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长地久任逍遥4(1 / 1)
“嫂子,你干的?”张轻利一脸崇拜的问。
秦安然微微的笑了笑,“嘴巴那么的贱,可是人神共愤,不关我的事情。”
“那是那是,不过嫂子,你手上也没有什么东西,我只不过看你手指轻轻一弹而已,她怎么就中招了?”张轻利好奇的问。
“你要不要试试?”秦安然问。
张轻利慌忙的捂嘴,“不要!我知道嫂子威武好了!”
五人在大厅坐下来,阿坤等人也带着一帮弟兄赶来。
他们这些人,都是第一次进入雅尚阁来吃饭,平时,最多只能在门口瞄一瞄这里,根本无钱进来,现在有秦安然做客包场,大家吃得不亦乐乎,嫂子长嫂子短的叫个不停。
从雅尚阁出来,秦安然告别弟兄们,刚准备回星梦湾,却又想到云家,不知道云翼现在如何了。
于是,她决定正式去向云家摊牌,以免云翼以后难以做人。
来到帝王苑,却看见VIVI正拖着一个大的行李箱。
“VIVI,你这是准备去哪里?”秦安然好奇的问。
“去找安娜!”VIVI说。
“你知道她在哪里?”
“嗯,她和父母居住在丽江,昨天打电话过来给我,想我过去陪她。”VIVI笑着说,“我也很想念着她,再也不想和她分开了,我要陪在她身边,陪着她长大。”
“你这家伙,还真是够痴情了的,祝福你,见到她后,叫她别忘记也打电话给我,我怪想念她这个妹妹呢。”秦安然说。
“我给你她的手机号码。”VIVI把安娜的手机号码抄给了秦安然。
秦安然看了一眼,记在心上,准备迟点打个电话给安娜,问问她现在的情况,还有她那吸血鬼父亲。
“安然,我走了,记得到丽江去看我们。”VIVI看看时间说。
“那是必须的。”秦安然本人也的确想到旅游胜地丽江一趟,更何况安娜在那里,她很是好奇他们一家人到底是怎样生活的呢。
“还有楚云天,若见到他,记得让他打电话给我。”
“他那边通信号了,你打他原来的谁号码行了,或者上网Q他。”秦安然说。
“那太好了,拜拜!”VIVI拖着行李箱走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秦安然忽然觉得安娜真的很幸福,能有一个人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她,想要看着她长大,保护她照顾她。当然,她不知道他们将来的感情会是怎样发展,又或许,安娜将来长大了,而觉得VIVI老了,喜欢上她的同龄人。但这都是以后的事情,只要现在美好,就足够了。
来到云家门口。
不再像以往那样,每次按这个门的门铃,总是要鼓足一定的勇气和做好各种心理准备,而是很淡然大方地按响了门铃。芳姨出来开门,看见了她,脸上出现了很不自然的神色,还没有等她开口,就语气生硬的说:“小翼不在家!”说完,她就想迅速的关门,把秦安然拒绝于千里之外。
秦安然一把挡住了门,无视她的阻拦,径直走了进去。“喂喂,你这人,怎么那么不懂礼貌?”芳姨慌着追上来骂,伸手想要把她拉出去。
秦安然自然是不可能被她拉得了,手一扬,把她轻轻的推到一边去,冷冷的说:“看在你以前照顾云翼的份上,我叫你一声芳姨。不懂礼貌?以前我就是太懂礼貌了,而让你们以为我可以被欺负。”
芳姨看到她的目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不再敢出声了。
秦安然走进客厅,云长丰和云母都在,他们以一种厌恶的目光看着秦安然。
“你来干什么?我们家并不欢迎你!”云母尖声道。
“你欢迎我也好,不欢迎我也好,我都是要来带走云翼的。”秦安然冷冷的问,“云翼在哪里?”
“你这勾三搭四的女人,凭什么带走我家小翼?我辛辛苦苦养了小翼十多年,就被你一下子抢走了他的心和人,我真是恨死你了!”
云母说完,竟然站起身来,如同一头发怒的母猪,向秦安然撞去!
秦安然也懒得闪避。
云母是撞中了她,不过,却像撞在一个充气垫上,又砰的一声弹了回去,跌坐在沙发上。
秦安然顾忌着她是云翼最爱的母亲,只是用了巧力把她弹回去,让她安然无恙地坐沙发上,否则,换了别人,她可不会这样客气了。
云母看见自己撞不了秦安然,竟然像只泼妇一般,开始散着头发嚎啕大哭起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在指控着秦安然的错,看得云长丰都厌恶地皱着眉头,扭转脸不再看她。
“一直以来,我敬你们是云翼的父母,不想让他为难,才对你们礼让三分,但是,你也别以为我是能被你欺负的。”秦安然冷笑着说,“你口口声声说我高攀了云翼,但实际上,谁高攀谁还不知道呢,老实说吧,我是江飞鹰的亲孙女,配你们一个小小县委书记家绰绰有余。论财富,且不说雷家的产业,就算是欧洲贝克莱家族的财富,都归我支配,你说,你家有什么值得我贪图的?”
“你就是外界传的江飞鹰的亲孙女?”云长丰有点惊愕。
“没错,我此次回长平,有一个主要的目的,就是修改姓氏。”秦安然冷然的说。
“是又怎样?反正我就不喜欢你,不喜欢我家小翼跟你。”云母竭斯底里的说。
“住口!”云长丰呵斥云母,“少丢人现眼!”
“我什么丢人现眼了?你就官迷心窍,看见人家有背景,就想出卖儿子攀附。”云母指责道。
“啪——”
云长丰扬手,一掌扇在云母的脸上,“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我还不懂你吗?为了能升官,别说出卖儿子,就算是出卖你自己,也是心甘的。”云母骂道。
“你这死婆娘,说的是什么呢?”云长丰失去了原来那个看起来儒雅沉稳的面貌,面目可憎地扯着云母的头发。
秦安然实在是看不过眼了,点了他们的动穴。
“你们两个,都一把年纪了,就算不为你们着想,也要为云翼着想,一个贪权,一个无知,让他这个唯一的儿子都痛苦要死了。作为父母,最应该尊重的,是孩子需要什么,而不是你们需要什么……”
秦安然如同连珠炮一般,向两个暂时动弹不得的人轰炮了一阵。
“还有,就算我不是江飞鹰的孙女,也不是你们所能鄙视的。”秦安然冷笑着说,手指结印,舒展上古禁术,一朵朵莲花,在她的指间生成,看得云长丰两人目瞪口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云长丰问。
“确切的来说,我不是人,我是神!”秦安然冷冷的把莲花幻影收好,“云翼跟着我,我能让他过得更好,更幸福,这是任何女人都无法做到的。”
“你……真的是神?”云长丰脸色大变,眼底出现了惊骇。
秦安然干脆装神弄鬼,让自己凌空腾起,犹如仙子一般在室内飘荡着。
看着眼前的情景,如果云长丰云母两人能动的话,估计都会噗通的一声跪地膜拜了。
“相信了吧?”秦安然把他们两人的动穴点开,“以我的本事,想要怎样对付你就怎样对付你,只不过,我一直看着云翼的脸上,不和你们计较而已。”
“是是是!”云长丰和云母得以活动,汗流浃背,哪里还敢再哼声,而一旁的芳姨,早就跪在地上朝她大拜了。
“当然,关于我是神的身份,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你们若传出去,别怪我不客气了。”秦安然说完,手一样,把芳姨的刚才记忆消掉。
而云长丰两人,她则是保留着那记忆。
“一定,一定。”云长丰再对着她的时候,已经是满脸崇拜和尊敬了。
“那你们是否还反对云翼跟我?”秦安然问。
“不会不会,我们高兴得很。”云长丰说。
“云翼呢?他现在去哪里了?”秦安然问。
“去看他的外婆了,很快就回来,安然,你坐坐等一下就行了。”云长丰说。
“不用了,我走了,若他回来,你说我来过就是了。”秦安然不大想对着这两人太久,以免看得生厌。
“好好好!”云长丰慌忙迭声的点头哈腰。
秦安然在心里暗暗摇头:看来,人有时候还真得装逼,否则,人家会把你当SB!
在两人崇敬的目光恭送下,秦安然离开了云家,下了楼,却看见了原来三中的校长,胖硕的身子正搂着一个大约只有二十岁,面容还算娇美,身材火辣的年轻女子,那色迷迷的样子还真是恶心。
“校长好呀!”秦安然故意的上前叫道。
“你是……”校长喷着薰臭的酒气,一双黄鳝眼色迷迷地上下打量着秦安然。
“哈哈,校长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我是秦安然呀,听说你已经荣升为副局长了,恭喜恭喜呀。”秦安然语带嘲讽说。
“秦……安然?你是秦安然?”校长打了个酒嗝,整个人都清醒过来,“怎么变得那么漂亮了?”
“死鬼,是她漂亮,还是我漂亮?”他旁边那个女人不爽了,嗔道。
“她漂亮,你也自然漂亮,宝贝,别闹了,先回家,我要和秦安然同学聊下天。”校长捏了一下女人的下巴,哄道。
“我不走,我走了,你又在这勾搭女学生了。”女人发脾气说。
“怎么会?我想要勾搭,都勾搭不上,别闹了,她可是陈市长的干女儿。”校长说。
“干女儿呀?”女人若有所思地看着秦安然,眼底带着鄙视,“看样子还挺清纯呢,原来也不过是人家的干——女儿!”
她语气里特地加重那个“干”字!
秦安然知道,这个社会,什么干爹干女儿,都已经是变了味的称呼了,就好像菊花不再是菊花,木耳也不再是木耳一般。
“少胡说!”校长看见秦安然的脸色有些愠怒,推开女人,一脸讪然的对秦安然说,“不好意思,她不懂事,乱说话。”
“呵,的确是乱说话,而且,我也最讨厌乱说话的人。”秦安然冷笑着,手掌扬起,给女人狠狠的扇了两个耳光,“别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会像你这样,为了钱而不要面子出卖自己。”
女人一下子被打得蒙了,反应过来,哇的大哭起来,拉着校长的手臂,指着秦安然说,“她打我,她竟然敢打我,你帮我教训她!”
“啪——”
秦安然顺手也给了校长一耳光,“教训我?你还不配!”
说完,她扬长而去,留下校长两人在背后气急败坏。
但校长始终顾忌着她和陈广明的关系,不敢轻举易动,自己能有今天,毕竟都是陈光明给的,他们现在可是属于同坐一条船的人了。
不过,他还是不甘心,拨通了陈广明的电话:“刚才我看见秦安然了,她不但打我的女人,甚至连我都打了,市长,你可得评评理呀!”
“我和她早就脱离了关系了。”陈广明说。
“当真没有关系了?也就是说,我想要怎样对付她都行?”校长一听到秦安然和陈光明没有关系了,细小的双目又掠过一丝阴狠,心里在盘算着:既然秦安然和陈广明没有关系,那么,他把她搞过来……嘿嘿,长得那么的水灵,若能摸一摸……
在他的盘算还没有打完,陈广明接着说:“如果你不知道死字怎样写的话,你自然可以随便对付她,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市长,你还是不舍得她,要罩住她?”校长问。
“自然不是,而是她的背景吓人,你知道她现在是什么人吗?”陈广明满口懊悔道,“她竟然是江飞鹰首长的亲孙女,我当初实在走眼了,竟然那么傻要和她断绝关系!”
“什……什么?她是江首长的亲孙女?怎么会呀?她的父亲不是那个窝囊废秦青云吗?怎么又扯上了江首长了?”校长无比震惊的问。
“我也不知道,但她是江飞鹰的孙女已经是事实了,京城里都传开了,如果我不是前几天上京,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呢。”陈广明说。
“天呀天呀,难怪她刚才那么嚣张,连我都打,有中央的老大撑着,自然是能为所欲为了。”校长若有所思地叫了起来,“那我还是不要惹她好了。”
“嗯。”陈广明一副追悔莫及的语气说,“若她还是我的干女儿多好呀,她本来是那么重情义的人,有她的帮忙,上省部中央都是没有问题的,只可惜,怪我自己没有眼光,当初明明感觉她不是非凡之辈,却因为胆怯,而丧失了这座大靠山,唉!”
“市长,她不过是小女孩而已,你哄哄她不就行了?再不行,就利用你家小子,她不是挺喜欢小磊的吗?”校长说。
陈广明犹如拨开云雾见青天,豁然开朗,点头说:“你说得没错,我这就回去叫小磊打电话给她。”
“那就是了,你不是教过我吗?可以利用的资源,一个都不放过,现在有那么一大块资源摆在我们面前,我们更加的不能放过。市长,你将来若高升了,可别忘记我呀。”校长谄媚道。
“那是自然,我若升了,你自然就是接班人。”陈广明道,“我们之间,已经是利益共同体了,我又怎么可能做那种过桥抽板的事情?”
“我就知道陈市长对我最好了,期待着你的好消息。”校长笑得见牙不见眼。
“真是的,被打了,还那么开心。”他的女人在一旁嘀咕道。
“你懂什么?”校长白了女人一眼,“以后见到秦安然同学,你最好给我识相点,别惹她生气,就算她要你擦鞋,你都乖乖的滚过去。”
“还真当人家是小祖宗呀!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个为了权,什么尊严都不要了。”女人略带鄙夷的说。
“你们女人还不是一个个为了钱?”校长一把搂着她说,“乖了,我陪你去买衣服首饰,你爱买什么是什么。”
“真的?”女人的双眼亮了起来,脸颊上的痛都忘记了,“那我要周大福那条水晶之恋。”
“行!”校长愉快地答应。
秦安然才走出帝王苑不久,就接到陈广明的家庭电话号码。
想到当日陈广明为了保住他自己的官位,而对自己不管不理,断绝了两人的关系,她就懒得接电话。
但是,那电话固执地响着好几遍,弄得烦死了,唯有接通,很冷冻的说:“喂?”
“姐姐,是我呀。”电话那边传来了小磊娇嫩愉快的唤声,“小磊很想念姐姐了,姐姐什么时候来看我呀。”
听到是小磊的声音,秦安然脸色变暖了,笑着说:“小磊乖,姐姐现在有点忙,等有空再去看你,好不?”
“不好,我现在很想姐姐,姐姐,你那么忙,要不我去见你,好不?”小磊叫道。
秦安然隐约听到电话那边有悄悄的指挥小磊的声音,知道那一定是陈广明搞的鬼了,是他唆使小磊打电话给她的,想要见她的,并不是小磊,而是陈广明。
她是再也不想见到他的了,以免自己恶心死。
“小磊,你爸在一旁吧,叫他听电话,好不?”秦安然说。
小磊怔了怔,然后把电话递给了陈广明了。
“喂,小然呀,近来好吗?”电话那边立刻传来了陈广明那略带讨好的声音。
“很好。”秦安然语气很冷淡的说,“当初,你怕我妨碍了你的前程,让我成为你的弃子,我们已经说过了,从此断绝关系互不相干的,你今天又怎能利用小磊和我套关系呢?”
“咳咳——”陈广明被她一下子点中了企图,有点尴尬的解释说,“小然,都怪我当时一时发晕,我对你呢,其实一直都像对女儿一般的……”
他还没有说完,就被秦安然打断了:“谢了,过去的事情我不想提,以后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若你还想好好的过你的日子,你就不要在我身上花什么心思,玩什么鬼主意了,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得不偿失的。”
“小然——”陈广明叫道。
“不要这样亲密的叫我,请叫我秦安然,还有,为了小磊,我建议你不要在外面玩什么包小三之类的,我不排除我会收回当初对你的治疗。”秦安然说完,挂了电话。
陈广明听到她最后一句话,大骇。
作为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是能振起雄风,那可是比官运更加的重要。
若秦安然重新把他废了,他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爸,姐姐怎么说?”小磊仰着天真的小脸看着他问,“她会不会过来看我?”
“姐姐没空。”陈广明有点烦躁的说,“以后不要提她了。”
“爸,为什么?”小磊不解的问,“姐姐那么的好,为什么我不能提她?”
“我说不能提就不能提,再提打你!”陈广明扬起手掌,大声的吼道。
小磊吓得哇的一声哭了,急忙躲在妈妈的身后,紧张地揪着她的衣服。
“儿子都要打了,看来,你还真是不要这个家了。”陈夫人冷冷的说,“与其这样,我们还不如离婚好了,你爱和什么艳红鬼混就随便去。”
“你……知道?”陈广明听到她如此的说,有点讪然的问。
“呵,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我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我为了你,守了活寡几年,这日子我也过够了。”陈夫人把手上的东西一扔,站了起身说,“现在我们就去民政局离婚去吧,以后你爱怎样就怎样。”
“阿颜,不要!”陈广明急忙扯住老婆的手,“我不离婚!”
现在,国家正在严打各种贪污腐败,包括干部的不良作风,而且网络信息传播发达,官员只要一旦涉及到包小三养情人的丑闻之中,就立刻会被重大网民轰炸,然后进行人肉搜索,最后引来中纪委的检查。
在华夏官场混的,没有哪个是干净的,谁若倒霉被揪住,那绝对是死路一条了,更何况,这一年来,他联合校长,营私舞弊的事情干了不少,更加不能被查。
当然,由于他掩饰得好,小情fu也藏得好,在外人面前,看起来依然是那个清心寡欲儒雅正派的市长。而老婆所说的大家都知道,那是假的,都是她背后暗暗跟踪查证的。
“不离婚?我大好的年纪,难道就这样空挂着市长夫人的名号守活寡?你想得倒是美!”陈夫人冷笑着说,“而且,小磊我也要带走,绝对不能跟着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否则,某一天,他会目睹你陷身于牢狱指着,伤害着他那幼小的心灵。”
陈广明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低声呵斥道:“你这婆娘,乱说什么?”
“我乱说?陈广明,多行不义必自毙,这话你应该很容易理解吧?”陈夫人脸色苍白的说,“看来我是你儿子母亲的份上,让我们尽早离了,免得将来祸及了我和小磊。”
“阿颜——”陈广明脚一软,噗通的一声跪在地上,扯着老婆的手说,“现在这个时候,求你不要提离婚这事,好不?我不想被查,也不想被秦安然废掉。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专心对你,再也不管那艳红了。”
“妈,不要离婚,小磊不要爸妈分开,小磊会很惨的。”小磊虽然小,但由于平时看电视看多了,也知道什么叫离婚,他幼儿园的一个小朋友,就是因为父母离婚了,天天都闷闷不乐,所以他害怕。
“阿颜,看在小磊的份上,让我有个改过的机会,好不?”陈广明哀求。
“妈,以后我会很乖的,不再惹你生气,求你了,不要和爸爸离婚。”小磊哀求道。
陈夫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小磊,其实,她内心里又何尝想要离婚呢?眼前这男人是她爱的男人,而小磊,一旦成为单亲孩子,心灵肯定会遭到伤害的,作为母亲,实在是于心不忍。
她望着陈广明,咬咬牙:“好,我现在可以不提出离婚,但是,我有要求。”
一听到她说不离婚了,陈广明看到希望了,来精神了,急忙的说:“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把那女人打发走,自动向纪委交待你的问题,把你所贪的财物全部交出,我可以陪着你一起过着贫穷的日子,但不能因为你将来让我们两母子过上被人骂为贪官的耻辱日子,你考虑清楚了。若你真能做到这样,我可以去求安然,让她把你保住,她对我还是不错的。”陈夫人说。
陈广明犹豫着。
“给你两天时间,否则,我们立刻离婚,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你爱怎样,都不关我的事情。”陈夫人抖开他的手,抱着小磊上楼去了。
陈广明有点惊慌失措地点着香烟,思考了好多。近来不知道为什么,元首突然开始励精图治,大力开展整风运动,不少人纷纷落马,人心惶惶。
这些日子,他也一直不能安眠,担心有一天,不好的事情会落到自己的身上,却又没有解决的办法,也就更加的想要抓住秦安然这条救命草了。
他苦苦想了两天,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走进了省纪委,把自己的问题老实交代。
而秦安然看在小磊的份上,拗不过陈夫人的求情,也就让爷爷江飞鹰给陈广明求个情,除了被警告处分外,也就没有多大的事情了,依然还是市长。
秦安然在茂海遇见苏雪雪的时候,惊讶地看到她竟然穿着一身难看的环卫工人服在扫街,这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情景,比当日看见她和那粗鄙的老外一起开房还要惊讶。
对于苏雪雪,她是最熟悉不过了,爱面子,爱虚荣,喜欢把自己当成公主一样,对于衣着打扮是一点都不能随便的,哪怕是家境已经破落到无法支撑她卖得起一件名牌。
现在,她居然会穿环卫服扫街,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
苏雪雪也看见了她,脸上微微掠过一丝的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主动向她打招呼说:“秦安然——”
“苏雪雪——”秦安然有点怪怪的也唤了她一声。
苏雪雪抿嘴笑了笑,然后低头继续扫地,秦安然发现,她那双原来嫩白如同春葱一样只会弹钢琴的手,变得有些粗糙了,估计是拿扫把多了。
秦安然忍不住问:“你怎么变环卫工人了?不读书了吗?”
苏雪雪苦笑了一声说:“没钱,读不起了。”
“以你这样的质素,随便都可以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何必做环卫工人呢?这和你的性格实在很不相符合哦。”秦安然的语气里并没有嘲讽,而且,看到苏雪雪落到如此地步,她若再嘲讽人家,其性质实际会比当日的苏雪雪还要恶劣。
得理处,且饶人,做人不必要做得太尽。
“以前,我不懂贫困,不懂劳力的辛劳,不懂别人的痛苦,只以为自己能永远像一只白天鹅那样,高高地飞翔在上,看不起任何比我差的人,比如当时的你。现在,也许是老天爷给我的报应吧,让我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让我从优越跌到困境,也看透了各种世态炎凉。当然,看到你由原来低微得要掉到尘埃里处的样子变成了一颗耀眼的星星,所有光环都集中在你身上,我也妒忌得发狂,甚至天天在心里诅咒你,希望变丑变穷变笨,但后来发现,你已经根本不是我所能超越的对象,我也就认命了,想让自己的生活踏实的开始,也就选择了这份工作,呵呵,工资还不低呢,有三千块一个月,还有社保这些……”
苏雪雪唇角淡笑着说,眼底带着某种沧桑。
看着她的述说,秦安然的心里忽然产生一点愧疚,其实,在过去的三年里,她也天天的在咀咒她,希望她变穷变丑变笨。
而苏父的出事,也是和自己有关的。
不过,苏雪雪能有今天这样的明白,也算是不错了。反正,像她那样聪明的人,只要不放弃希望,将来还是会好的。
“对不起——”不过,秦安然还是忍不住对她说出这三个字。
苏雪雪笑了笑,“真正要说对不起的是我,而不是你,当日我是那样的欺负你。”
“呵呵,那时候大家还小,不懂事。”秦安然笑着说,“都已经过去了,我忘记了。”
“小强打电话给我,说你救了他爸,也帮他解了毒瘾,我们俩个……以前对你最差了,你都不计较,这让我值得深思,明白我要成为一个怎样的人了。”苏雪雪说。
“我也恨过你们,不过,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大家同学一场,以后都不要提这些了。”秦安然说。
“嗯。”苏雪雪点头。
“苏雪雪,还不快点扫地,你想让我累死呀!”不远一个正在忙碌的环卫大婶看见苏雪雪停着动作说话,不满地叫道,“你还以为你是娇小姐呀,不想做就立刻辞工,反正不缺人。”
“不好意思,我要干活了。”苏雪雪歉意地朝秦安然笑了笑,低头熟练地扫起地来。
“那我走了。”秦安然也不好打扰她。
“嗯,拜拜。”苏雪雪点点头。
“拜拜——”
秦安然才走了几步,就听见苏雪雪在背后说道:“注意陈萍,你当日被偷一拍的照片和网上流传的帖子和她有关。”
秦安然一怔,回头,问:“真的?”
“军训的时候,我肚子疼回宿舍,发现陈萍在卫生间装上摄像头,也看到她偷偷的跟人联络发帖子。不过,那时候我妒忌你恨你,很希望你死,也很暗爽你被所谓的朋友这样出卖,因此不说。”苏雪雪说。
“当真?”秦安然根本无法相信,那个笑起来一脸灿烂纯真热情的陈萍会在自己背后插一刀。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或许,麦娜的死也和她有关也不出奇。”苏雪雪低头继续扫地说,“我能说的,也是这么多了,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在挑拨你和陈萍之间的关系。”
秦安然看着她,发现她脸上并没有一丝撒谎的痕迹,而且,现在的她,还真不必要再挑拨自己和陈萍之间的关系。
难道,陈萍那张灿烂纯真的笑容下,真的藏着一颗阴毒的心?
不过,无论是不是陈萍做的,她都不想去证实了,以免自己堵心,反正,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会是绝对的真理的。
若陈萍真的那么阴暗,出事是迟早的,用不着脏了自己的手。
“秦安然同学?”一辆本田正缓缓的从她的身边停下来,车窗摇下,一个头探了出来叫道。
秦安然抬头一看,却是自己当日注册所遇见的那个茂海一中教办主任。
对于这个主任,她是好感的,当日看见她的家庭状况不大好,很是关心,而且积极地为她争取奖学金,尽管她用不上这奖学金,但是,她对自己的尽心,还是被牢记在心上的。
“主任好!”她扬起笑脸,礼貌地朝主任打招呼。
主任从车上走了下来,拍着她的肩膀问:“现在是上课的时间,你怎么在街上闲荡?你家境不好,再不努力读书,又如何改变命运呢?”
她的语气里有指责,也带着几分关切。
秦安然没有反驳她,而是低头说:“我有事,暂时没在学校,谢谢主任的关心。”
“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有困难的话,你可以和我说,我会最大能力去帮你的,但是,千万不要小小年纪就辍学,知道吗?”主任一副语重心长的说。
秦安然再次感动,点点头。
“我现在回学校,你要不要上车?”主任问。
秦安然摇摇头,“谢谢主任,我还有事,在等人。”
“那好,我走了。”主任上了车,刚要开车,耳力极其好的秦安然就听到她车头里好像有不寻常的声音,隐约闻到一点要燃烧的味道,急忙上前拍车窗,把主任叫了下来。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主任被她这样贸然叫下车,并没有出现恼火,而是很耐心的说。
“小心安全!”秦安然拉起她的手,往后迅速的退出了好几米远。
“砰——”
一声震耳的爆炸声响起,主任那辆本田车像一只火球般,完全的燃烧起来,吓得她脸色惨白,直捂心窝。
如果刚才她不是看见秦安然,停下车来关心几句,如果她不听秦安然叫,继续开车走,那她现在就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了。
她感激地看着救了自己一命的秦安然,“秦同学,谢谢你!”
“主任你客气了。”秦安然也心有余悸,像主任这样好的人是不应该死于非命的,幸好她的嗅觉和听觉灵敏。
“如果不是你,我都要死了。”主任握着她的手说,“这份大恩大德,我一定是不会忘的。”
“呵呵,主任,真正救你的是你自己,若不是你关心我,我又怎么有机会救你?”秦安然笑着说,“好心有好报,估计说的就是这个了。”
主任点点头。
辞别了主任,秦安然打电话给林道朋,“老师,你到哪里了?怎么还不见你的身影的?难道你出门也要像个女人般化妆?”
“自然不是,我正在路上呢,看到你了——”林道朋说道。
秦安然望向前面,只见林道朋正站在马路对面朝她招手。
今天的林道朋居然很正式地穿着一条蓝色的西装,打着领带,看起来像个新郎官,不过,真的很帅很正点很有贵公子气质。
林道朋一手拿着手机和秦安然说着电话,一手背在后面,不知道藏着什么,一脸神秘的样子。
等到红灯,林道朋走了过来,走到她的面前,朝她笑着,深邃黝黑的双眼盈满了笑意,很是让人心动。
“老师,你再这样笑,我会误认为你在勾引我的。”秦安然笑着说。
“我就是要勾引你!”林道朋忽然单膝跪下,从背后拿出一大束包装精美的玫瑰花呈在面前,双目深情地看着她说,“秦安然小姐,请让我成为你的男人吧!”
四周有路人经过,兴奋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站着围观起来。
秦安然有点困窘,她没有想到,林道朋竟然会这样。
无论怎样,林道朋都是她的老师,若接受他成为自己的男人,感觉怪怪的,甚至有不伦的感觉。
“不行吗?”林道朋一脸期待地看着她说,“我会对你绝对忠心,无论是身还是心,都是属于你的,只求你能让我幸运地成为你的男人之一。”
“你不在乎成为我男人之一?”秦安然有几分心动的问。
“绝对不在乎,我爱你,当日大哥给我看你的照片,我第一眼看到,就爱上了你,千方百计的想要接近你,因此才来茂海一中这里的。”林道朋说,“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渴求能得到你的爱。”
“可是,你是我的……”秦安然依然有点犹豫。
“这些算什么?我们不过是师生关系而已,又不是有血亲关系。”林道朋说,“我是为了你才做老师的,也可以为了你而不做,只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
“若我不考虑呢?”秦安然问。
“那我会一直等下去,等到你可以回头看我。”林道朋一脸深情的说,“这是我活在世上最大的意义。”
“我现在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你先等着吧。”秦安然说。
“那这花……”
“等我接受了你,也会接受这花!”
“好,我立马拿回去做干花!”林道朋说。
“呵呵,也行。”秦安然忍不住笑了,笑靥如花,让林道朋更加的痴迷了,期待着有一天,他能亲吻她唇角边那深深的酒窝,让他沉溺在她的温柔乡里面直至死。
“安然——”
林道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能不能先给我点福利?”
“什么福利?”秦安然问。
林道朋突然伸出手,一把搂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把她拉紧自己的胸脯,低头用嘴轻轻地在她那如同玫瑰花瓣一样娇嫩的唇瓣上啄一口,然后迅速的放开,双脸绯红,很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像极了一个正在初恋的大男孩。
“老师这个样子真可爱!”秦安然笑着,忍不住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吻了一下他那羞红的脸颊,“再奖励你一朵大红花。”
林道朋甜蜜得完全傻住了,目光涣散地摸着自己的脸颊。
“老师,回去做干花吧,等我!”秦安然看见他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自己也就离开回家,准备带大家到雪峰之巅去玩穿越。
“安然,吃多点,你看你,都那么瘦。”陈阿姨给秦安然夹着菜,温柔的说。
“妈,我不瘦啦,不过,我知道,就算我变成大胖子,妈妈都是会认为是瘦的。”秦安然撒着娇说,“你和爸爸也要多吃点。”
陈阿姨和秦青云互相对望了一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情意。
秦安然能看出,秦青云的确变好了,因为他的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不再像以往那样闪烁撒谎,满脑子打着鬼主意。
陈阿姨以后也可以安心的和他度过一辈子,互相扶持了,就算没有了自己,也应该不成问题。
“姐,鸡腿给你。”小峰夹了个大大的鸡腿放到安然的碗里,甜甜的道。
“小峰乖!鸡腿你吃,你要吃多多,长得高高的,保护爸爸妈妈。”秦安然把鸡腿夹回到他的碗,摸着他的头说。
“嗯,小峰还要保护姐姐。”小峰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点头说。
“好!”秦安然很高兴的说。
一家人好不和谐,有说有笑,很是高兴。
“有人在吗?”门口传来了竹枝沈浪的声音。
小峰迅速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跑了出去,拉着竹枝沈浪的手叫道:“大哥哥,你找我们?我们在吃饭呢,快点进来吃饭,今天妈妈可是做好多好多的菜。”
“好呀,我正饿着呢。”竹枝沈浪也不客气,拉着小峰的小手走了进来,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厚着脸皮来蹭个饭吃。”
陈阿姨慌忙的站了起身,招呼他坐下来,为他摆好饭碗,盛了一碗汤给他说:“竹枝先生,你能来我这蹭饭,都是我们家的福气,来喝一口汤。”
竹枝沈浪朝秦安然笑了笑,低头喝了一口,然后惊讶的问:“这是什么汤?味道很鲜美很独特哦。”
“下了安然给的可以补血的药丸炖的,很不错。”陈阿姨说。
秦安然给了陈阿姨一小瓶凤王研制的丹药,这些丹药可以强身健骨,延年益寿的。陈阿姨也就用来煲汤给大家吃。
“那我可要贪心多喝点,近来老跑开发区,气血有些虚呢。”竹枝沈浪很惬意地喝着汤说。
“辛苦了竹枝先生了。”陈阿姨对秦安然说,“竹枝先生也给你爸找了个工作,就是做开发区的监工,工资有五千多呢,安然,你可得好好的感谢他。”
秦青云乐呵呵的说:“能有工做,我也不至于游手好闲了,真是多谢竹枝先生。”
“不用多谢我,安然也是开发区的大股东。”竹枝沈浪说,“你就当为安然打工好了。”
秦安然在一旁看着竹枝沈浪,她真的很感激他。从陈阿姨的口里,她知道,竹枝沈浪平时就很照顾着他们,有一次半夜小峰发高烧昏迷,也是他迅速开车送小峰到医院去的,很妥当地办理住院手续这些,回家,也帮忙照顾当时还是痴傻的秦青云饮食起居。
作为一个邻居,他完全是没有义务做这些的,尤其是像他这样有身份的人。
“我在华夏没有亲戚,早就把你们当做亲人了,其他客气话,大家都不用说了,吃饭吃饭,陈阿姨的饭菜做得真是好吃,就算五星级的大厨都比不上。”竹枝沈浪很熟稔的说。
陈阿姨等人也不再把他当外人了,大家很热烈地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
饭后,秦安然和竹枝沈浪坐在阳台外的摇椅上。
这个阳台,正对着竹枝沈浪的那个阳台。
“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在这里唱歌呢,真的很好听。”竹枝沈浪说。
“那我再唱一首。”秦安然引颈高歌起来,唱的却是易牙那首《归去来兮》,不过,却被她唱得欢乐婉转,更加的动听。
“真不错!”竹枝沈浪拍起掌来,“这歌的旋律独特,歌词也独特,我还从来都没有听过呢,是什么歌来的?”
“归去来兮,是易牙创作的。”秦安然说。
“难怪。”
“其实,安然,我还有一件事情瞒着你。”竹枝沈浪犹豫了好一阵说。
“哦?”秦安然眨着晶亮的双眼看着他。
“我最早来华夏的目的,是为了你,而搬来这里,也是故意的,目的是能更好地观察你。”竹枝沈浪说。
他这个目的,秦安然早就猜到,但是她有点抗拒承认这个,毕竟她已经真心把竹枝沈浪当成了好朋友,她很不想他又是陈萍的那种角色。
竹枝沈浪看见她脸上没有什么变化,知道她也猜到自己的来意了,继续说:“我的本名是小野剑男,你当日打死的那个相扑,是我的哥哥。”
“我早就猜到了。”秦安然淡淡的笑道,“不过,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对我的哥哥,并没有什么感情,表面上是打着要报仇的名义来华夏,实际是另有打算,阴阳师那些,都是我带来的,不过,看到你之后,我就不想对付你了。”竹枝沈浪说。
“我也知道,这些日子,你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我的事情。”秦安然说。
“有一件,当初你叫我为那小女孩胡晓莹找人收养,我想把她送去我们山口组特训机关,训练成杀人机器。虽然她后来逃走了,但还是被鬼冢抓住了,让她成为一具没有思想的傀儡。这是我对不起你的事情。”竹枝沈浪说。
“唉,一切都是她的命,也怨不得你。”秦安然想起了胡晓莹的样子,不由叹了一口气。
“不过,你为什么要放弃对付我的想法呢?”秦安然问。
“因为——”竹枝沈浪望着她,“从第一眼看到你开始,我就喜欢上你,更何况,我发现,我要对付你,不过是螳臂挡车。而且妈咪一再叮嘱,只可以和你成为朋友,不可以和你成为敌人。”
“你没有对付我,你又是怎样和山口组交待呢?对了,据说你易容技术高超,你的真正面目是什么呢?”秦安然问。
“这就是我的真正面目。”竹枝沈浪笑着说,“所谓千面郎君,那都是别人的一个虚传,我根本从来都没有易容过。”
“这也行,那你以后怎办?你完成了你的任务了?”秦安然问。
“没有,我正受到会长的指责,说我办事不力,而我的未婚妻,也爱上了M国王子,要和我解除婚约,以后,我估计都是要继续在华夏混一辈子,和你一直做邻居了。”竹枝沈浪苦笑着说。
“你很爱你的未婚妻?”秦安然问。
“说不上爱,也说不上不爱,反正很小的时候,她就被指为是我的未婚妻了。不过,现在很好,我有种解脱的感觉。”竹枝沈浪说。
“那就重新找个真正喜欢的姑娘在一起吧。”秦安然笑着说。
“我想找的这个姑娘是你。”竹枝沈浪狭长凤眼泛着涟漪说,“行不?”
秦安然的心微微一跳,“你也知道,我已经有很多男人了。”
“我不在乎,我也不会给你压力,不会跟随你,只要你每次回星梦湾,记得我就行了,我会以女婿的身份,一直好好的照顾你爸爸妈妈和小峰的。”竹枝沈浪伸手拉着她的手说,“我真心的爱你!愿意为你留在华夏留在这里一辈子。”
他这话说得很朴实,却又是最令人心动的,犹如天下间最痴情最傻的女子。
“你当真只愿意守在这里照顾我爸爸妈妈小峰?”秦安然问。
“嗯,我不会跟随着你,打扰你,就只在这里一直等你。”竹枝沈浪望着她,语气温柔的道,“就让我能爱你,行吗?”
一直以来,秦安然对他的感觉也是不错的,更何况,他还有着这份痴心,于是想了想,点点头。
竹枝沈浪大喜,一把抱起了她,在阳台上旋转起来,然后低头亲吻起她,缠绵而深情……
秦安然和战天野等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坐私人飞机去雪峰之巅了。
竹枝沈浪的双眼,一直依依不舍地看着她,盈满了深情和柔情。
“此次我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家里就拜托你了。”秦安然抱着他说。
竹枝沈浪牢牢地箍住了她的纤腰,揉着她的头发,仿佛要把她揉入自己的怀里,和自己溶为一体似的。
昨夜,两人一夜缠绵,鱼水欢愉,今早却要分开,这对竹枝沈浪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件残酷的事情了。
不过,他谨记着自己的诺言,不问她的去向,不强求跟从她,只准备在这里照顾着她的家人,让她知道,他是值得她爱的。
秦安然搂着他亲吻了好一阵,然后松开说:“走了,爱你!”
“爱你!”竹枝沈浪那俊朗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透明的晶亮,这几乎让秦安然忍不住想要带他走了,硬着心肠不再回头,上了飞机。
飞机开往了雪峰之巅。
早就得到了信息的教母,已经日夜兼程赶到雪峰底下等候了。
“怎样上去?”
教母望着高耸入云的雪峰。
秦安然看着眼前,自己的人,加上教母的人,都已经有二十个人了,现在只有羽凰一个人能飞,而且,每次只能驼一个人,等她一一驮上去,估计都要累坏了。
正想着,天空忽然出现了一片紫色。
只见一只有飞机那么大的紫鸟,正向他们飞来。
“是凤王!”她惊喜地叫了起来。
紫鸟落在他们前面,一身紫色长袍的凤王跃了下来,笑着说:“幸好,还赶得及。”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秦安然问。
“我有紫水晶,可以观察你们所在的地方。”凤王从怀里拿出一个淡雅的紫色玻璃瓶递给她说,“这是我用元丹加上我的紫火花瓣炼制成的不死药,不过,数量并不多,只有四颗,刚好给云翼、战天野、雷俊宇、夜风狂四个平凡人吃,而易牙小乐小白他们,也用不上。”
“嗯。”秦安然点点头,她要担心的也是这四人,于是把药一一分给他们吃。
云翼等人吃过药后,她顺便用真元帮他们运气推拿,助长丹药的消化。
四个服下丹药的人,药力全部起作用后,几人甚至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增高了好几厘米,也变得更加的强壮了,云翼和战天野,直接的把自己没有办法攻克的武功境界突破了,可以随时让自己的身体完全钢化,真正的刀枪不入,成为战神级的人物。
夜风狂本来轻功就不错,吃了这药后,施展起轻功,犹如飞一般的,内力也大增。而不懂武功的雷俊宇,运用起位移大法,也就更加的灵便了。
教母在一旁羡慕的说:“以后,你们可真是过上神仙一样的生活了,不老不死,直到永远,羡慕死了。”
“若你也想,你可以和你的男人们到我的羽境去居住,虽然我再没有原料炼制出不死药,但是,每天给你们吃的药,再配合我们羽境的水,也差不多可以起到长生不老的作用,活上那么一千年,是没有问题的。”凤王说。
教母双眼发亮,“当真?”
“嗯。”
“他们羽境可是漂亮,房子全部都是用紫水晶做成的,住那里,比蝴蝶岛好多了。”秦安然说。
“那好,等我们这次跟你玩完穿越游戏后回来,就去羽境,凤王,你可不能反悔哦。”教母说。
“你都算是我的徒孙了,我又怎么会反悔?”凤王笑着说。
“凤王,你此次来,也是想顺便玩玩时空穿越的游戏吧?”秦安然问。
“嗯,我也想见识见识异时空到是怎样的?”凤王点点头,“我这紫鸟可以一下子载五个人上前。”
“那太好了,可以减轻羽凰的负担了。”秦安然欢欣雀舞,坐上了羽凰,第一个飞上了雪峰之巅,其他人跟后。
因为要等到早上的第一抹晨曦落在祭台中央,黑木牌才能打开时光之门,众人也就在一旁修炼等着……
东方发白,太阳冉冉的升起,第一抹晨曦照在玉石祭台中央,黑木牌呈太极两仪的形状开始旋转出一个巨大的光圈。
秦安然拉着云翼的手,跳了进去,大家跟上,开始在各个时空里穿梭游玩,周、汉、唐、宋、元、明、清,若兴致好,也就顺便的插上历史一脚,扮演着某些角色过瘾,好不快乐。
玩完了历史时空穿梭,他们觉得还不过瘾,开始玩空间穿梭。
当几人落在宇宙的一个陌生星球上,大家惊讶地发现,这个星球的狗都是能直立行走的,而且还会说话。
莫非来到了当日自己所遇的那个外星狗星球?
秦安然正狐疑着,迎面走了一白一黑两个狗,仔细一看,还真是当日被自己遇见,并且把自己改造的那两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