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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二章陌上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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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老爷和夫人叫你马上到厅堂去一下,说有要事找你。”浣汐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一手撑着腰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来了个苏州的公子。”然后她手托着下巴,头微微扬起,“模样还挺俊俏的,叫什么季舒白来着。”

“哦!”我有气无力的吐出这一个字!

不用去我就知道是什么事,八成又是来提亲的。真不知道爹娘是怎么想的,好像家里只有一亩三分地养不活我,非要急着要把我嫁出去似的。昨天李家来,今天季家来,赶明儿又来那家?可好歹我还是要走马观花的看看,做做样子、过过场子罢了。免得他们一天到晚在我耳边,喋喋不休能让我耳茧的唠叨:“桃染,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不小了,该找个夫家了。最近上门提亲的人多,如果你有中意的就说一声。也好了却爹娘一番心事。”

每每听到这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似乎我在叶家纯属多余。但一个女儿身太多无奈,不便直接反驳。只好随口应着:“娘,女儿知道了。女儿的事女儿自己会解决。你老就别操心了。”话是这么说,可心里早就不耐烦的念叨“就是操心也是瞎操心。”

接着便会趁她不注意转过头对着身旁的浣汐眨巴眨巴眼睛,递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眼神过去。浣汐跟了我已经好几年了,彼此早就心领神会。这时通常她便会就会上前一步,找些诸如此类的街口,“小姐,昨天老先生临走时布置的功课你还没做呢?先生马上就要来了,小姐是不是——”不等浣汐说完,我马上就会猛地拍下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对对,浣汐提醒了我。娘,我该温习书本去了。”

不等娘亲开口,我就会立刻拉着浣汐往外走。约到门口时,通常会有一声叹息传来“唉!这孩子。”

“小姐,你怎么还不过去?”看见我一直在窗前侍弄着那株沁出迷人馨香的茉莉,丝毫没有半点去的意思。浣汐着急了,小脸蛋急的都有些绯红:“老爷和夫人都快等急了。”

“急什么?我刚填了首词,你帮我看看,就在桌上。”我并不着急,甚至想赖着不去。

见浣夕没有动,我便站了起来,长舒一口气说:“行,那我给你念念‘江南旧梦幽来,晚雨又催花落。悄绕画梁,淡入清词香墨。欲将芳心拆两韵,半言却恐尤多。待人归,且将千语相付,人情一偌。莺暗啼,尺素托纸鸢,无端平添离索。不如相忘,沽酒对与君酌。醉解郎意太多误,结局谁肯说破。缘散去,梨花带雪最凉,誓比纸薄。’(《陌上花》)”

“小姐。”浣汐急的跺了跺脚,语气带着哀求:“你快去吧,不然夫人又要骂我了。”

“嗯!”半晌,我依旧只说了这一个字。然后放下手中的花钿,缓缓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又打了一个哈欠。故意将簪子取下,让头发随意的披在肩上。看着镜子笑了一下,镜中的我好想刚起床还没睡醒一样。这样的打扮是上不得厅堂的,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这么做

“走吧!”我拉住了浣汐柔滑的小手,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一下额头,挤出一个微笑:“记得到时帮我打圆场哦!”

“是,浣汐记住了,浣汐一定按小姐的意思办。”看见我准备动身了,浣汐舒了一口气,总算可以交差了。然后眼睛一下子睁得大大的,也用戏谑的语言说:“若是小姐看上了那人?”

“没有若是。”我回答的干脆,爹娘说我打小做事就颇有男孩子的风格,若我是个男孩定能迷倒南桥镇上众多女子,无论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都能获其芳心,甚至朝思暮念。可惜……哎!算了,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出了自己住的那间名为柒颜阁的小轩。此刻屋外正是春来时。阁子外面一园花草开得正欢,和初春那淋淋沥沥的雨缠绵了好些时日。雨中的桃花格外的美,斑驳的枝桠上冒出了不少淡红色的骨朵。有些还挂上了水珠儿,娇而不傲,艳而不妖,惹人怜爱。

我是喜欢桃花的,这里面除了女子爱花性或者说爱美的天性,还有种莫名的情感。南桥桃花满镇,十街百巷家家户户庭前屋后遍植桃花,每年惊蛰前后,千树万树的桃花便悄然怒放。嫣然成为南桥一景,在整个江南也是小有名气。每年花开时五湖四海慕名而来的人有很多,那段时间也就南桥一年最热闹的光景。而听家里人说十八年前的桃花开的特别的好,就在那时我来到了这滚滚红尘。我随爹姓为叶,至于名的由来听说是爹看了一下窗外,那里桃花染红了南桥的粉墙黛瓦,便给我取名染。由于生于桃花时节,所以家里人都称桃染,或许这样显得更亲切的缘故。

只不过现在我无心欣赏这样的景色,彳亍的走在园中的小路。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才能三言两语好把那人从哪里来打发回哪里去,又不失体面。说实话,这是一个挺艺术的活,好在熟能生巧渐渐已经领悟了其精髓。

到大厅的时候,爹娘正坐在上面。而那浣汐口中的苏州公子正在呀着一口茶,见有声响,便瞥了过来。不知是我的缘故,还是什么,他一下子呛住了。我觉得我虽然没有特意装扮,只是素颜。也无倾国倾城之貌,但还是算的上天生丽致,怎么会把人吓的连喝茶也会呛着?

那一刻,我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那人连忙放下茶杯,站了起来,脸色发红,好生尴尬。

“桃染不得无礼。这位是苏州季员外的公子,还不赶快给季公子换一杯茶。”

爹对我说完后又立刻将语气变得柔和过来对那人说:“这就是我家女儿叶染,老夫教女无方,放任自流才使得她不懂规矩,让季公子见笑了。”

“那里,那里,刚才是在下失礼了,还望叶伯伯见谅。”那人见到这连忙说了一些客气的话。都只是形式,见多了我也没有太多的去在意。刚才爹对说话的虽然不愠不火,我能感觉到里面夹杂着些许不能想表达却又流露出来的怒气,所以不敢怠慢连忙拿起茶具去换茶。

杯中的茶水银澄碧绿,清香宜人其叶柔匀,白毫毕露,曲卷有度。我识得这是爹一个十分要好的朋友从太湖洞庭山上带来的,据说是贡品的上等碧螺春。爹一直都舍不得拿出来,今日用上了,看来对那人很是在意。不过在不在意是他的事,与我无关。

从炊壶里倒出烧好后的还沸腾着的开水沏好茶后,未等茶水稍凉。我就把它端了出来,这次是很有礼貌的双手把它那到了那人面前,还微微鞠了一躬呈上。他对我笑了一下,而我也回敬了一个微笑。只是他笑的无邪而我笑的有些阴险。

“季公子请用茶!”看着他那起了茶杯,手有些颤抖,看来他感觉到了茶水温度的有些不对。我怕他会把茶杯放下连忙又讥讽的说:“公子慢些,小心别又呛着。”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倒也不在意,一口便将茶水饮尽。那人放下茶杯后,随后就起身告辞了。爹娘显然很是高兴,也站了起来。然后又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还便说改天在议,爹则亲自出门送他出府。

他们走后,娘按捺不住的凑过来:“闺女那人咋样?中意不?”

“不咋样。”话是这么说,其实那人还是不错的,一袭百花金丝镶边绸缎衣,意气风发。定眼一看,眉分八字如远山,眼炯有神似丹凤,发丝起舞如泼墨。面目隽秀多一寸则胖,少一寸则瘦,一切都恰到好处。再手持一把半开墨白折扇,无处不彰显风度翩翩,不落世俗。一眼足以让一个女子忘怀无处。纵然有这些,对我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不咋样。

“不咋样,你干嘛给人家把茶沏满?”

“满的怎么了?我随手倒的。”我被娘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按照我们这里的习俗沏一杯满茶就表示你看上了人家,如果那人一口喝完就表示也同意这门亲事,喝半杯则还需要商量,喝一小口意思意思就纯粹是出于礼节,含蓄的表达不同意。而季公子一口喝完你沏的茶,意思也就是说同意了。”娘说的很兴奋,看见我迷茫的表情又停了下来,“噢,我一直忘了告诉你这个事。”

我终于恍然大悟,原来从一开始我就被蒙在鼓里。

“人家有喜欢的了啦!你就不要在给我找这些了。”我有些紧张,明白今天弄出事了,爹极好面子,出尔反尔的事是万万不会发生在他身上。但转念又想如果我不愿意,在他们耳边喋喋不休的说上个那么一两天,等他们烦了,推掉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谁啊?那姓苏的?不可能。”爹送走那人后踏进屋里,恰好听见我说的话。于是又生硬的又接着说:“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和你娘念在就只有你一个女儿,想给你找个好人家,才给了你不少选择。可你呢?对这些人百般叼难,千般发难,可曾顾及了我这个当爹的颜面?这个事不要再说了,就这样定了。”

爹很少用这么强硬的语气和我说话,我也知道一旦他用这种语气决定的事几乎是没有辗转的余地。于是我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觉得眼睛很酸,想哭,但我不能,我必须坚强,因为我答应过那姓苏的不会轻易掉下眼泪。便拉上一直守候在身旁的浣汐头也不回的径直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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