,原来是在卖蛋糕。
红豆沙蛋糕。
他想到了雏田大小姐……
TBC
雏田一大清早起来,便有分家的人向她传来急报。
「雏田大人,花火大人出事了。」
她重重地掐了一下自己,才发觉不是梦。然後愣住了。
不会吧……
当雏田再次看到花火时,便是木叶的医院。一个弥漫著淡淡消毒水味的清晨。
娇小的花火被白色的布条一圈一圈生硬地包裹著,从腿到手臂,无一不是被石膏包得结结实实。蓝黑色的头发此时也显得毫无生机。就这样沈沈地睡在床上,呼吸得安稳。
风铃叮当摇摆,荡漾出轻快的乐章。
窗台上,康乃馨粉色娇美的花瓣随著窗外的几阵轻风,微微颤动著,弥漫著浅浅的清香。在这纯白的房间里格外显眼。
雏田将康乃馨放置在玻璃花瓶中,拉开门,正准备离去。
床上的人儿动了下,花火虚弱地抬起眼皮,轻轻唤著她,「姐姐。」
蓦地停下,她笑著转身,「嗯?花火妹妹醒了吗?」
「那花、很漂亮。」花火的声音很轻,她没有接话,「姐姐送的吗? 」
「嗯。」她点点头,「花火妹妹能喜欢最好了。」
「姐姐,」花火的眼生一刻也没有离开在风中摇曳的花儿,她说:「被爱很快乐对吗?」
一个很奇怪的问题,让人不由得猜测里面是否有个哑谜。
「可能是吧……」面对突入其来的问题,雏田一时间不知所措。
「那麽、」花火白色的眸闪烁了一下,亮得逼人,她说,「很好对吧,被深深眷恋著的感觉。」
依旧是疑惑不解,雏田摇摇头,「那个、我好像,不太明白花火妹妹的意思。」
叹了口气。「额、没什麽。」花火轻声说,她密密的眼睫毛轻轻下垂,小小的嘴巴微张著,「姐姐,让我静一下吧。」雏田没有说话,就此,轻轻地合上了门,想怕惊动了什麽似的。
就在雏田关门的瞬间,花火以一种很轻很轻,轻得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向是在对自己诉说一般。
「姐姐、笨蛋。」
姐姐,你是一个分不清自己感情的傻瓜。
明明有人那麽爱你,却不知道,对那只狐狸明明知识仰慕,却错认为成是爱慕。
你和那只狐狸以为自己喜欢的是那个粉红发的护士,有什麽区别……
那清风,悄无声息地卷走了她的话,携著花的芬芳而去。
当雏田离开医院的时候,紧张的心情已经不发存在,她微微一笑,想起了小樱,粉发少女洋溢著阳光对她说的话。
记得,当她急匆匆地赶向花火的病房,穿越走廊时,她遇到了小樱。俨然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护士的模样,一身白色的护士装,粉色的短发被高高扎了起来,手里捧著一小叠资料,与平时那个穿著大红旗袍的少女相比,相差甚远,差点让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小樱、那个、花火她,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