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说亲的郝妈妈(1 / 1)
乐儿一抱过来,小胖手就抓住苏慧娴的衣裳,哎呀呀的说着话,仿佛是在问苏慧娴去哪了。
苏慧娴便由着他抓住自己的发丝,拿着棉布帮他擦着口水。
“怎的流这么多口水?”苏慧娴疑惑的问道。
李嬷嬷在一旁笑着说道:“等小少爷长牙的时候怕是更多呢。”
苏慧娴摸了摸乐儿胖软的下巴,“小脏猪。”
乐儿还不知道自己的娘亲嫌弃了他,趴在苏慧娴的身上玩了一会,水晶珠子般圆溜溜的大眼往四周看着。
看着看着他歪着头,仿佛疑惑的看着阿芝,过了会却又笑了起来,白白胖胖的手指着阿芝。
苏慧娴瞧着说道:“那是阿芝姐姐,可是没见过?”
乐儿听了身子往阿芝那个方向倾去,小身子在苏慧娴的怀中扭着,瞧着是要阿芝抱,倒有誓不罢休的味道。
小小的身子力道倒是大,苏慧娴无奈的拍了拍他的小屁股:“阿芝过来抱抱他。”
闻言阿芝走了过来,仲过手来稳稳的将乐儿抱在怀中,得偿所愿的乐儿窝在阿芝的怀中,口水一个劲的往她身上抹着。
“奴婢的衣裳今日才换的,小姐放心。”阿芝解释了一句。
苏慧娴只是没想到她个子这般的小,可是抱起乐儿来去毫不费力,要知道乐儿现在也挺沉的了。
郝妈妈从门外笑着走了进来:“小姐,哟怎么让这小丫头抱着乐儿少爷呢?”
说着便想伸手将乐儿接过来。乐儿却不给她面子·小脸撇了过去,牢牢的趴在阿芝的身上。
“让阿芝抱着在屋中走走也好。”苏慧娴毫不在意的说道·孩子太过娇惯总是不好的,况且乐儿还是个男孩子。
郝妈妈见苏慧娴如此说也不好再强求,却依旧不放心的盯着阿芝。
“郝妈妈有事吗?”苏慧娴问道,转移着郝妈妈的注意力。
郝妈妈闻言看了一眼房中的几个人,苏慧娴怎能不懂她的意思:“妈妈直说,她们是极好的。”
郝妈妈没想到苏慧娴会如此直接说破她的心思,有些窘迫的站着。
“郝妈妈请坐。”夏荷搬来圆凳,让郝妈妈坐下。
“小姐觉得星承如何?”郝妈妈迫不及待的问道·瞧着有些似媒婆一般。
苏慧娴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寒光,郝妈妈果然心中只有她娘,可是又将她置于何地呢?
“郝妈妈此话怎讲?小叔他是慧娴的长辈·慧娴又怎能在背后议论长辈的是非呢?”苏慧娴淡然的说道。
郝妈妈却直白的说道:“星承他虽然是被老夫人收养了,可是却并未入族谱,要是小姐能嫁与他,他便是入赘了!”
郝妈妈这番话却说的失了分寸了,饶是春花和夏荷听了都觉得不妥当,苏慧娴都已经叫苏星承为小叔了·要是再嫁给他,那岂不是乱了人伦?
苏慧娴抬起眼来不再遮掩眸中的冷光:“郝妈妈这话说的要是被人听了,怕是我只试尽这一条路了,我本是不详之人失了孩子,又疯癫,妄不会再嫁人了
这话说的异常的狠决,郝妈妈有些愣然的指着乐儿:“小少爷他不是小姐.一.”
“那是奴婢从旁人家里抱过来养的,郝妈妈切勿混淆了。”李嬷嬷插嘴说道。
郝妈妈这才发觉苏慧娴满脸的冷然,真的是恼了。
“老奴是为了小姐好啊!”郝妈妈红着眼圈说道·一个女子没有良人托付,那这辈子该怎样过啊?总不能只守着孩子吧?
苏慧娴也相信郝妈妈是为了她好,可是如今最讨厌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既然不喜她定当不会再让人插手,就算是她的祖母,父亲,她必定反抗。
以卵击石也好·鱼死网破也好,她定要活的的恣意洒脱。
“可是妈妈·我才与季家和离,此时要是传出了闲话,往后我就真的不用再活下去了,娘的仇也无法可报了。”
苏慧娴话语一转软言说道,又将范笙依的事情说了出来,要知道郝妈妈心里最在乎的还是她。
郝妈妈一听细细想来,确实如此,有些愧疚的说道:“老奴是见了故人一时失了分寸,老奴错了。”
苏慧娴拍了拍了她的手:“现如今咱们步步维艰,郝妈妈要明白什么话可说,什么话不可说。”比如乐儿,比如她未真的疯了。
苏星承已是个例外,再不能有人知晓妯隐瞒。
郝妈妈听了知晓苏慧娴是怪她将事情告诉了苏星承,“老奴糊涂,老奴糊涂。”
说着便要跪下来,李嬷嬷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
“妈妈都这般的年纪了,跪坏了身子该如何是好,春花夏荷送妈妈回去。”苏慧娴怜惜的说道,春花和夏荷依言过去将她搀住。
等人一走,苏慧娴便叹了口气:“郝妈妈善于经商,可是平日里办得事怎的会如此?”
苏慧娴并未直接说出愚笨二字,她也是关心则乱。
李嬷嬷自然不好评论郝妈妈:“小姐,到喂奶的时候呢。”
苏慧娴也觉得胸口涨的难受,“阿芝将乐儿抱过来吧。”
阿芝都已经抱着乐儿在房中玩了好一会了,额头只不过细细沁出汗来,不愧是从小在海边长大的,与城中的孩子有力气多了。
阿芝将乐儿放到苏慧娴怀中,见她解开衣裳,露出那一抹雪白来,低声说道:“奴婢去给小姐做些汤来吧。”
苏慧娴将浑圆放到乐儿的嘴中,他便用力的吃了起来,这段时间苏慧娴喂奶的手法越来越娴熟了。
“也好,你去吧,记得要清淡些。”苏慧娴点了点头,那一边也跟着她的动作颤着。
阿芝应道,小步的退出了房门,一出房门她便仰起了头,一手捏住鼻子。
“阿芝你怎么了?”春花和夏荷正好回来便关心的问道。
阿芝圆眼一眯回道:“这几日吃的太好了,有些上火。”
春花和夏荷听了和善一笑,从前她们刚到季府也是如此,嘴里都起了几个泡,只是没有流鼻血罢了。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