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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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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漠白的脸突然不争气的微微有些红了,这算什么问题!这叫侵犯个人隐私啊!这问题是回答还是不回答……苍月见楼漠白不说话,挑眉,“朕问你话呢。”

楼漠白微微红了双颊,这个答案究竟代表了什么……“要了。”楼漠白轻声说了一句,苍月一听神色一闪,手轻轻的挥了挥,“好了,继续。”

两人再度继续,这一次是楼漠白赢,苍月看着结果眉头微皱也接受了,楼漠白的心底不禁乐了一下,苍月慵懒的靠在那,等着楼漠白,楼漠白清了清喉咙,斟酌着这个问题怎样不能被苍月发觉,又要问到点上。

“蛊中都有之最,毒蛊和药蛊之最都是什么?”楼漠白保险起见,还是加上药蛊,单问毒蛊有些太过明显了,苍月听到这个问题,不禁呵呵低笑。

“你考朕这个?有意思……毒蛊之最名为七彩,药蛊之最则是命蛊。”

“命蛊?”

苍月笑了笑,说道蛊他有一种天然的自信,身为苍国的女皇对于这个如果知之甚少太说不过去了,“命蛊,自然是以人的命作为蛊引了,七彩的解法相传只有一个,其实还有第二个。”

这句话说的让楼漠白的心头热血瞬间沸腾了起来,猛然压制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激动,不能表现出来!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激动,楼漠白装作很不在意的说了一句,“第二种?真的有么?”

苍月呵呵一笑,“自然是有,不过这第二种解法却只有历代的女皇知道,只有朕知道,自然是不可能告诉第二个人了。”

楼漠白的心头一阵泄气,禁不住暗骂一句,早知道就是这样,苍月一定是故意的!只有历代苍国女皇知道,看来这解法相当隐秘,也一定和传统的第一种解法大有不同,换句话说,兰儿有救,苍月的心里还没扭曲到对亲生弟弟下手,一定是仰仗这第二种解法,才会有恃无恐,不然兰儿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继续、继续……”楼漠白嘿嘿一笑,苍月却是诡异的勾起笑容,看着楼漠白,“如果你肯陪朕一晚上,朕就告诉你这第二种解法。”

楼漠白的神情一愣,随后哈哈一笑,“为什么我非要知道这第二种解法?”

苍月唇角的那丝笑容更加神秘,身子也缓缓的压了过来,靠近楼漠白的脸颊,“小澜就被下了七彩,你不想要知道这解法么?”

楼漠白的呼吸一紧,在这瞬间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被彻底拆穿了身份,但随后冷静的看苍月的神情又不像,他或许单纯的以为自己喜欢上兰儿,毕竟那样的兰儿没有一个女人是不会爱上的。

“对自己的弟弟都能动手么?”被引到这个话题上,楼漠白也顺水推舟的说下去,苍月呵呵一笑,“小澜太调皮,很不听话,如果不用七彩,他可是会离开我,这是不行的。”

苍月的神情陡然阴狠起来,略微带了一丝狰狞,楼漠白黑眸一闪,轻声低语,“囚禁你唯一的亲人,这就是你所谓的对他好?”

苍月的身躯一颤,猛然转过身对着楼漠白恶狠狠的吼了一句,“放肆!你懂什么!你根本不懂朕的苦心!”

“苦心?呵呵,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苦心,你的弟弟恐怕是会伤心的哭泣吧。”

“哭……”苍月愣愣的重复开口,楼漠白没有说话,兰儿没哭,从认识那个孩子到现在都没有看到过那孩子流过一滴眼泪,不管在以前身体受折磨的时候,还是在如今被自己的亲人亲手下蛊的现在,那孩子都没有哭,然而楼漠白却知道,兰儿没有流过一滴滚烫的眼泪,他的心却是在无声的哭泣。

“朕都是为他好,他只有朕一个亲人,不呆在朕的身边还要去哪儿!”

楼漠白悠悠叹口气,“在这个世上,没有谁可以永远陪谁一辈子,就算是亲人也有挥别的那天,你的弟弟也会有嫁人的一天,你也有老去甚至死去的那天,如果你死去,还要拉着你的弟弟一起陪葬么?”

苍月的呼吸一紧,黑眸呆呆的看着楼漠白,楼漠白继续开口,“为何会有爱人、亲人、朋友的区别,因为三者有着本质的区别,说到底亲人才是最亲的,因为血浓于水,你们的身体里面留着相同的血液,有时候甚至可以感知对方的想法,你难道没有听到你弟弟的心声么?”

苍月的瞳孔忽然一暗,蒙上了一层灰迹的色彩,楼漠白继续轻声说道,“亲人之间也有爱,都是互相彼此爱着对方,是爱就要包容,是爱就要谅解,是爱的话,就会让对方幸福。”

楼漠白说这话的时候心底有些酸酸的,兰儿那孩子的一生已经被苍月给毁了,但是兰儿却一点都不怪他,逃出苍国躲避苍月,兰儿宁可对自己的身体下手,也没有动苍月一下,而是自己忍受着畸形的身体在别的地方不停流浪,被带回苍国,被下入七彩,兰儿又是什么都没说,安静的呆在苍月的身旁,他没有怪,一丝一毫的怨都是没有,兰儿也知道,这世上他唯一的亲人就至于苍月了。

尽管他对他残忍,尽管他有些自私、一意孤行,兰儿包容了他,在兰儿心底,苍月是他的阿姐,是这个世上和他同宗血脉的至亲之人。

苍月呆呆的坐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这些话似乎给了他很大的震撼,嘴唇在轻轻颤抖,楼漠白也不再开口,静静的看着这片夜色,兰儿,你睡的好不好?七彩的第二种解法真的有,但是苍月肯不肯说,现在完全是个未知数了。

两个人静静的坐在这里一晚上,到了快黎明破晓的时候,一阵强烈的困意袭上了楼漠白的大脑,身子实在支撑不住,一个歪斜就是倒在了一边,昏天昏地的睡了起来。

苍月缓缓的抬起脸,一缕淡淡的晨光洒在了他的脸上,那张妖媚的脸庞被笼罩上了一层朦胧,黑眸淡淡的扫向一旁已经睡倒一边的楼漠白,苍月微微勾起了唇角。

“你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不舍得还回去了,不然,我也给你下七彩好不好……”苍月喃喃低语了一番,忽然就低声笑了出来,头猛然垂了下去,“苍月,你还真是个恶心的人呢,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过……”

已经沉沉睡去的楼漠白什么都没有听到,听不到苍月的喃喃自语,也是没有看到苍月脸庞一闪而过的痛苦和无奈,或许这个男人身上有着让他不得不如此挣扎的秘辛,或许这个男人的一生也被莫名其妙的毁了,才造就如今这有些扭曲的性格,一个男儿身却坐在女皇的宝座之上。

苍月静静坐了一会儿,终于是起身离开了床榻,一张妖娆的脸上尽是冷意,“来人!”苍月轻声喊了一句,立刻有人走进来服侍他洗漱宽衣,楼漠白还在静静沉睡,苍月已经转身离去,这一天开始,他还是那个女皇,一成不变。

当楼漠白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黄昏时分,第三天的时光就在她一觉之中不知不觉的度过,楼漠白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苍月坐在书桌前在翻看着奏折什么,楼漠白轻轻一笑,真好,这三天总算是快要过去了,还算不错。

伸了一个懒腰,楼漠白走下床榻,苍月缓缓抬头看了她一眼,也不去管她,楼漠白随意洗漱了一下自己,这才走了过来,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静静的等着时间的流逝,过了今夜,明天她就可以回去兰儿那里,想着那个孩子,三天没有看见他,心里总有个地方空空的,很想他,不知道那孩子有没有想自己啊,想到这里,楼漠白猛然勾起了一丝甜甜的笑容,这笑容被一双黑眸尽收眼底。

苍月手中的奏折猛然合上,身子站起,楼漠白黑眸望去,看着他坐在自己的旁边,两人都没有说话,苍月忽然开口,“想要解开小澜身上的七彩么?”

楼漠白愣了一下,黑眸看向苍月,苍月呵呵一笑,“喜欢小澜到底到什么程度,只要为了救他,什么都愿意么?”

楼漠白的心猛然一跳,总觉得苍月的话中含意颇深,“什么意思?你肯告诉我第二种解法?”

苍月的黑眸一闪,那道光快的让楼漠白毫无察觉,“朕心情不错,告诉你也无妨,不过一旦知道,就代表你必须要用这第二种方法给小澜解蛊,不然,朕会直接杀了你!”

楼漠白呼吸一紧,好奇怪的要求,好怪异的说法……知道这第二种方法必须要解蛊,这倒没问题,只不过苍月的神态总透着某种怪异,让楼漠白有些发毛。

“给你时间想清楚,今天晚膳之前给朕答案。”苍月说完这句话,起身离去,内室里面只剩下楼漠白一人,细细的回味苍月的每一句话,楼漠白只觉得有一个天大的陷阱已经被挖好,正准备着自己去跳,而她或许真的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回答的期限是在晚膳之前么?楼漠白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离晚膳的时间只有不到两个小时了,究竟这第二种方法是什么,一定和第一种方法有区别,空明告诉自己的第一种方法是按照正常思维来解蛊,而这第二种方法,一定有什么猫腻了。

兰儿的蛊一定要解,不论如何,那孩子体内的痛苦这次换她来帮他接触,换她让那个孩子得到解放、自由……

夜幕垂下,寝殿之内一片灯火通明,晚膳已经被摆了上来,苍月一人坐在桌边,慢条斯理的吃着饭,楼漠白站在一旁,始终脸色有些阴沉,吃了一会儿,苍月挥退了服侍的所有人,只剩下他和楼漠白两人,苍月缓缓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玉壶斟满了一杯酒,“你有答案了?”

楼漠白的嘴唇发干,黑眸坚定的望向苍月,苍月勾唇而笑,“看来还是没有想法,朕的耐性可是有限的……”

楼漠白的双手猛然握拳,在袖子里面狠狠的攒紧,深深吸口气,“告诉我,第二种方法……”

苍月的手正拿着酒杯,听到这话,猛然将手中的酒灌进自己的嘴里,“真的要知道?不后悔?”

楼漠白呼出一口气,神色一正,“不后悔。”

苍月忽然哈哈一声大笑,“真的很爱小澜,即使会丢掉性命也不后悔么?”

“说吧,第二种解法到底是什么。”

苍月又拿起酒壶,缓缓往杯子里面倒出一些酒,酒液流淌的声音在楼漠白的耳中划过竟然显得有些刺耳,“第二种解法,就是将施蛊人体内的母蛊引入重蛊人的体内,母蛊如体,子蛊全部都死了。”

楼漠白的身体轻微一颤,有些不受控制的问出声,“怎么样将母蛊引出来……”

苍月呵呵一笑,媚眼看了一眼楼漠白,缓缓吐出了一句话,“交欢。”

“轰!”又是一道惊雷自楼漠白的脑海中劈下,交欢?引出母蛊?也就是说要将苍月体内的母蛊引出来,必须由一个女人以交欢的方式将母蛊引入自己体内,然后再以同样的方式引入兰儿体内!这就是第二种解法?

“你不是在说笑么?”楼漠白的拳头在长袖里面狠命的握着,骨节出泛着带青的白色,她的心在一跳一跳的疼痛,交欢,和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有选择么,有别的选择么?可以让另一个女人代替,但是兰儿怎么办!她不会让别的女人碰他一下!

“君无戏言。”苍月将手中的酒饮尽,黑眸看着楼漠白,陡然划过一抹讽刺,“你退缩了,哈哈哈哈,朕果然想的没错,好了,这场游戏也到此为止,小澜一生都只能陪在我身边,而你,是个完全多余的人。”

楼漠白的脸色陡然一黑,苍月口中的不屑深深刺痛她柔软的心房,退缩?她楼漠白什么时候退缩过!救兰儿的第一种方法也可以,但是必须要苍月的命!兰儿受尽百般折磨都不肯出手的苍月,她又如何下得了手?取了苍月性命固然可以,她又该如何面对兰儿,兰儿又该如何面对她这个手刃唯一亲人的凶手。

那不是救兰儿,而是将他推入了更远的地方,将这孩子彻底的打入幽深的地域,终其余生是真正的孤独寂寞。

楼漠白狠劲儿咬紧牙根,怕什么楼漠白,不就是一个男人么,说到底还是自己占了便宜,当上苍国女皇的男人,自己能够碰这样的男人也是百年不遇的事情了吧……心底陡然涌出一阵酸楚的滋味,楼漠白缓缓放开双拳,猛然走向桌边,拿起桌子上的玉壶,将壶嘴对准自己的嘴巴,将里面的酒全部都灌了下去。

“你……”苍月坐在那里,看着楼漠白的举动,微微睁大了黑眸,楼漠白灌完了酒,脸颊上涌出了淡淡的红晕,脑子里面也是微微迷糊,手一下子扯住了苍月的手臂,将他狠狠的自座位上拉了起来。

苍月被这么一个拉扯,差点没跌在地上,楼漠白什么都没说,冷着脸拉着苍月往里面走去,手死死的钳住苍月的手腕,那力道似乎要将苍月的手腕完全捏碎。

走到内室的床边,楼漠白将手中的苍月一个猛甩就是甩到了床上,身子也是一个前扑扑了上去,一股淡淡的酒香自楼漠白的身体上传入苍月的鼻尖,这个时候的苍月幕然有一丝慌乱,楼漠白却来了狠劲儿,双腿一分,狠狠的跨坐在苍月的腹部之上,双手毫不客气的撕扯着苍月身上的衣服。

很快、很快……只要一会儿,只要自己忍一会儿……

楼漠白不断的给自己催眠、催眠,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乱,苍月的神色也微微有了些慌乱,身子动了动,楼漠白不耐烦的一个撕扯,苍月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扯碎,一件件残破的衣服被丢在了床下,楼漠白仅仅只解下自己的裤子,黑眸无神的看着床铺上的某一个角落,身下这个男人的脸庞已经完全忘掉,他就是一个陌生人、完全的陌生人。

床幔被一只手猛然挥下,遮盖住了里面的春色,楼漠白找寻到男人的下身部位,手略带粗暴的抚摸着,苍月的脸颊也渐渐泛起红晕,身子也在瞬间有了反应,楼漠白察觉到男人的反应,面色一白,心里只感觉一阵恶心,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的滋味,身子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凶狠的往下一坐,“唔!”身下的男人似乎发出了声音,楼漠白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很疼、很疼……疼的她快要吐了……

麻木的起伏着身子,楼漠白的心里一直在不停的默念,很快就完了、很快就完了、很快……一下又一下,身下男人的手胡乱的想要抚摸上她的身体,楼漠白的黑眸一冷猛然压下了男人的手臂,“不要碰我!”

身子快速的移动着,没有一丝情欲的愉悦,没有往日那种水乳相融的感觉,一切除了清晰的疼痛再无其他……“啊!”身下的男人突然发生了一声吼叫,身子也是颤抖了几下,楼漠白迅速想要抬起身子,苍月却这时候说话,“不要动,母蛊正在移动,怎么,不想救小澜了?”

楼漠白的身子彻底的僵在那里,坐在男人的身上,两人就这样结合的姿势坐了许久,“好了没有?”楼漠白冷声问着,黑眸里面是一片刺骨的寒冰,苍月嗯了一声,楼漠白迅速的抬起身子,抓起自己的裤子迅速的穿上,刚穿好衣服,门扉就被人推开了。

兰儿那张俊美的脸庞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楼漠白站在那,神色一片慌乱,床榻上的苍月慢悠悠的坐起身子,撩开帐幔,那副光裸的男性身子露了出来,兰儿的异色瞳孔猛然一缩,楼漠白只听得见自己的心底传来一声清晰的破碎声音,什么东西,就这么彻底的碎掉了……

VIP 章七十二 七彩已解

一黑一红的双眸在看到面前女人脸上的惊慌失措时候没有动,反倒是看到床幔里那个半寸未着的男人时,猛然一缩,兰儿有些踉跄的往前迈了一步,视线扫到了床幔里面的男人身上,嘴唇轻轻开启。

“阿……姐……?”

楼漠白只觉得心被人狠狠刺痛了一下,她整个人因为兰儿的这声呼唤有些承受不住,身子往旁边褪去,却被兰儿伸过来的手臂紧紧拽住,不让她有丝毫逃离。

床铺上的苍月对着兰儿悠然一笑,缓缓的将被褥盖在自己的身上稍微遮住了一丝春光,“小澜来了。”

兰儿站在那里,满目错愕,看得出这孩子似乎受到惊吓,他到底知道不知道苍月是男儿的事实,现在看来应该是不知道了,这个在他心目中当了十几年阿姐的苍月,忽然变成了男人,忽然变的全然陌生。

兰儿的薄唇抿了起来,陡然蒙上了一层强烈的阴霾,“为什么,为什么……”兰儿站在那里,一双眼死死盯着床榻上的男人,苍月懒懒的靠在那,忽然勾唇而笑,“没有为什么,小澜也不需要知道为什么。”

兰儿的手猛然攒了起来,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突,一双异色双眼也变的越来越阴沉,里面似乎有一股无法辨别的暴风雨将要来临,楼漠白的手腕轻轻的动了动,兰儿猛然看到了她,手一个拉扯就将楼漠白的身子拥入自己的怀中,手抚摸着楼漠白的长发,“别怕,我来接你了。”

楼漠白靠在兰儿的怀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伏在他的胸膛上不出声音,兰儿的手环紧楼漠白的手臂一个提起,就将她提到了自己的胸前,紧紧扣住,兰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内室,只留下床上躺着的苍月一人。

苍月趟靠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只是手不停的抚摸着自己下腹的一个地方,那里曾经又一枚鲜红的印记,却在刚才消失不见了,苍月缓缓闭起双眼,终于是缓缓的叹口气,“结束了吧,一切都结束了……”

一路轻功而行,兰儿的身体护着楼漠白,两个人一路飞也似的离开了苍月的寝殿,兰儿的表情一直很阴沉,阴沉到有些可怕,楼漠白的脸握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有些紊乱却清晰的心跳,心中一种又酸又痛的感觉说不清楚。

很快就来到了兰儿的院落,兰儿抱着楼漠白刚一落地就迅速的进入了屋子,两人消失在屋后的瞬间,一袭黑衣的轩辕空明也是出现在了屋角,机械的眼球看着屋子一会儿,随后移开了目光,身子一动立刻消失了。

回到屋子内,有些熟悉的景象再度映入了楼漠白的眼帘,兰儿抱着楼漠白坐在床上,将她的整个身子都圈进自己的怀里,手一下又一下抚摸着她的长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如此相拥,楼漠白微微动了动,“我要洗澡,我要热水……”

兰儿一听,双眼陡然一暗,轻轻的抬起楼漠白的下巴,薄唇就引了上来,撬开了楼漠白紧要的牙关,兰儿温柔的吻着,手抚摸着楼漠白的背脊,缓解她此刻绷的很紧的身体,“好。”淡淡的应了一声,兰儿立刻吩咐人准备热水,不一会儿,一桶冒着热气的热水就被送了进来,楼漠白望着那缓缓上升的热气,觉得自己真的很脏,是该洗洗了。

兰儿起身,抱着她来到浴桶旁边,楼漠白刚要推开兰儿,却发现这孩子竟然顺手解开了他身上的衣服,一副光裸的胸膛就露了出来,下一秒,就抱着楼漠白一起跃入了这温热的木桶内,木桶也大,完全容纳得下两个人,楼漠白全身的衣服还包裹在身上,热水浸透,全部都紧密的贴附在肌肤之上。

双腿之间的某个地方隐隐传来一些酸痛,提醒着楼漠白刚才所发声的一切,心底猛然掠过一丝羞耻,手急速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下,光裸莹白的身躯就展现在了兰儿面前,那对双眼在看到这身躯时,陡然窜起了一阵火苗,隐隐又灭了下去。

身体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仿若没有经历过那样的事情,除了某个特地部位传来的特殊感觉,刚才的仿若是场梦,楼漠白静静的坐在兰儿的怀里,在这一刻什么都感觉不到,脑子里面是一片空白。

兰儿的眼将这具美丽的身子饱览无遗,手轻轻的撩起水花往楼漠白的身上洒去,看着调皮的水珠顺着柔嫩的曲线不停的划过,流向了隐忍遐思的地方,兰儿的呼吸就紧了许多,但是他压抑住了,手不带有一丝情欲味道的抚上了楼漠白的肩头、背部,将她的身子拉的更近自己一些。

两个人沉默的坐在木桶之内,本该是璇霓的风光之色,却没有半点情欲气息,一个脑袋空空、双眼麻木的角色佳人坐在那,一个一脸平静的绝代公子为她洗漱,一下又一下,除了水流动的声音再无其他。

“白……”兰儿终于是唤了一声,声音出口有着莫名的沙哑,楼漠白的眼珠动了动,看向兰儿那张完美的俊颜,“不管白做了什么,兰儿都当不知道……”兰儿低低的一声话,似乎敲开了楼漠白心门,那空白一片的大脑陡然涌出了很多画面,那不堪的欢爱,还有苍月说过的那第二种解法。

现在母蛊就在自己的体内,是不是应该马上过到兰儿的体内,只不过自己才刚刚和苍月……又要和兰儿,自己的身体会不会很脏,对了,洗干净,要洗干净!

楼漠白猛然回神,双手开始在自己的身体上搓洗起来,将身子本就没留下任何气息和痕迹的肌肤搓的红肿一片,兰儿见到双眼里面全是心疼,将楼漠白的双手按住,将她的身子转个圈,背对着拥入怀中,靠坐在自己的怀里。

“都红了,会疼的……”兰儿的手指轻轻滑过楼漠白胸前被搓揉的红肿的肌肤,语气很为心疼,大手轻柔的拂过楼漠白身上的每一寸,缓缓的摩挲着,楼漠白的身体上产生了细微的小疙瘩,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兰儿将她的身子稳稳的抱在怀中,大掌已经没入了水下,沿着那完美的腰部曲线缓缓往下,朝向那最神秘的地方,楼漠白的双腿猛然扑腾了一下,激起了大片水花溢出了桶外,双腿也是夹紧,将兰儿温热的手掌阻挡了下来。

“白,洗洗就干净了……听话……”男人温热的诱哄声音自耳边传来,楼漠白似受到蛊惑一般,双腿放松了力道,给了那只大掌可趁之机,兰儿的手一下子窜到了那敏感的不稳,覆盖在那柔软的皮肤之上,一下又一下缓慢的抚摸着,接着,手指溜到神秘的区域,缓缓的动作,楼漠白的身子一个紧绷,低低的喊了一句,“疼……”

兰儿的另一只手将楼漠白的脸颊转了过来,薄唇猛然盖住了那唤疼的嘴唇,舌头温柔的探了进去,痛楼漠白的舌头不断的嬉戏斯磨,而水底下的那手指却是又深入了几许,楼漠白只觉得自己的整个身子再一次被填满了。

刚才近乎粗暴的欢爱,只是为了要将母蛊引入自己的身体,没有一点感觉,在交换的整个过程中,身子都是干涩的状态,运动时候痛苦难耐,楼漠白却也挺了过来,现在兰儿的手指就在自己体内,那样温柔的移动着,慢慢的进出、轻轻的勾挑,让她身体内蛰伏已久的情欲似乎萌发苏醒,身子也有了一些反应,刚被进入时候的那丝疼痛感已经消失不见,楼漠白静静的趟靠在兰儿的怀中,任由他抚弄着下面,不一会儿,兰儿的手抽离楼漠白的身子,环住了她的腰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嘴唇来到了楼漠白的耳垂,将嫩白的耳垂细细的含在自己的口中。

伏在腰上的手也缓慢的往上攀爬,来到了那方柔软,轻柔握住,兰儿的动作一直很温柔,仿佛楼漠白就像一个瓷娃娃般,如果他不小心,她就要碎掉了。

身体内的母蛊突然移动了一下,楼漠白清楚的感觉到了那股移动,身子也是轻轻一颤,未免日常梦多,现在她应该将这母蛊引入兰儿的体内,越早越好……不然出现什么意外状况,自己所做的一切岂不是没有意义了!

想到这里,楼漠白猛然转过身,兰儿那俊美容颜带着微微惊讶看她,楼漠白勾唇而笑,这笑里有着一丝悲哀和欣喜,很是复杂,脸颊猛然扬起,身子就贴了上去,红唇吻上了兰儿的薄唇,这一次换她主动了。

兰儿猛然被吻住,身子发出了轻微的颤抖,双臂立刻将楼漠白的身子拥紧,两人光裸的肌肤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仿佛两个人天生就该在一起,是那样的契合。

吻越来越激烈,呼吸也是越来越急促,兰儿的手在楼漠白的背脊处缓慢摩挲,楼漠白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要彻底软了,双腿分开,盘坐在兰儿的腰上,两人亲密的部位就那样猛然接触在一起,没有任何阻隔,在这一瞬间亲密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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