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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梦中的绝美少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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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说,那个村子,以前白曾经来过的,因为里面有个通灵的婆婆很喜欢他,村里的人是都很和善的。但是,后来因为邻里之间的争吵,有个女人一时的气愤使用了古老的禁忌咒语,想要将自己的邻居杀死。但那咒语是很难掌握的,结果她的邻居死了,因为反噬,那个女人的一家也死光了。可是,这样并不算完,很快,瘟疫席卷了整个村落。村里所有的人,除了那个婆婆,全部都死了。他们死的冤枉,变成鬼之后怨恨着每个活着的人……

白,不想来这里,是不愿意见到往日和美的村庄变成一个死村,不想见到记忆中淳朴的人,变得狰狞僵硬的脸。结果没办法,还是一把火把他们烧了。所有的罪恶也都干干净净了。但是,白,大概很不开心吧。被地狱之火烧过,人的魂魄也会烟消云散的。

瞳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瞥了蔓萝一眼,“所以呢,遇到你,是他的劫数!逃不掉的劫数呢!”

她咯咯的笑着,挑开车帘坐到白的旁边去了。

透过飘动的车帘,蔓萝静静望着白正在驾车的背影。越靠近他,越觉得无法移开视线,分明还是那样的眉眼,不知何时却有了一种说不出的魅力。静静的望着他发呆,似乎已经成了习惯。在他的背后,总是很安全。明明知道那样不好,却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要去依靠。

蔓萝用力的握紧拳头,关节青白,惨然笑了笑。要找到不归花,找到了,她立刻离开这个地方。这梦无论多么华美,自己总有醒来的一天。与其渐渐的沉溺之中,不如立刻觉醒,痛一下,也就好了。

睁开眼睛时,光线晦暗莫名,马车依然在行驶,很颠簸,似乎是在山路上。

蔓萝坐起身,挑开帘子朝外望。好大的雾!

带着湿气的冷风迎面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四下里白茫茫的一片,不能分辨身在何处。耳边马车行驶的声音单调刺耳,想到外面坐着的那个人,她却觉得莫名的安定。

瞳立刻察觉到,回眸冲她微微一笑。

蔓萝抱紧肩膀,不自觉地望了白一眼,“这是哪里?”

话音出口,她便有些后悔了。白是不会回答的吧,就算回答了,这答案对她而言也没有意义。她头脑中关于这里的知识贫乏的让她想笑。

白坐在马车前,手执缰绳,衣服被雾气打得半湿,背影线条坚定锋利,看不出丝毫疲倦。

瞳钻进车厢,随手把厚重的车帘掩上。坐在对面,瞳侧头对她笑,露出一排小巧的贝齿。

蔓萝扬起嘴角,“你笑什么呢?”

瞳咯咯笑着握住唇,一本正经道:“没什么,白在生气呢。”

“生气?”蔓萝挑眉,“为什么?”

“为什么?大概是居然有人敢对他挑衅吧!”

“可是,我看不到外面有人。”蔓萝疑惑。

瞳眼睛弯了起来,“看不到是件好事呢。不过,看不到,并不是没有。”

蔓萝沉默,望着从晃动的车帘间露出的清瘦背影,有些担忧。

瞳眨了下眼睛,笑意盈盈,“应该,很快就结束吧。毕竟,白是个那么没有耐性的人……”

马车剧烈颠簸起来!

瞳长发瞬间飞扬,在昏暗的车厢中眼睛明亮如同雪白的锋刃,手臂在车厢上轻轻一撑,她身体漂亮的旋转,稳稳抱住了蔓萝。

惊吓过后,蔓萝安定下来,抬头刚好撞见瞳扬起嘴角。

眼睛直直望着马车外,这红衣少女笑得很是欢愉,外面,定然正在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很快,瞳松开她,“好了呢!”冲蔓萝侧头一笑,像个真正的小少女一样,她满脸迫不及待,风一般从车厢内旋了出去。

抱着白的脖子,瞳半悬在白身来,靠在他耳边说些什么,不时的咯咯笑着。

蔓萝眼睛慢慢刺痛起来,终于忍不住了,狼狈地转过头去。心中凝滞干涩,那酸楚的感觉越发强烈,向四肢百骸蔓延,她狠狠地咬住下唇。

厚重的白雾散开了大半,太阳高挂在半空中,光线淡淡的,毫无暖意。但好歹,四下里亮了起来。

他们依然在山路上行驶,不过是两三米宽的路面,崎岖蜿蜒。

一边是万丈高峰,另一边是千尺悬崖。马车经过,不断有细碎石块跌落下去,却迟迟听不到落地的声音。

蔓萝手心渐渐变得冰凉,下意识的死死抓紧手边一切可以抓的东西……

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竟然……不知道白要带自己去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突然传来瞳的一声惊呼。

蔓萝醒过神来,还未来得及询问,身体朝车厢重重撞了过去!

风从外面灌进来,猎猎作响,车帘舞动着,以一种绝望的姿态向上延展……

蔓萝睁大眼睛,天空一片惨白……马车坠崖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和瞳,都不在这里,甚至于那匹拉车的马,都不见了。

苍茫的天幕下,只剩下她和无边的风声,坠落……坠落……风好大,脸颊隐隐作痛。她有些疲惫的阖上眼睛,如果最后还是躲不过去的话,那么,就让死亡来的痛快一点吧。

很痛很痛……

蔓萝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略微怔了怔,苍白的脸上浮出一抹无奈的苦笑来。头顶那只有一线的天空昏暗辽远,四周峭壁林立。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她的的确确从上面跌了下来。这样都还死不了,她的命,果然不是一般的硬。

一阵清晰的痛感把思绪扯了回来,好像是坠下来时手臂硌到了木头,血迹都干了,但是那痛楚一波波的,越发分明。

大概是,手臂脱臼了,或者,手骨折断??

她皱了皱眉,强忍着没有痛呼出声。这里并没有别人,那份倔强,近乎赌气,不知道在对谁。

地上满是碎石,木质的马车跌得粉碎,独有她,似乎只有手臂扭到了,基本上可以称得上是奇迹了。

天色有些暗淡了,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跌跌撞撞地走出那片乱石滩,峭壁下凌乱的枯树丛中露出一条羊肠小道来。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不想呆在这里,只能走那里。

壁下面的那条羊肠小道走了没多远,四周就完全黑暗了。惨烈的风声隐隐夹杂着一些别的东西,那种轻柔的呢喃,一度让蔓萝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风声猎猎,那怪异柔和的呢喃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清晰。

蔓萝脚步越来越快,手臂的疼痛已经麻木,心中却越发惶恐无措。

呼啸的风声中夹杂着咆哮声,喘息声,纷至沓来的脚步声。那些声音渐渐凸现出来,仿佛从四野中聚齐了很多只猛兽,匍匐着、窥视着。

蔓萝停下脚步,额上的冷汗被风一吹,寒的刺骨。

也许,不过是自己的幻觉。毕竟太累了,毕竟经历了太多莫名其妙的事情,那么……

下定决心,她缓缓转过身去,夜色浓重,除了那些枯败的树木,来时的山道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其余的东西。心中的那口气终于放了下来。

蔓萝揉了揉太阳穴,心中叹息,好希望……好希望这场梦快点结束……

耳边突然传来“咔嚓咔嚓”的细小声音,待到看清楚发生了什么,蔓萝蓦然深吸一口气!

那些干枯腐败的树木,居然如同有生命一般,渐渐伸展枝干。

树影摇动,风声大作,空气中满是噪乱和骚动,一时间群魔乱舞,如入魔域。

“咔嚓咔嚓”的声响遍布整个山道,该怎么做?该怎么做?

眼看着那些凌乱的恍如鬼魅的树木朝她聚集过来,忍不住,一声惊叫!

叫声尚未逸出口中,她的嘴巴被人狠狠捂了起来!紧接着,耳边传来淡淡的一声,“嘘,别做声!”

这声音轻轻的,整个世界却骤然安定下来。

白!白终于来了。

粉红色的裙角在风中飘扬,瞳迎风而立,长发飞扬。

“怎么做?”那少女扭头询问白的意见。

仿佛忌惮着什么,那些树木停留在原地,随着风势抖动枝干,“唰唰唰,唰唰唰!”

眉头微蹙旋即舒展,白负手而立,眼眸沉静,“ 不过是星君的玩笑,莫要当真。”

瞳侧头,有些不解。

“走吧。”白率先转身,衣袂翻飞。

路两旁干枯的树木依然狂舞着,沙沙作响,但毕竟没有跟上来。

蔓萝默不作声地走在白身后,手臂又开始做痛。她清秀的眉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白突然停了下来,蔓萝收势不及,一头撞在他背后。

他的衣服,有种很清新的味道……

脸刹那间红了起来,她慌忙后退一步,略略定神,抬头看他。

白目光平静如水,夜色朦胧,他一贯冷然的脸,看上去温和了很多,眉宇间依稀弥漫着一种……柔情……

也许是夜色深沉,她的错觉吧……

白抬起她受伤的手臂,“你,可曾有过心上人?”他的眼睛垂了下来,长长的睫毛挡住眼波,嘴角微微上扬,虽然没有看向蔓萝,那话,显然是在对她说。

怔了怔,她感觉得到脸在灼烧,微微扭过头去,低声道:“你……怎么会……”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咔嚓”一声脆响,划破冰冷的空气,在夜幕中清晰异常。

蔓萝脸色刹那白了,痛――――她几乎昏厥过去,从未如此痛过……

白若无其事地放下她的手臂,淡淡道:“你手臂脱臼了。现在好了。”

她低着头,狠狠咬住嘴唇。真的是,痛极了……

瞳清越的声音传了过来,“星君是谁?”

白唇角上扬,“贪狼星君,北斗七星君之一。”

瞳挽着白的手臂,仰头看他,“那是谁?很厉害?你认识他?”

“嗯,算是……旧识吧。”白似乎不愿多说,侧头望了蔓萝一眼,“还可以走吧?”声音疏离淡漠。

蔓萝微微颔首,沉默地跟在他身后,许久,不着痕迹地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好冷呢……

月亮破开重重黑云探出头来,月色朦胧,半空中微微有些雾气。

他们在月色中穿行,在雾气中穿行。

瞳有些耐不住了,“我们到底要去哪里?我讨厌这个鬼地方。”

白噙着笑意望了望那嘟起嘴巴的少女,声音带着宠溺,“很快到了。”

“很快是多快?”瞳不依不饶。

“自然是极快。”白的声音依然很有耐性。

蔓萝缩了缩脚,微微苦笑。不过赶了大半夜的路,那双脚,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鼻尖隐隐闻到一丝冷香。

她有些疑惑地抬头,那香味丝丝缕缕,越发浓重。清冷的香味,并不讨厌。看着看着,她眼睛惊愕地张大……

月色下,一根根绿色的藤蔓破地而出,迎风而长,枝蔓碧绿可人,轻轻摇曳。很快,藤蔓上生出一朵朵白色的花,碗口大小,花瓣繁复,香味清雅。

“星君到了。”白望着面前迅速搭成一栋房子模样的藤蔓轻声道。

房子中燃起一点烛火,跳跃温暖,一如这尘世中所有的烛火。乍一看到,蔓萝一阵恍惚,仿佛置身某个久违的梦境中。

“客人既来,为何不进来一叙?”

那道声音儒雅斯文,带着微微的笑意,像清晨林间漏出的细碎阳光。

白微笑,“如此的话,叨扰星君了。”

藤蔓掩去绿色,呈现出木头的质感。很高明的幻术……

一灯如豆,灯下有人下棋。

棋局已经摆好,那人抬头微微一笑,“白,坐。”

那人也不见得如何俊秀,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但是笑起来有种温情丝丝缕缕,渗入心底。

“星君好雅兴。”白声音淡淡的,也不推托,衣摆微微扬起,他洒脱地坐到那人对面。

被换做星君的男人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如玉般的手指轻轻夹起一枚棋子,悬在半空,欲落不落,“一时偷闲,可巧碰到了你……”他抬眼淡淡望了蔓萝一眼。

宛如被什么东西扼住喉咙,强大的威压迫得她无法呼吸。

那男人淡淡移开眸子,“啪”的一声脆响,棋子稳稳落下。

白略略思索,执黑子,落棋。

星君懒懒支腮,嘴角噙笑瞅了他一眼,叹息,“你这个人,怎么还是那么鲁莽?我一直很诧异,为何外人都以为你清冷如水?”

白依然低头望棋局,眸子映着烛光,最深处光彩闪烁。

“看看,你的麻烦还少?居然又扛上了一个?”星君摩挲着手中的棋子,有些嘲讽地扬起嘴角。

麻烦,是指自己吗?蔓萝忍不住想。

瞳乖巧地立在白身后,侧着头看棋局。

星君含笑,“果然,你是最适合驾驭地狱业火的人。”

瞳闻言,露齿一笑,很是温婉。

白叹气,“不是要下棋?你话很多……”

星君一怔,失笑,“可不是……”漫不经心地落子,他风轻云淡地又望了蔓萝一眼,“在这里可习惯?”不等她回答,他喃喃地,自言自语道:“也不需要习惯,反正会回去。等你的劫被人化掉之后……”

蔓萝蹙眉,他在说什么?劫,又提到了劫……

“那种东西,小的还可以化解,大的,避是避不开的,只有挡了。可是凭你……”他轻柔的笑,笑声醇厚悦耳,到底带着免不了的鄙夷……

白蓦然抬头,静静望着对面的男人,一字一句道:“你,真的很多话。看来,果真是老了。瞳!”他扭头唤那一直乖乖侍立的少女。

并未说什么,瞳却了然了似的,侧身望着她,眼中莫名的神色一闪而逝。

星君嘴角勾着一抹笑意,慵懒地侧头看他,“我是为你考虑。你不接受就算了。只是,不过是个莫名其妙的人……”

“姐姐。”耳边有人呼唤,蔓萝醒过神来,瞳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边,触到她的视线,微微一笑,抬手朝她额上轻轻一点。

刹那间天旋地转,她思维不受控制地凌乱模糊起来……

“是因为她有地狱业火吗?你看清楚,她不可能有那种能力……”星君的声音仿佛带着甜味的花香,她虽然不喜欢,但意识却因此而越发浅淡稀薄。

“撞到她,是我的缘,躲不开的……”

隐隐的,耳边有声音这样说。她努力分辨,白的声音呢,什么意思……

终于支撑不住,她陷入黑暗。

“咦,你醒了?”

刚刚睁开眼睛,看到瞳俯在她面前开心的笑。

蔓萝费力地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头好晕……不会生病了吧……

“姐姐这一觉,睡得好长!”瞳笑眯眯地望着她。

是……是吗?好像哪里不对……

不是在山崖下的一栋……房子里吗?

“姐姐怎么了?做噩梦了?”瞳清澈地眼睛关切望着她。

蔓萝揉了揉太阳穴,呵,马车依然行驶着。风掀起车帘的一角,白的身影静静映入眼中。

外面,山路陡峭,天色阴霾。也许,她真的做梦了吧。

十月,蜀中。

白这个人看似外表冷淡,却有很多朋友。

蔓萝坐在长廊里,有一下没一下的荡着脚,看着外面白花花的阳光下肆意开着的桃花。长廊下一个木栅栏里围了一棵很粗壮很古老的桃树,树上开着炫目的桃花,红的像火,朵朵都有碗口那么大。

白的朋友,这栋大宅院的主人,那个皮肤很白,动不动就脸红的男子说,从九月下旬开始,这棵桃树不知为何突然开起了花,一家人都惊愕莫名。请风水先生来看,那先生说是天大的喜事,吩咐好好照看着。喜事,并没有,可也没有灾难,于是就任由着它越开越灿烂了。

蔓萝从他夹杂不清的口音中推断出来,好像这棵桃树长了大概几百年了。今年春天买下这宅子的时候,见它长的茂盛,就没让仆人动它。

分明的,在那男子毫不在意的讲这些话的时候,她看到白的眉头皱了一下。定睛再看的时候,白如水般清冷的目光淡淡的,视线已经转到别处去了。

阳光温暖,蔓萝享受的轻轻闭上眼睛。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无忧低着头走过来,身边并没有跟婢女。

“嗨!”蔓萝灿烂的笑着冲她挥了挥手。

无忧吓了一跳,白的瓷器一般的脸上有抹异样的红,她刚才显然没有看到蔓萝。抿着嘴冲她羞涩的笑了笑。祝无忧,祝无愁的妹妹。祝无愁,就是这宅院的主人,白的朋友。

蔓萝莞尔,这小姑娘和她哥哥很像呢。只是,她的眼睛不像她哥哥那样神采奕奕,总像弯了一泉水似的,很惹人怜爱。

无忧笑着冲蔓萝摆了摆手,自顾自的过去了。彼此之间言语不通,笑容倒是联络感情的最好方式。

蔓萝微微皱眉看着那小姑娘,似乎没睡好呢,眼睛下好浓的黑眼圈,脸色也憔悴了很多。

现在,晚上的时候蔓萝终于可以睡在床上了,告别了生硬的马车车厢是件令人非常愉快的事情。她的隔壁是祝家的小姐,祝无忧。推开窗子,就可以看到那棵花开的如火如荼的桃树,香气袭来,夜色也香浓了许多。

虽然日子现在过的比较如意,但是蔓萝心底总还有些惆怅。自从住进了祝宅,就很少见到白了。偶尔碰到的时候,他又是那种淡淡的像不认识的样子,蔓萝和他打招呼的时候心里都黯淡了很多。倒是瞳,一如既往的喜欢她。围着她转了好久,说,白在这里有很多朋友,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自然是很忙的。

忙点好,忙点好。蔓萝在心底对自己说,却又总是忍不住的去想他。明天,蔓萝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找人去问一下什么是不归花。刚这样想着,心头不禁又沮丧起来。这里语言比较艰涩,她和无忧几乎都没讲过话。因为,讲了也听不懂,大家都尴尬。算了,找个机会一定要拦住白好好的问一下。

心下思虑定了,闭上眼睛很快入梦。

花的香味,甜甜的,很好闻。无数的花瓣飘在半空中,身体也轻盈起来,迎着风,居然也能徐徐的上升。蔓萝心中似乎是很欣喜的,有些惴惴不安,似乎在等着什么人。什么人呢?认真的去想,却又想不起来。

花的香味一阵阵的越发浓郁起来,馥郁的香气让她有些反胃。转身想离的远一点,一不留神刚好撞到了一个人。蔓萝慌忙的道歉,看到那人的脸,突然有些怔,白!

不,眼前缭绕的雾气渐渐淡了,她清晰的看到,那是个穿着华美的红色袍子的少年,正微微笑着望向她。气质清澈温和,与白的拒人千里之外迥然不同,两人差的那么远,怎么会认作白?心中刹那间涌上来一股莫名的失落。

那少年见她一直低头默不作声,轻轻笑了笑,用手中的扇子去抬她的下巴。蔓萝心中顿时不悦,挥手想要立刻拂开时,那少年的脸突然间直直的映入她的眼睛。

天,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美的人?蔓萝一时有些怔了,刚才只顾着想白,没有细看他的脸,现在突然近距离的看到只觉得让人窒息。秀逸的斜插入鬓的眉,星子般清澈闪亮的眼,高高的挺直的鼻,还有粉嫩的唇。这样的人物,不是只存在在神话里吗?

红衣的少年见她怔了,笑的越发的迷人。伸出手臂将她拉到自己怀里,蔓萝心中有些抗拒,靠近他的时候却闻到一种淡淡的香,甜甜的,像春日下盛开的花,整个人不由得酥了。

那少年喃喃细语着,轻轻抚摸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美丽的眼睛中盛满了柔情。他动作慢下来,俯身向蔓萝的脸轻轻凑过去,嫣红的唇鲜艳欲滴,越靠越近。

蔓萝心越跳越快,“不”的大喊了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额头上汗水淋漓,眼前那少年惊愕的脸似乎还没消去。蔓萝剧烈的喘息着,光着脚跳下床把窗子打开。

冷风吹来,她顿时清醒了很多。随着风,桃花丝丝缕缕的香味塞满了整个房间。蔓萝长长的舒了口气,僵硬的回到床上。透过窗外桃树繁密的花瓣,月,淡的像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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